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四皇之爭
一件震動世界的消息，由「大新聞」摩爾岡斯報導了出來。他是世界經濟報報社社長，其傳達的信息真實性不言而喻。
七武海月光.莫利亞與百獸海賊團的旱災傑克紛紛殞命於一個不知名的小島。
這樣的信息，本對於世界各地的人沒有影響，不管是七武海的死亡，還是百獸海賊團旱災傑克的死亡，都不會給他們帶來影響，無非就是感嘆一句「死了啊。」發表一下驚訝的情緒，僅此而已。可是..兩個近乎極端的身份殞命在同一個島嶼，報導的後方來有著摩爾岡斯特意的提及，這讓人無法再保持沉寂。
「什麼叫做繼白鬍子之後，海軍要對凱多動手了！」戰國很是氣惱。
可是在報導上面，卻絲毫沒有提及這一點，可在報導之後，莫名地就有這條信息傳開了，這就是一個頂級記者所具備的能力，即便是戰國也沒有任何辦法指著摩爾岡斯。
海軍確實對凱多的百獸海賊團提防，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七武海這個屬於世界政府的勢力在荒島隕落，與此同時隕落的還有落單的傑克。而在此之前，傑克曾經遭到過薩卡斯基也就是海軍大將赤犬的追擊。
這要說與海軍沒有聯繫，也沒有任何人會選擇相信。
「話說..又是方行那個小子搞的鬼嘛...，CP那邊提供的假情報，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戰國看著情報，不由得嘀咕道。
不過讓他真正感到煩惱的卻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有他事。
在之前參與襲擊推進城後保持沉寂的黑鬍子再次行動了起來，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直指白鬍子的殘黨，而四皇大媽也莫名地停止了追捕。
這本應該是一件好事，海賊之間的互相交戰，無疑是能夠削減海賊的有生力量。可如果這件事放在了「四皇」這個稱號的爭奪上，對於海軍那可就一點都不好了。
現如今白鬍子殘留下來的勢力，雖然還仍舊保留有四皇的名號，可卻也名存實亡了。他已經失去了四皇的統治力，在白鬍子死後，勢力被侵吞。單憑藉殘留下來的人，根本就無法守住這塊大蛋糕。換句話說，海軍在新世界需要提防的勢力現在僅有三個而已。
可如果，讓這場四皇的名號的戰爭打響，那麼勢必會誕生「新」的四皇，而這恰恰是海軍不想看到的。
海軍是依靠著規則而存在的機構，那麼海賊就是依附強者而形成的團體，四皇的名號所產生的影響力勢必會讓海賊趨之若鶩。
白鬍子殘黨贏了，那麼他讓新世界的海賊看到了潛力，也會使得這個乾枯下去的勢力重新煥發能量，尤其是在戰國清楚地了解，白鬍子中還有著許多潛力股的存在，幻獸果實不死鳥的馬爾科以及海賊王羅傑之子艾斯。
然而黑鬍子贏了，結果更是他不想看到的，具備著兩種惡魔果實能力的黑鬍子蒂奇，無疑是現如今最大的隱患。無論是被譽為最兇殘的黑暗果實，還是白鬍子的震震果實，都以極大的破壞性著稱。同時，黑鬍子蒂奇的部下里，有著從推進城帶出的強大罪犯，這使得本來沒有底蘊的他，能夠在新世界迅速擴張。再加上大媽的停止追捕，讓人不由得考慮兩人又達成了某種協議。
所以，這場戰鬥，輸贏都是海軍不想看到的，海軍更希望的是這場戰鬥爆發不起來。
戰國思索著解決的方式，他的眼角忽然看到了桌面上擺放的關於方行旗下海軍的資料，那是近乎萬人的名單，即使沒有每個人都有詳細資料，但只要是其中實力過人的，都會特別標註出來，就這樣名單都能疊了二三十厘米高，足可見方行旗下的人才有多少。
戰國估摸著，這與發動屠魔令時所配備的勢力，都不遑多讓了。
「既然幫你解決了那麼多麻煩，也是時候到你付出點代價了。」
……
方行打著哈欠，眼睛微微填開的他在甲板處享受著陽光。
嘈雜的聲響，再一次響起，讓方行懶散的眼神稍微有了點光彩。
「這裡應該用藥物刺激，然後再進行治癒！」霍古巴克的語氣顯得強硬，他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可這種藥物會殺死身體內的細胞，是徹徹底底的毒藥！」喬巴激烈地反駁道，它的語氣顯得自然，已經沒有了因為崇拜而顯得緊張不已的心態。
「可那樣能夠讓我更好的進行外科手術，能夠治癒，才是最好的辦法。」霍古巴克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你就是太古板了，小狸貓。這樣子醫術是很難有所突破的。」
「我不是狸貓！而且你這個想法一開始就是錯的！」
喬巴仍然沒有認可霍古巴克的觀點，醫生就應該全方面的為病人考慮，如果用霍古巴克的那種方法治療，即使能夠痊癒，那個病人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存活了，那種治癒的方法是在透支著生命。
「算了，你就抱著你那保守的方法，活一輩子吧。」霍古巴克說，他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喬巴的身上，他看向了方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方行大人，你要不要嘗試一下這種治療方法。」
「可以。」方行想都沒想就同意道。他的能力，使得一旦藥物破壞他的身體就會在瞬間排除。毒物，根本就無法侵蝕他的身體，所以他並不在意。
喬巴也沒有勸阻，它剛才激動的原由只是因為霍古巴克加注在別人身上，有著那樣子的破壞。如果是方行的話，它並不是不懂變通了，既然對他不存在著毒藥，那麼這種治療方式就是可行的。
「那個..報酬方面。」霍古巴克弱弱地說。
「船內的財物，你可以隨意地揮霍。」方行給其一個保證。
他們現在所待的船隻並不大，可裡面的財物卻一點不少，滿滿的倉庫里堆滿了財物，如果用貝利來估值的話，估計有五六億貝利左右。
霍古巴克在方行的保證下，露出了滲人的笑容。他的臉本就嚇人，再加上此刻他的裝扮，就猶如一個靴子，上半身則是黑色的絲襪。就這樣水桶腰一般的身材，把絲襪頂開，看上去頗有幾分怪異。
剛從船艙里走出的山治，本來想在海面上吹吹海風放鬆一下，可在看到霍古巴克後不由得拉起了黑線又走了回去。
方行倒是見怪不怪了，不管霍古巴克如何的怪異，他除了貪財和長得醜以外，確實在外科領域上確實是站在了頂峰。身體的能力，也讓方行不害怕霍古巴克會突然地發難。
雖然因為他的關係，讓月光.莫利亞死亡，導致了恐怖三桅帆團體解體。
可是莫利亞與三怪人的關係，比起夥伴更像是主僕。莫利亞在被凱多殺死了所有夥伴之後，他堅信著「因為或者，才會失去」的道理，他與船內成員的關係並不親密。而三怪人比起叫他船長，更多的是叫其為主人。在莫利亞死後，恐怖三桅帆團體變相地解體，三怪人除了阿布薩羅姆因為山治的踢擊印象深刻，而選擇跟隨著路奇離去以外，其他兩人都留在了他的船隊內，比起世界政府，他們更相信的反而是方行這種行事肆意妄為的人。
「又要治療？」多弗郎明哥站在了兩船的中間所連結的細線上，他開口就帶著戲謔。
在路奇走後，他並沒有和方行分道揚鑣，分而留了下來。就這麼跟在其的旁邊，美其言說「擔心你又使什麼絆子。」
「是你啊，多弗郎明哥。」方行無奈地回應道。「你無聊的話，可以選擇襲擊馬林梵多嘛，再不濟瑪麗喬亞也行。」
「一個是海軍本部，一個是天龍人的聖地。確實襲擊的話，事情會變得不無聊，可我也會進去推進城的吧。」
「推進城聽說翻新了，裡面多了很多新奇的玩意，或許你可以去試試。」方行提議道。
「我可沒有受虐的習慣。」多弗郎明哥說。
「都被我算計那麼多回了，還待在我的身邊，你這不是受虐是什麼？」方行回應道。
「因為有趣，我在你的身邊看到了漩渦，一場混亂的漩渦，而你無疑是漩渦的發起者。見證時代的混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覺得你應該管好你的人。」方行指了指多弗郎明哥身後的人。
唐吉訶德家族，這是曾經被方行摧毀過的家族，很多幹部對其都抱有著仇恨，前幾日在一次治療的期間，就有人對其發起了進攻。只是在其的「反射」下，這樣普通角色的攻擊早已顯得無力。
「你不覺得應該是你，應該保護好自己嗎？」多弗郎明哥反問。「我得到消息了，近段時間內將發生一場大戰。」
「大戰？」方行預感到了不詳，但他還是問道：「什麼大戰？」
「四皇地位的爭戰，雙方的主角應該不用我做詳細描述了吧。」
「白鬍子海賊團與黑鬍子海賊團，白與黑之爭。」方行呢喃著說。
「你覺得這場戰鬥誰能取勝？」多弗郎明哥看著他，面帶著笑容。
「黑鬍子...」方行說，雖然這是他不想說出的答案，可是..「我看不到白鬍子海賊團任何勝利的曙光。」
黑鬍子本就不弱於任何一名白鬍子海賊團旗下的隊長，即使與馬爾科交戰他也不遑多讓，更何況他獲得了白鬍子的震震果實能力。黑暗果實，能夠將人強制地吸引過來，這種能力本來是以傷換傷的攻擊方法，雙倍於常人疼痛的黑暗果實能力者並不占優。然而在將敵人用黑暗果實吸引過來的時候，若是再用震震果實極近距離地轟擊，那麼以傷換傷的方式便是碾壓的。面對這種攻擊，白鬍子海賊團的任何一名隊友都無法抗下，即便是號稱最強防禦的鑽石喬茲也是如此。
「據我所知，你跟白鬍子海賊團第二隊隊長的艾斯是兄弟。」多弗郎明哥繼續著戲謔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他？這並不關你的事情，我可絲毫看不出這件事與你有什麼聯繫，可你看起來是那麼的熱切。」方行說。
「誰說沒有任何關係。」多弗郎明哥反駁道，「在接手這個地下世界後，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奇妙地連結在了一起。」
方行拒絕道：「我可沒有那種興趣，接手你手裡那個破玩意。」
破玩意？多弗郎明哥覺得很有趣，他笑罵道：「你要知道，在你嘴中的這個破玩意，是被多少人所覬覦。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為了在地下世界裡多分一份殘羹，可惜放下自己的臉面，恬不知恥地乞求。女人們放下了矜持，她們會光著身子在那個世界裡尋求『安穩』。那裡有著各式各樣的物品，掌握著這裡就擁有著財力，人脈，權力。即使是世界政府，也一直都打算要你那口中的破玩意。」
「那又如何？」簡簡單單地一句，卻述說著方行的心態，他並不看重這些。
「你應該更有追求才是。人一旦有了追求，才會陷入混亂。」多弗郎明哥可惜地嘆道，他頓了頓說道：「海軍已經發布了你去阻攔這場戰爭的任務，有些可笑，讓不是海軍的你去執行那種任務，海軍不擔心失敗的後果嗎？更可笑的是，這個消息就是由你嘴中的那個破玩意傳來的。」
「我覺得可笑的是，我還沒得到消息，你就先得到了。」方行指了指懷裡的電話蟲。
本應該直接傳達下來的任務，卻是多弗郎明哥先一步得到了訊息，可以想像海軍到底被滲透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很快就會有的吧。」多弗郎明哥說道。
「你打算做什麼呢，多弗郎明哥！」方行突然加重了語氣，「我確實無法放下艾斯不管，因為這場戰爭他們根本就贏不了，我也不能放任黑鬍子勢力擴張，只因他的腦瓜子有問題。」
「腦瓜子有問題？」多弗郎明哥顯得好奇。
「你覺得一個期待得到你的人，是正常，還是有病。」方行說。
多弗郎明哥的眼神稍微有變化，方行只好解釋地說道：「好吧，那樣子的說法到底是有點問題。」
「我不認為有問題，如果可以的話，讓你成為部下，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決定了。」
「可惜沒有如果。」方行回道。
兩人默默地停止了交流，電話蟲也在兩人交談結束的不久後響起，方行總覺得有些諷刺。
七武海月光.莫利亞與百獸海賊團的旱災傑克紛紛殞命於一個不知名的小島。
這樣的信息，本對於世界各地的人沒有影響，不管是七武海的死亡，還是百獸海賊團旱災傑克的死亡，都不會給他們帶來影響，無非就是感嘆一句「死了啊。」發表一下驚訝的情緒，僅此而已。可是..兩個近乎極端的身份殞命在同一個島嶼，報導的後方來有著摩爾岡斯特意的提及，這讓人無法再保持沉寂。
「什麼叫做繼白鬍子之後，海軍要對凱多動手了！」戰國很是氣惱。
可是在報導上面，卻絲毫沒有提及這一點，可在報導之後，莫名地就有這條信息傳開了，這就是一個頂級記者所具備的能力，即便是戰國也沒有任何辦法指著摩爾岡斯。
海軍確實對凱多的百獸海賊團提防，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七武海這個屬於世界政府的勢力在荒島隕落，與此同時隕落的還有落單的傑克。而在此之前，傑克曾經遭到過薩卡斯基也就是海軍大將赤犬的追擊。
這要說與海軍沒有聯繫，也沒有任何人會選擇相信。
「話說..又是方行那個小子搞的鬼嘛...，CP那邊提供的假情報，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戰國看著情報，不由得嘀咕道。
不過讓他真正感到煩惱的卻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有他事。
在之前參與襲擊推進城後保持沉寂的黑鬍子再次行動了起來，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直指白鬍子的殘黨，而四皇大媽也莫名地停止了追捕。
這本應該是一件好事，海賊之間的互相交戰，無疑是能夠削減海賊的有生力量。可如果這件事放在了「四皇」這個稱號的爭奪上，對於海軍那可就一點都不好了。
現如今白鬍子殘留下來的勢力，雖然還仍舊保留有四皇的名號，可卻也名存實亡了。他已經失去了四皇的統治力，在白鬍子死後，勢力被侵吞。單憑藉殘留下來的人，根本就無法守住這塊大蛋糕。換句話說，海軍在新世界需要提防的勢力現在僅有三個而已。
可如果，讓這場四皇的名號的戰爭打響，那麼勢必會誕生「新」的四皇，而這恰恰是海軍不想看到的。
海軍是依靠著規則而存在的機構，那麼海賊就是依附強者而形成的團體，四皇的名號所產生的影響力勢必會讓海賊趨之若鶩。
白鬍子殘黨贏了，那麼他讓新世界的海賊看到了潛力，也會使得這個乾枯下去的勢力重新煥發能量，尤其是在戰國清楚地了解，白鬍子中還有著許多潛力股的存在，幻獸果實不死鳥的馬爾科以及海賊王羅傑之子艾斯。
然而黑鬍子贏了，結果更是他不想看到的，具備著兩種惡魔果實能力的黑鬍子蒂奇，無疑是現如今最大的隱患。無論是被譽為最兇殘的黑暗果實，還是白鬍子的震震果實，都以極大的破壞性著稱。同時，黑鬍子蒂奇的部下里，有著從推進城帶出的強大罪犯，這使得本來沒有底蘊的他，能夠在新世界迅速擴張。再加上大媽的停止追捕，讓人不由得考慮兩人又達成了某種協議。
所以，這場戰鬥，輸贏都是海軍不想看到的，海軍更希望的是這場戰鬥爆發不起來。
戰國思索著解決的方式，他的眼角忽然看到了桌面上擺放的關於方行旗下海軍的資料，那是近乎萬人的名單，即使沒有每個人都有詳細資料，但只要是其中實力過人的，都會特別標註出來，就這樣名單都能疊了二三十厘米高，足可見方行旗下的人才有多少。
戰國估摸著，這與發動屠魔令時所配備的勢力，都不遑多讓了。
「既然幫你解決了那麼多麻煩，也是時候到你付出點代價了。」
……
方行打著哈欠，眼睛微微填開的他在甲板處享受著陽光。
嘈雜的聲響，再一次響起，讓方行懶散的眼神稍微有了點光彩。
「這裡應該用藥物刺激，然後再進行治癒！」霍古巴克的語氣顯得強硬，他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可這種藥物會殺死身體內的細胞，是徹徹底底的毒藥！」喬巴激烈地反駁道，它的語氣顯得自然，已經沒有了因為崇拜而顯得緊張不已的心態。
「可那樣能夠讓我更好的進行外科手術，能夠治癒，才是最好的辦法。」霍古巴克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你就是太古板了，小狸貓。這樣子醫術是很難有所突破的。」
「我不是狸貓！而且你這個想法一開始就是錯的！」
喬巴仍然沒有認可霍古巴克的觀點，醫生就應該全方面的為病人考慮，如果用霍古巴克的那種方法治療，即使能夠痊癒，那個病人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存活了，那種治癒的方法是在透支著生命。
「算了，你就抱著你那保守的方法，活一輩子吧。」霍古巴克說，他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喬巴的身上，他看向了方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方行大人，你要不要嘗試一下這種治療方法。」
「可以。」方行想都沒想就同意道。他的能力，使得一旦藥物破壞他的身體就會在瞬間排除。毒物，根本就無法侵蝕他的身體，所以他並不在意。
喬巴也沒有勸阻，它剛才激動的原由只是因為霍古巴克加注在別人身上，有著那樣子的破壞。如果是方行的話，它並不是不懂變通了，既然對他不存在著毒藥，那麼這種治療方式就是可行的。
「那個..報酬方面。」霍古巴克弱弱地說。
「船內的財物，你可以隨意地揮霍。」方行給其一個保證。
他們現在所待的船隻並不大，可裡面的財物卻一點不少，滿滿的倉庫里堆滿了財物，如果用貝利來估值的話，估計有五六億貝利左右。
霍古巴克在方行的保證下，露出了滲人的笑容。他的臉本就嚇人，再加上此刻他的裝扮，就猶如一個靴子，上半身則是黑色的絲襪。就這樣水桶腰一般的身材，把絲襪頂開，看上去頗有幾分怪異。
剛從船艙里走出的山治，本來想在海面上吹吹海風放鬆一下，可在看到霍古巴克後不由得拉起了黑線又走了回去。
方行倒是見怪不怪了，不管霍古巴克如何的怪異，他除了貪財和長得醜以外，確實在外科領域上確實是站在了頂峰。身體的能力，也讓方行不害怕霍古巴克會突然地發難。
雖然因為他的關係，讓月光.莫利亞死亡，導致了恐怖三桅帆團體解體。
可是莫利亞與三怪人的關係，比起夥伴更像是主僕。莫利亞在被凱多殺死了所有夥伴之後，他堅信著「因為或者，才會失去」的道理，他與船內成員的關係並不親密。而三怪人比起叫他船長，更多的是叫其為主人。在莫利亞死後，恐怖三桅帆團體變相地解體，三怪人除了阿布薩羅姆因為山治的踢擊印象深刻，而選擇跟隨著路奇離去以外，其他兩人都留在了他的船隊內，比起世界政府，他們更相信的反而是方行這種行事肆意妄為的人。
「又要治療？」多弗郎明哥站在了兩船的中間所連結的細線上，他開口就帶著戲謔。
在路奇走後，他並沒有和方行分道揚鑣，分而留了下來。就這麼跟在其的旁邊，美其言說「擔心你又使什麼絆子。」
「是你啊，多弗郎明哥。」方行無奈地回應道。「你無聊的話，可以選擇襲擊馬林梵多嘛，再不濟瑪麗喬亞也行。」
「一個是海軍本部，一個是天龍人的聖地。確實襲擊的話，事情會變得不無聊，可我也會進去推進城的吧。」
「推進城聽說翻新了，裡面多了很多新奇的玩意，或許你可以去試試。」方行提議道。
「我可沒有受虐的習慣。」多弗郎明哥說。
「都被我算計那麼多回了，還待在我的身邊，你這不是受虐是什麼？」方行回應道。
「因為有趣，我在你的身邊看到了漩渦，一場混亂的漩渦，而你無疑是漩渦的發起者。見證時代的混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覺得你應該管好你的人。」方行指了指多弗郎明哥身後的人。
唐吉訶德家族，這是曾經被方行摧毀過的家族，很多幹部對其都抱有著仇恨，前幾日在一次治療的期間，就有人對其發起了進攻。只是在其的「反射」下，這樣普通角色的攻擊早已顯得無力。
「你不覺得應該是你，應該保護好自己嗎？」多弗郎明哥反問。「我得到消息了，近段時間內將發生一場大戰。」
「大戰？」方行預感到了不詳，但他還是問道：「什麼大戰？」
「四皇地位的爭戰，雙方的主角應該不用我做詳細描述了吧。」
「白鬍子海賊團與黑鬍子海賊團，白與黑之爭。」方行呢喃著說。
「你覺得這場戰鬥誰能取勝？」多弗郎明哥看著他，面帶著笑容。
「黑鬍子...」方行說，雖然這是他不想說出的答案，可是..「我看不到白鬍子海賊團任何勝利的曙光。」
黑鬍子本就不弱於任何一名白鬍子海賊團旗下的隊長，即使與馬爾科交戰他也不遑多讓，更何況他獲得了白鬍子的震震果實能力。黑暗果實，能夠將人強制地吸引過來，這種能力本來是以傷換傷的攻擊方法，雙倍於常人疼痛的黑暗果實能力者並不占優。然而在將敵人用黑暗果實吸引過來的時候，若是再用震震果實極近距離地轟擊，那麼以傷換傷的方式便是碾壓的。面對這種攻擊，白鬍子海賊團的任何一名隊友都無法抗下，即便是號稱最強防禦的鑽石喬茲也是如此。
「據我所知，你跟白鬍子海賊團第二隊隊長的艾斯是兄弟。」多弗郎明哥繼續著戲謔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他？這並不關你的事情，我可絲毫看不出這件事與你有什麼聯繫，可你看起來是那麼的熱切。」方行說。
「誰說沒有任何關係。」多弗郎明哥反駁道，「在接手這個地下世界後，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奇妙地連結在了一起。」
方行拒絕道：「我可沒有那種興趣，接手你手裡那個破玩意。」
破玩意？多弗郎明哥覺得很有趣，他笑罵道：「你要知道，在你嘴中的這個破玩意，是被多少人所覬覦。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為了在地下世界裡多分一份殘羹，可惜放下自己的臉面，恬不知恥地乞求。女人們放下了矜持，她們會光著身子在那個世界裡尋求『安穩』。那裡有著各式各樣的物品，掌握著這裡就擁有著財力，人脈，權力。即使是世界政府，也一直都打算要你那口中的破玩意。」
「那又如何？」簡簡單單地一句，卻述說著方行的心態，他並不看重這些。
「你應該更有追求才是。人一旦有了追求，才會陷入混亂。」多弗郎明哥可惜地嘆道，他頓了頓說道：「海軍已經發布了你去阻攔這場戰爭的任務，有些可笑，讓不是海軍的你去執行那種任務，海軍不擔心失敗的後果嗎？更可笑的是，這個消息就是由你嘴中的那個破玩意傳來的。」
「我覺得可笑的是，我還沒得到消息，你就先得到了。」方行指了指懷裡的電話蟲。
本應該直接傳達下來的任務，卻是多弗郎明哥先一步得到了訊息，可以想像海軍到底被滲透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很快就會有的吧。」多弗郎明哥說道。
「你打算做什麼呢，多弗郎明哥！」方行突然加重了語氣，「我確實無法放下艾斯不管，因為這場戰爭他們根本就贏不了，我也不能放任黑鬍子勢力擴張，只因他的腦瓜子有問題。」
「腦瓜子有問題？」多弗郎明哥顯得好奇。
「你覺得一個期待得到你的人，是正常，還是有病。」方行說。
多弗郎明哥的眼神稍微有變化，方行只好解釋地說道：「好吧，那樣子的說法到底是有點問題。」
「我不認為有問題，如果可以的話，讓你成為部下，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決定了。」
「可惜沒有如果。」方行回道。
兩人默默地停止了交流，電話蟲也在兩人交談結束的不久後響起，方行總覺得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