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爺爺是淌著馬吃飯大傢伙都叫我疤六爺你小子叫我六爺就成了。六爺我有話問你要是答好了六爺我有賞要是答不好也別怪著六爺手黑聽著嘛?」

  疤六從馬上跳下來半蹲在這個被捆成一團扔下地上的工人面前說到。見這個工人點了點頭疤六示意旁邊的嘍囉給他把捆著嘴破布給鬆開。

  「六……六爺小……小的……真的啥都不知道……六……六爺想問啥?」

  平時里一般人那裡經過這陣勢一般人碰到這種情況肯定都會像這主一樣嚇的人渾身抖說話也說不利索。

  「六爺!這小子讓您老的虎威給嚇的尿褲子了。」

  一個嘍囉在旁邊突然大聲討好著說到。

  「白瞎了這一身好衣裳了。」

  疤六一見可不是地上捆著的這人褲襠中間全濕了甚至地上也有些水跡。這人身上穿的這身新衣服算是瞎了。不過能弄到一個膽小的主倒也不錯至少這種人不敢蒙自己。

  「你們這幾天為什麼拼命在這蓋牆頭。」

  眼瞅著自己碰著一膽小的主到是再合適不過了於是疤六便開口問到。

  「這……這事俺這做小工子那……那裡會知道只知道廠里讓蓋俺就蓋了。不分黑白天的幹活也是廠里的話。」

  害怕歸害怕眼前這臉上一條蜈蚣疤的這個六爺剛才可說了要是不老實的回話可能連命都丟在這誰還敢瞞著。

  「這牆頭可是從六天前才開始修的?以前咋不修。」

  「嗯!六……六天前上午廠里讓所有人都來修這個牆頭打那就沒停過。」

  見這一臉惡相的六爺只是問這些話人倒是鬆了一口氣心裡只想著趕緊把回答完問題然後好求這六爺放過自己。

  「你可知道你們這廠子裡為啥修這牆頭?」

  這個問題才是疤六最想知道的雖說這一般的小工子十有**不太可能知道為什麼修這牆頭可總是會聽著些風聲吧。

  「六……六爺這事小的真的……真不知道。」

  「你小子就沒聽說過什麼信?都是一個廠子裡的事。」

  這小子膽這么小怎麼人還這麼死板。

  「這成天幹活都……都快累死了那……那還有人說這個就是有人說……小……小的也不知道啊只要一下工小……小的就睡覺去了!」

  「你個找死的娘拿你六爺我開涮。信不信爺爺真***砍了你」

  疤六一聽這小子這麼說心裡冒出火來他娘的像頭豬一樣。抽出大刀作勢就要砍上去。

  「六爺饒命六爺饒命。小的聽他們可能和前幾天晚上的有人打槍有關係其它的小的真不知道啦六爺饒命啊!」

  一聽說要殺自己被捆倒在地上的人立馬來想起來了什麼連忙哭喊著說到除了這個他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盼著眼前這惡鬼般的人物饒掉自己的這條狗命。

  「什麼!前幾天晚上有人放槍?你小子想法的話就把這事好好的給我說說。」

  疤六一聽這小子說前幾天有人在廠子裡放槍心裡的不詳感越強烈起來難不成三哥他真的被人撩在這裡頭了。

  「六……六天前的夜……夜裡頭我們正……正睡著覺就被兩聲槍響給……給驚醒了當時俺們都以為那……那是土匪殺來了嚇的都沒……沒敢出屋第二天廠……廠里說是護廠隊的槍……槍走火然後就讓俺們修這個石頭牆了。其它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你小子確定六天前夜裡有人打槍?」

  聽這麼一說疤六心裡的開始不安起來在這找了這麼幾天的三賴子看來十有**已經被他們打死了。

  「小……小的當……大爺饒……啊!」

  「啊!」

  越想心中的火氣越大的疤六不願再聽別人說什麼看著地上這個從工廠里綁來的捆成一團的工人那裡還能抱著什麼火大吼一聲一刀衝著他的脖子砍了上去。

  被綁倒在地上的人話沒來的及說完刀就吹上去了峰利的刀峰輕鬆的砍掉了他的腦袋失去與身體聯接的腦袋在被砍掉的一瞬間滾到一側從脖子斷口處湧出的血瞬間噴出了數尺遠。

  「干他娘的走提著這人的腦袋告訴他們大爺來了讓這些人洗靜脖子挖好坑等著爺爺們來滅了他們給三爺報仇。」

  一躍縱身騎到馬上的疤六一手提著仍然滴著血的腦袋一頭操著馬韁抽著馬朝工廠跑去身後的幾個嘍囉急忙抽著馬跟了上去。

  正在燈光下拼著命幹活的工人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幾頭快馬衝過來直到馬蹄聲漸進時才有幾個工人抬頭朝傳來蹄聲的地方望過幾隻見一隊數人的馬隊正快馬衝來。

  「啊!」

  一些眼尖的工人看到馬隊中打頭的那個長似惡鬼的人物一手操著馬韁而另一支則高興著一個仍然滴著血像人頭一樣的物什。那怕不被嚇的叫起來。

  「你們聽好了爺爺叫疤六趁早把三爺的下落給個信出來否則三天後這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快馬跑到***通明的工廠牆頭附近不理自己所引起來的恐慌舉著頭對著這些顯然已經慌起的工人大聲的喊到。

  「嘟……」

  就在工地內側突然響起了急切的哨聲。尖銳、刺耳的哨聲撕破了夜空。這是護廠隊彼此間聯絡用的口哨。

  「不管你是那路的神仙今天你即然殺了人就得給先留下來給說個清楚。」

  在一旁執哨的護廠隊三連的隊員一個大聲的吹著哨子另一個趴在堆在一起的石料後面端著手中的步槍瞄著這隊突然出現的馬匪。

  「趴下、都趴下順著牆根趕緊走。」

  這時從一旁聽到哨聲的趕過來的另外一組執夜哨的護廠隊員看到剛才蓋著圍牆的工人還沒來的及跑急忙大聲的喊到。喊話的同時雙雙依在不遠處依著大半人高的石牆舉槍瞄準著。

  「六爺他們來的夠快的!」

  疤六身邊的幾個嘍囉一見自己被人用槍瞄準了連忙躍馬圍住疤六以防他被人打了黑槍。

  「今個你爺爺來這不是來和你們幹仗的是給你們送個信若是不趁早說出三爺的下落三日後爺爺定帶著人馬把你們這個廠子給掀了。人頭還你。」

  看著他們這陣勢疤六就知道很難討得什麼便宜再則今個就是給他們送個信沒必要和他們幹起來說話間甩手一揚手中提著仍然滴著血的腦袋就被扔過了圍牆。

  「爺爺今個先走了三日後爺爺再來!」

  在甩出手中的腦袋的同時疤六的空出的手便抽出了別在腰上的手槍。雙槍在手一下讓疤六底氣足了許多。順著調了下馬頭準備離開這地方。

  「砰」

  「砰、砰、砰……」

  就在這檔口護廠隊這邊不知道是誰先開了一槍這一槍撕開雙方都有些緊崩的神經第一聲槍響剛起疤六便甩手對著躲在石堆後的護廠隊隊員就是幾槍。

  「弟兄們今天先放了他們咱們先走。」

  趁著甩手幾槍壓了他們的檔口使勁一抽馬就騎著馬閃了出去身邊的幾個嘍囉緊隨其後騎著馬朝遠處跑去馬和人很快隱入深夜的夜幕之中。

  「有人傷著沒有。」

  見那隊馬匪已經跑了徐大提著槍從牆頭根下站起來大聲的喊著徐大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顯然對方開槍也是為了壓這邊一壓著這邊就跑了希望沒人受傷。

  「大家不要慌沒事了沒事了接著幹活。」

  見並沒有什麼人受用力於是徐大提著槍大聲的喊到。蓋這個圍牆是公司里交待下來的一定不能給擔擱了。

  「你幾個在這裡看著我去給報個信。」

  看到地上的那個沾滿灰土的腦袋雖然看起很是慎人但徐大還是讓人用袋子裹住後提著這個腦袋朝公司里送去。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現在咋樣了!」

  徐大走出沒幾十米就迎面碰到提著槍帶著人來支援的馬四。還沒來得及敬禮就被馬四抓住問到。

  「報、報告隊長剛才來了一隊馬匪扔下了個腦袋就跑了我們和他們打了幾槍沒留下人。」

  自己這邊只有機會一人開了一槍就被那隊馬匪給壓了火的事顯然徐大並不願意提起這事必竟太過丟人。

  「哎喲!六爺這幫混蛋的槍打的不咋地。這麼近也就俺的腿上被咬了一口。」

  騎在馬上的一個嘍囉趁著停馬的機會用一塊破布綁著傷口說笑著。的確這護廠隊的槍打的也夠臭的。離著沒有十來丈竟然沒能留下一個人。

  「看他們那模樣都是群剛學會拿槍的雛就你小子倒霉讓人家衝著大腿就是一下再朝上去上一紮要了你的命根子你小子就不在這樂嗬了。」

  「一幫子混蛋你們家三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你們那***還有心思在這鬧騰小心回去後大爺把你們的皮剝了。」

  一想到三賴子現在生死不知雖說平日裡和三賴子不大對付可這時候那裡還顧得那麼多見手下的這幾個嘍囉這會功夫還有心情在這裡扯淡心下正是火大的疤六立馬沒頭沒臉的罵到。

  「六……六爺您老消消氣都是群不開眼的混蛋惹著你老人家了。」

  旁邊一個嘍囉見疤六這會正是火頭上連忙使個眼神給大傢伙然後勸說到。

  「走嘞!咱們今天得連夜趕回去把這個信告訴大爺請大爺拿主意。」

  眼瞅著這事已經不是自己能拿著主意的疤六這會除了回去給大爺報個信其它到也沒有什麼辦法。使勁抽著馬鞭大聲喊到。

  「走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