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一葉障目，將計就計
是啊，依著鎮元子大仙口風透露出來的消息，顯然是佛門道門各自施展陽謀，攫取彼此氣運，只看是誰棋高一著罷了。只不過若是拋開知非道人與石青璇這兩個變數，相對來說到底道門棋差一招——畢竟，鎮元子結拜的是猴子，但最終猴子被掉包了啊。
說到此處，書友們大約已經明白了，佛門通過小白龍與老豬捲簾，廣納四海與道門天庭之氣運，而道門鎮元子這裡的手段卻是被一出真假悟空，狸貓換太子給腰斬了……無怪乎到了後世，基本上佛門一家獨大，道門則是愈見式微，敢情這裡應算是一大根源。
雖然此間之事，僅限於這一方世界，但諸天萬界，都有一種微妙的關聯。這一刻，知非道人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佛門對於他的舉動，一直沒有過分的打壓——總有一種沒有施展全力的感覺。原來是佛門在大勢的算計上，本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與自己的幾度糾纏，更像是在迷惑道門高真的眼神啊。
「只是就算鎮元子大仙這裡的算計落空，但佛門也因為自己的插手不能攫取其他勢力的氣運啊？」知非道人眉頭微皺，忽的想到，那天馬不就某種意義上能代表天庭麼，至於四海，佛門有八部天龍，雖本質上不過是一種巨蟒，但占了這個名分，想來佛門也不乏手段掠奪龍族氣運。這麼說，自己收徒小白龍，斬殺水虱子精，本質上來講，對佛門本就是無干痛癢……
知非道人心念萬轉，霎時間竟是冷汗涔涔！鎮元子大仙見他如此，遂問道：「小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不妨說出來老道參詳參詳？」
知非道人自然沒必要遮遮掩掩，便把自己這一刻所想到的和盤托出，並就推測佛門會施展偷天換日的手段，將猴子掉包，斬斷道門的算計的考量仔細闡述，倒要看看這位與世同君的太古大能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果然，鎮元子大仙皺皺眉頭，對於知非道人的擔憂他倒是心中有數，說道：「你所考量的，貧道已經知曉。只是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旁的不說，你接連挫敗佛門，且不說折損五百羅漢對佛門實質上的損傷，單就幾次挫敗佛門銳氣，在這佛門要匯聚氣數，凝聚大勢的當兒，可是實實在在的打壓了佛門氣數。」
微微頓了下，鎮元子大仙接著道：「不過，你的作為目前來看，的確沒能教佛門傷筋動骨，不過只要持續下去，對佛門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貧道已經可以想見，佛法東傳功成，佛門的氣數也決計達不到他們所期許的程度，更甚者，說不得還有更大的樂子可瞧了。」
見鎮元子大仙如此說道，也就稍稍安心。便在這時，鎮元子大仙卻又問道：「至於你說的佛門偷天換日，那猴子乃是天生地養的異種，縣也可以算作先天生靈，乃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佛門何能，也能找人替代？」
知非道人微覺詫異，問道：「大仙莫非忘了那混世四猴了？」
鎮元子大仙笑道：「周天五仙，天地神人鬼；周天五蟲，蠃鱗毛羽昆。更有混世四猴，不再十類之列。小道友若是說這替換孫悟空的乃是混世四猴之一，那卻錯了。」
鎮元子大仙微笑道：「混世四猴，除了孫悟空這靈明石猴，那通臂猿猴在三教封神之際便被斬了肉身；赤尻馬猴被大禹封鎮於淮井，磨滅本源，商周時代便已經身死道消；至於最後一位的六耳獼猴，想來你想說的就是他吧。只是你卻不知，昔年這廝惡了道祖，『法不傳六耳』，一身道行不過天仙之境，右無人肯傳他大道法門，雖能趨吉避凶，道行卻是淺薄微末，何足道哉？」
知非道人看著鎮元子大仙，心中不由苦笑道：「到底先天大神，多少還是有些自負的毛病。」只是他卻不得不提醒對方，只好苦笑道：「大仙所說，元也無差。只是若是佛門肯傳其道法，讓他得成正果，這六耳獼猴還會拒絕麼？而以六耳獼猴的天賦，大仙以為，佛門需要付出多少工夫，就能造就不遜於孫悟空的本事？」
「這……」鎮元子大仙遲疑道：「不能吧，佛門這般作為，可就惡了道祖，他們真有這般魄力，敢如此作為？」
「為何不敢？」知非道人反問道：「鴻鈞道祖合身天道，一切為公，豈會因為個人好惡而出手？再說了，不要說佛門，便是咱們玄門，在道祖心中，也不會再有偏向了吧？諸位前輩遵守道祖法旨，只怕更多的，只是出於對道祖傳道大千的尊敬感激，而不是懼怕他天道代言人的身份了吧。就如咱們敬天禮地一般，卻何曾畏懼過這片天地？」
鎮元子笑道：「你這話，不三不四的，不過貧道卻知你意。只是，佛門當真……」到底鎮元子大仙還是不大相信佛門會違背道祖所說過的話。這其實是修行人的底線，若是道祖還是自由之身，有自己的立場，那還罷了，畢竟可以歸於利益之爭。但道祖合身天道，以天心為己心，卻是捨去自我而成全蒼生，卻又另說。
舉個更為貼切的理智，一個對你有恩的人，若是他活著，你總是可以彌補他，所以有時候做些違背他意願的事情，情理上還可以講。但這人若是死了，偏生對你還有莫大的恩情，那你還能夠說他的不是麼？無關是非，只是道德罷了。
好吧，閒話說的不倫不類，扯得太遠。知非道人微微一笑：「大仙不妨推算一下，這六耳獼猴此時身在何處？如今雖然天機晦澀，但大仙要推算六耳獼猴，若是沒高人阻攔，只怕與掌上觀紋也差不多吧？」
鎮元大仙點點頭，笑道：「自是如此。」說著，他手指牽動，略作推算，卻是一片迷濛。再卜一課，依舊什麼都算不出來。鎮元子大仙微微色變，嘆道：「果如你所說，看來真可能是佛門的謀算了。那麼，依你之見，又該如何是好？」
知非道人笑道：「大仙在這五莊觀，想來不是有心人能隨意窺探的吧？咱們先前的談話，佛門可能知曉？」
鎮元子大仙自負一笑，道：「莫說現在天機晦澀，就是其他時候，老道的道場之中，混元聖人也難窺測。小道友若不是明確這點，豈會與貧道把一切都說道出來？」
知非道人點點頭，道：「既是如此，咱們不妨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只要孫悟空不死，那偷天換日的法門也就不攻自破。想來只要猴子半路上不入靈山，保住性命還是輕而易舉。等到與唐僧一起上了靈山，那時候大勢已成，除非佛門甘願一切付諸流水，否則，那時候是萬萬不會對孫悟空不利，咱們的謀劃也就差不多實現了……」
說到此處，書友們大約已經明白了，佛門通過小白龍與老豬捲簾，廣納四海與道門天庭之氣運，而道門鎮元子這裡的手段卻是被一出真假悟空，狸貓換太子給腰斬了……無怪乎到了後世，基本上佛門一家獨大，道門則是愈見式微，敢情這裡應算是一大根源。
雖然此間之事，僅限於這一方世界，但諸天萬界，都有一種微妙的關聯。這一刻，知非道人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佛門對於他的舉動，一直沒有過分的打壓——總有一種沒有施展全力的感覺。原來是佛門在大勢的算計上，本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與自己的幾度糾纏，更像是在迷惑道門高真的眼神啊。
「只是就算鎮元子大仙這裡的算計落空，但佛門也因為自己的插手不能攫取其他勢力的氣運啊？」知非道人眉頭微皺，忽的想到，那天馬不就某種意義上能代表天庭麼，至於四海，佛門有八部天龍，雖本質上不過是一種巨蟒，但占了這個名分，想來佛門也不乏手段掠奪龍族氣運。這麼說，自己收徒小白龍，斬殺水虱子精，本質上來講，對佛門本就是無干痛癢……
知非道人心念萬轉，霎時間竟是冷汗涔涔！鎮元子大仙見他如此，遂問道：「小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不妨說出來老道參詳參詳？」
知非道人自然沒必要遮遮掩掩，便把自己這一刻所想到的和盤托出，並就推測佛門會施展偷天換日的手段，將猴子掉包，斬斷道門的算計的考量仔細闡述，倒要看看這位與世同君的太古大能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果然，鎮元子大仙皺皺眉頭，對於知非道人的擔憂他倒是心中有數，說道：「你所考量的，貧道已經知曉。只是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旁的不說，你接連挫敗佛門，且不說折損五百羅漢對佛門實質上的損傷，單就幾次挫敗佛門銳氣，在這佛門要匯聚氣數，凝聚大勢的當兒，可是實實在在的打壓了佛門氣數。」
微微頓了下，鎮元子大仙接著道：「不過，你的作為目前來看，的確沒能教佛門傷筋動骨，不過只要持續下去，對佛門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貧道已經可以想見，佛法東傳功成，佛門的氣數也決計達不到他們所期許的程度，更甚者，說不得還有更大的樂子可瞧了。」
見鎮元子大仙如此說道，也就稍稍安心。便在這時，鎮元子大仙卻又問道：「至於你說的佛門偷天換日，那猴子乃是天生地養的異種，縣也可以算作先天生靈，乃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佛門何能，也能找人替代？」
知非道人微覺詫異，問道：「大仙莫非忘了那混世四猴了？」
鎮元子大仙笑道：「周天五仙，天地神人鬼；周天五蟲，蠃鱗毛羽昆。更有混世四猴，不再十類之列。小道友若是說這替換孫悟空的乃是混世四猴之一，那卻錯了。」
鎮元子大仙微笑道：「混世四猴，除了孫悟空這靈明石猴，那通臂猿猴在三教封神之際便被斬了肉身；赤尻馬猴被大禹封鎮於淮井，磨滅本源，商周時代便已經身死道消；至於最後一位的六耳獼猴，想來你想說的就是他吧。只是你卻不知，昔年這廝惡了道祖，『法不傳六耳』，一身道行不過天仙之境，右無人肯傳他大道法門，雖能趨吉避凶，道行卻是淺薄微末，何足道哉？」
知非道人看著鎮元子大仙，心中不由苦笑道：「到底先天大神，多少還是有些自負的毛病。」只是他卻不得不提醒對方，只好苦笑道：「大仙所說，元也無差。只是若是佛門肯傳其道法，讓他得成正果，這六耳獼猴還會拒絕麼？而以六耳獼猴的天賦，大仙以為，佛門需要付出多少工夫，就能造就不遜於孫悟空的本事？」
「這……」鎮元子大仙遲疑道：「不能吧，佛門這般作為，可就惡了道祖，他們真有這般魄力，敢如此作為？」
「為何不敢？」知非道人反問道：「鴻鈞道祖合身天道，一切為公，豈會因為個人好惡而出手？再說了，不要說佛門，便是咱們玄門，在道祖心中，也不會再有偏向了吧？諸位前輩遵守道祖法旨，只怕更多的，只是出於對道祖傳道大千的尊敬感激，而不是懼怕他天道代言人的身份了吧。就如咱們敬天禮地一般，卻何曾畏懼過這片天地？」
鎮元子笑道：「你這話，不三不四的，不過貧道卻知你意。只是，佛門當真……」到底鎮元子大仙還是不大相信佛門會違背道祖所說過的話。這其實是修行人的底線，若是道祖還是自由之身，有自己的立場，那還罷了，畢竟可以歸於利益之爭。但道祖合身天道，以天心為己心，卻是捨去自我而成全蒼生，卻又另說。
舉個更為貼切的理智，一個對你有恩的人，若是他活著，你總是可以彌補他，所以有時候做些違背他意願的事情，情理上還可以講。但這人若是死了，偏生對你還有莫大的恩情，那你還能夠說他的不是麼？無關是非，只是道德罷了。
好吧，閒話說的不倫不類，扯得太遠。知非道人微微一笑：「大仙不妨推算一下，這六耳獼猴此時身在何處？如今雖然天機晦澀，但大仙要推算六耳獼猴，若是沒高人阻攔，只怕與掌上觀紋也差不多吧？」
鎮元大仙點點頭，笑道：「自是如此。」說著，他手指牽動，略作推算，卻是一片迷濛。再卜一課，依舊什麼都算不出來。鎮元子大仙微微色變，嘆道：「果如你所說，看來真可能是佛門的謀算了。那麼，依你之見，又該如何是好？」
知非道人笑道：「大仙在這五莊觀，想來不是有心人能隨意窺探的吧？咱們先前的談話，佛門可能知曉？」
鎮元子大仙自負一笑，道：「莫說現在天機晦澀，就是其他時候，老道的道場之中，混元聖人也難窺測。小道友若不是明確這點，豈會與貧道把一切都說道出來？」
知非道人點點頭，道：「既是如此，咱們不妨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只要孫悟空不死，那偷天換日的法門也就不攻自破。想來只要猴子半路上不入靈山，保住性命還是輕而易舉。等到與唐僧一起上了靈山，那時候大勢已成，除非佛門甘願一切付諸流水，否則，那時候是萬萬不會對孫悟空不利，咱們的謀劃也就差不多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