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曹操出兵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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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交差估計是找死,不如拿了錢消失去瀟灑,看著滿地的黃白之物。

  二百騎沒有多猶豫。

  這幾乎不用動腦去做選擇,當兵是為了吃糧,有了錢還當個屁的兵。

  於是張闓與一眾騎手,下馬收攏了曹家所有值錢的財物,然後徑直往西南方奔去。

  親眼目睹這一切,卻不敢靠前去聽,一知半解的曹德,痛心疾首,幾乎要抓狂,等張闓等人離遠了,這才敢出來,抱著曹嵩的屍體痛哭。

  哭完,曹德背上曹嵩的屍體步步履蹣跚的朝著兗州而去。

  一入兗州,曹德聰明的找到縣衙,報上曹操的名號。

  到底是世家子弟出身,知道怎麼找途徑。

  縣令聞言,果然招待了他,在查過他的身份牌之後,當即差人將信送與曹操,同時命人買來棺槨,將曹嵩的屍體裝斂畢,這才派人護送去鄄城。

  數日後!

  「什麼?!」

  曹操收到信的時候還在與眾文武商議事情,眼下秋糧收上來了,心中有糧,老曹心裡就想做事,所以招來眾人商議是不是可以出兵向南擴展一下。

  沒想到收到了曹嵩遇害人消息。

  曹操懵逼了一會,旋即一臉的悲泣嚎哭起來。

  一眾文武也傻眼了,是什麼消息讓一向剛強自信的曹操失聲痛哭,而且毫無顧忌。

  程術走上前去,撿起掉在地上的信紙,瞳孔也是陡然一縮,旋即閉眼勸道:「主公節哀!」

  接著程術將信遞給陳宮,陳宮看後臉色也是一變,又給其它人。

  待眾人看過,無不露出淒色與怒色,同樣勸道:「主公節哀!」

  曹操失聲痛哭良久,府內外也早換上了莊重的白色,這時曹操紅著眼睛道:「來人!發兵徐州,我要殺陶謙為吾父奠慰天靈……」

  「我等願為主公報仇!」一眾武將紛紛慷慨激揚道。

  剛才還在考慮打誰,現在不用選了,直接干陶謙吧!

  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理由了。

  程術與陳宮有心想勸,只是話到嘴邊,看著要殺人的曹操,最終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出征打仗,兵馬的調動非一日之事,傳令官紛出鄄城向各州郡傳達消息,聚兵招將。

  兩天後,曹操見到了被裝在了棺槨里的曹嵩,又是豪豪大哭一場,不過這一次有很多曹家子弟跟夏侯家的近族一起陪著他。

  入城後,曹操將曹德叫了過來問道:「殺你們的真是徐州兵馬?」

  不是曹操不相信曹德這個親弟弟,而是他信上所說有點疑惑。

  曹德道:「大哥我親眼所見,陶謙的一個都尉領騎部二百追殺我等,好在我僥倖逃過一劫,這才能回來報信,那徐州兵將不光殺了父親,還將所有錢財都劫走了。」

  說完曹德仿佛又想到什麼,又補充道:「對了,這是襲殺我們的弩箭,我在回去尋父親屍首的時候,發現了一把丟棄的損毀弩機!這弩好生奇特,竟然帶有深槽的……」

  曹操聞言眸中射出無限殺意。

  二百騎!

  很好,對付他垂垂老矣的老父親,竟然出動二百騎。

  還帶弩,這是生怕殺不死呀。

  曹操甚至都能腦補出曹嵩身中無數弩箭倒在血泊中的悽慘模樣。

  「等等!你剛才說弩機帶有深槽?」曹操突然又有些狐疑起來,曹德遂將那把弩的具體描繪了一下。

  曹操捏斷了一根鬍鬚尤不自知。

  因為按曹德的描述,這種弩機似乎是東萊軍裝備的連弩。

  許定的連弩他見過,左騎衛幾乎人手一把,就掛在馬背上,攜帶弩箭一百支。

  千弩齊發,頃刻可以射完,尤如萬箭迎頭,讓人躲無可躲,是許定最驍勇的一支部隊之一。

  他可沒少羨慕,只是這玩意只能是羨慕,因為許定從不對外售賣此弩。

  但是現在卻有一把損壞的連弩出現在了作案現場。

  難道許定出售過給陶謙。

  但是曹操很快否認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跟許定的關係更近,哪怕許定與陶謙同盟,但是許定也不會賣連弩給陶謙。

  因為他要保護一隻羊,又怎麼會將保護的裝備賣給羊呢。

  但如果不是陶謙騎部落下的,那又會是誰。

  三郡交界,北面就是泰山郡,伯康斷然不會做這等齷蹉事。

  但不是他還能有誰?

  曹操的多疑性格此時又顯露無疑,他一直在注意著自己的親弟弟,留意他是不是撒謊什麼的。

  只是最後他失望了,曹德沒有一點破綻。

  「好了,此事你不可向外人提及!」曹操最後囑咐道。

  曹德不解,不過還是點頭輕嗯回了一聲。

  為曹嵩辦了法事,弄了祭堂,三日後曹操領兵出討陶謙。

  打的旗號自然是為父報仇,將一切罪責推到陶謙身上,大軍浩浩蕩蕩的殺向了過去。

  在聽說曹嵩遇襲之後,陶謙就急了,如熱鍋上的螞蟻,整日不安。

  而且派出去的手下都尉張闓也不見一蹤影。

  這一下他知道要壞事了。

  忙叫來麋竺。

  「子仲你說這事怎麼辦?曹嵩在我徐州出了意外,曹操必不會罷休,恐會提兵來犯。」曹嵩的死,讓他陶謙天然的少了一分底氣。

  萬事講究一個出師有名。

  袁術來攻徐州,明顯是信口雌黃,欲加之罪。

  現在曹操來攻,名正言順了。

  陶謙莫名的有點方了。

  麋竺想了想道:「主公曹操乃當世奸雄,此人野心勃勃,如今得了兗州,正需要向外擴展,此事正好給了他藉口。

  他必領兵來攻,我們一要調兵守城,二想請威海侯再援我徐州,莫讓徐州再生禍端,塗炭百姓!」

  調兵自不用說,只是再請徐定,卻讓他有所猶豫:「子仲,伯康與曹孟德素來交好,此番又是曹孟德占理,怕就怕伯康為難不願意襄助。」

  別人好說,只要來打徐州,許定作為盟友相助是應該的。

  現在他跟曹操是好友也算是半個聯盟,自己這邊也是盟友,會不會來陶謙有所懷疑。

  麋竺道:「主公放心,威海侯一定會來的,先不說我們之間有盟約關係,且說這曹嵩之死疑點頗多,殺人現場有東萊軍的連弩遺留,間接的將兇手指向了威海侯。

  這是有人故意向我徐州與青州潑髒水,好挑撥我們三方的關係。

  以威海侯的性格他必會來徐州的,絕對不會讓真正的凶生逍遙法外。」

  其實麋竺知道曹嵩這件事肯定不是陶謙與許定做的。

  所以非常的篤定,他相信以許定的冷靜睿智還有最折服人的分析邏輯方法,肯定能猜到是誰做的。

  「哎!只能如此,希望伯康早點過來,可憐我徐州百姓又要受那無妄之災了,實乃我陶謙無能呀!」陶謙悲天憫人的掩面抽泣,麋竺只好又好言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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