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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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現代的京城?

  這個時代的京郊火車站顯然不能同幾十年以後相比雖然路上鋪的是磚石路可是在火車站這地方煤灰、揚塵到處都是沒走上幾步原本鋥亮的皮鞋就已經變的灰濛濛的了上面已落下了一層灰。

  實在有些不太習慣空氣中的這股味道的司馬忍不住皺皺眉但是陪司馬一起來京城的周明泰顯得很是興奮要知道這周明泰大多數朋友都是在京城。

  六子等人提著皮箱跟在司馬的的身後眼裡不時的朝四周瞅著雖然難掩第一次來到京城這皇城根下的激動但是仍然記得自己是跟著保護司馬的。所以更多的時候他們以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在車站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少爺您等著我去喊幾輛車過來。」

  六子說完話朝站外太陽底下來正等著拉活的黃包車那招招手叫了幾輛黃包車。

  「六子怎麼就叫這幾輛?」

  司馬看了下來的黃包車座和老電影上的黃包車沒有任何區別看車座的大小顯然只能做一個人這小白只叫了兩輛車自己這三個人顯然不夠。

  「少爺您和周先生他們座在車上就行了我在後面跑著就行能跟上你們誤不得事。這樣反而方便些」

  六子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叫黃包車時當然不會叫再多叫輛雖然旁在道理不知道可是也是知道主子座車仆子在後面跟著跑的理。更何況這樣如果有什麼事跟在車後面也顯得方便些。

  六子跟在東家的車側旁跑著黃包車在並不寬敞的街上並跑不快只是一路慢跑的樣子。這幾個月在護廠隊六子可是沒少跑每天都是扛著槍跑個個把鐘頭。

  像這種慢跑對現在的六子而言並不比走路費什麼勁只是除了懷間別著的兩支手槍不時的撞著肋骨有些不太舒服外其它到也不錯。

  「噹啷、噹啷」

  司馬順著聲音看到這種自己只是在電影裡看到過的軌道電車看著這種從沒見過的電車若不是旁人在估計司馬現在就會跑上去擠擠這種電車。

  坐在黃包車上的司馬從電車的上收回眼光不時的仔細的看著這個時代的京城這會的京城和後世相比雖然沒有「沙塵暴」但是被風一刮仍然是塵土飛揚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

  這會的京城顯然沒有城管的概念若是在後世像這樣在街道兩邊擺攤、耍把式估計撐不了十分鐘就會衝去一隊城管把東西沒收了這些路攤把本就不寬的街道給擠去小半再加上行人和那些牽著驢、馬、駱駝的。

  沒進城之前的一路上雖然顯得非常擁擠但是拉著黃包車的車夫仍然能一路小跑著不時的經過小吃攤時可以聞到傳來的香味但是卻讓司馬提不起一絲食慾因為在這股香味傳來的同時空氣中還瀰漫著牲口糞尿的騷臭味著實讓司馬受不了這種味道。

  不時從身邊的駛過的馬車不停的提醒著司馬要面對事實在這種汽車並不普及的時代用馬車當作交通工具的時代自然會帶來這樣的副面效應。

  過前門、戶部街、一道城門樓出現在眼前抬頭看一下上面的三個大字這就是「中華門」了再朝里去就是金水橋和**了這會的廣場顯然不能同後世相比。當然紀念碑、大會堂之類更是沒有隻有一個顯得有些破落的的**城樓。

  「司馬兄父親吩咐了為了不給你引來什麼麻煩讓你先在北京飯店住著已經讓人幫你安排好房間了還請司馬兄見原諒。」

  在北京飯店門口周明泰有些不自然的和司馬說到這是父親的安排周明泰本人也是沒有辦法周家在北京的家裡明明有客房怎麼能讓客人住到飯店裡。

  「勞伯父費心了還請明泰回頭一定代司馬得伯父道謝。」

  司馬客氣的說到司馬知道為什麼周學熙為如此安排其實就是為了兩字——避閒這時候如果司馬這個未來的龍煙鐵礦公司的董事長朝周家一住估計整個京城的風就亂了到時自己只怕就給架到浪尖頭了。

  即然是來農商部談事那麼先必須要讓別人相信你有那個實力而簡單的辦法也就是擺譜而若是想擺譜那肯定得先入進全京城最豪華的飯店。

  在這個時代的京城不比未來的幾十年到處都是星級飯店現在若大的京城只有一家飯店能讓司馬一住進那就能顯到身份。就是這會的北京飯店。

  這會的北京飯店在這京城的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先不說住這飯店一天的房錢有多少單就是說想在這北京飯店定間住房都著實不易。

  這北京飯店是法國人建於19oo年在民國初期北京飯店客房出租率最高收入最多。飯店常常是房間住滿一小塊走廊也要出租。依照當時的條約外國人開的買賣中國政府不得干涉就是中國警察、偵緝隊也不能進飯店逮捕客人這使得飯店的身價漲了十倍。飯店的大門甚至過了當時的衙門。

  因為入住北京飯店在北京已經是一種身份、地位的像征所以從各地來的財東、富豪在京城時大都住這家飯店也造成客房緊張一般人很難入住的局面。

  司馬這次來能入住北京飯店也多吃虧了周學熙托著老臉才算是把司馬一行數人安排進北京飯店入住。

  在客房裡司馬看著鏡中的自己稍顯得有些偏長的頭這模樣在後世興許沒什麼但是在這個時代顯然並不合適尤其是明天就要去農商部於是便叫了服務員讓其喊了個理師上來。

  這會北京飯店理沒固定地點理師平時總在地下室等活如有客人要理就由服務員到地下室把理師叫到房間去理。理工具只是隨身攜帶的幾把剪子、刀子、推子以及褡布之類當時人們把這樣的理稱為「夾包理」。

  不一會一個歐洲人拎著工具包敲開了司馬的房門司馬和他比劃了半天讓他給自己修修頭可是顯然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靠!沒想到理個頭竟然理了個這種漢奸頭。」

  司馬看著鏡中已經理好的頭鏡中的頭讓司馬想起那些個老電影中的漢奸、叛徒之類的角色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初時的決定花這幾塊大洋竟然理了一個這樣的型能不冤嗎?

  農林、水產、牧畜、工商礦務皆農商部職掌就是司馬的西北通用機械公司也是農商部報備。農商部現在的職權之大絕非後世農業部之類的部委所能相比。

  那就是北方在以林礦諸業抵押外債時也需畏農商部抗議創辦實業暗中摻入外股更是會擔心會被農商部所阻攔。從此可見農商部的職權。

  無論是國商還是政府要員大都結交農商部的總長、次長甚至於連其下屬司官也會有國商定期奉上酬報。

  自民國以來農商部幾乎成為一些官員謀私利的最大幫凶名商實官的實業公司尤其是以北方居多皆是軍官政客所組織以壟斷眾利。

  以賤價購荒興墾據官山為已用於開礦下設一些運輸公司也是依付公家但是卻打著商業公司的旗號還有一些沒有任何資本的皮包公司都是與農商部部員通氣一起和伙。

  而這一類公司大半是和財政、交通兩部聯繫相互利用隱瞞註冊、照例更是有請必准。

  而一般民立企業如果沒有官員參股則肯定是依法辦理種種手續少一不可當初司馬開設西北通用機械公司時在這一檔口可是沒少花銀子。

  勘定礦區是礦政司最難辦理的事情之一因為礦區之內大都有官私地之分而私地又有易姓易產願售不售等等。自從進入民國以來那怕就是呈領到開礦許可數不勝數但是大都是末經勘察就直接辦理開礦許可結果可想而知。

  像龍煙鐵礦這般已經多次勘察確定其礦點分布、礦石品位的富礦同時又沒被外人割去在民國早期的確是非常少見現在大家的眼裡都盯著這也就可以理解了。

  這一次多位北方政府要員盯著的龍煙鐵礦被農商部一紙批文直接就批給了名不見經傳的西北通用機械公司的司馬商辦不僅在京城引起轟動。

  那怕就是在整個農商部也是掀起了一股巨浪這一次金總長可是在沒和各屬次長、司官們會商的情況下就直接決定定下了把鐵礦開、鐵廠開辦等諸事一股腦兒全部批給那個從口外來的鄉巴佬手裡頭。

  這個從來沒來農商部上過貢的司馬竟然平白落下這麼天大一好處由不得這些次長、司官們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這個司馬還有他身後的的西北通用機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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