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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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科的話,引起了其他三個人的共鳴,可是路飛沒有一點的慌亂,因為阿爾菲就在自己身邊呢,有這個證人存在,他們三個再憤怒,也沒有什麼卵用,「你覺得,我有沒有出老千,之前你可是你一直都在我這邊的哦,如果我出老千,你看不出來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你這個賭城老闆做的太失敗了麼?」路飛的話語很低沉,但是在阿爾菲的耳朵里,那就是一種諷刺一樣。

  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出老千,阿爾菲本人也不是特別的清楚,畢竟對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反常動作,「好了弗朗西斯科,你不要無理取鬧了,我在這裡看的很清楚,他根本就沒有出老千,你可以下去了。「阿爾菲的內心裡其實還是很高興的,弗朗西斯科和迭戈這兩個傢伙,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麻痹的,讓自己真是煩的不行,現在看到對方輸光了,那種心情簡直比大夏天喝了冰鎮的啤酒還要爽。

  弗朗西斯科死死的看著阿爾菲,這個傢伙會站在路飛那邊,自己其實並不奇怪,可是對方這麼的明目張胆,他居然還包庇對方,這真的是不能忍啊,咣的一聲,弗朗西斯科直接把賭桌給掀了過來,只要這樣,那麼路飛絕對是原形畢露了,畢竟一般出老千的,都是在暗中,如果把他們給弄到明面上來,他們就會徹底的原形畢露。

  可是讓弗朗西斯科失望了,路飛的手裡什麼都沒有,他預想中的那些東西,根本都沒有出現,這讓弗朗西斯科瞬間就懵逼了。

  「這……這怎麼可能,該死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弗朗西斯科的臉變得和白紙一樣了,一點血色都沒有,這個真相對於他來講真的血淋淋的。

  阿爾菲這個時候,臉比弗朗西斯科好看不了多少,這在賭場裡被掀桌子是一件很晦氣的事情,『弗朗西斯科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不要以為你是瑪雅神殿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辦,你現在讓他們來領人吧,如果他們不來的話,那麼就只有留下你的一隻手和一條腿了。」

  阿爾菲的話讓弗朗西斯科頓時暴跳如雷起來,「想留下我的一條胳膊,一隻手,該死的,你配麼,我**的明白了,這個小子是你們請來的托,就是為了來對付老子的。」這個球王想像力真的是豐富啊,不過他的劇情都是三流劇情,如果寫小說的話,那肯定是簽約不了的存在。

  路飛拿起杯子,發現裡面的咖啡沒有了,於是把侍者叫了過來,「再去給我沖一杯卡布奇諾。不過你可真說錯了,我不是他們請來的托,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請得起我,你在足壇地位是崇高無比,但是不代表你這個世界上仍然聚光燈圍繞的存在,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弗朗西斯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無論路飛說的是真還是假,自己都沒有退路,這個凱越賭坊的能量不比拉斯維加斯和里斯本差多少,雖然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可正如路飛說的那樣,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這個世界不認識自己的大有人在。現在自己惹下了這麼一樁禍事,想要脫身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阿爾菲這個傢伙是肯定不會這麼的輕易饒過自己,這個傢伙雖然是初來乍到,但是他的手段和能量,自己可是停手過,就在凱越剛到這裡不久的時候,南美地下知名的勢力——黑蜘蛛,在**之間就徹底的被人給夷為平地,沒有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裡,那些傢伙們可都是一群狠人,之前和瑪雅神殿幹過很多場,雙方互有勝負,但不要忘了,瑪雅神殿是老牌勢力,而這個黑蜘蛛只不過是新興勢力其中的之一罷了。

  卡布奇諾很快的端過來了,路飛接了過去,侍者想像之中的小費並沒有出現,在侍者看來路飛今天贏了這麼多錢,給自己一點小費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這個傢伙沒有,接過咖啡就喝了起來,完全無視了自己,侍者只能是鬱悶的到一邊去畫圈圈了。

  弗朗西斯科那張黑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光澤來,路飛仍然是在那裡風輕雲淡的喝著咖啡,完全無視了這個傢伙,「咖啡味道不錯啊,你們還繼續麼。不繼續的話,就給我把籌碼換了吧。」

  今天沒有贏多少,但是足夠弗朗西斯科等人肉疼的了,他們在這家賭坊里最近贏得錢都送到自己口袋裡了,誰讓他們那麼的不自量力呢。

  弗朗西斯科咬著牙,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阿爾菲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不過這個傢伙明顯是裝出來的,因為他路飛已經從他的眼角里發現了那一絲狡黠。

  「該死的,今天你如果不把那些錢交出來,我就打死你,忘了告訴你,我可是有總統頒發的赦免令,即使我把你給打死了,也是一點事都沒有,你如果把那些錢給拿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如果不配合的話,我的這個子彈可是不長眼的哦。」

  弗朗西斯科真的沒有說謊,他的確有一個赦免令,這個東西是在偶然之中獲得的,一次都沒有用過,因為這個赦免令就是一道護身符。可是現在不用不行啊,路飛真的是太囂張了。

  路飛仍然是無視了對方,看著阿爾菲,「籌碼去哪裡兌換,你沒有聽到麼?「阿爾菲被路飛直接的訓斥到臉上了,阿爾菲一下子就有點掛不住了,不過想到之後路飛的慘狀,他的內心裡忽然就平靜了下來,」你去把這個籌碼換成支票過來。「反正路飛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無論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逃離過子彈的追蹤,因為自己作為高級鼠人都是不可以的,更何況是路飛這樣的一個人呢。在阿爾菲的眼裡,路飛除了賭術厲害一點,剩下的沒有任何的優勢。

  那個荷官很快就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張九位數的支票,這些錢自己在賭城裡干一輩子都拿不到這麼多啊,雖然荷官這個職業看起來提成很多,可是很多錢你還沒有去拿,就已經被人給幹掉了,自己的很多前輩就是這麼死掉的。

  「小子,你**的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麼?**的,我讓你裝逼。」咔吧一聲,手槍直接被弗朗西斯科上了膛,然後對著路飛的胸口就是一槍,而路飛接過這張支票,轉身就離去了,那顆原本打中他的子彈,卻一下子轉換方向打中了弗朗西斯科的**,後者像是一個猴子般的哀嚎起來,靠,自己還想今年不浪了要個孩子呢,現在居然一下子要變成太監了,啊,好疼,疼死老子了。

  弗朗西斯科直接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處流出了很多的血來,阿爾菲擺擺手讓人把弗朗西斯科送到醫院裡去,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路飛的身上沒有離開,這個傢伙真的是很奇怪,居然無視了子彈,而且子彈還改變了方向,這太違反科學了,他根本沒有轉身居然讓子彈改變目標,這是人能夠辦到的麼?太不可思議了,阿爾菲忽然覺得,自己對於路飛這個傢伙有些低估了,這個傢伙到賭坊里來,目的肯定沒有那麼多的簡單。

  路飛拿著手裡的支票,到了附近的一個銀行里,「給我把這些錢全部都取出來。「那口氣和一個土鱉沒有什麼區別,這個銀行周圍到處埋伏著很多的小偷什麼的,他們就是在這些賭徒們取出錢來的一瞬間,然後一股腦都衝上去,把錢給搶走,交給組織里,這些打手,小偷們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存在,他們都隸屬於瑪雅神殿,只不過是最底層的而已。

  所以一般贏了錢的人,沒有人會選擇在這裡把錢全部都提出來,因為太過於危險了,「好的,這位先生,你等一會。」這個櫃檯的工作人員,對著暗中的那個小偷使了一個眼色,這個小動作完全沒有逃過路飛的眼睛,路飛坐在一邊悠閒的翹著二郎腿,那土鱉的形態變得更加的立體了。

  「先生您的錢來了,請問需要用皮箱裝起來麼?」面對著面前一堆錢,這個工作人員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如果自己能夠協助完成這一票,自己也可以獲得幾萬塊的提成,這足夠可以讓自己瀟灑好一陣子的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面前的那一堆錢便都消失不見了,路飛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自己就離開了,那些埋伏的小偷,打手們,看到路飛從銀行里出來,一路都尾隨著,終於路飛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裡,那些手裡拿著各式武器的傢伙們便從巷子的兩頭沖了過來,把路飛給圍住了中間,「你這個蠢貨,趕緊的把錢交出來,要不然要你的命。「一個拿著鐵棍的打手惡狠狠的望著路飛,其他傢伙們的眼神里也都是綠光,那和狼沒有什麼區別。路飛忽然間玩心大起,忽然從系統口袋裡拿出一堆錢,這些錢大約有幾十萬左右,那些傢伙們看到這些錢,一個個的都更加的興奮了。

  「我這些錢可以給你們,只是我該給誰呢,你們在我眼裡都是很厲害的存在,但是這些錢只能給最厲害的那個人。」

  路飛的話音剛落,一個人高馬大,渾身肌肉都爆起的傢伙走到了路飛的身邊,』當然是給我了,我可是他們之中力氣最大的。「

  『去你的吧,你這個傻大個。「這個傢伙剛剛說完,一個人就拿著一塊磚頭衝著這個傢伙的頭部便砸了過去,雖然他們在之前是同伴,可是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他們又變成了敵人,畢竟少了一個人,自己分到的錢就會多一點,對於自己這些出身貧民窟的人來說,沒有什麼人比錢更加重要的了,為了錢,自己快要付出一切。而在南美的街頭,每天這種暴亂不知道有多少啟。而警察什麼的,早就是見怪不怪了。

  這個傢伙剛剛把那個傻大個用磚頭給撂倒,他的左臂瞬間便被一把大刀給砍了下來,整個場面是混亂不已。原本在他們中間的路飛,這個時候已經是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在醫院裡,弗朗西斯科的狀況非常的不樂觀,主治醫師的臉色非常的凝重,因為他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對於自己來說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怎麼樣,弗朗西斯科怎麼樣。「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這個傢伙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市長法切諾,他雖然是個阿根廷人,但他卻是弗朗西斯科的粉絲,而不是迭戈的,當然在巴西國內也會有一大票迭戈的粉絲,這種狀況是很正常的,這兩大球王是整個南美足球的圖騰和精神象徵。因為南美大多數人都是在最底層的貧民窟里掙扎著,而兩大球王和他們的出身是完全的一樣。

  「情況很不樂觀,必須要切除,而如果切除了之後,那也就意味著弗朗西斯科從此便不會再有任何的子嗣。」

  法切諾身邊的一個老頭,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就倒了下來,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弗朗西斯科的哥哥——桑托斯,他同時還是弗朗西斯科的經紀人,靠著這麼一個弟弟,他們一家逐漸的擺脫了窮困的貧民窟,過上了上層社會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在弗朗西斯科退役之後,這種紙醉金迷般的生活也開始在不斷的下降,自己不是那種專業的經紀人,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並沒有做到真正的引導,這是南美足球圈的一個常有現象,這些傢伙們的經紀人都是自己的家人,而自己的家人,比起那些專業的經紀人來,差距還是很大的,這直接就導致了他們退役之後的悲劇,這是一種偶然,同時更是一種必然。職業足球的殘酷,不只是在場上,場下同樣也是如此,可惜這些傢伙們永遠都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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