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獄友荀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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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羨也同樣如此。

  一面與實力強悍的董謹對戰,一面又要應付源源不斷的西涼軍。

  最終也是無力衝殺出去,身體透支在加上十多道傷口,還是敗在了董謹的劍下。

  「綁了!」

  董謹沒有一劍殺了君羨。

  因為李儒需要一個活口,需要給所有西涼軍一個正面的答覆解釋。

  君羨最後會死,但是要審判,給所有西涼軍尤其是董卓的心腹大將一個合理的交代。

  雖然活捉了刺客原凶君羨,但是李儒包括所有西涼軍西涼軍沒有一個臉上有喜色。

  董卓都死了,拿下刺客又怎麼樣?

  殺了一個寒冥,基本上也算是幫董卓報了仇,也算是出了心中的怨氣。

  接下來要何去何從才是他們的主基調。

  很快君羨被押入大牢,血淋淋的一個人被抬進了地牢。

  這是一座特殊的地牢,除了君羨對面牢房裡還關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之外,整個大牢在無任何犯人。

  男子的打扮像一個儒士,正襟危坐,看到君羨被關了進來,凶神惡煞的西涼軍走後。

  男子睜開眼,看著鮮血淋漓的君羨,問道:「這麼多年了,又有英雄敢動董卓了,看來忠臣良士還沒有死絕。」

  君羨沒好氣的冷聲道:「你是何人?聽你的口氣好像你殺過董卓一樣?」

  「我是何人?我乃潁川荀公達是也。」男子平靜的回道:

  「我是沒有親自殺過董卓,不過……算了不提也罷,到是你血淋漓的進來,想來是強殺董卓吧,奇蹟,他沒有把你當場給斬殺或是五馬分屍了。」

  以董卓的狠辣,像君羨這樣的壯士,會死得很慘,會被董卓活生生折磨死的。

  「哈哈哈哈,董卓,他還想殺我,他沒有機會了。」君羨暢快的大笑道。

  荀攸微微皺眉,旋即又舒展了,然後朝牆壁一拜道:「眾位,董卓老賊以死,你們可以瞑目了。」

  君羨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知道董卓死了?」

  荀攸轉過身來道:「你告訴我的。」

  「……」君羨。

  我什麼時候說了!

  君羨露出一絲疑惑,不過很快明悟過來。

  在看荀攸的目光變得炙熱起來。

  這反而讓許攸有些困惑了。

  這傢伙在想什麼。

  旋即許攸問道:「你不想問點什麼?」

  郡羨微微搖頭,表情有些呼力,傷實在太重了,他的呼吸還算平穩,形態也還算穩定樂觀。

  畢竟他殺了天下第惡的人董卓。

  完成了許定交給的任務。

  他現在渾身都很放鬆,如同卸下了包袱。

  本來他可以逃走的,他可以跳進渭河,借水盾離去。

  但是他沒有,因為寒冥死了。

  這個不算朋友的朋友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與西涼軍同歸於盡了。

  按照江湖道義,他要為朋友報仇,所以他沒有逃。

  而是殺!

  拼盡全力的殺,殺了無數的西涼軍。

  現在他沒有任何負擔了,所以他反而輕鬆了。

  「言多必失,你是一個智者,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你想說你會說,無需我問,你不想說,我問也沒用。」君羨咧嘴吐道。

  許攸錯愕了一秒,而手露出饒有意思的表情。

  看來眼下這小子並非僅僅只是一個武夫呀。

  不過也對,能刺殺了董卓的人,不光要有絕對的武力,還有要足夠的智慧。

  當然必須具備一定的氣運。

  「你覺得你會死嗎?」良久荀攸問道。

  一個人在地牢里待著是很無聊的,哪怕荀攸這些年一直表現得很鎮定自若,仿佛看穿了生死,毫不在意任何事一樣。

  但是從內心深處而言他還是渴望自由的,還是嚮往熱鬧的。

  一個人被關在地牢里,除了自己跟自己玩遊戲,大多時間都是在冥想,當然也有一部分時間收買獄卒,獲取外界的消息。

  別懷疑,荀家乃是潁川大族,朝中關係網複雜而且密切。

  在加上有錢,打通監獄這點關係還輕而易舉的。

  正是因為荀家的能量,在謀劃殺董失敗之後,荀攸依然還能活著,董卓也要忌憚給一分薄面,所以他只是被關在地勞永不見天日而以。

  君羨道:「當然不會,在渭水河邊李儒沒殺了我,那我就死不了了。」

  「這可不一定,幫助你們的那些人,在董卓死後,你們的同盟關係就破裂了,相反成為了敵人。」荀攸道:

  「儘管李儒暫時不想殺你,他想用你引出那些你原來的盟友,或是他直接炮製藉口,將早就想打擊滅殺的朝中大員一口氣全擼掉,但是你活著還是會給為你提供幫助甚至現在反目的的敵人帶去威脅。

  他們會派人來殺你的,所以你活不了。」

  君羨道:「怕什麼,李儒不正好等著他們嗎,現在這個大牢就是夜裡的燭火,吸引著那些撲來的飛蛾,在飛蛾還沒有死光之前,我想李儒還不想殺我吧。」

  「確實是如此,但你終是逃不過一劫。」荀攸微微點頭,雖然不知道君羨是跟哪些世家聯盟殺董的,不過世家的那些手段他太清楚不過了,而且李儒此人他也很清楚。

  不過他看著君羨不動的身體,又問:「但是很奇怪,你好像很有自信,你不在呼生死,但也不擔心生死。」

  君羨道:「你不也一樣!」

  一樣嗎?

  我們應該不一樣吧!

  荀攸預料的飛蛾撲火併沒有發生,三天過去地牢里一切都很平靜,仿佛外面的世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荀攸這才想起一個問題,旋即問道:「你是何人?誰派來的。」

  君羨終於笑了:「你終於開口問了,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好奇呢。」

  荀攸道:「本來是不好奇的,而且好奇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就像你說的言多必失,不過現在我不得不問,因為我怕你將我害死,而且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樣會很冤枉。」

  「噗!荀先生真會說笑話,我怎麼會害你,我崇拜你,我尊敬你還來不急呢,我主說了對待有智慧的人一定要敬畏,不要耍小心眼,要實誠一些。」君羨笑道。

  荀攸若有所思,不過很快悵然一嘆:「你是威海侯的人,世界果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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