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前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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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口外這種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草原上對付飄浮不定的的馬匪沒有什麼比裝甲汽車更加有效的武器馬匪所依仗的無非是其馬力靠著馬力在這草原上打著游擊但是四條腿的馬肯定跑不過六個輪子的卡車。

  在高行動的裝甲汽車面前騎著馬手裡只有步手槍和馬匪只有被屠殺的份手榴彈、重機槍都將是裝甲汽車用來屠殺馬匪的利器。

  至於汽車的駕駛員司馬倒是不擔心從建廠開始廠里拉石料之類的物資都是用五輪農用車往返於採石場和工廠之間後來運貨用的也是五輪農用車後來還弄了十來輛六輪農用車廠里的駕駛員照樣能開開這種eq24o卡車的和開六輪農用貨車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是車更大點罷了。

  「咦?史道姆這裝甲板上怎麼開了t型孔?」

  司馬看到裝甲板上的幾個t型孔洞有些不太確定它們的用處難道是搭載人員的射擊孔?好像自己畫的草圖上沒有這些啊。

  「老闆這是我讓他們在側面的主裝甲板還有後部一共設了六個射孔到時座在裝甲汽車裡的人可以用手槍或步槍射擊周圍的敵人。」

  史道姆在看司馬所畫的草圖時現整個裝甲汽車只有一個武裝就是那架簡陋的機槍塔所以就自座主張在主裝甲板上加了六個「t」型的射孔。

  「嗯!不錯這樣一來汽車上搭載的十名隊員就不至於在那呆坐著光看著機槍手掃射。」

  後世好像很多裝甲車、步兵戰車之類都有加裝這種射孔史道姆的加這個射擊孔的想法倒是不錯只不過不知道那些個連趴在那打槍都找不到什麼準頭的護廠隊員到時在顛簸的車上打槍還能不能找著什麼准恐怕到時也只是起到嚇阻的作用。

  一架大正四年式重機槍連槍架重將近一百斤三個護廠隊隊員分別扛著一個腳架倒也不顯得多麼吃力。因為機槍上蓋包著槍身帆布包的原因雖然扛著機槍朝哨台那去到也沒引起正在趕工修建圍牆的工人們的注意。

  因為已經知道馬匪很快就會來襲擊工廠為了自己的安全現在工人更加拼命的砌起圍牆現在圍牆已經普遍已經砌了一米來高照著現在這種進度。估計再過幾天砌成兩米到三米沒有什麼大問題。

  「劉工您先忙著隊長下令讓機槍連把重機槍在哨台上架好。」

  看到劉工正那忙著馬四打了個招呼說到馬四口中的隊長就是司馬司馬早先已經下過命令護廠隊的人不用稱他老闆而是直接稱他隊長。

  「你是說司馬隊長讓你們現在就把重機槍架上去?」

  看到馬四身後的幾個扛著重機槍的機槍連的人劉季元問到因為已經知道了昨夜的生的事情劉季元對司馬現在讓人把機槍安放到哨台上的決定到不覺得奇怪。

  「嗯!隊長下的命令要是昨天這重機槍能按上去估計昨天那幾個馬匪都得擱在這。」

  對於重機槍的威力馬四早在當年參加革命黨造反時上就見識過只不過是那機槍是打在自己人身上一架機槍打的一哨的兵丁連頭都抬不起來眼下這裡架著九架機槍到時就是來個幾千號馬匪馬四都不覺得有啥反而人越多重機槍掃著越舒坦。

  「馬隊長你先忙你的去吧!這重機槍可得看好咱們可全指往他了。」

  雖然對重機槍不甚了解可是自從在靶場上見司馬用重機槍掃倒了幾十個靶子後知道司馬全指往靠著這東西來打退馬匪的劉季元當然知道這機槍眼下對整個公司的重要性幾乎不亞於公司的命根子。於是便開口囑咐道。

  「劉工您放心這放機槍的哨台子上從今個起至少會留一個小隊在那守著。一有風吹草動就打機槍掃他娘的。」

  「對就這個位置再加幾個沙袋把這槍架高點要能觀八方。」

  見重機槍架好後馬四操著重機槍作勢對前方掃了掃說到雖說這高台子上面加重機槍再合適不過可是這哨台子並不是機槍塔四周凸起了將近一米高的護牆用於保護哨台上的人但是如果用來做機槍塔就有些麻煩若不是用沙袋把架位墊高估計到時會有射擊死角。

  「周圍多加些沙袋子彈打在石頭上能彈起來彈飛的子彈可不長眼。多加點沙袋可是保命的。」

  從台下把百十斤重的沙袋運上幾米高的哨台顯然並不容易馬四看到有幾個護廠隊的隊員想妥懶大聲的咋呼到。

  「你們這幫子丘八根本不知道這都是為了你們自己好等到死了的時候可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

  馬四大聲的罵著幾個想妥懶的隊員參加過和北方軍的戰鬥的馬四當然知道工事的重要性也知道這些石頭砌成的石牆雖說結實可是子彈打在上頭非常容易生跳子到時候要是不走運被跳飛的子彈咬一口恐怕人死了都是連死不都怎麼死的。

  「副隊長到時馬匪要是打來了咱們是不是真和他們拼命?」

  一個護廠隊的隊員有些膽怯的說到要知道來的可是殺人如麻的馬匪單靠自己這邊的這幾百號人怎麼能擋得了那些個橫行口外多少年的馬匪。

  「你覺得咱們老闆就是咱們東家對大傢伙如何?」

  聽到這個隊員這麼說馬四出奇的沒有火只是隨口的問了一句。

  「東家待咱們是沒說的每頓管著飽天天能吃著肉腥月月還能見著餉錢這剛入冬大衣、棉襖的就給備齊了擱關裡頭就是財東家過的也就是這了。俺……俺明白了!」

  說到東家待自己這些人是怎麼樣沒說兩句話剛才還有些膽怯的隊員就覺得有臉上開始有些熱了就是東家平日裡待自己這些從關里來這討飯的窮哈哈那是沒得說吃的用的都比得上關里的一些富戶了現在東家遭了難應了劫正是自己這些報答東家的時候自己剛才竟然那麼想就是養條狗碰到主子逢了難的時候也知道衝上去咬幾口。

  「你小子知道就行好話馬四不會說可是弟兄們自己個拍拍胸脯膛子平日裡東家怎麼對大傢伙的大傢伙心裡頭都明白看著那些在下面的工人沒有昨個人家的槍都指著頭上了也都見著血了可是沒一個逃的為啥!平日裡東家待大家那是沒得說現在東家逢了難公司應了劫現在就是咱們報答東家、報答公司的時候。反正我馬四是定了心要報答東家只要馬四還有一口氣在定不會讓那群馬匪毀了東家的基業。不圖其它的只圖能對得起東家的這份情對得起自己個的良心就行。」

  馬四站起來大聲的說到馬四說的是實話只是讓弟兄們自己問問自己的良心按著良心辦事。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昨天夜裡頭當時疤六把那個帶著血污的人頭扔到工人們面前的時候雖說那些個工人沒有一個不怕的可是最後卻沒有一個提走字的為的啥?就是為了還東家的平時里的那份情。

  當時有幾個膽小的還沒說走就被本家的長輩沒頭沒臉的甩了幾個耳光做人得先對得起自己個的良心在這個時候棄東而逃的事沒幾個人能做出來。這也許就是司馬平時厚待這些工人的回報。

  當司馬得了信聽人這麼一說的時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按老高的話說這是好人有好報可是最初司馬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別人給你幹活你總得給別人吃飽穿暖不是餓著肚皮誰也沒心思給你好好幹活。

  「隊長你就放心吧!到時候咱們隊裡保准不會有一個慫人。就沖咱們東家平日裡怎麼待大家的大傢伙就是衝著這份情意也會拼命保著公司。咱們這不是有這機槍嘛到時馬匪打來了可勁的掃死他娘的」

  「就是副隊長你就放心吧!」

  一個隊員的話激起了旁人心裡的血性不就是來些馬匪嗎?論槍咱們的槍不比他們少有啥可怕的大不了拼他娘的死了全當報了東家平日裡的情份。還了東家的這份情到了閻王爺那閻王爺也得沖咱樹起大拇指稱一聲好漢。

  打從不知道千把年前起這河北、山東就是一倍出豪傑的地方這一塊的男人骨子裡頭就泛著血性受不起人激被人激了啥事都能做出來更受不起人情受了人情就以死報之。

  「大家大可放心咱們隊長待咱們這些人是沒話的說的。昨天晚上被馬匪砍了的那個工人隊長已經著人給他家裡頭郵去了一百塊現洋。若是兄弟們為護廠子折了命我馬四擔保咱們隊長也不會少這個數有了這些錢家裡頭在關里就能置上幾畝好田到時候吃喝不愁了。大傢伙就是去了也能安心。」

  給那個被殺的工人家裡匯去一百塊大洋是司馬知道後讓人做的必竟人家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來到口外做工這讓人砍了頭在這個時代一個大男勞力在家裡那就是頂樑柱頂樑柱倒了這個家也就意味著快了散了給他家裡人匯過去一百塊大洋怎麼著也能讓他們家裡撐過這一關。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公司里的麻煩才丟掉的性命。

  這會司馬做的這個事正好被馬四拿過來給護廠隊的兄弟鼓勁本來這給那人家裡匯一百塊大洋的事就已經傳開了大家都羨慕著那人好命輪著好東家這聽隊長這麼一說心裡頭僅剩下的一點不安這會也被沖的煙消雲散。

  本來嘛!這死誰都害怕但是大多數人更怕的是自己死了沒人照顧但是要是自己死後家裡能得上百十塊大洋那麼就是死了也值了有了百十塊大洋買頭牛再置上幾畝好田家裡老的少的幾代人可就吃喝不愁了。

  這個時代的人想法簡單他們所想的、所求的僅僅只是吃喝不愁罷了僅此一條足夠他們為之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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