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紛爭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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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擊造成的動靜並不小,在巴拉蒂的餐廳內也可以目睹外邊的情況。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力了吧,僅一擊便將馳騁了東海數年近乎無解的克利克海賊團消滅,以眼界只有炮彈的人根本就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樣的武力。在眾人仍舊保持驚愕的情況下,方行推開了門,那本來賞心悅目的臉,此刻又猶如夢靨般讓人驚恐和退卻。這是這個世界的守則,弱者在強者之下喘息,不管是實力還是權勢上的碾壓。對於方行未知的他們,無法肯定是否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僅能用情緒來表達內心無助的恐懼。

  踏入巴拉蒂的方行,眼角的紅眸還依舊發亮,透露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氣質。方行沒有顧及他人的表現,只是徑直地走到了哲普的面前。

  「房間借我用一下。」

  「...好。」哲普額角冒出冷汗,沒有詢問原因,只是這麼回道。

  在哲普同意後,方行便順著樓梯向著上面走去。

  在其離開後,客人爭先恐後地向著門外離開,短時間可以想像是不敢有那個勇氣再來到這個餐廳了,即使這個餐廳的食物十分美味。

  派迪看著離去的客流群,有些痛惜。手中的刀也由於繃緊的弦放鬆而落下,發出了「哐當」的響聲。

  「...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樣的人為什麼會來到我們這種小餐館。」派迪道。

  其他的廚師也抱著好奇和探索的眼神看著哲普,等待他的答案。

  「...誰知道呢。」哲普回道,可眼神卻看向了山治,山治與之對視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將嘴裡的煙吐出在地上踩滅,然後看向了羅賓,再一次自顧自地陷入了戀情之河中。

  來到了暫時徵用帝哲普房間,方行帶上了門,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金閃閃的電話蟲。

  有能力能夠讓媒體報導這種信息的,除了世界政府和海軍以外,只有貝利也就是俗稱的錢。而擁有這個財力能夠影響到這種組織的,同時還兼具著知道他擁有冥王圖紙的人,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黃金帝」泰佐洛。

  方行靜下來,默默地撥通了電話蟲。

  幾乎沒有遲緩,仿佛對方就在等待他的回應一般,在瞬間就被接通了。

  從金閃閃的電話蟲傳來了近乎於嘲諷的笑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主動來找我。」

  方行蹙眉,泰佐洛的這句話其實也暴露了他所想並沒有錯誤,他其實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了他會主動聯繫他這一點,這種讓人掌握命運的感覺並不舒服。雖然泰佐洛在語氣中充滿了和善,可是這反而給方行一種感覺——關押在鳥籠里的珍貴的雛鳥,享受著盡善盡美的待遇,然而他的命運卻沒有辦法自主。

  「你準備做什麼?泰佐洛。」方行直入主題的問道,加上泰佐洛他的名字,更是從側面的警告他,他並不是那種可以任其安排的人。

  在方行的話落下,電話蟲的嘴角彎起,面部將泰佐洛近乎扭曲的面容,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討厭浪費時間。」

  「嘁。」從電話蟲口中傳出了明顯的不屑與嘲諷,但馬上又轉變成了笑意,「這一點我也一樣,我也討厭浪費時間,我們彼此的時間也很寶貴,那麼..我就說出我的目的,我想跟你合作。」

  回應泰佐洛的邀請的是,方行的厲聲喝問。

  「那麼在此之前,你不應該回答我,為什麼跟多弗朗明哥合作了嗎?」

  克利克尋得線索的地方,是地下的武器交易,很大一部分是多弗朗明哥參與的。方行可不相信兩者是一個巧合,只不過關於這點他也無法肯定。之所以在詢問之中加上厲喝,只是單純地想要站在高點對泰佐洛詢問。即使他的猜想是錯的,這也不會影響到後面的交談。可如果是真的,那麼....

  電話蟲的表情沉寂了下來,但馬上露出狂傲至極地面容,映襯出了泰佐洛的傲氣。

  「你知道嗎?有時候,你總會給我驚喜,讓我忍不住想要抹去你的存在。」

  泰佐洛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去高看別人的人,在他眼中沒有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而其他人的價值也只是作為他消遣和計劃的棋子,然而方行卻給予了他意外,不管是之前的事情,還是之後的事情...這個人都給他乏味的生活增添了趣味。

  「你猜的,沒有錯。我確實和多弗朗明哥合作了,只不過卻是我在單純的利用他。」

  「很難想像,你會跟多弗朗明哥合作,哪怕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天龍人了,可他曾經是...我並不覺得你會淡忘仇恨。」方行道。在剛才泰佐洛述說中,特意提及了利用,像是瞥開關係一般,而且聯想到他的愛人就是死在天龍人手上,以及他因為得罪天龍人從平民到奴隸的過程,兩者相加,這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仇恨。

  「哼,比起讓一個天龍人痛苦,我更想看的是...全部!我要讓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一個個趴在我的眼前求饒,以連對待牲畜都不如方式對待他們,這才可以償還他們帶給我的..痛。你明白嗎?」

  「而多弗朗明哥的目的是推翻天龍人的統治,把他們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扯下,所以你跟他合作?可是...他不是已經被海軍逮捕了嘛,從你的意思是說,他逃離出來了?」方行一連串問了幾個問題,只是單純地不想多費口舌,比起慢騰騰地和這樣的人交談,他寧願到下方的餐廳里多點份美食。

  「那個傢伙逃離了出來,並找上了我。」泰佐洛跳開了方行前面那個問題,像是在掩蓋著什麼,他接著說道:「海軍似乎編排了他。」

  「編排?」方行重複了一邊,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海軍是有意放走他的?」

  「算是,那麼你猜下原因吧。」泰佐洛賣弄著關子,與剛才說的相反,似乎一點都不擔憂把時間浪費在方行身上。

  方行眯著眼在腦內分析了一下,片刻便填開了眼眸,露出了紅而發亮的眼眸。

  「能夠讓海軍放過多弗朗明哥,說明放過的價值遠比留住他所帶來的價值要大。現如今,這片大海中,能夠讓海軍放棄七武海級別戰力的危害的勢力,也只有——四皇。雖然不知道海軍打算做什麼,也不知道你口中的合作是什麼,可我知道參與了這件事,一點好處都沒有。」

  「真是讓人害怕啊。」雖然泰佐洛的話里這般說道,然而電話蟲的蝸牛臉上卻暴露了他的內心意思,露出的不是畏懼,反而是笑意,是一種對於對手的欣賞的態度。「你說的差不多。多弗朗明哥確實是海軍有意放走的,而為之讓多弗朗明哥選擇的是,要麼進入推進層之中度過晚年,要麼...殺死白鬍子的船員。」

  方行聽出了意思,聽到這句話,不用想也知道,海軍這是要對白鬍子下手。這是一件傳出去,必然會引起大海波盪起伏的震撼消息,然而在方行耳中並不意外,反而有些許地慶幸。

  動漫中,白鬍子與海軍的交戰看似是由於艾斯,實則不然。海軍和世界政府早已有了打破平衡的想法,這件事是必然的衝突。而艾斯就像是一個導火索,把海軍的由攻擊的一方變成了守勢一方,以此占據了有利的條件,以最完備的狀態在本部中迎戰。而艾斯的身份,羅傑的兒子,從另一方面也是對於大海賊時代的嘲諷,斷送了其的血脈,有著海軍結束海賊時代的決心和意義,從某種意義來講,是最為合適的導火索。

  而這一次的衝突,是由海軍算計凱多和白鬍子的衝突,海軍暫時間不會參與其內,怎麼想都不會有後來的頂上戰爭發生,這對於顧及感情的方行來看,是一件好事。

  「白鬍子最為重視船員的生命,將之視作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因為之前我的緣故,多弗朗明哥本就與其有所牽扯,以他的風格是絕對不會放過仇人的。多弗朗明哥這邊,凱多與其有著重要交易,再加上凱多本就是不知什麼是畏懼。雙方肯定會有一場因為多弗朗明哥而起的衝突,你往裡面湊是打算做什麼?」方行道。

  泰佐洛頓了一下,以近乎於嘲諷的語氣對著方行說道:「這跟賭博一樣,賭桌上放著等量的籌碼,海軍與四皇各占據一份籌碼,在四皇相互敵對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海軍便能渾水摸魚取得優勝的籌碼。然而....一旦這個優勢成為劣勢,那麼也可能把原本占優的籌碼給攤了進去!而那時候,擋在天龍人之前最大的底牌海軍,便有可能慢慢被侵吞。」

  「在大海賊時代,海軍勢微,意味著將有無數個同你一樣悲慘命運的人誕生..」

  方行還未說完,便被泰佐洛打斷。

  「那又關我什麼事!在我承受那份命運的時候,誰又來幫我什麼?這該死的命運本來就應該自己爭取,依靠著別人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被命運給侵吞。」泰佐洛激動道。

  方行沉默了下來,在海軍算計四皇的時候,多弗朗明哥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尋求著生機,而泰佐洛則反過來算計著海軍。他並不知道多弗朗明哥跟泰佐洛究竟合作做了什麼,然而總結起來就是沒有一個善茬,全是勾心鬥角的傢伙,而且在這場紛爭之外還不知會牽扯出多少的野心家。

  這是一場即將籠罩世界的眾多勢力之間的博弈,他不想參與,而且在身上仍然存在的傷勢問題下,參與這種紛爭並不是明智的決定,他要做的就是養傷恢復罷了。

  「我跟你說這些的目的,想必你也聽出來了,我要讓你參與我的計劃,你是計劃中一個不可或缺的戰力。」

  「我憑什麼和你合作?」

  方行用簡單地一句回應了泰佐洛的期待,其意思擺明了就是拒絕。

  同樣泰佐洛也做出了回應,只不過他的回應比起回答,更多的笑。一種預料之中的笑,也是自信的笑。

  在笑聲結束後,金閃閃的電話蟲的眼神透露著精光。

  「你會願意跟我合作的。」泰佐洛透露著自信道,「如果我說,用你一個朋友的性命作為交換你怎麼說?」

  在泰佐洛近乎威脅的話語下,方行反而有了興趣,他好奇問道:「朋友?我的朋友很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個。」

  「幾年前的一個藍發小女孩。」

  泰佐洛的言語落下,一股籠罩整間巴拉蒂的重壓在瞬間降臨,包括羅賓他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壓力,濃稠得讓人無法呼吸的空氣壓迫,不少戰鬥力堪憂的廚師更是在重壓下被壓迫在地。只是來時快,去時也快。數秒之後便再次淡去,然而巴拉蒂的人都不由得生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裡去避難。

  「...你是說艾恩?我不會相信沒有依據的事情的。」

  「是真是假,取決於你。在與你合作的時候,我早就盯上了你。感情是最為薄弱的武器,同時也是最為犀利的武器。比起找尋你的弱點,我把他放在了你的同伴身上。確實在那樣戰鬥的情況下,不好實施搭救,可是在交換情報的時候,你不是自己也清楚,我手下有一名能力者,能夠吸納別人的運氣為己用。在犧牲了一百個人後,所獲得的運氣成功的救到了這個小女孩,那麼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需要我做什麼?」方行沒有墨跡,而是直接問道,從泰佐洛的角度來看算是同意了他的邀請。

  泰佐洛露出了笑容,這算是他在方行面前第一次扳回了主動權,以往都是被動的與方行合作,用難聽一點的話就是他被算計得死死的。雖然這次方行同意了,可是他卻不覺得這個已經成長成少年的人,會那麼簡單。以往在合作中總是參雜著背叛,這次看來也不會例外。可是不管方行是否會在其中參雜了其他的算計,他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便行。

  「之後會通知你的,那麼合作愉快。」

  「一點都不愉快,找到機會我會不客氣的把你從世界抹除。」方行不客氣地說道。

  「這一點,我也一樣啊。」泰佐洛笑著回道,只餘下邪氣凜然的眼神,便掛斷了電話蟲。

  艾恩本來是想跟占卜的劇情扯上的,不過感覺這邊用上也很合適。在之前算計泰佐洛的時候,便考慮到了泰佐洛的反算計。當然事情與述說的可能不一致,嘿嘿,說不定我又埋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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