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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藏鋒跟程舟過來喊人。「爺爺/爺爺/,賀爺爺/陳爺爺。」

  賀老點頭應過,問:「李先生呢?」

  「去拿藥油了。」

  賀芝蘭捂著嘴角嘶嘶喊疼,賀老瞧不過眼:「這麼點小傷要用什麼藥油,浪費李先生時間。」

  程舟抖了個梗:「賀爺爺,我身嬌體軟,脆皮。」

  幾家人從上世紀開始就交好了,熟的不能再熟,對待長輩那就沒你的我的之分,就跟自家似的,抖梗撒嬌隨便來。

  賀老也不見怪,笑呵呵:「身嬌體軟脆皮那是經驗值不到家呀,多磨練磨練,少用掛,自然而然就能把脆皮練成鐵皮了。」

  賀芝蘭跟程舟頓時一哆嗦。你以為賀老說的是遊戲嗎?大錯特錯。老首長的套路那是走不完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玩策略流的玩家心都是髒的,你以為踩完一個套就沒有套了嗎?錯了,後面還有十八個!

  第21章 陳晟能治

  倆熊孩子戰戰兢兢抱團取暖,好在李元羲取了藥油來,賀芝蘭唆一聲取了藥油就跟發小到旁邊擦去了,賀藏鋒向陳老介紹。

  「陳爺爺。這便是李先生,我的傷多虧了他。」陳老笑呵呵頷首,賀藏鋒轉爾向李元羲介紹:「李先生。這位便是陳爺爺,是我爺爺的世交好友。」

  「陳老先生。」李元羲坐到對面,不能說是冷淡但也說不上熱切,做到了一個小輩到老輩的禮儀,但更深一份的尊敬卻是沒有的。

  能挑出錯嗎?好像太苛刻;說沒有錯嗎?你好歹尊敬一下前國家領導人這個稱謂?不說非要誠惶誠恐吧,但至少笑一笑?不笑一笑真心有點對不住你那張天生王者的臉呀!

  陳晟心裡這麼吐糟,知曉對方尿性的賀藏鋒警告似的瞥他眼。陳晟打起精神,那廂陳老已經交待原由,李元羲頷首表示要切脈,陳晟自覺把脈門送過去。

  李元羲手指虛虛搭在對六手腕,一邊凝神探脈。「症狀。」

  陳晟回憶下:「最開始是連續提氣半小時便會抽痛,現在提氣二十分鐘就會有這種症狀。馬上休息痛感就跟幻覺一樣,如果繼續,痛覺會越來越嚴重,最嚴重一次是直接痛暈。」

  「暈過去多久?」

  「二十七分鐘。」

  「平時有什麼症狀?」

  一問一答間事無巨細的把症狀交待清楚,李元羲收回手,賀藏鋒微微往前傾了傾:「怎麼樣?是什麼原因?」

  李元羲神態鎮定:「是瘀血。」

  陳晟放下袖子:「我去照過片,醫生說一切正常。」

  「在經絡。」

  「崔老也給我看過呀,」

  賀藏鋒冷厲視線一掃頓時把陳晟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裡,陳老也瞪他眼,轉爾誠懇問:「那李先生,陳晟還能治麼?」

  「不難。」

  中醫界泰斗都治不好的病到他嘴裡就是不難?陳晟想呵他一聲吹牛,可發小就是最好的例子。微微前傾問的急切:「怎麼治?要多久才能治好?有後遺症嗎?」

  陳老對陳晟投去警告視線,轉爾微微歉意道:「讓李先生見笑了。」

  陳晟對李元羲醫術報有懷疑對本人來說並無防礙,畢竟中醫這種神秘五千年的醫治手法的的確確有著它難以預測的地方,打個比方說。同樣都是感冒,但各人體質、飲食習慣、生活作息、以及病者誘因跟服藥反應的不同也就造就了藥方的不盡相同,其中唯一能衡量的天秤不過醫者的經驗,而醫者的經驗,是要經過時間考驗的。

  在常人眼中,李元羲恰恰缺的就是時間。不過他有別人永遠追趕不及的,一是天賦,二是師承。

  「長則一個月,短則十天。」

  李元羲眼眸不見半絲火氣的模樣讓陳老不免又高看三分,語氣誠懇:「那就有勞李先生了。」

  初步定下治療事項,陳老便也準備起身家去了,賀老是留人在這憩下的,但老人覺淺,一時換了環境恐會影響睡眠,索性地方不遠交通也方便,來去簡單。一眾起身送客,臨走時陳晟把想賴在這的程舟拽走了,賀藏鋒送賀老回房休息,賀芝蘭回房時撕牙裂嘴的扭肩膀,李元羲瞧在眼裡讓其脫了衣服。

  賀芝蘭很爽快的把衣服一脫。

  打小養尊處優的優越生活養就了賀芝蘭一身細皮嫩肉,曬不黑的膚質讓其膚色比平常男性要白,四肢修長,腰肢精瘦,配上那張遠優於常人的臉,李元羲頭一次覺的有些目眩神迷。

  「唉!」脫了衣服一甩,賀芝蘭嫌棄的拍拍自己肚子,瞅瞅李元羲再瞅瞅自己,不無羨慕:「我怎麼就練不出腹肌?程舟兩個月就練出來過,我咬牙堅持四個月都沒效果。」

  李元羲收斂好心神:「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達到的效果自然不一樣。」打眼看去,賀芝蘭削瘦的肩背跟左後腰青紫一塊,被周邊均勻的膚色一襯特別顯的礙眼,用手指按了按青紫的周圍,只覺觸手過去是一片溫熱。

  「嘶~」

  見其疼的抽氣,李元羲收回手:「不嚴重。趴好,我幫你把瘀血揉開。」

  賀芝蘭依言趴到床上,只是再專業的手法在揉散瘀血這方面難免就跟二次重傷似的,細皮嫩肉的賀少疼的要飆淚,李元羲拍拍他:「放鬆。」

  「放鬆不了。」賀芝蘭啜著淚扭頭:「要不別揉了,放著給它自個散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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