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未知的來人
黑炭大蛇，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身具和之國高位的他，不僅僅滿足於此，而是想再進一步。奈何大名實力還是名望，都不足以讓他興起反叛的心思。
但是機會來了，強大的四皇百獸海賊團盯上了大名，而結果也不出意外地，大名被殺死，束縛他的人也隨之消逝。
他也藉由這個機會，把握住了和之國的權勢，並拓展開來。現在他在和之國的權勢，與真正的大名相比也不遑多讓。
「黑炭大蛇將軍，替海軍準備的賀禮已經備好了。」黑炭大蛇手下的武士匯報導。
「賀禮？有必要嗎？」黑炭大蛇高調地說。「與其準備那種東西給海軍，何不如拿給我享受一番。」
武士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讓去準備這些都，正是黑炭大蛇將軍，可現在他的意思卻是將這些禮物留下的意思。
「算了，還是給海軍送去吧，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黑炭大蛇放棄了原先的打算，他冷冷地自言自語道：「和之國的局勢還不平穩，殘留的黨羽還有許多，就先讓狐火錦衛門他們吸引出這些人，信奉道義的武士，是不應該漠視不管的吧。至於海軍，等解決了這些事情再說，現在還需要再清楚地調查周邊的海域，是否存在著其他海軍。一個基地長，不可能就這麼寒酸。」
最後一句話，才是讓黑炭大蛇做出讓步的原因，他不是一個輕易會把利益讓出去的人，但也不是一個為了利益就盲目的人，不然他也當不上將軍的職位。
從大名那得知了海軍基地長這樣一個身份，那至少也統籌著一個基地的艦隊。考慮到狐火錦衛門採取的討好方式，可以想像那艘破落的船上肯定有什麼他沒能理清的，比如在周邊海域內潛伏著海軍人員。
一個年輕的海軍不需要提防，可是強大的海軍戰艦卻不是他願意面對的。
「將搜索的海域擴大到周圍五十里內，一定要確保其中沒有海軍隱藏...」黑炭大蛇下達命令道。「如果在襲擊海軍那天，有海軍的出現，每一個人我就剁你一跟手指，超過十人，那你就切腹謝罪吧。」
這種威脅的辦法顯得很有效，武士哆嗦了下身子，帶著精神應道：「是！」
「很快，黑刀秋水還有這個國家就是我的了。」
黑炭大蛇他一直垂涎那把黑刀秋水，那可是傳說中龍馬劍豪的佩刃，也是和之國的國寶。只不過，和之國的情況，是不允許他擁有那把刀的，在普通居民看來那把刀只能與龍馬大人長眠，又或者大名閣下使用。
但現在不同，龍馬大人的屍身不見了，大名也已經死去，這把刀沒有必要重新葬回，而且消滅盜墓賊，重擁黑刀秋水，這把和之國的守護之劍。無疑讓無法名正言順繼承大名的他，擁有了這個名義，這僅僅只需運作一下。
……
「艾..師傅，你聽說了嗎？」杉村和樹急急忙忙地沖入了訓練的道館。
「什麼事？」艾恩平淡地回應。但她不由得考慮是否要加大杉村和樹的訓練量，他總是在不必要的事情上有著充足的精力。
「要處刑了...狐火錦衛門大人要被處刑了，理由是通敵，與海賊合作暗害了大名的子嗣。這簡直不可思議！難以想像那樣的大人，會暗害桃之助大人，不過他確實隱藏了桃之助大人消失的消息。」杉村和樹嘀咕著道。雖然那個大人幫助過他，但對於武士來說，有什麼是比背叛自己的主君還更惡劣的呢？
艾恩卻沒有任何反應，她用極其平淡地語氣接著說道：「然後呢？」
「你不驚訝？」
「我為什麼要驚訝。」艾恩反問。
杉村和樹也被她自然而然地話所干擾不由得想到她為什麼要驚訝。「不對，這麼大的事情驚訝一下不是正常的嗎？」
「正常？」艾恩思忖了起來。
杉村和樹有些無奈，艾恩師傅的劍術雖然強大，但對於正常的觀念卻總是透露著茫然。
「聽說狐火錦衛門大..不對，現在不應該稱呼為大人了。他之所以被捕，是因為海軍提供的消息。」
看著艾恩師傅的迷糊樣，杉村和樹只好解釋道：「就是之前火熱的那個海軍基地長，盜走傳說劍豪龍馬的盜墓賊，還有之後沉迷歌舞町的色狼，狐火錦衛門曾用藝妓成功在其身上獲得交易的籌碼，看樣子這一次被捕，也是因為海軍基地長與其他人進行交易了。」
「那可真是惡劣的人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杉村和美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有這麼惡劣的海軍，這個大海才會如此混亂。」杉村和樹感慨道。
「人渣。」
「對，對..我也這麼覺得...額..艾恩師傅？」杉村和樹不敢確定的問道，他在剛才聽到的聲音，明顯不是他妹妹和美發出的。那麼剩下的人僅僅只有艾恩一人，但是以和樹對於艾恩師傅的理解，她不是這麼無聊的人。
「人渣。」艾恩重複道。
「確實，你形容得沒錯。」對於艾恩反常反應的杉村和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應和道。
「去挑戰海軍，然後救人。」艾恩忽然說。
「誒...！」
杉村和樹驚訝更甚聽到狐火錦衛門的消息。艾恩所說的話語，份量太重，以至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挑戰海軍本來就是誇張的行為，就連狐火錦衛門都要去討好的人物肯定有其本事。
但是救人？從話語的語境來看，艾恩的意思就是要救狐火錦衛門。
「你的意思是要救狐火錦衛門..嗎？」杉村和樹確認道。
「沒錯。」艾恩點了點頭「既然你說海軍的基地長是壞的，那麼被其安排的人，就應該是好的。」
「這是什麼邏輯？」杉村和樹儘可能地掩蓋自己錯愕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艾恩說，「殺死壞人的不一定是好人，有可能是更壞的人。反過來，被壞人陷害的人未必是好人，也可能是與之一般的人。」
「那你還打算..」
「直覺，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直覺。」艾恩自信地道，在最初利用直覺判斷事情的時候，那是還在海軍的時候，她根據了她的直覺判斷出了方行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她都異常地相信她的直覺。
這是什麼理由。杉村和樹嘟嚷著，卻又不敢發出聲，觸怒艾恩師傅的後果他已經不止嘗過一次了。
「可是，營救的話，我們在和之國也待不下去了。」杉村和樹道，抱怨歸抱怨，但他還是不能讓艾恩做出這種傻事。這簡直就是拖他們下泥潭，沾了一身。
「船造好了。」艾恩卻道。
杉村和美則氣勢勃勃地向著哥哥炫耀，「我也參與了。」
「這不是一件好事，以你的性子所造出來的船...危險性是一個問題。」杉村和樹想起了妹妹的性子，不由得擔心道。
「我可是找工頭確認過的！他都說沒問題，你這個笨蛋。」
「不對！」杉村和樹突然大喝，「問題不在這，要怎麼才能解救狐火錦衛門？那可是由黑炭大蛇將軍直接逮捕的，守備也極其森嚴。」
「我來解決。」艾恩冷冷說。
「好像很有趣，我也要加入。」杉村和美雀躍道。
「這不是有趣的問題。」杉村和樹再次提醒道，「這一旦落敗，與這種罪名扯上關係，是要死的！和美你明白嗎？」
艾恩師傅也就算了，她的腦迴路不是他能夠明白的。可眼看著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也做出送死的決定，他怎能漠視。
「打不過可以跑唄，反正造好了船。」和美說，「而且艾恩師傅可是遠比你想像中的厲害。」
見和美這副模樣，和樹也明白再勸也是沒有作用的，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執拗。他改變了主意，轉而說道：「要去解決狐火錦衛門也行，總之得先找海軍。」
海軍那邊敗的話也可以用武士切磋來開脫，考慮到在和之國地盤的份上，大概率對方不會殺死他們，頂多遭受一番皮肉的鞭打。勝的話，則根據情況做出判斷。如果艾恩師傅的實力真如妹妹所說比他預想的要強，計劃一番拯救狐火錦衛門的計劃就也可行。如果實力一般，那麼戰勝就連狐火錦衛門都需要忌憚的海軍就必須付出一定代價，這時就能把兩人帶走。
和樹的要求艾恩沒有拒絕，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而杉村和樹也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直到來到了海岸之處，他傻眼了。
海岸處只餘下一座空蕩蕩的船，船上連個守船的人也沒有，周圍也是靜悄悄的，杉村和樹注意到了，在船上最顯眼的地方木板上留著一個信息，「我去逛街。」
這究竟是什麼海軍？出去逛街？連個守船的人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把船給丟了。
不過不管怎樣，計劃趕不上變化。
「要不，我們直接回去吧，然後計劃一番改日再來找海軍。」
「哥哥你是笨蛋嗎？」和美沒好氣地說。「今天就是狐火錦衛門大人切腹處刑的日子了。」
「...這不是還沒有解決海軍這邊的事情嗎？凡事講究順序。」
「等你順序完了，人都死了。狐火錦衛門大人起碼幫過你，武士難道不該講究恩情嗎？」和美說，她的語氣顯得激動。
杉村和樹一下子愣神，在這種時候去救錦衛門就是送死，那種小的恩情用生命償還在他看來，太傻。
他也不準備繼續隱瞞了，杉村和樹頓時道：「拯救就是件蠢事，怎麼可能抗衡黑炭大蛇將軍呢？我們快回道館去吧，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杉村和美也沒想到這個答案，她看向自己哥哥的時候顯得有些怪異，曾幾何時還溫柔的哥哥，那個並不強大卻能保護她，在她心中已是武士的哥哥變成了這副孬樣。
她伸出手了手，在觸不及防之間就制服了和樹，「所以平常才叫你把關注力從那些八卦的訊息上挪開，放在訓練上的。」
「痛痛痛...快放開！」杉村和樹吼道，卻發現和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力量已經超越他了。
「不行，得去救人，你需要矯正，是吧？」和美向著艾恩問道。
「沒錯，他需要矯正。」艾恩也冷冷贊同道，看到和樹的作態，她也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的師傅，至少在教做人方面，她覺得很失敗。「那麼，就以這次的拯救矯正。」
……
「呼，出來走...走空氣真的...不錯。」方行慵懶地說著話，話語中夾雜著哈欠。
「因為你敗壞的名聲，都沒有女士願意接近了！」山治呵責道，但呵責還沒有結束，就遭到了來自布琳的惡意目光。
三眼族，那第三隻直滲人心的目光，讓山治通體生寒。雖然美女的目光讓她感到舒服，可是布琳的卻不一樣。山治深知她的能力就是修改記憶，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發現以往見著美女的記憶除了羅賓以外的部分都被剪除了。他的腦海里，餘留下的僅僅只是大漢的身姿。
有關美女的事情竟然都給忘記了！這——簡直不可原諒，記住見著的美人，也是一個紳士需要做到的。
霍古巴克晃動著他的腦袋，表示支持山治的話。
「比起方行...讓女士們不願意靠近的，是你吧！」山治卻嫌棄道。
方行的臉就是一個犯規的道具，人們總是想當然地原諒了他的行為。然而霍古巴克相反，即使他做了再多的善事，給人帶來的感覺卻是陰森恐怖，還帶著絲絲變態。
「人來了？」多弗朗明哥問道。
他可不相信方行的話，逛街？那種無聊的事情，如果真的感到興趣的話，應該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付諸實踐了，而不是在船內等到現在，才開始行動。
方行轉移了話題，「和之國，真是一個美麗的國家，看起來就像是夢幻一般的場景，高聳的山峰，櫻花，古樸的房屋，如龍纏繞一般的樹藤。」
「我更願意看到的是這些東西燃燒的時候。」多弗朗明哥破壞了這股氣氛。
「人來了嗎？」他再一次問道。
「來了。」方行說，這一次的他沒有轉移話題。
但是機會來了，強大的四皇百獸海賊團盯上了大名，而結果也不出意外地，大名被殺死，束縛他的人也隨之消逝。
他也藉由這個機會，把握住了和之國的權勢，並拓展開來。現在他在和之國的權勢，與真正的大名相比也不遑多讓。
「黑炭大蛇將軍，替海軍準備的賀禮已經備好了。」黑炭大蛇手下的武士匯報導。
「賀禮？有必要嗎？」黑炭大蛇高調地說。「與其準備那種東西給海軍，何不如拿給我享受一番。」
武士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讓去準備這些都，正是黑炭大蛇將軍，可現在他的意思卻是將這些禮物留下的意思。
「算了，還是給海軍送去吧，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黑炭大蛇放棄了原先的打算，他冷冷地自言自語道：「和之國的局勢還不平穩，殘留的黨羽還有許多，就先讓狐火錦衛門他們吸引出這些人，信奉道義的武士，是不應該漠視不管的吧。至於海軍，等解決了這些事情再說，現在還需要再清楚地調查周邊的海域，是否存在著其他海軍。一個基地長，不可能就這麼寒酸。」
最後一句話，才是讓黑炭大蛇做出讓步的原因，他不是一個輕易會把利益讓出去的人，但也不是一個為了利益就盲目的人，不然他也當不上將軍的職位。
從大名那得知了海軍基地長這樣一個身份，那至少也統籌著一個基地的艦隊。考慮到狐火錦衛門採取的討好方式，可以想像那艘破落的船上肯定有什麼他沒能理清的，比如在周邊海域內潛伏著海軍人員。
一個年輕的海軍不需要提防，可是強大的海軍戰艦卻不是他願意面對的。
「將搜索的海域擴大到周圍五十里內，一定要確保其中沒有海軍隱藏...」黑炭大蛇下達命令道。「如果在襲擊海軍那天，有海軍的出現，每一個人我就剁你一跟手指，超過十人，那你就切腹謝罪吧。」
這種威脅的辦法顯得很有效，武士哆嗦了下身子，帶著精神應道：「是！」
「很快，黑刀秋水還有這個國家就是我的了。」
黑炭大蛇他一直垂涎那把黑刀秋水，那可是傳說中龍馬劍豪的佩刃，也是和之國的國寶。只不過，和之國的情況，是不允許他擁有那把刀的，在普通居民看來那把刀只能與龍馬大人長眠，又或者大名閣下使用。
但現在不同，龍馬大人的屍身不見了，大名也已經死去，這把刀沒有必要重新葬回，而且消滅盜墓賊，重擁黑刀秋水，這把和之國的守護之劍。無疑讓無法名正言順繼承大名的他，擁有了這個名義，這僅僅只需運作一下。
……
「艾..師傅，你聽說了嗎？」杉村和樹急急忙忙地沖入了訓練的道館。
「什麼事？」艾恩平淡地回應。但她不由得考慮是否要加大杉村和樹的訓練量，他總是在不必要的事情上有著充足的精力。
「要處刑了...狐火錦衛門大人要被處刑了，理由是通敵，與海賊合作暗害了大名的子嗣。這簡直不可思議！難以想像那樣的大人，會暗害桃之助大人，不過他確實隱藏了桃之助大人消失的消息。」杉村和樹嘀咕著道。雖然那個大人幫助過他，但對於武士來說，有什麼是比背叛自己的主君還更惡劣的呢？
艾恩卻沒有任何反應，她用極其平淡地語氣接著說道：「然後呢？」
「你不驚訝？」
「我為什麼要驚訝。」艾恩反問。
杉村和樹也被她自然而然地話所干擾不由得想到她為什麼要驚訝。「不對，這麼大的事情驚訝一下不是正常的嗎？」
「正常？」艾恩思忖了起來。
杉村和樹有些無奈，艾恩師傅的劍術雖然強大，但對於正常的觀念卻總是透露著茫然。
「聽說狐火錦衛門大..不對，現在不應該稱呼為大人了。他之所以被捕，是因為海軍提供的消息。」
看著艾恩師傅的迷糊樣，杉村和樹只好解釋道：「就是之前火熱的那個海軍基地長，盜走傳說劍豪龍馬的盜墓賊，還有之後沉迷歌舞町的色狼，狐火錦衛門曾用藝妓成功在其身上獲得交易的籌碼，看樣子這一次被捕，也是因為海軍基地長與其他人進行交易了。」
「那可真是惡劣的人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杉村和美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有這麼惡劣的海軍，這個大海才會如此混亂。」杉村和樹感慨道。
「人渣。」
「對，對..我也這麼覺得...額..艾恩師傅？」杉村和樹不敢確定的問道，他在剛才聽到的聲音，明顯不是他妹妹和美發出的。那麼剩下的人僅僅只有艾恩一人，但是以和樹對於艾恩師傅的理解，她不是這麼無聊的人。
「人渣。」艾恩重複道。
「確實，你形容得沒錯。」對於艾恩反常反應的杉村和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應和道。
「去挑戰海軍，然後救人。」艾恩忽然說。
「誒...！」
杉村和樹驚訝更甚聽到狐火錦衛門的消息。艾恩所說的話語，份量太重，以至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挑戰海軍本來就是誇張的行為，就連狐火錦衛門都要去討好的人物肯定有其本事。
但是救人？從話語的語境來看，艾恩的意思就是要救狐火錦衛門。
「你的意思是要救狐火錦衛門..嗎？」杉村和樹確認道。
「沒錯。」艾恩點了點頭「既然你說海軍的基地長是壞的，那麼被其安排的人，就應該是好的。」
「這是什麼邏輯？」杉村和樹儘可能地掩蓋自己錯愕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艾恩說，「殺死壞人的不一定是好人，有可能是更壞的人。反過來，被壞人陷害的人未必是好人，也可能是與之一般的人。」
「那你還打算..」
「直覺，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直覺。」艾恩自信地道，在最初利用直覺判斷事情的時候，那是還在海軍的時候，她根據了她的直覺判斷出了方行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她都異常地相信她的直覺。
這是什麼理由。杉村和樹嘟嚷著，卻又不敢發出聲，觸怒艾恩師傅的後果他已經不止嘗過一次了。
「可是，營救的話，我們在和之國也待不下去了。」杉村和樹道，抱怨歸抱怨，但他還是不能讓艾恩做出這種傻事。這簡直就是拖他們下泥潭，沾了一身。
「船造好了。」艾恩卻道。
杉村和美則氣勢勃勃地向著哥哥炫耀，「我也參與了。」
「這不是一件好事，以你的性子所造出來的船...危險性是一個問題。」杉村和樹想起了妹妹的性子，不由得擔心道。
「我可是找工頭確認過的！他都說沒問題，你這個笨蛋。」
「不對！」杉村和樹突然大喝，「問題不在這，要怎麼才能解救狐火錦衛門？那可是由黑炭大蛇將軍直接逮捕的，守備也極其森嚴。」
「我來解決。」艾恩冷冷說。
「好像很有趣，我也要加入。」杉村和美雀躍道。
「這不是有趣的問題。」杉村和樹再次提醒道，「這一旦落敗，與這種罪名扯上關係，是要死的！和美你明白嗎？」
艾恩師傅也就算了，她的腦迴路不是他能夠明白的。可眼看著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也做出送死的決定，他怎能漠視。
「打不過可以跑唄，反正造好了船。」和美說，「而且艾恩師傅可是遠比你想像中的厲害。」
見和美這副模樣，和樹也明白再勸也是沒有作用的，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執拗。他改變了主意，轉而說道：「要去解決狐火錦衛門也行，總之得先找海軍。」
海軍那邊敗的話也可以用武士切磋來開脫，考慮到在和之國地盤的份上，大概率對方不會殺死他們，頂多遭受一番皮肉的鞭打。勝的話，則根據情況做出判斷。如果艾恩師傅的實力真如妹妹所說比他預想的要強，計劃一番拯救狐火錦衛門的計劃就也可行。如果實力一般，那麼戰勝就連狐火錦衛門都需要忌憚的海軍就必須付出一定代價，這時就能把兩人帶走。
和樹的要求艾恩沒有拒絕，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而杉村和樹也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直到來到了海岸之處，他傻眼了。
海岸處只餘下一座空蕩蕩的船，船上連個守船的人也沒有，周圍也是靜悄悄的，杉村和樹注意到了，在船上最顯眼的地方木板上留著一個信息，「我去逛街。」
這究竟是什麼海軍？出去逛街？連個守船的人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把船給丟了。
不過不管怎樣，計劃趕不上變化。
「要不，我們直接回去吧，然後計劃一番改日再來找海軍。」
「哥哥你是笨蛋嗎？」和美沒好氣地說。「今天就是狐火錦衛門大人切腹處刑的日子了。」
「...這不是還沒有解決海軍這邊的事情嗎？凡事講究順序。」
「等你順序完了，人都死了。狐火錦衛門大人起碼幫過你，武士難道不該講究恩情嗎？」和美說，她的語氣顯得激動。
杉村和樹一下子愣神，在這種時候去救錦衛門就是送死，那種小的恩情用生命償還在他看來，太傻。
他也不準備繼續隱瞞了，杉村和樹頓時道：「拯救就是件蠢事，怎麼可能抗衡黑炭大蛇將軍呢？我們快回道館去吧，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杉村和美也沒想到這個答案，她看向自己哥哥的時候顯得有些怪異，曾幾何時還溫柔的哥哥，那個並不強大卻能保護她，在她心中已是武士的哥哥變成了這副孬樣。
她伸出手了手，在觸不及防之間就制服了和樹，「所以平常才叫你把關注力從那些八卦的訊息上挪開，放在訓練上的。」
「痛痛痛...快放開！」杉村和樹吼道，卻發現和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力量已經超越他了。
「不行，得去救人，你需要矯正，是吧？」和美向著艾恩問道。
「沒錯，他需要矯正。」艾恩也冷冷贊同道，看到和樹的作態，她也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的師傅，至少在教做人方面，她覺得很失敗。「那麼，就以這次的拯救矯正。」
……
「呼，出來走...走空氣真的...不錯。」方行慵懶地說著話，話語中夾雜著哈欠。
「因為你敗壞的名聲，都沒有女士願意接近了！」山治呵責道，但呵責還沒有結束，就遭到了來自布琳的惡意目光。
三眼族，那第三隻直滲人心的目光，讓山治通體生寒。雖然美女的目光讓她感到舒服，可是布琳的卻不一樣。山治深知她的能力就是修改記憶，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發現以往見著美女的記憶除了羅賓以外的部分都被剪除了。他的腦海里，餘留下的僅僅只是大漢的身姿。
有關美女的事情竟然都給忘記了！這——簡直不可原諒，記住見著的美人，也是一個紳士需要做到的。
霍古巴克晃動著他的腦袋，表示支持山治的話。
「比起方行...讓女士們不願意靠近的，是你吧！」山治卻嫌棄道。
方行的臉就是一個犯規的道具，人們總是想當然地原諒了他的行為。然而霍古巴克相反，即使他做了再多的善事，給人帶來的感覺卻是陰森恐怖，還帶著絲絲變態。
「人來了？」多弗朗明哥問道。
他可不相信方行的話，逛街？那種無聊的事情，如果真的感到興趣的話，應該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付諸實踐了，而不是在船內等到現在，才開始行動。
方行轉移了話題，「和之國，真是一個美麗的國家，看起來就像是夢幻一般的場景，高聳的山峰，櫻花，古樸的房屋，如龍纏繞一般的樹藤。」
「我更願意看到的是這些東西燃燒的時候。」多弗朗明哥破壞了這股氣氛。
「人來了嗎？」他再一次問道。
「來了。」方行說，這一次的他沒有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