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東海與巨象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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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瞎發布希麼混帳命令!」戰國惱火道,他向著卡普與鶴傾述,「讓海軍將東海的軍力撤離?那不用半年,四海之中最和平的海域就會成為最混亂的海域!那些混蛋傢伙..」

  「愚蠢..」鶴評論道,她難得地贊同了戰國的觀點,「一味的退避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這個大海在白鬍子逝去之後,變得更加混亂了。」

  戰國的臉低沉了下來,他沉聲說道:「我們..似乎做錯了。」

  他指的是針對白鬍子的這件事,在之前的大海賊時代里,白鬍子是海賊之中的無冕之王,雖比及不上海賊王羅傑的影響力,但卻也是被這片大海認可的人,許多人也是崇拜著他的強大而成為海賊,毫無疑問那是一個罪惡的支柱,戰國也是這麼認為的。而只要摧毀這個支柱,這個罪惡的時代也應該會漸漸分崩離析,然而結果證明,他錯了。又或者說,他被白鬍子擺了一道。

  在白鬍子死去之前,那句「one piece是真正存在的!」話語,讓這個大海重新陷入了動盪之中,大海非但沒有與他所預想的那般變得平和,反而在逐漸增強的混亂之中,海軍也失去了與之抗衡的力量。

  吧嗞吧嗞..的咀嚼聲破壞了這個氛圍,那是由卡普咀嚼乾貝發出的聲響。

  「卡普..!」戰國拉長了音,「你這混蛋,別每次在我工作的時候,發出這種聲音!你好歹給點意見。」

  意見只是戰國所說的氣話,一向直來直去的卡普,不給他添亂就是一件幸事了,更何況為其分擔。

  卡普愣了下,然後說道:「做錯了?你錯了,反正都是你做錯了,決策也是你下達的,關我什麼事。」

  吧嗞吧嗞...再次想起的咀嚼聲,隨後是卡普的反駁,「你吃乾貝的時候能不發出這種聲音?那不得把乾貝泡水裡,乾貝都不幹了還叫乾貝嘛?」

  戰國的臉頰抽動,他恨不得一拳蓋在卡普的頭上,但他也知道即使做出了這種事,卡普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這傢伙就是他的死對頭,待一起爭論只是正常和最輕的狀況。

  「我倒是認為卡普的觀點沒錯。」鶴說。

  戰國的臉更加僵硬了,連鶴也支持卡普,把事情的過責推給他,只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卻陰轉晴了。

  鶴接著說道:「不過我所說的是,現在關注對錯都無濟於事的意思,卡普的答案回答等同於沒有回答。」

  「我就知道,卡普這傢伙說話跟放屁一樣,哈哈哈..」

  「那你屁都不是。」卡普哈哈笑道。

  戰國瞬間扼住了卡普的衣領,卡普依舊是那副開心的表情。

  「鬧劇到此為止吧。」鶴說,隨著他的話語,戰國的怒氣這才平息了下來。

  在歸於沉寂之後,鶴才說道:「這並不是瞎發布的指令,世界政府那邊有他們的目的。」

  這一點戰國何嘗不知,他是戰國,是被成為智將的人。他理解世界政府發布這個命令的原因,可是他卻不能接受。這是放棄普通人生命而迎來迎面的做法,他如果照辦就如同站在鮮血的尖峰之上,他的腳底是粘稠得稀釋幾遍都無法詮釋的鮮血,那樣的做法,即使能為海軍收穫到勝利和利益,他也不願意去做。

  「東海現在掀起了一陣波瀾。」鶴說,「瑞麗弗這個國家,雖然是新興的國家,但是所具備的武器甚至連海軍都無法比擬,它已經在東海形成了一定的趨勢。而且其統率一笑,最近也加大了襲擊貴族的力度,這是一個混亂的圈。一笑的戰力,如果不派遣兩名以上的大將,以及充足的海軍艦隊,並沒有辦法保證可以擒拿下他。」

  鶴說的點,確實是一個問題,恐怕這也是世界政府做出判斷的原因之一。

  一笑的強大,可以堪比任何一位海軍大將。而在相同戰力的情況下,想要逮捕對方,這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尤其他的能力是重力,可以隨時在天空移動,這讓戰場擴大的同時,無疑也增加了逮捕的強度。世界政府對於這樣的強者,關注度還是很高的,這一點包括戰國也是一樣。

  「不過,真正讓他們下達任務的原因,恐怕是...史基。」

  戰國的臉色透露著嚴肅巔峰時期的史基,可以以一戰二,獨戰卡普和戰國而不弱下風,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強敵。而且要不是史基因為羅傑大戰,而消磨大部分力量的關係,那時候的她確實擁有著可以威脅世界的力量。而這樣的傢伙,蓄謀已久的攻擊必然是如同雷霆之勢。

  世界政府下達那個命令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避戰。以犧牲地盤和平民生命的方式,將東海讓給史基,自己則蓄積有生力量,同時有著時間可以去探查史基所具備的力量。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方式。

  「正因為這樣,我更加不能實行這個策略了。」戰國說。「把平民暴露在史基這個瘋子面前,我...做不出。你知道的,史基那是一個有著足以稱之為瘋狂野心的人,像他那樣的人,沉寂了這麼久後,野心非但不會平靜下來,反而會愈長愈烈。為了他的野心,他可以犧牲任何人。」

  卡普至始至終保持著沉默,他的笑在剛才說到史基的時候就消失了,他知道事實就如同戰國所說的那般。而且讓他放棄故鄉的人民,他也做不到。誰也不知道史基要做什麼,會死多少人?會侵占多少的地盤?是否會屠戮平民?這些..都是未知的。將這些未知移交到海賊手中決定,正義是絕不允許的!

  「你準備怎麼做?」鶴問道。

  「我想要往東海集聚力量。」戰國說。「來應對..即將發生的突變。」

  這是切切實實與世界政府相反的做法,世界政府能夠平靜地接受下來嗎?答案是否定的。

  「違抗世界政府的命令,還是在這重要決策上,無疑會干擾到他們後續的行動,即使做出這件事的是你,估計也要給他們做出答覆。而且...恐怕會影響到你的位置..」鶴說。

  海軍的元帥,這是統率著世界政府最為重要力量的一個組織,他更想要的是一個能順從其命令的人。而戰國,隨著一些強硬命令上的反抗,世界政府早已進行多次的呵責,而如今有了這一次重大命令上的違抗和契機,說不定會衍生這種問題的出現。

  「比起海軍元帥的位置,真正重要的不是正義嘛。我們為了正義這個理念,已經付出了一輩子,我不想到老的時候才背叛他。」

  「..我覺得得回趟家了。」卡普說。他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跟戰國表達他準備身先士卒,因為他的家在東海。比起言語上的說辭,卡普更擅長的是用拳頭解決事情。

  ……

  那是望不到邊際的巨象,體型上雖是巨象,可是它的體積卻是島嶼的數十倍。這已經與印象中的大象完全不一,而且它的年齡已經超過了一千,可以說是超遠古的生物。即使是方行收服的那個「傻大個」,在身形和年齡上也遠遠比及不上他。

  巨象的身型遮擋住了照耀著和之國的陽光,如黑雲籠罩看不到一絲的陽光。

  嗚...巨象抬了它巨碩的鼻子,發出了嗡鳴,由鼻孔噴發而出的水,形成了遍布整個和之國的傾盆大雨。

  雨水嘩啦啦地灑在了地面之上,給地下的人們籠罩上了一層陰翳。

  單是那粗壯得看不到寬際的大腿掃過來,整個和之國島嶼得碎裂開來,這是人力難以阻擋足以堪比自然災害的力量,人力在這面前就是弱小無比。

  集聚在碼頭的人呆愣地看著,更多透露而出的是絕望。

  狐火錦衛門的臉上帶著驚愕,這就是巨象?已經與巨扯不上關係了,他已經找不出任何形容詞來形容他的龐大。

  「這樣的..傢伙,要怎麼阻擋?」他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他帶來的武士所想要知道的。這隻「巨象」根本就無法阻擋吧,即使他們也見識過方行的實力,可是在這樣體積差異巨大的情況下,阻擋也是件困難的事情。

  這個狀況,即便是平常鎮靜的多弗朗明哥,他的額頭也冒出了幾絲冷汗。他總算了解到,世界政府為何會想要獲得這個巨物了,如果能獲得這樣的戰爭利器,可以給予任何一個地方的平民足夠的威懾。如果他早知道光月一族有著這種能力,或許在此之前也會採取計劃。

  「它在哭..」喬巴呢喃著說。

  「嗯?」霍古巴克慌張道,「該哭的人是我們吧,現在這情況怎麼避開?佩羅娜,你的能力能不能讓巨象停下來。」

  「不行,已經試過了。它的體積實在是太大了,我的鬼魂只能影響一點點範圍,要讓它陷入消極,所需要操控的鬼魂太多了。」佩羅娜說,她在巨象來到這之前,就已經先一步在空中進行了攻擊試探,可是結果並不意外,她失敗了。

  「在哭是什麼意思?」方行問。

  喬巴具備著與動物交流的能力,能夠聽出它的聲音,或許也能得到什麼重要的情報。

  「它說,它想停下來,可是停不下來。來自光月的命令已經實施,而光月的血浸染在它的身上...它討厭那些鮮血,它想要解脫..」喬巴當著巨象的翻譯員,解釋道。

  「光月的血浸染是什麼意思!」狐火錦衛門抓住了關鍵的點,急忙問道。

  「光月的繼承人已經死了,而且是在它的身上死了,它討厭那種感覺,可是它違反不了命令。」喬巴說。

  狐火錦衛門不敢相信,喬巴的意思是桃之助死了,因為現如今光月家族的繼承人只有他,不可能有除此之外的人。他在驚愕之中連退了幾步,嘴裡更是呢喃著「怎麼會」。

  他所帶來的武士,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有部分的武士都選擇了退縮。他們效忠的是光月家族,而且...誰知道一開始會是和這種巨獸作戰?其中有部分人開始脫離戰場,用碼頭處的漁船開始逃離,甚至於沒有理會家中的妻兒。

  「真是不錯的景象。」多弗朗明哥稱讚道。「這才是人性,那是暴虐的自私,永遠只做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沒時間跟你扯這些。」方行說,他緊緊地盯瞧在巨象的身上,腦內不停地分析和計算著數值。

  多弗朗明哥的笑卻沒有因為方行的打斷而停止,他殘暴的內心更想看到的景象就是眼前的這些背叛。

  「嘁...」在多弗朗明哥的一旁,站立的是一個男子,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太刀,對於多弗朗明哥發表的言論,他表示很不屑。

  「羅,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嗎?」多弗朗明哥問道。

  特拉法爾加·羅的眉頭緊湊起來,他沒想到多餘的動作吸引到了多弗朗明哥的注意。

  「..沒有。」羅違心道。他的能力是手術果實,可以在任何地方形成手術的空間,無傷害地切割人的身體,而他用這個能力取出了這個能力,而可笑的是這顆心臟卻掌握在多弗朗明哥的手裡。所以說他在儘量著避免著觸怒多弗朗明哥。

  「可你的語氣卻在說有。」多弗朗明哥說。「雖然那是一個錯誤的答案,我的弟弟柯拉松也為那個錯誤詮釋了結局,相信海軍?那本來就是錯誤的行為。」

  「別用你那骯髒的嘴,說出他的名字!」羅沉聲道,只有這一點他是無法原諒的。

  「然後呢?如果我用這骯髒的嘴說出這個名字,你會怎麼做?」多弗朗明哥問道。

  羅想說「我會殺了你」,可是他也知道這種威脅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的戰力比起多弗朗明哥來說差太遠了,而且他還被禁錮在了這裡。

  「多弗朗明哥..廢話說太多了。」方行打斷道。

  多弗朗明哥笑了笑,沉默了下來。

  羅看了眼方行,這是一個可以讓囂張的多弗朗明哥沉默下來的人,雖然沒有看過他的實力,但可以想像他的實力比起多弗朗明哥要強得多。否則多弗朗明哥那個一個人,是不會妥協的。他觀察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也為他進行過治療,這是一個與多弗朗明哥觀念不符的人,要怎麼利用他進行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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