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中周『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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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沒有這種自信,自己就先把自己給幹掉了。

  中周的城池沒有官吏,只有城主,城主就是最高長官,可以世襲,擁有整個城池的生殺大權。

  出了萬魔山,來到的第一個城池『豐』。

  不需要偽裝,也不需要掩飾,中周的人群關係複雜,各國各地的人活動頻繁且和諧相處,所在在這裡不需要掩飾彼此的身份。

  大家求財而來,只為舒心,只為快活。

  「等等……你們一共八十一個人,交八十一兩銀子!」

  守衛城門的衛兵攔下了許定等人。

  俘虜的那個南明人解釋道:「進中周的任何城池都人交入城稅,而有不分男女老***錢可以進去,不交錢硬闖就是敵人,他們會出手殺人,甚至那些傭兵也會不請自助,擊殺犯忌之人,可以獲得犯忌者身上的財物。」

  一人一兩銀子,真貴。

  昨天從這些南明人身上到是收颳了十兩八兩銀子。

  可惜根本不夠入城費的。

  「沒有銀子,用東西來抵扣也行!」守城的頭目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懶洋洋的說了一句,然後一揮手,自有懂行的手下跑過來,然後笑呵呵的看著許定一伙人。

  這可是大買賣,八十一個人,用物品抵扣,他們能收更多的錢財。

  少說能刮出一百多兩來。

  所以守軍衛兵更喜歡僱傭軍或是是獵戶用物品抵扣。

  許定到也沒有矯情,能入城便好,於是將繳獲的南明人除了火器之外的其它裝備全給充數了。

  「勉強算你十兩吧,你們這破連弩不值錢,不過你身上的刀到是把好刀。」

  許定微微一笑:「十兩就十兩,刀暫時留著吃飯,沒有吃飯的傢伙,以後還怎麼混跡江湖!」

  自己的刀可是寶刀,換他這整個『豐』城都夠了。

  許定又怎麼可能這麼濺的抵消掉。

  「切,真以為是什麼好刀,不過就值百八十兩銀子而以,我們城主大人的府庫里多得堆積如山呢!」對方委膛屑的嘲諷道。

  許定身上的眾將士頓時動怒,死盯著他。

  許定抬手止住了眾人,然後點了八個人,在押著這個南明人進了城。

  其它人留在城外。

  『豐』城與大漢朝的郡府城相差無比,大小相當。

  不過人口更密集,城內商貿更發達,更熱鬧。

  人流如織,絡繹不絕,各種叫賣嬉鬧聲不斷。

  許定見這個南明人東張西望,一副看花眼的樣子,問道:「你沒有來過這裡?」

  這個南明俘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第一次,第一次,雖然我們越境過許多次進入中周,但是從沒有進過城池。

  入城稅太高了,掙點錢不容易。」

  媽蛋,原來是一個比自己還初哥的雛。

  許定道:「那你們南明的城池呢,與中周的有什麼區別?」

  這個南明人俘虜回道:「我們南明的城池入城雖然不用交稅,但是其它稅也交得不少,而且出行需要開具路引,到哪裡都要報備,可麻煩了。

  不過我們那邊的城池也挺興旺的,就是沒有他們這麼活躍,而且都是本地人居多,買賣也沒有這麼熱鬧,除非是過年過節。」

  許定微微點頭,路引這東西,在原歷史的大明朝也有。

  那玩意限制太大,極大的束縛了百姓,能活躍起來才是怪事。

  「大人,怎麼你們好像不是很新奇一樣。」這個南明人俘虜有些疑惑,許定等人好像對這種極活躍的商貿城不是很感興趣,反應有些平淡了,遠遠沒有入城前的那股子期盼。

  許定笑道:「見得多了,自我不足為奇,此等小城不過如此罷了。」

  不足為奇!

  小城!

  不過如此!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群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拿著西秦人低劣的武器,卻操著東唐人的口音(主要指許定手下),還有著北蠻的身體素質(單指許定)。

  對他們南明人的火器又極為感興趣。

  還對中周一竅不通,啥也不知道!

  貴族達官顯一樣的俯視心態。

  大陸東方根本沒有這樣的國度呀。

  在城內轉了一圈,許定讓小四將沿途所有一切記錄下來,然後又花點了小錢,在城中打探了些『豐』城的基本情況。

  了解到這裡跟南明人說的一樣,有不少僱傭組織。

  然後是『豐』城主叫姜離,姜離於十年前擊敗前城主,獲取了統治權,個人勇武,屬於他的衛隊不多,只有兩千人。

  但是他跟城中的僱傭組織關係密切。

  這些組織大都聽從他的號令,有人傳言,其實那些僱傭隊也是他的人,只是隱藏在暗處而以。

  一但有人對姜離不利,想謀奪他的『豐』,必先被姜離知道,從而默默的處理了。

  如此他才能統治十年時間而沒有一位明面上的挑戰者。

  除了城主姜離,跟僱傭兵之外,許定還知道了,城中有一個比武場跟拍賣行。

  比武好理解,進去要門票,比武之人生死由命,勝者有獎,而且獎勵豐厚。

  拍賣行會拍賣來自於其它地方的物品,同時也會拍賣從萬魔山弄出來的珍禽異獸跟各種資源。

  不過這個不常開,偶爾開放。

  了解清楚了,在城中找了家住宿之地,休息一晚上。

  翌日許定單獨去了比武場。

  他對這個世界的戰鬥力還是充滿了敬畏與好奇的。

  南明的火器、西秦的軍械、東唐的法士銘文跟軍陣、北蠻的身體。

  貌似有多種結合,沒弄懂之前許定不會貿然出手,更不敢派兵馬過來。

  花了點小錢進了比武場,這裡座無虛席,許多人來看這種熱血的場面。

  說來也是,這裡民風較為彪悍,比中周其它地方更血腥,因為萬魔山的猛獸更兇猛,來這裡發筆橫財的人有很多。

  而能活下來的都是強中手。

  對手廝殺比斗自是最喜歡。

  城中沒有其它太過於娛樂的,唯有此道更能宣洩眾人身上的戾氣。

  「大家抓緊下注了,半刻時之後下注將停止,將由我們的99號對89號,生死由命,勝負榮華,想發財的,想功成名就的趕緊了……」

  一名比斗場的工作人員開始吆喝催促,循循誘惑。

  果真還沒有考慮清楚的人,不在做最好的掙扎跑去了下注之地將自己的錢財押了下去。

  許定則找了一個靠後的偏僻位置,將整個比斗場盡收在眼底。

  突然許定的身邊坐下一人。

  許定瞧了一眼,這人穿著儒雅,斯期文文,白相嫩白。

  手裡拿著一本書,沒錯就是書,紙做的書。

  手裡還有一支筆,一支非常小的毛筆,但是筆尖細而且白,沒有半分塵染。

  只是瞧了一眼,許定便沒有在意,而是傳門注視整個比斗場。

  這才突然湊上前來,一臉賤笑的問道:「這位兄台,為何你不下場,我觀這裡人人都去下了注,都在押寶。」

  「沒錢!」許定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搭話的儒穿男子臉色一滯,愣了一下。

  沒錢?

  「兄台真是風趣的人,進這比斗上哪一個為是為了賭而來的,沒錢誰會願意出錢買入場票。」搭話的儒穿男子一副不相信的刨根問底。

  許定轉過臉來,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盯著他的眼睛道:「我就是想看看!」

  就是想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誰TM閒的無聊花錢來看這種不精彩的比斗。

  如果是那些有名氣的武者比斗,那還說得過去,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

  前來觀看的都是為了博一把,至於比武的過程並不是他們所期盼的。

  許定也不解釋,因為下面中心場開始了登上主持人。

  「各位,下注以經停止,請大家返回坐位,下面有請99號跟88號,勝負究竟如何,請大家睜大眼了!」

  說完這人跳下了台,然後從台面左右兩邊通道里走出兩名武者打扮的壯漢。

  然後一人持刀,一刀握劍。

  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有放狠話,也沒有什麼面對觀眾示意,直接就沖向了彼此。

  然後各憑本事對打了十招八招,就出了結果。

  有人贏就有人輸,恆古不變的道理。

  台上有一樣,台下一樣,有人高興,仰天而笑,有人大罵抱怨懊惱。

  唯有許定表情始終不變,神色自然而沒有什麼情緒變化。

  「兄台心態真穩,交個朋友,在下『豐』城百曉生白浪。」男子朝著許定抱拳示好道。

  許定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過很快隱了過去,然後重新打量此人,接著淡淡回道:「人間過客許定!」

  這位自稱百曉生的男子白浪又是一愣。

  人間過客,有趣,有趣。

  白浪道:「兄台果真是不一般,不一般!」

  「客氣!」許定簡單回了兩字,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整個比斗場。

  白浪有些吃癟,貌似這位人間過客同學不知道他百曉生的名頭。

  別人到了『豐』城,聽到他的名號不無敬仰,看到他這個人,無不阿諛奉承,巴結在三,結果這一位一點興趣都沒有。

  接著來又有三場比斗,不過都極快的結束了,比斗場宣布,今天的節目就這些了,於是散場。

  眾人離開後,許定這才起身。

  白浪道:「兄台初來『豐』城,不如小弟作東,請兄弟喝上一杯如何?」

  「行!」許定還是簡單的吐了一個字。

  白浪這才在前面帶路。

  比斗場的人都在後面竊竊私語。

  這個陌生人是誰,竟然能得百曉生的邀請,而且全程坐陪看這麼無聊的比斗。

  白浪領著許定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樓,然後要了三樓的包間。

  這樓有四層,能俯瞰『豐』城許多地方。

  同時也讓許定估算著中州或是龍騰大陸的建築水平。

  「怎麼樣兄台,這裡環境還可以吧,能看到城中大部分,將城中的風景盡收於眼底。」白浪笑著介紹道:

  「這家灑樓的灑與菜皆是城中最好的,希望兄台能喜歡。」

  白浪一直在注意著許定的神情變化。

  果然帶他來此是對的,許定對『豐』有興趣,尤其是城市布局。

  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來『豐』城究竟有什麼事。

  做為『豐』城的百曉生,白浪覺得很有必要弄明白,也必須第一個知道。

  許定收回了目光,然後走回了桌子,提酒倒起了酒,捏著酒杯,聞了聞道:「還不錯,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哦!兄台是指『豐』城還是這酒!」白浪到是更加好奇了,這酒乃是城中最好的了,就是城主那裡也只喝這家酒樓的酒。

  許定道:「兩者都有。」

  說完許定仰頭喝了下去,果真,好酒能聞不需要品。

  這酒自己那邊產的還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東萊的酒拿過來能賣好價格,可以吸收原始資本聚攏財富。

  很快酒樓夥計送來的烹煮的食物,當然也有小抄。

  不過許定一一嘗過之後,放下了筷子。

  白浪問道:「怎麼這菜也不合兄台胃口?」

  這菜可是他特地叮囑酒樓最好的廚子做的。

  這樣的菜要是還不行,那眼前的許定來頭就有些不好猜了。

  天下間最好的廚子只有皇家,王府跟達官顯赫里。

  他們山珍海味,天下珍奇什麼食材都有。

  口味自然是很刁鑽的。

  許定道:「勉強!跟酒很配。」

  很配!

  看著是褒義詞,其實是貶呀。

  酒一般,菜也一般。

  「兄台身份不一般,是白謀孟浪了,我這就讓人重新做。」白浪突然更加重視起來。

  許定的神情騙不了他,傲中透著一股高貴,氣質與氣勢非凡。

  雖然對自己愛答不理,但是其人肯定不簡單。

  許定道:「不用了,湊合著也能吃,我其實沒有這麼講究,當然這只是就事論事,改日我請白老弟嘗嘗什麼叫美味,什麼叫瓊漿玉液。」

  「哈哈哈,如此那我就多謝了,我可是很期待老哥的會給我帶什麼好酒跟美味。」白浪同樣幹了一杯酒,頓時感覺以前喝著美味的酒有些寡淡起來,對許定的話越來越上頭了。

  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在騷動在期盼。

  接下來許定與白浪開始了正常的攀談交際。

  許定的見聞與學識,直接碾壓了白浪。

  別看白浪是百曉生,但是他那點墨水哪裡是許定的對手。

  一下子就敗下陣來,對許定欽佩不已。

  直到酩酊大醉趴在桌上,許定這才道:「白老弟,我先走了,改日我們在在此相聚!」

  說完許定就拿起放在桌上白浪送給他的一塊令牌出了包間下了樓。

  等許定邁出了酒樓大門的那一刻,白曉生這才從桌子上起身,來到半開的窗戶前盯著走在街面上的許定,喃道:

  「蛟龍豈是池中物,風雨不夾狂不得,這『豐』城怕是很快有熱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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