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劉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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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這英、法、俄、德、奧這些國家在自家院子大打出手和國內還真沒有什麼關係在打從倒光年間起就沒少受洋人氣的老百姓看來這全是***報應!

  可不是就十多年前光是在河北這地界就沒少讓洋鬼禍害。這下可好這終於輪到他們頭上了吧!打吧!打吧!最好打的你們都喘不口氣來才好。

  可要說沒關係也不大準確至少上海、天津、廣東、東北這地方辦麵粉廠、紡織廠、織布廠的廠主看來這關係可大

  自打這歐洲一打響一下子自己家門口的生意好做多了!原來只要一開機器就鐵定賠本的紡紗廠現在一開機器那白花花的銀子就像淌水一流進來想攔都攔不住。

  (歷史上在1914歐戰爆之前因為進口紗價較國產紗出廠價底三十兩左右國產紗即使以成本價出售仍高於進口紗數兩!。民國8年(1919年)上海紗廠生產16支紗每件成本149.55兩售價2oo兩盈利達5o.45兩。)

  原來難以和進口棉布競爭的國產棉布同樣因為進口棉布的減少變了搶走起來至於麵粉廠國內的麵粉廠的門坎幾乎都被拿著現大洋的俄國老毛子、法蘭西人給踩扁了。

  袋裝的機制面的價格更是從二塊一毛多大洋一下串到三塊大洋。

  面對突然變的異常紅火起來的生意各家工廠的老闆、東家個個都樂的合不擾嘴一邊大把大把的數著票子一邊向銀行貸款置辦起新廠起來

  中國這麼大的地方辦廠的地點倒好找可辦新廠就得需要置辦新機器中國雖然大偏偏沒幾家廠子能造麵粉機、紗機、織布機之類的機器這些老廠子的機器也大都是戰前從歐美的那些個洋行里購買的。

  當這些工廠主、東家們舉著票子去那些個洋行定購機器時卻無奈的被告知「對不起現在沒貨。」

  開始時這些人還以為是被其它人搶了先生怕被別人搶了先廠主們連忙當場加起了價那些個洋行經理、買辦們雖然被不停的加價給弄的眼紅可末了還是那句「對不起!真的沒貨啊!」

  最後被這些個眼急的通紅的廠主、東家迫的沒了辦法知道原來為了支援前線打仗那些戰前生產麵粉機、紡紗機、織布機的工廠現在大都轉產了軍火那裡還有閒置的機器的生產這些民用機械

  除了一些沒接到命令小廠還在生產這些民用機械何況這些小廠雖然沒轉產軍火可是大部分熟練的工人大都被調至兵工廠一部分工人又被征了兵有不少工廠因為工人不足根本就停產了。

  碩果存僅的幾家仍然開工的工廠現在就是拼了命也沒辦法滿足一下激增的定單。更何況在亞洲還有另一個國家——日本早都把採購人員派到歐美的工廠門口看著大門定機器。這些個本身就是二道販子的洋行眼下只能兩眼通紅的看著噴香的票子在那罵娘了。

  買不到機器辦不成新廠的那些廠主們個個也是急的罵娘但再罵娘也沒辦法只得在洋行下了單子付下訂金以便在有貨時急時拿到機器。

  同時滿世界的在報紙上打GG看看有沒有出售工廠、處理機器的人可在這時節誰會把下著金蛋的雞給宰了不過這也是最後一線希望了。(歷史上日本的機器製造業的大展時期就是一戰時期他們所依靠恰在恰恰就是來自中國的定單。而機器製造業卻恰恰又是工業之母。)

  「靠!這些人是不是都瘋了!」

  看著《大公民報》《伸報》《商報》上豆腐塊大小的高價求購機器GG司馬壓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從來只看過底價出售機器GG那見像現在這樣

  數一數幾乎每份報紙上都有數十條這樣的GG瘋似的到處求購機器的GG要是擱在現在恐怕這GG一打出去這人的家門恐怕都會被打爆。

  「麵粉機、紡紗機、織布機、捲菸機」

  司馬逐一拿筆記錄著從報紙上招下的求購信息里求購的機械類型現其中GG布量最多的是就數麵粉機再接著就是紡紗機和織布機。

  看著這些紙條司馬好像記起以前的歷史書上曾提到一次世界大戰是國內民族工業的一個春天民族工業的資本展的數十倍。

  看著眼前的熱火朝天的場面司馬還真有點佩服自己這種數百人齊上陣的熱鬧場面。說實話除了在抗洪的時候還有幾年前西南的那次地震時司馬還真的沒見到。

  不得不承認這麼多人一起幹活的場面的確很讓人振奮。沒想到上次還是一片荒無人煙的礫石地現在倉庫的雛型已經基本完成了

  由石塊砌成的長一百四十米、寬三十六米的倉庫牆體已經砌了一米來高。正忙於手中活計的人們並沒有注意到尚未完工的倉庫中心憑空出現的一輛五輪農用車。

  開著車從倉庫留出的大門處出去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必竟自從開工以來石料、水泥、工具都是用這種他們過去從來沒見過的汽車來回運輸

  晚上下工時一些幸運兒甚至可以在旁邊羨慕的眼神中座上一回這種車回到住的地方。

  距離倉庫外牆幾十米開外數百人就揮汗如雨的開挖著倉庫外圍牆的地基這裡工錢的計算是按能不能完成一天一方的土石方的定量

  而在這種礫石地上挖出一方土方卻並不容易但是如果完成不了就會被扣錢而額完成就會有獎金。

  幹活的人們都在那彎著腰拼命的幹活不敢有一絲懈怠以期能夠拿到額的獎金大型倉庫、圍牆的僅地基就需要完成大量的土方

  更何況用作牆體石塊間鑲縫的水泥填料所需要的碎石還需要從挖出的混雜著大量礫石的土壤中篩遠、沖洗出來。

  遠遠的看到老高和一個年青人站正在遠處的一個涼棚下似乎在談著什麼那個年青人司馬相當陌生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會不會是老高請來的幫手?抱著這樣的想法司馬朝涼棚走了過去。

  「老高這些天辛苦你了。」

  司馬看著明顯比自己上次來時瘦了一圈的高傳良由衷的說到因為現在這裡集中到大量的建倉庫工人

  如果在倉庫沒建好的情況下自已突然開著車出現在這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今天還是猶豫再三之後才決定冒險一試的。就那這輛車肯定是要留在這的了沒必要再冒一次險了。

  「應該的應該的。」

  見著司馬原本一開始還在心裡有些冤氣的高傳良這半個月的天忙下來到也沒什麼冤氣了。

  「老高這位是?」司馬扭頭看著站在老高身旁手裡拿著圖紙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青人問道。

  「你好!我叫劉季元天津人。」

  因為見眼前這個高老闆口中常提到的東家——司馬少爺雖然和自己想像的一般年青但是身上衣服上落的浮灰讓學建築出身的劉季元心裡對這位少爺有了些好感。主動伸出手作著自我介紹。

  「呵呵!不好意思剛才到工地上去溜了一圈弄的手上髒了點。」

  司馬對在這種地方能出現用握手的方式介紹自己的人顯然覺得有些詫異但是對這種禮節顯然比打恭做揖要習慣的多剛一握手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身上因為開著敞篷三輪的走了一圈的原因弄的有些灰土於是抱歉道。

  「沒想到司馬少爺十多天不見一來就到工地上去查看進度不知道司馬少爺對我的工作還滿意嗎?」

  劉季元一聽司馬從工地上過來就隨口問到雖然對眼前這人有些好感但是想到對方對自己的輕視(自從自己被高老闆請過來這位高老闆口中的東家就沒出現過)心裡還是有點彆扭。

  「少爺您不知道多虧了這位從天津衛來的劉先生您留下的那些圖那些做了一輩子活的老人也看不明白。這不經人介紹就從天津衛請來了這位劉先生這個劉先生可是留洋回來的。開山放炮、蓋倉庫多虧有人家指點著。」

  高老一見這劉季元有些生氣的樣子連忙招呼著這些天還真多虧了人家。

  「沒想到劉先生是從國外回國的高材生。在口外這苦地方劉先生辛苦、辛苦!」

  雖然對於留學生並不怎麼看重但那也對未來海了去的海待們不怎麼看重在西元一九一五年這些個留學生拿到那去也個頂個的都是不一般的人物願意來口外這苦地方的到還真少見。

  「那裡想來司馬少爺這些圖紙應該沒少花銀子吧!就是天津、上海那樣的地方也甚少有人能繪出如此精良的圖紙更難得的是工廠布局設計合理。估計現在國內很少有人能做到這點,應該是從國外購得的得吧!」

  回國後一直在北方政府交通部工作的劉季元原本經人介紹到口外時最初並沒有答應後來見著這圖紙後

  在國內還沒見過設計這麼合理的工廠成套施工圖紙的劉季元當時二話沒說就來了能負責監造這麼大的工程對學建築出身的劉季元的吸引力遠勝過北方政府交通部職員安穩的工作。更何況這裡的收入也高於原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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