第十六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修）
現在我才明白，之前是我把事情考慮的太簡單了，我心情鬱悶的躲在樓道里抽著煙，這時在我耳畔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我抬起頭一看，陳潔滿臉焦急的朝我走了過來，看到我後，她頓時說道：「你怎麼還有心在這兒抽菸啊？我聽說競爭對手都找到禮儀小姐了，明天就帶給李總去看，咱們怎麼辦啊？老張給你找了幾個模特不是嗎？你看不上啊……」
她拉了我一把，而我依然紋絲不動的靠在牆上，我吸了一口煙，鬱悶的說道：「老張那邊找的模特長的實在是太磕磣了，我怕帶過去再嚇著李總，陳浩那邊也別指望了。」
「那怎麼辦啊？咱們也不能眼看著這筆單子黃了吧？」陳潔神色焦急的說道。
我看著陳潔愁容滿面的臉龐，嘆了口氣，說道：「要不然我在去問問別人，我還不信了，活人能被尿給憋死了。」
「實在不行還是讓江苒幫忙吧……」陳潔怕傷害我的自尊心，小聲的說道。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了，像江苒這種金領，所處的圈子可不是我們這種社會底層能比的，江苒除了認識很多做車展的朋友以外，據說他姐姐在模特公司里擔任高管，要是他能幫上忙，這個問題其實就迎刃而解了，但我實在不願意去求情敵幫忙，梅雪嫣恐怕也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才沒有讓江苒插手的。
陳潔看我沉默不語，也沒有逼我，其實讓江苒幫忙是再好不過的了，但無論如何我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此刻我的心裡頗不是滋味，如果要是讓陳潔去求江苒，那我以後在江苒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得被所有人恥笑，但光憑我自己的人脈，根本就沒法保證完成任務。
「讓我再試試吧！不是還沒到明天呢嗎？」我的嘴角，勉強擠出了一絲苦笑。
「好吧……」陳潔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我看著她略微有些紅腫的眼睛，想起昨天老張對我說的那番話，心裡忽然一疼，忍不住問道：「你和江苒之間沒出現什麼問題吧？」
陳潔一怔，神色黯然的低下了頭，「看來老張還是和你說了，我們兩個沒什麼，那天我都和他解釋清楚了。」
「那你哭什麼啊？」
「卓然，我覺得咱們兩個還是不要再談感情上的話題了好嗎？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的心臟一陣抽續，陳潔的話讓我頓時恢復了理智，我們兩個已經是過去式了，雖然每天只要能和陳潔說上一句話就已經讓我很高興了，但畢竟我們兩個畢竟已經分手了，再痴纏過去也只能徒增傷悲而已。
回到辦公室，我把對禮儀小姐的需求發到了朋友圈裡，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死馬當活馬醫。下午我和梅雪嫣請了個假，然後把認識的幾家GG商逐一跑了一遍，他們應該會做一些推廣活動，會請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當模特，學生給的錢都不多，一天下來也就一千塊錢，我跑了幾家，但時間太緊蹙了，他們也只能幫我聯繫下試試。
下午我一連跑了好幾家GG商，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急的我嘴上都起火泡了。就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是蕭夢寒打過來的。
我本來不想接了，但手機鈴聲頑固的響著，最後我心情欠佳的接通了電話。
「喂！怎麼了啊？」我語氣低落的說道。
蕭夢寒的聲音像小提琴演奏似的悠揚的在我耳畔響了起來，「什麼我怎麼了啊？應該是你怎麼了吧才對？」
我一怔，沒聽懂她話里是什麼意思，「你說什麼呢啊？」
「你朋友圈裡發的那條信息啊！我遇到困難了啊？」
「這不是明顯的嗎！我要是沒有遇到麻煩，能這麼著急嗎？」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蕭夢寒氣憤填膺的說道。
「如果你打電話要是光慰問我一下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我還得去辦正事呢！」說完，我作勢就準備掛斷電話。
「哎……你等等，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因為這件事。」蕭夢寒可能是怕我把電話掛了，於是趕緊說道。
「什麼？你有辦法？」
蕭夢寒哼了一聲，「對啊！我身邊有個姐妹，也是空姐，她現在比較著急用錢，我晚上給你帶出來見見，你看行嗎？「
我眼前一亮，我怎麼把蕭夢寒這個空姐的資源給忘了啊！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外貌，蕭夢寒身邊的這幾個空姐閨蜜可都比李總給我看的那幾個禮儀小姐強多了，頓時我有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行啊！沒問題。」
「哼！你的態度可轉變的真快，先告訴我酬勞多少，我好和人家說。」
「酬勞2000。」本來酬勞是一千，但我怕人家女孩決定價格低，於是就多說了一倍，反正梅雪嫣給報銷。
「好吧！晚上7點，紫調酒吧見。」說完，蕭夢寒就掛斷了電話。
我趕到「紫調」酒吧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蕭夢寒和一個穿著Ｔ恤牛仔褲的高挑女孩坐在一起。我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了一陣兒，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光看長發下面的側臉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你們喝什麼啊？我請客！」我走過去，嬉皮笑臉的挨著蕭夢寒坐了下來。
蕭夢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耶諾的說道：「哼……平時怎麼沒看這麼大方過嗎？果然是有求於人。」
我早就做好了被她奚落的準備，所以一點也不惱，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得求著你了嗎！得看你臉色行事啊！」
蕭夢寒露出了一個厭惡的眼神，然後指著我對面的這個女孩，說道：「這是高敏，是我的同事，剛進我們航空公司不久，我和她一說，她覺得挺感興趣的，你們兩個聊吧！」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名叫高敏的女孩，長的端莊秀麗，濃密如雲的長髮柔順的搭在肩上，翠眉修長，一雙晶亮的丹鳳眼淡靜如海，秀挺的鼻樑，淡粉的雙唇，隱隱的透著一股讓人憐愛的清冷神色。
我和高敏聊了一會兒，讓我安心的是她對酬勞沒有意見，她最近急需用錢，所以蕭夢寒和她說了以後，她就點頭同意了。我把客戶的需求告訴了她，高敏表示沒有問題，畢竟每一個空姐上崗之前都經歷過嚴格的培訓，像在禮儀現場烘托氣氛對她們來說簡直在合適不過了。
和高敏達成了一致以後，我從包里拿出了一份協議，她簡單的瀏覽了幾眼，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看著她把名字簽上，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我先走一步了，你們聊。」簽完字，高敏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
高敏走了以後，我又要了兩杯冰啤酒，但被蕭夢寒攔下了，改成了兩杯橙汁。
「你還能不能幫我再找一個禮儀小姐啊？我需要兩個，還差一個呢！」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位性格古怪的空姐身上了。
蕭夢寒瞥了我一眼，「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我微微楞了幾秒，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麼啊？」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蕭夢寒沒好氣的說道。
「我哪有啊？」
「怎麼沒有啊！我好心好意給你送吃的，你不給我好臉色看，現在求著我的時候反倒是和顏悅色了。」蕭夢寒氣呼呼的說。
我滿臉賠笑，「呵呵，以前是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一次吧！」
「那你得幫我做家務一個月。」蕭夢寒提出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條件。
「…………」
「你看我幹嗎？聽不懂我的話嗎？」
「懂，懂了……」我發現和這個空姐根本就沒法交流。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和你發火。」蕭夢寒滿意的輕笑了一聲，沒想到她對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
「你趕緊幫我再找個空姐，明天就的帶人家去見客戶了。」
「不是已經給你找了嗎！」
「還缺一個呢！」
「不缺了，另外那一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蕭夢寒忽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她拉了我一把，而我依然紋絲不動的靠在牆上，我吸了一口煙，鬱悶的說道：「老張那邊找的模特長的實在是太磕磣了，我怕帶過去再嚇著李總，陳浩那邊也別指望了。」
「那怎麼辦啊？咱們也不能眼看著這筆單子黃了吧？」陳潔神色焦急的說道。
我看著陳潔愁容滿面的臉龐，嘆了口氣，說道：「要不然我在去問問別人，我還不信了，活人能被尿給憋死了。」
「實在不行還是讓江苒幫忙吧……」陳潔怕傷害我的自尊心，小聲的說道。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了，像江苒這種金領，所處的圈子可不是我們這種社會底層能比的，江苒除了認識很多做車展的朋友以外，據說他姐姐在模特公司里擔任高管，要是他能幫上忙，這個問題其實就迎刃而解了，但我實在不願意去求情敵幫忙，梅雪嫣恐怕也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才沒有讓江苒插手的。
陳潔看我沉默不語，也沒有逼我，其實讓江苒幫忙是再好不過的了，但無論如何我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此刻我的心裡頗不是滋味，如果要是讓陳潔去求江苒，那我以後在江苒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得被所有人恥笑，但光憑我自己的人脈，根本就沒法保證完成任務。
「讓我再試試吧！不是還沒到明天呢嗎？」我的嘴角，勉強擠出了一絲苦笑。
「好吧……」陳潔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我看著她略微有些紅腫的眼睛，想起昨天老張對我說的那番話，心裡忽然一疼，忍不住問道：「你和江苒之間沒出現什麼問題吧？」
陳潔一怔，神色黯然的低下了頭，「看來老張還是和你說了，我們兩個沒什麼，那天我都和他解釋清楚了。」
「那你哭什麼啊？」
「卓然，我覺得咱們兩個還是不要再談感情上的話題了好嗎？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的心臟一陣抽續，陳潔的話讓我頓時恢復了理智，我們兩個已經是過去式了，雖然每天只要能和陳潔說上一句話就已經讓我很高興了，但畢竟我們兩個畢竟已經分手了，再痴纏過去也只能徒增傷悲而已。
回到辦公室，我把對禮儀小姐的需求發到了朋友圈裡，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死馬當活馬醫。下午我和梅雪嫣請了個假，然後把認識的幾家GG商逐一跑了一遍，他們應該會做一些推廣活動，會請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當模特，學生給的錢都不多，一天下來也就一千塊錢，我跑了幾家，但時間太緊蹙了，他們也只能幫我聯繫下試試。
下午我一連跑了好幾家GG商，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急的我嘴上都起火泡了。就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是蕭夢寒打過來的。
我本來不想接了，但手機鈴聲頑固的響著，最後我心情欠佳的接通了電話。
「喂！怎麼了啊？」我語氣低落的說道。
蕭夢寒的聲音像小提琴演奏似的悠揚的在我耳畔響了起來，「什麼我怎麼了啊？應該是你怎麼了吧才對？」
我一怔，沒聽懂她話里是什麼意思，「你說什麼呢啊？」
「你朋友圈裡發的那條信息啊！我遇到困難了啊？」
「這不是明顯的嗎！我要是沒有遇到麻煩，能這麼著急嗎？」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蕭夢寒氣憤填膺的說道。
「如果你打電話要是光慰問我一下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我還得去辦正事呢！」說完，我作勢就準備掛斷電話。
「哎……你等等，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因為這件事。」蕭夢寒可能是怕我把電話掛了，於是趕緊說道。
「什麼？你有辦法？」
蕭夢寒哼了一聲，「對啊！我身邊有個姐妹，也是空姐，她現在比較著急用錢，我晚上給你帶出來見見，你看行嗎？「
我眼前一亮，我怎麼把蕭夢寒這個空姐的資源給忘了啊！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外貌，蕭夢寒身邊的這幾個空姐閨蜜可都比李總給我看的那幾個禮儀小姐強多了，頓時我有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行啊！沒問題。」
「哼！你的態度可轉變的真快，先告訴我酬勞多少，我好和人家說。」
「酬勞2000。」本來酬勞是一千，但我怕人家女孩決定價格低，於是就多說了一倍，反正梅雪嫣給報銷。
「好吧！晚上7點，紫調酒吧見。」說完，蕭夢寒就掛斷了電話。
我趕到「紫調」酒吧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蕭夢寒和一個穿著Ｔ恤牛仔褲的高挑女孩坐在一起。我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了一陣兒，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光看長發下面的側臉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你們喝什麼啊？我請客！」我走過去，嬉皮笑臉的挨著蕭夢寒坐了下來。
蕭夢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耶諾的說道：「哼……平時怎麼沒看這麼大方過嗎？果然是有求於人。」
我早就做好了被她奚落的準備，所以一點也不惱，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得求著你了嗎！得看你臉色行事啊！」
蕭夢寒露出了一個厭惡的眼神，然後指著我對面的這個女孩，說道：「這是高敏，是我的同事，剛進我們航空公司不久，我和她一說，她覺得挺感興趣的，你們兩個聊吧！」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名叫高敏的女孩，長的端莊秀麗，濃密如雲的長髮柔順的搭在肩上，翠眉修長，一雙晶亮的丹鳳眼淡靜如海，秀挺的鼻樑，淡粉的雙唇，隱隱的透著一股讓人憐愛的清冷神色。
我和高敏聊了一會兒，讓我安心的是她對酬勞沒有意見，她最近急需用錢，所以蕭夢寒和她說了以後，她就點頭同意了。我把客戶的需求告訴了她，高敏表示沒有問題，畢竟每一個空姐上崗之前都經歷過嚴格的培訓，像在禮儀現場烘托氣氛對她們來說簡直在合適不過了。
和高敏達成了一致以後，我從包里拿出了一份協議，她簡單的瀏覽了幾眼，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看著她把名字簽上，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我先走一步了，你們聊。」簽完字，高敏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
高敏走了以後，我又要了兩杯冰啤酒，但被蕭夢寒攔下了，改成了兩杯橙汁。
「你還能不能幫我再找一個禮儀小姐啊？我需要兩個，還差一個呢！」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位性格古怪的空姐身上了。
蕭夢寒瞥了我一眼，「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我微微楞了幾秒，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麼啊？」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蕭夢寒沒好氣的說道。
「我哪有啊？」
「怎麼沒有啊！我好心好意給你送吃的，你不給我好臉色看，現在求著我的時候反倒是和顏悅色了。」蕭夢寒氣呼呼的說。
我滿臉賠笑，「呵呵，以前是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一次吧！」
「那你得幫我做家務一個月。」蕭夢寒提出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條件。
「…………」
「你看我幹嗎？聽不懂我的話嗎？」
「懂，懂了……」我發現和這個空姐根本就沒法交流。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和你發火。」蕭夢寒滿意的輕笑了一聲，沒想到她對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
「你趕緊幫我再找個空姐，明天就的帶人家去見客戶了。」
「不是已經給你找了嗎！」
「還缺一個呢！」
「不缺了，另外那一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蕭夢寒忽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