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許定勝(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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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賢王往前邁出一步恭敬回道:「殿下,土台並沒有全毀掉,比武還在繼續,請殿下耐心等待,若殿下覺得沒有必要比下去,可以認輸。」

  「你……可惡!很好,八賢我記下你了。」李元吉雖然看不到八賢王,不過朝著他的方向還是惡狠狠的蹬了過去。

  此時騎虎難下,打壓不成,威懾逼迫也不成。

  李元吉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如何破局,總不能真的一直耗下去。

  那樣自己的體力與攜帶的能量全都用完了。

  最後還是狼狽結束,遠不如博一把。

  李元吉緊扣羅盤然後小腳往前挪移,一點一點往圓外走去。

  他一動,許定便睜開了眼,然後盯著他移動的塵罩,雙手伸著懷間摸出兩把匕首。

  李元吉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緩慢的移動感知。

  突然腳下鑽進數搓沙土。

  李元吉趕緊往回一退。

  總算沒有讓更多的沙塵躥進來。

  不過風罩內的空氣卻變昨有些渾濁。

  讓出身皇族的李元吉微微一挑眉頭。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看得得硬破了。

  深吸了口氣,李元吉一咬牙,終於做出了一個決斷。

  於是他將右手的五星面牌收放在腰間,解放了些手,然後反向蓋在羅盤的另一面。

  這樣雙手持羅盤,緩緩移動羅盤胸口方向移動。

  這個過程很緩很慢,而且他的額頭在冒汗洙,視乎是一個極為艱難的過程。

  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與精神之力。

  在外面的眾人突然發現,被一層層塵土包裹的風罩在縮小,在往內壓縮。

  「李元吉想強破了!」趙政與朱蒂同時喃道。

  三國打交道由來以久,對彼此國家的那些強項都有所了解。

  所以他們很明白李元吉想幹什麼。

  「散!」

  陡然下在內縮的風罩隨著李元吉一聲怒吼,突然向外一脹。

  「嘭!」的一聲巨響,如同一聲驚雷。

  台下觀看的百姓們被嚇得往後一退,跌倒下去。

  而且一層層被風罩的離心力給牢牢鎖住的沙塵,暮然向四面八方擴散飛射而去。

  不過李元吉的頭頂還是有無數的塵埃顆粒密布,在一陣震盪衝擊之後紛紛揚揚落下。

  李元吉趁機身體一躍跳向另一邊的土台角邊。

  不過比他快的是兩把匕首從後飛致。

  李元吉身體一顫抖,身上的銘文讓他本能的一轉身沒有在往前移動,就此往下面掉落而去。

  這時兩把匕首從頭頂飛掠而去,一把削掉了他一道兩指寬的髮絲。

  一把匕首擊在他的發冠上,將其華麗的發冠給擊飛帶走然後落地。

  「可惡!」一落地,李元吉便知道自己敗了,而且差點小命沒有了。

  批頭散發的他,不由的怒喝一聲,很是不甘。

  他堂堂大唐皇子竟然輸給了一介濺醫。

  「大周逍遙城主許定勝!」

  不管李元吉如何不甘心,結果以然揭曉,八賢王朗聲宣布了結果。

  台下一眾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

  「太好了,許定贏了,我大周逍遙城主贏了!」

  「不容易呀!不容易呀!老夫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我大周能贏一次,老夫死而無憾了!」

  「逍遙城主!逍遙城主!」

  「逍遙城主!逍遙城主!」

  大周百姓們有些熱淚盈眶,尤其是老人與青少年。

  一個是熱血,正是氣血方剛,最容易情緒感染之時。

  一個是暮年,最容易勾引起往事回憶,心中有太多的失落與傷感。

  此時都爆發了。

  一聲高呼高過一聲。

  人們全然忘記了還有三國皇子跟他們的隨從。

  這可把台上的姬勿極高興壞了。

  這麼多年了,他也是頭一次這麼高興。

  大周贏了,打贏了東唐。

  他大周終於可以抬起胸脯站起來一次了。

  許定將目光定在了城門樓上。

  姬萱公主將手中的劍鄭在地上,喜極而泣,含情脈脈的與許定目光交流著。

  「狗男女,等著我一定會搶過來的。」李元吉瞟了一眼許定與城六樓上的姬萱,然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快速的從土台深坑中走了出來。

  「大周……怕是以後不好對付了。」朱蒂掃了四周歡呼的大周百姓,心中暗暗有些擔憂。

  一個覺醒的大周並不利於大明。

  「肅靜!接下來繼續武比!「八賢王咳嗽一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趙政殿下,你先來。」

  趙政聞言一愣,差點忘記武鬥還沒有結束呢。

  似乎是有些猶豫,他一躍跳上一個土台邊角,然後倨傲的對許定道:「你能打贏李元吉,算是投機取巧,對上我你可沒這麼容易了。」

  許定道:「趙政殿下的實力,有目共睹,確實是非常高,不過為了我家娘子,我會戰到底的,殿下請了。」

  趙政沒有出手,也沒有握劍,而是倨傲的說道:「我不喜歡以強凌弱,這局不用比了,我們平手。」

  說完他跳下了土台邊角。

  言下之意,他不承認許定的身份,高傲的身份不允許他跟許定比。

  這算是暗諷刺,氣得李元吉又同一陣咬牙切齒。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趙政這王八蛋也如此會算計。

  許定抱拳道:「如殿下所願!謝殿下成全!」

  八賢王微微頷首,然後宣布道:「此局平手,許定依舊勝一場,下面有請朱蒂殿下!」

  朱蒂沒有上台,在原地說道:「不用比了,平局!」

  趙政都自持身份,他朱蒂自然也不會去掉價。

  許定朝他拜謝道:「謝殿下成全!」

  朱蒂道:「別急著謝,你只是勝了一場,文斗我不會留情。」

  「期待與殿下一戰!」許定不卑不亢的回道。

  外人以為是趙政與朱蒂自持身份,其實許定更明白。

  剛才與李元吉一戰,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以然對二人產生了信心動搖。

  二人不一定真的能傷到自己。

  打到最後可能是誰也傷不到誰平局收場,所以不如藉此賣大周一個好,收穫一波好感。

  更是對東唐的一次反面襯托,挽回西秦與南明在大周的形像。

  本質來說,三國皇子是來大周做宣傳的。

  娶公主只是順帶。

  畢竟誰都沒有把握擊敗其它二國,將美人娶回去。

  「好!武鬥就此結束,李元吉殿下與逍遙城主許定各勝一場。」八賢王朗聲說道:

  「接下來文比,文比可任選比試類別,如吟詩作賦或是對對聯,亦對弈棋局,比拼琴律等等,比試分類可由雙方自由而定,不得強迫一方,一切以自願為原則。」

  文比的內容相當豐富,規矩也很靈活。

  總的來說是較量智慧。

  比的是個人修養。

  許定沒有下台,因為他要用最最短的時候結束這場本不該出現的比試。

  八賢王也猜到了許定的用意,遂又道:「第一場,由趙政殿下對許定城主!」

  趙政一躍跳上中間圓形土台道:「我選棋局,許定你可敢!」

  西秦在別人文類中都不強,唯有棋之一道堪稱各國之最,所以趙政選棋也不足為奇。

  許定從自己的位置一躍,也跳到圓形土台,笑道:「不管殿下跟我比什麼,我都敢!」

  「好,爽快人,本皇子有點欣賞你了。」趙政爽朗大笑,他西秦人就喜歡豪爽不作做的,更希望膽大不不畏強敵的。

  很快有大周侍衛送上棋盤與棋子。

  趙政道:「誰先下!」

  許定道:「殿下執黑棋,當然黑棋先落子。」

  趙政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趙政開始落子在最中間。

  這是擺明了想占據中盤,殺氣十足。

  許定微微一笑,跟著落子在一角。

  趙政想開殺,他就避開他先占四角,穩住大盤後發制人。

  隨著二人不斷落子,開始趙政還有些得意,準備大殺四方,不斷顯出殺招。

  不過許定不接招,按自己的套路來。

  漸漸的許定的反制開始了,趙政則頻頻冒汗,越看越心驚。

  他發現許定沒殺他一字,而是是布大局,自己能走的路越來越窄了。

  而他想殺許定的白字,卻發現無處下手。

  終於他捏著黑子久久沒有落下,最後一閉眼,將黑子放回了棋盒道:「你贏了!」

  「殿下承讓了。」許定微微一笑。

  趙政轉身跳下圓台。

  八賢王宣布結果,然後請朱蒂上台。

  朱蒂上去後道:「我們比琴,你可能戰!」

  「殿下先請!」許定做了一請的手示,心中以然鬆了一口氣。

  比別的他還要醞釀一下,不過比琴,不巧他幾個老婆都是此道高手。

  自然早以學會。

  朱蒂上台先奏上一曲,這是一曲悲歌,他彈得極好,讓人聽著落淚,聞者傷心。

  音律天賦極高。

  一曲終了,他才道:「該你了!」

  許定微微點頭,然後坐下,於是輕輕撥動琴弦。

  只是輕輕一撩,頓時聲動人心,接著許定或緩或急,音律抑揚頓挫,玄妙無比。

  雖然沒能讓台下的百姓聽出什麼情緒,帶動情素。

  甚至有人在嘀咕他彈的不如朱蒂,要敗一場的時候,許定指停,音斷。

  而朱蒂卻依舊沉浸在其中。

  直到發現許定彈完了,這才回過味來。

  「此曲喚何名,為何從未聽過。」朱蒂有些困惑又有些見獵心喜的追問道。

  許定起身回道:「此曲叫《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好一個高山流水。」朱蒂朝許定作揖道:「我不如也!」

  「殿下承讓了。」許定淡定的回道。

  朱蒂道:「可送我一份此曲曲譜?」

  許定道:「殿下喜歡,自是可以。」

  朱蒂臉帶笑意,這才下了土台。

  八賢王道:「許定勝,請李元吉殿下上台。」

  許定勝了三場,如果在勝一場,後面就不用任何比試了,因為就算李元吉能僥倖贏了趙政與朱蒂,也只是勝在場。

  所以現在到了最為關鍵的一局。

  李元吉跳上這個他很討厭的圓台,拂袖冷哼道:「別人比過的我就不比了,聽說你很快做詩賦,那我們比對對子,你我各出三對,誰對不上就算誰輸。」

  東唐帝國最流行對子與詩賦,乃是各國最強的。

  「行,遠來是客你出題吧!」許定不在意的說道。

  李元吉面向大周皇帝姬勿極,然後念道:「民猶是也,國猶是也,何分南北!」

  姬勿姬心中咯噔一下,這個對子很難呀。

  連八賢王也微微皺眉。

  李元吉則淺淺勾起一絲嘴角弧線。

  不過下一刻許定便道:「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李元吉瞬間噎了一下。

  TM的許定這混蛋竟然指對子罵他。

  深吸了口氣,李元吉又道:「天當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

  「地作琵琶路當絲哪個能彈!」許定無縫連接的懟道。

  李元吉心悶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又道:「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這是李元吉能想到大唐最難的對子了,心裡在突然莫名的有絲害怕起來。

  許定吟吟一笑道:「東文章四文章文章橋上曬文章。」

  「噗!」李元吉一口悶血溢出,蹬蹬退了兩步。

  全TM對出來了。

  台下一片叫好之聲。

  文斗的許定更厲害。

  許定笑道:「你出的對子我都對出來了,那我說的你可能對。」

  李元吉正了身正身道:「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麼對子。」

  「煙鎖池塘柳!」許定緩緩念出這五個字,然後一臉壞笑。

  這是千古絕對,堪稱天下第一難對。

  別說李元吉了,估計整個龍騰大陸也無人能對吧。

  「這麼簡單,那我對……」李元吉念了一便,開始覺得挺簡單的,這算什麼對子,只是是念第二遍後,臉色唰的變了,發現這對子不光意境極高,而以是以王行金木水火土為偏旁,所以立即啞然不敢在說話了。

  只能緊鎖眉頭,冥思苦想,不斷搜刮肚子裡的存貨。

  台下趙政見李元吉犯難問道:「煙鎖池塘柳如此簡單,為何李元吉不敢對!」

  朱蒂苦笑一聲道:「換我我也不敢對,對了就出醜,難難難……」

  「好吧,我知道這個有點難,你一時半會對不出來,那我換一個。」許定又道:

  「第二個——寂寞寒窗空守寡」

  李元吉又默念了一遍寂寞寒窗空守寡眉頭同樣緊鎖,而且兩鬢之間滲出細洙。

  一個對子還可以敷衍,現在兩個也對不出來,這次自己載跟頭大了。

  「還是很難嗎?那我在出一個六歲童都能對出來的。」許定微微一笑念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二三四五六七,這算什麼對,如此簡單。

  李元吉瞬間想到了絕好的回應對子,跟著回道:「孝弟忠信禮義廉」

  不過對完李元吉臉色又是大變,胸口一起伏,一口大血吐出,整個人顯厥了過去。

  四下一片震驚,完全搞不懂什麼情況。

  對出一個對子了怎麼還吐血氣暈了。

  趙政問朱蒂:「李元吉搞什麼鬼?」

  朱蒂注視著許定,眸光越來越複雜,然後悠悠一嘆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孝弟忠信禮義廉無恥!」

  「王八無恥,我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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