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新的船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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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一個月前,海軍G8那巴隆要塞宣告解體了。它曾是海軍的支柱之一,在宣布其解體的時候,就連一些海軍本部的海軍都感到不可思議。那巴隆的戰士失去了以往驕傲的資本,失去了引以為傲的據點,被重新編排入新的海軍支部。曾經的海軍堡壘,於那一刻宣告解散,具備著海軍之魂的戰士低頭垂哭,然而並不能改變既定的事實。這個消息通過報紙鷗向外傳播著,而最為顯著的就是其解體的緣故,一個名為方行的少年,侵入了這個要塞並且造成了破壞,致使這個要塞解散。在這篇報導的下方,清晰地貼上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個擁有著紅眸的年輕少年,他輕搭著頭,一副懶散的模樣,然而在這副模樣下,紅色的眸子卻透露著幽光。

  一間小酒館內

  一名打扮普通的,頗有幾分賴氣的痞子,手中拿著一瓶參水的劣質酒,獨自一人坐在桌旁頗有幾分寂寥的看著這份報紙,不時咂吧幾下嘴巴,「現在的海軍越來越沒用了」之類的話語。

  這時,門被推了進來。是一夥打扮同樣邋裡邋遢並不注重的漢子,為首的是一個彪形的大漢,他自顧自地走上前,對著這名獨飲的男子說道:「老瓦,來瓶酒。」

  被稱為老瓦的男子,將酒灌入了口中,踉踉蹌蹌地站起了身子,「馬克,你準備做什麼?」

  「沒什麼,可你不覺得,老而不用的你該從億萬長者裡面退出來了嗎?我還年輕,我還有機會,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數字號的特工,瓦力!」馬克進上前,一手撐在桌上,氣勢咄咄逼人的看著瓦力。

  瓦力舉起了酒,就這麼擋在了兩人中間。

  「馬克,我和你的父親是好友,你不能這麼對我。」

  「好友?」馬克仿佛聽到了這個消息陡然一笑,「那種關係在利益面前孰輕孰重,你也知道的吧。還有少拿我父親作梗,不說他根本就沒養過我,就說你也是殺死我父親的罪魁禍首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雷其亞合謀搶了他的財產,不過在你們搶奪他的財產前,我早就轉移了一部分,不然你以為我能這麼快混得風生水起嗎?」

  被揭穿後,瓦力非但不慌,反而顯得坦然,「賞金獵人,賞金獵人,本就是為了賞金而奔走的職業,哪裡有賞金,我們就去往哪裡,既然你父親那有現成的賞金,我也只是取來用一下。我們這個職業並不比海賊好到哪去,你以為我會對你一點提防都沒有?」

  在瓦力說話期間,門口方向再次湧進了一批人,虎視眈眈地看著馬克一撥人。

  馬克掃了一圈這撥人,暗暗道:「該死!」這撥人是處於億萬長者末端,同樣有著許多毛病,要麼年邁,要麼傷病的人。可是加入了億萬長者,從兩千名賞金成員中成功擠入了兩百名,足以見得他們並不是普通的人。

  瓦力見著馬克的反應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想殺死我上位?事情可沒這麼簡單。你能讓這批手下歸順,想必肯定是許諾了什麼好處,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你當上億萬長者後,慢慢地讓他們也加入。可你覺得這一點對於與我一般的人,能夠同意嗎?」

  瓦力看了看自己的殘缺的腳,在上次的行動中,被海賊的子彈給掃中了。他並不是想要坐在這個酒吧里喝悶酒等死,而是身子不能自由的移動。恐怕馬克這個穩當的傢伙,也正是在這個原因下,才敢於冒著險來擊殺自己,幸虧早已經有了準備。

  「今天哪怕我說是誤會,想必你也不會輕易就算了吧。」馬克輕聲說道。

  瓦力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呢?」哪怕他同意了,在他唆使下前來的這夥人也不會同意。

  就在兩撥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這個小酒館裡再來了一批人。作為巴洛克工作社的據點之一,往往行人都會避開這裡,這麼頻繁的來人也是少見。

  「就是這裡了嗎?」一道身影走了進來,穿著著單薄的衣物,黑白搭襯的衣裳配上靚麗的白色褲子,以及卓越的外貌,是一個走在路上就會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少年。

  緊接著,一個少女沖了進來,是一個有著如同大海一般的藍色秀髮,外貌清秀的少女,她對著少年急匆匆地道:「你這是做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兩隻搭襯地寵物,一個鴨子巧妙地躲在門外只露出鴨頭,另一個外貌酷似狸貓的馴鹿,則用相反的躲避露頭藏身的方式,來躲藏自身。

  這群賞金獵人的目光盯在他們身上,慢慢地從疑問轉成了驚愕。作為賞金獵人的他們,第一點就是記住賞金的目標了,而方行作為最近的焦點人物,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這不是..那個少年?」

  瓦力也熟稔地取過了身旁的報紙,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又拿來比對,這才肯定道:「沒錯!就是懸賞四億的罪犯。」

  在得到肯定後,賞金獵人的眼神從驚愕轉為了貪婪。

  「要是幹掉他的話,數字特工絕對沒問題。」

  「說不定還能得到老闆的賞識,統籌一群手下也說不定。」

  在貪念下,這群人忘記了實力的差距,掏出了他們腰間的槍枝,握起了他們鋒利的武器,從針鋒相對的局面轉換成了齊心協力的局面。

  方行沒有任何動作,像是解釋一般,向著薇薇說道:「我來這裡解決麻煩啊。」

  「解決麻煩?」薇薇呢喃著道,「我看是更麻煩了吧。來到這裡,豈不是暴露給了克...他,我們的下落,要知道你可是騙了他一回。」

  因為身旁的巴洛克工作社成員的關係,薇薇收回了克洛克達爾的幾個字。

  方行搖了搖頭,既在回答著薇薇問題,也躲過了直射而來的一發子彈。

  薇薇嚇了一跳,即使知道有方行在身邊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然而普通人聽到槍聲的一瞬間還是會條件反射。

  「....那是湊巧吧?」有人道。

  這個答案無人能夠回答,取而代之的一輪的炮火齊射,然而這些子彈都在擊中方行的一刻,按照原軌跡反彈了回去,回到了槍膛里。砰!砰!砰!..一連串炸膛的聲音傳出,這群賞金獵人顧不得受傷的手臂,腳先一步行動,破開木牆逃了出去。

  「你們..你們..等等我啊!」馬克踉蹌著身子,一瘸一拐地向著門外跑去。

  「這可真是難得。」薇薇感嘆道,「你最近下手越來越輕了。」

  方行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沒辦法,誰叫身旁跟著一名醫生,而這名醫生還不管敵人還是隊友都會救的那種,我可沒心情看著他一個一個醫治。」

  薇薇有些贊同方行的說法,「你說得對,不過比起托尼君,我認為你惹來的麻煩更多。你剛才搖頭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來到這裡豈不是暴露了我們的下落。」

  「我說過了解決麻煩。在我們登上這個港都那羅哈拉的一刻,就被盯上了。」

  薇薇打斷了他的話,呢喃道:「看到那份報紙,還不打扮一下掩蓋自己,被發現又能怪得了誰。」

  方行想都沒想就說道:「打扮?這聽起來就很麻煩,我之前也有進行過裝扮,單是染個頭髮就得半天的時間。而且暴露來身份也未必見得是件壞事,嗯..對我們而言。」

  薇薇這話聽得滿臉疑問。

  「可你之前,不才剛剛放了克洛克達爾的鴿子,還解決了他的手下。對於這種行為,難不成他還得沾沾自喜不成?還是按你的那句話說,他有什麼隱藏的屬性,比如那個。」

  「咳咳...」方行輕咳幾聲緩解了下尷尬,對於他口中的閒言雜語,薇薇倒是學得挺快。

  「關於克洛克達爾是巴洛克工作社老闆的消息,你也是在我之後才得以肯定的吧。」

  「你把之前的事情翻出來做什麼?」薇薇問。

  「那麼你的公主身份,恐怕克洛克達爾也已經知道了。」方行肯定道,「你之所以能夠在這裡巴洛克工作社工作那麼久而不被發現,並不是你的藏匿功夫了得,而是對於克洛克達爾來說,他不關心手下成員的身份,甚至不關心他們的死活,唯一看重的只有任務情況,而當關於我的計劃破滅,而你就在我的身側,不管怎樣你都會受到調查。而以他的謀略以及所擁有的情報,你的身份暴露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面對方行如此肯定的語氣,即使薇薇仍舊懷著一絲僥倖,但心底絕大多數的空間,卻選擇了相信。

  「知道了嗎?按照『老闆』的性格,肯定會派出人來消滅我的吧。」薇薇淡淡地說道,她並不在乎這一點,雖然她也害怕死亡,可是...「我並不在意我的死活,只希望你能夠實現你的承諾,救救這個國家。」

  方行聳了聳肩,像是安慰,又像是隨口閒聊,「放心吧,我說過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正因為我暴露在了克洛克達爾的眼線之中,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幫我掩蓋蹤跡,至少不至於透露給海軍知道。而對於你,在知道你的公主身份後,克洛克達爾選擇的路一般只有兩條,要麼加快計劃的實施,要麼就暫停等待變故。在有我參與的情況下,克洛克達爾只能先暫停下來。」

  「你是從哪來的信心。這種存在疑慮的答案,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薇薇挑了挑眉,面色有些不太好。

  「因為他在追求的東西,在我手上。比起追求虛無飄渺的東西,明顯現實更加穩固。」方行篤定道。

  「總覺得你話里,總藏著些什麼。跟你說話,真累人。」薇薇頗有感觸地道。

  方行攤了攤手,一副「這也怨我」的模樣,他走到了這間小酒館的吧前,熟稔的打開了錢箱,取出了一打紙幣,同時順走了幾瓶看起來不錯的酒。

  「幫忙拿著。」方行伸出手。

  「看起來你的麻煩,還包括這點。」薇薇接過了方行遞來的東西。

  「所以說,來自己是來解決麻煩的。」方行坦然地道,另一邊則瘋狂的搜刮著東西,同時一副理所當然地對著喬巴道:「喬巴,這就是海賊的做法。」

  「誒,好酷!」喬巴眼冒星點崇拜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喬巴也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畢竟它已經是一個船隊的船長了嘛,必須要有船長的氣度。

  在將酒館裡看似有用的東西搜颳得差不多的時候,方行這才背起了背包,離開了這裡。

  來到了那羅哈拉的港口處,這裡停留著一艘破破爛爛的船,船身上下殘留著磕磕碰碰的痕跡,船帆上本來刻著的Mr.3也已然消失不見,替換上去的是一個歪歪曲曲的海盜旗,準確的來說只能看清一個打叉的骨頭形狀來推斷而出的海賊旗。顯然喬巴,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畫手。

  回來後的方行,吩咐道:「瓦爾波,準備離開了。」

  「是。」瓦爾波答道,之後利索地行動了起來。

  薇薇趁著空隙,小聲說道:「真虧你,能夠馴服得了他。我本以為他會在這段時間逃跑的。」

  「誰知道,打著打著就賴上了,這個傢伙也是麻煩。」方行卸下了身上的背包道。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牽扯,在整理完東西後,薇薇將地圖掏了出來,同時讓眾人集合了過來。

  「這裡是港都那羅哈拉,我們在聖多拉河的這裡,要想前往阿拉巴斯坦必須從這裡的內陸逆流而上。」

  「傻大個會跟著來嗎?」喬巴問道。

  「不行。」方行道,「內陸的河流過於淺窄,暗礁很多,傻大個那個個頭即使能夠過去,也不能在那片海域活動自如。」

  「那我們要和傻大個分開了嗎?」喬巴憂傷地道。

  「這麼帥氣的坐騎,我可捨不得。」方行回道,「我讓他等在這個海域的另一端了,到時只需呼救他就行了。」

  「真是太好了。」喬巴雀躍道。

  「你可真是奇怪啊。」方行道,「剛開始最害怕的是你跟卡魯,現在你和傻大個成為了朋友,而這隻鴨子還是那副蠢養。不過這個樣子,意外地有趣。」

  「有趣?就算是你誇我有趣,我也不會高興的,混蛋!」喬巴又用著那副躊躇的模樣表達地自己高興的情緒。

  這時,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是巴洛克工作社億萬長者的成員們追了過來,離開了酒館,他們既選擇了離去,也集結了夥伴。

  五艘可以容納百人的大船就這麼出現在了這片海域上,並向著方行他們行駛而來。

  方行剛想動手解決這群傢伙,這時瓦爾波說道:「讓我來。」

  只見其走在船頭,張大了嘴巴,從嘴巴處傳來了和平主義者光源匯聚時的響聲,而後一道光束猛地發出,徑直地貫穿擊碎了來襲的船隻。

  瓦爾波閉合了下冒煙的嘴巴,緩緩地後撤,嘴裡呢喃地說道:「體重又減了幾斤。」

  和平主義者的能源並不是永動的,瓦爾波只是能將吃下去的東西轉換成自身的部分,並不能直接改變其本質。在能源消失後,他就等同於沒辦法無償的發射光束和進行反擊了,好在他的能力能夠通過組合進行改變,而瓦爾波通過吃下去食物,然後轉換成能源,來滿足光束髮射所需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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