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訓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選擇在西北現在如此將也是如此西北給予人們的正是一個選擇一個擁有夢想的西北、一個讓人們看到希望的西北這才是真正的西北司馬知道這正是自己需要保衛的。

  來到西北大樓前的西北廣場看著廣場上擠滿的西北的公民看著他們激動的神情穿著軍裝的司馬環顧了一下四周司馬知道他們在等待著自己告訴他們投票的結果這是西北一百六十九個社區十二萬西北成年男性公民的選擇!

  這份結果代表著西北的聲音司馬又最後看了一遍早已準備好的演講稿司馬知道當這篇演講稿從這裡傳遍西北的時候一切都會被改變從此以後自己將走向另外一條路一條自己從來未曾想過的路。

  站在主席台上的司馬環顧廣場此時的西北已經是紅色的海洋人們舉著西北的鐵血旗看到到他們的滿面激動的神情司馬知道此時對於西北而言將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西北從此將走向另一個未知的旅程。

  「西北的公民們我很榮幸的向大家匯報今天的投票結果十百六十九個社區的投票已經有了結果一百六十九個社區均贊成對政府宣戰以保衛西北地利益當五色旗下的自由和正義被踐踏地時候。當人民的自由和正義受到野心家威脅的時候西北地三十七萬公民們用自己的投票結果。告訴那些野心家們以及那些已經失去自由和正義的人們我們——西北人的選擇!除了拿起武器我們別無選擇。……作為察哈爾民團地指揮官。我從來未敢輕視自己肩膀上地職責與使命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麼比守衛察哈爾、守衛西北更為重大的責任……昨天共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察哈爾都統府下達了最後通諜。要求西北解除武裝出讓軍營以便讓第五師進駐西北。就在今天三個小時之前北方政府來電文要求我們遵從國家法律服從都統府的決定。半小時前我向察哈爾都統府以及北方政府出了回電內容是:你們已經選擇了內戰那麼我們也將會做出自己的選擇。我們已經決定拿起武器保衛西北的自由與正義保衛我們的生活。正如我們不會向其它地方派出軍隊或對其他人施行暴政。我們同樣絕不准許其他任何軍隊進放西北並對我們的人民施行暴政!……和西北的每一個公民一樣我也曾宣誓效忠五色國旗宣誓效忠臨時約法宣誓忠誠於國家。但是如今戰爭已經強加於我們的。他們想和過去一樣奴役我們。政府要求我們解除武裝接受他們地奴役。那麼讓我們我們手中的槍炮來回答他們只要我們能妥善地利用我們的力量我們就不弱小。一旦三十萬人民為了神聖的自由事業在自己的家園上武裝起來那麼任何敵人都無法戰勝我們。

  我們地退路已經切斷除非甘受屈辱和奴役。囚禁我們地咖鎖已經鑄成。叮叮的鐐銬聲已經在西北地草原上迴響。戰爭已經無可避免——讓它來吧!我重複一遍讓它來吧!我已經簽了動員令每一個西北人都必須要拿起武器保衛西北西北需要你們的時刻到了。我在這裡下自己的誓言在自由與正義末重歸五色旗下之前在自由未得到保障、正義未得到伸張之前我永遠不會放棄手中的武器。在自由與正義未重新回到五色旗下之前西北的天空上飄揚著象徵勇氣和犧牲的鐵血旗永遠也不會降下!不自由毋寧死!」

  當司馬作完自己的演講的時候司馬都可以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著只感覺自己的胸腔里似乎有些熱血在燃燒隨之在演講時司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雙臂不時的身前揮舞和歷史上的某一個人在演講時幾乎如一樣痴狂。

  「萬歲!」

  「不自由毋寧死!」

  「啪、啪、啪……」

  司馬的演講數次被廣場上激動的人群用歡呼聲、掌聲給打斷當演講結束的時候廣場上數萬人出的如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在響徹雲霄人們向空中拋著自己帽子大聲歡呼著數千面赤紅色的鐵血旗在幾乎掩蓋了西北廣場使得整個廣場成為紅色廣場。

  在廣場周圍十餘台電影攝像機忠實的記錄著廣場上生的一切記錄著廣場上激動人心的場面如果不是因為職責所在這些攝像機們估計也會扔掉攝像機加入到歡呼的人群之中此時的攝像師們只能在這壓抑自己激動的心情在那裡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雲集在廣場上的來自內地的多家報社的幾十名記者在廣場周圍、在廣場中歡呼的人群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這些因為宣戰而激動無法自抑的人群他們很難理解人們的狂熱看著這些狂熱的人群這些記者知道了一個事實西北人一定會贏得這場他們口中的這場戰爭。

  「快!要搶在西北通電全國之前把這個消息出去!」

  雖然激動的情緒可以感染每一個人這些記者們在激動之餘還是想到了自己的職責於是連忙朝廣場外跑去一邊跑著一邊在心裡打著腹稿對於國內而言這絕對是一件大事一件可以轟動全國的大事。

  西北獨立了嗎?沒有。他們只是把五色旗降了下來西北宣戰。對誰?沒有明說好像是對每一個侵犯西北的人這也太模糊了。一邊跑著這些記者想起司馬的演講內容才現這些問題。

  「……不自由毋寧死!141年前在北美維吉尼亞議會裡派屈克.亨利先生向議員們用這一句話做為整篇演講的結束語。在今天。142年後地地球的另一端地中國的西北廣場上司馬用同樣的一句作為自己演講地結尾這並不是演講這是戰爭的總動員西北的敵人是誰?在五色旗下踐踏著自由與正義的野心家們都是公民地敵人!西北廣場上今天地歡呼聲就是為他們敲響的喪鐘西北人今天的歡呼聲實際上是為了慶祝不久之後的勝利罷了!邵飄萍於西北。共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在西北電報局早早已搶到電報機的邵振青一邊寫著自己的稿子一邊讓報員把電報出去而外面早已等待多時的記者們則只能眼巴巴看著。

  雖然邵振青比他們來的晚。甚至於有些不緊不慢的味道。可卻能第一個出電報原因無他。早在今天投票一結束時邵振青就雇了一個人在電報局拿著一本字典一個字一個字地拍出去以占著電報機當邵振青來到之後自然就可以提前報了這就是大牌記者和普通記者之間的區別財大而氣粗。

  「老高回頭你找個親信去一次張家口讓祥偉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他的錢估計也夠他花一輩子了。」

  看著眼前明顯比幾天前蒼老許多的老高司馬有些不忍的開口說到一直以來老高都是默默地站在自己地身後給予自己最大的支持也是自己在這個時代最信賴地一個親信。

  可是他的兒子卻是第一個背叛西北的人但是老高就只兩個兒子如果把老大帶回來審判估計他會把牢底做穿而老高的面子情何以堪啊!自從知道高祥偉背叛了公司之後司馬就一直在猶豫著最後司馬還是決定放過他必竟老高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而且他也沒給公司帶來多少損失。林雷

  「少爺!老高先謝謝您的心意這份情老高受不起啊!西北有西北的軍法那個畜生已經把高家的臉丟盡了現在的西北誰不知道我們高家出了一個叛徒。如果讓他逃走了高家永遠也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按照西北的軍法辦吧!這時候別讓人看到咱們護短官官相護的在咱們西北沒有。」

  聽到少爺的話老高開口說到雖然已經下了狠心可是老高在說話時仍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無論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兒子。

  「老高……」

  看著眼的前的老高司馬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安慰他放過高祥偉對司馬來說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必竟司馬不想在西北開這個先河但是又顧及到老高司馬才不得不如此選擇而現在老高卻要。

  「少爺小二子被我從京城叫回來了估計今天晚上就到家了小二子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高家的臉丟盡了只盼著小二子到時能在戰場上把高家的臉掙回來少爺以後老高不在你身邊了您得多保重啊!」

  老高打斷了司馬的話然後開口說到話一說完就有些步履艱難的朝辦公室外走去老高已經做了自己的選擇

  「謝謝你!」

  看著老高已經駝下去的後背司馬對著老高鞠了一個躬輕聲說到老高選擇了離開必竟生這種事情之後老高已經不再適合留下了。

  當整個西北都陷入狂熱的時候人們看在眼裡的無非只有那些願意為保衛工業區而決定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們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注意到是不是有什麼在推動著這一切至少在此時並沒有人們會對此表什麼異議。

  「慶之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好像冥冥中都在有一雙手推動著這一切看到這些爭相加入軍隊的人們。你是否覺得他們被利用了?」

  看著眼前的那些剛被公司派人勸回的學生、工人滿面失望的模樣邵振青對站在一旁拿著相機。記錄著廣場上那些讓人激動的畫片地黃之遠現在整個報社全體出動去報導工業區生的那些總是讓人們禁不住感動地新聞。

  在現在的西北。告別家人加入軍隊保衛西北已經是西北的主流而一些新聞經過刻意地修改之後則變的催人淚下起來。像父子同時參軍。甚至於在一個連隊服役告別新婚的嬌妻、剛出生的幼子之類地新聞早已充棄著整個西北實業報地四個版面就是連副版上的畫報上也充滿著那些讓人們激動的圖片歡送參軍的人群新兵拼命的訓練請戰的血書等等。

  這一切換取的是人們對這場悍衛著正義與自由的戰爭的支持同時也使得人們相信。西北一定可以取得戰爭地勝利而且讓人們相信加入這場戰爭獲得人生至高榮譽是每一個西北人的使命。

  但是當看到這一切之後。邵振青卻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操縱著這一切尤其是聽說。其中很多新聞都是由工業區新聞審查處布的時候更讓邵振青肯定這幕後一定有什麼陰謀。

  按照邵振青對國人柄性的了解雖說西北成的激起人們內心深入地鐵血與好戰地細胞但是邵振青還不認為西北人在短短的幾個月之中就變地如此之狂熱雖說很多時候身邊的氣氛可以影響人們的決定但是這未免也太快了。

  「利用?如果說可以把中國人變得像西北人現在這樣我到寧可被人利用若是國人皆是如此中國可以不興中國何以不強?」

  之所以對從新聞審查處布的消息在大多數都是直接予以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黃之遠知道這是西北的動員方式在這個時候就像司馬說的西北所需要就是榜樣!

  讓人們看到希望看到未來最好的方式就是給人們樹立榜樣一直以來西北都是如此通過樹立榜樣的方式讓人們知道自己身邊的英雄、模範進而使得人們看到對未來的希望一直以來西北都是如此。

  像西北的模範工人、優秀工人以及技能大比武之類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工人看到那些身邊的模範同時給他們樹立榜樣便得工人們從中看到對未來的希望這就是西北的一個秘決。

  而這在後世卻是最簡單不過的辦法給一些先進者至高的榮譽用他們做其它人的的榜樣而這些來自普通人身邊的模範人物就可以起到激勵著其它人的進步的作用。

  當然在後世這種作法已經被用爛甚至於像勞模評選之類成為領導的專利而於很多普通工人無關但是在幾十年後的建國初期這種模範激勵制度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司馬只不過是照搬照抄罷了。

  作為西北實業報社的主編黃之遠當然知道公司對模範人物的重視。實業報自從創刊以來自然是沒少採訪報導這些模範人物必竟既使司馬在要求報社保持絕對新聞的獨立性的同時也不會忘記稍稍利用一下報紙宣傳一下那些模範人物以達到自己樹立模範的目的。

  「這是表達民意還是利用民意?」

  看著眼前那些滿面失望的離開廣場的人們邵振青在心裡說到此時的邵振青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和黃之遠爭論什麼那怕就是邵振青本人都樂意看到國人心態的這種轉變。

  可是通過觀察邵振青可以感覺到好像每一次總是隱隱中有人帶著頭挑動著這一切但是邵振青卻根本沒有辦法證實自己的推測。

  當然邵振青並不會和什麼人談起自己的觀察就是西北公司內部應該有一個機構專門負責此時鼓動人們的情緒使得人們變的更加的狂熱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真地有人在操縱著一切嗎?但是為什麼他們可以隱藏的那麼深以至於人們根本不能意識到這一切。」

  看著那些因為獲准加入軍隊後。而興奮地大聲呼喊著的年青人邵振青不禁在心裡自問到。心裡滿是對這一切的好奇。

  「調查部?」

  就在這時邵振青有腦子裡冒出了這個機構邵振青只是聽黃之遠提過幾次這個西北公司地下屬機構。但是這個機構好像非常之神秘尤其是其戒備森嚴的辦公樓那裡面難道隱藏著什麼秘密?

  有時候人們的內心裡總是對未知事物有著各種各樣的好奇心。現在邵振青更多地是對那個有些神秘地西北公司調查部。充滿了好奇心。

  看著遠處那個距離廣場不遠的灰色大樓邵振青知道那裡便西北公司調查部的辦公大樓作為一個公司的下屬機構擁有這麼一座大型建築用做辦公顯然不是非常重要的機構不會享有這樣的特權。

  「難道和滿鐵調查部一般?是一個特務機構?」

  想到國內一些人提到的東北的滿鐵公司調查部的內幕邵振青皺著眉頭在心裡想到同時情不自禁地在心裡把兩者劃上了等於號看著那處灰色的建築。邵振青的心裡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叭……叭……」

  西北民團靶場上自從進入動員以來一直響徹著密集的槍聲每天都有大量地新兵在綜合訓練場附近地多種靶場接受著射擊訓練。

  「射擊完畢!」

  「射擊完畢!」

  「射擊完畢!」

  趴在靶場上的新兵在打完一夾子彈後趴在射擊位置上大聲地喊到。對於其中的不少人來說。這都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實彈射擊。

  「嗯!不錯下次射擊時注意調查一下呼吸!」

  拿著望遠鏡看了看靶子上的彈著點。馬友安開口說到作為一名民團的老兵剛剛提升為排長的馬友安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只能儘量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傳授給這些新兵以期以未來的戰場上能使他們保住性命。

  「不錯!」

  看著靶子上的彈著點馬友安心情輕鬆的說到從目前的射擊來看至少證明今天中午教他們的一些基本射擊技能他們還算都記得至少沒有脫靶的如果要是時間充沛的話馬友安當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在接收新兵之前連長就專門交待過三天只有三天必須要在三天內教會這些新兵基本戰術技能以及射擊、拼刺子彈能上把知道怎麼拼刺刀知道戰場的一些基本單兵戰術就行。

  作為一個在綜合訓練場上進行過多次實彈演習的馬友安當然知道這樣訓練出來的士兵實際還是一群穿著軍裝背著步槍的老百姓但是馬友安知道自己任務就是訓練這些士兵。

  「咦?」

  從望遠鏡里看到1oo米外的靶子上靶心裡緊挨著幾個彈孔馬友安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便拿起望遠鏡重新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是五個緊貼著的彈孔於是便打量了這個趴在十三號位的新兵幾眼馬友安知道這個新兵叫楊朋。

  「槍打的不錯參軍前幹什麼的?」

  看著射擊位上趴著的這個年齡差不多三十來歲的男人馬友安便開口問到槍打的比民團的不少老兵都好顯然不是一般人。

  「報告長官我是十五號農場的工人在農場拿公司的槍打過狍子槍打一般讓長官見笑了。」聽到長官的問話楊朋便開口回答到同時在心裡暗道幸好這當自己選擇在農場裡工作要不是農場裡配有步槍要不然可真不好解釋這些。

  「哦!」

  聽到這個新兵的話兵馬友安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三十來歲的新兵手裡的步槍和其它新兵的全新的步槍不同這支步槍地護木上明顯有著全長期握持的痕跡。

  「你去給我把這塊銅元卡在靶子上。」

  看著眼前地這個叫楊朋的面色有些冷然中年新兵。馬友安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銅元出來對一個新兵開口說到。馬友安想試試這個新兵的槍法摸摸自己排里地底子。

  公司鑄幣廠製造的銅元和外界其它省份製造的銅元相比尺寸規格還不及外省銅元的一半。和後世五角硬幣地大小重量很是接近這種小號地銅輔幣僅僅只能在西北流通罷了西北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小規格的銅輔幣。

  「能打中那枚銅元嗎?」

  放下望遠鏡馬友安根本就看不清楚百米外那枚夾在靶子上的銅元。於是便開口問到。馬友安知道這壓根差不多等同於為難。

  「我試試!」

  聽到長官這麼問楊朋便開口回答到然後仔細看著百米外靶邊上那一點並不明顯的凸起楊朋知道那就是那枚銅元同時開始調整呼吸瞄準著那一點凸起。

  三年前在白朗軍里當土匪時楊朋的那手槍法在整個白朗軍里幾千號人馬里都是數一數二當年正是靠著這手活計。楊朋才得已平安的逃回家帶著老婆孩子逃了幾年才逃到西北總算安定下來。

  當接到公司下達的徵兵通知時楊朋知道自己原本安定的生活要結束了如果按照楊朋過去的脾氣。接到這種通知。楊朋會連想都不想就會提著公司地槍。帶著老婆孩子再換個地方。

  可是從看到挺著大肚子的老婆還有在屋前的空地上玩耍的孩子看著他們身上穿著的學校地校服楊朋知道如果沒有西北恐怕自己這一家子直到現在還是顛泊流離過著飢一頓飽一頓地日子兩年前才滿周歲的小三子就是在冬天時受了寒最後病死地。

  楊朋不願再讓家人過那種日子也知道自己的妻兒已習慣了這種安定富足的生活每天都頓頓能吃飽一天還能吃上一頓肉雖然那土豆泥味道並不怎麼樣可是對於楊朋而言這種安定的生活卻是一家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就是為了自己的這種生活楊朋知道自己除了拿起武器之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

  「叭!」

  果斷的扣下扳機後楊朋知道這一槍絕對不會落空過去在白朗軍里的時候楊朋曾經在一里多地以外一槍打中過一個北方軍軍官的腦袋。

  「啊!」

  從望遠鏡里看到那塊銅元被擊飛之後馬友安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也難怪距離這麼遠靠肉眼幾乎都沒有辦法看到那枚銅元他竟然還是一槍擊中了這槍法就是放在總團的兩個團裡頭也是獨一份。

  「好!兄弟們咱們排里出來這麼一個神槍手大家呱唧呱唧!」

  看著眼前這個面色依然很冷淡的楊朋馬友安開口大聲喊到同時用力鼓起掌來馬友安之前可沒想到自己的排里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槍法非常出色的新兵尤其是在將上戰場的時候一個神槍手在戰場上頂一條機槍用。

  聽到周圍戰友的歡呼聲和掌聲楊朋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此時的楊朋心裡所想卻是家將已懷孕幾個月的老婆還有自己的兒子只盼著這場仗能趕快打完然後回到老婆身邊照顧老婆孩子這些年可苦了他們了。

  對於每一個剛剛加入軍隊的西北的軍人而言無論他們是志願參軍還是應徵入伍但是在他們的內心深處總是有著他們認為需要自己守護的東西無論是他們的家人還是他們的生活這就是西北的軍人和國內其它軍人不同之處為了家人以及他們的生活而戰。

  看著眼前的幾十名新兵尚有些稚嫩的臉龐房年鈞知道這些新兵大都是中學裡正在上著高中的學生為了西北他們放下手中的課本選擇了拿起武器和其它的很多西北人不同這些看起來仍然有些稚嫩年青人有著更多的熱血。

  「立正!」

  喊出口令後。房年鈞掃了一眼排成三排的士兵房年鈞在心裡點點頭。雖然這些新兵地臉上依然透著稚氣但是目光卻非常的堅毅而且隨著自己地目光。他們的軍姿也更加的標準。

  當看到長官地眼光從自己身邊掃過時背著步槍的秦少嶺連忙更加筆直起來以使自己在長官眼裡的形象更好用眼睛的餘光秦少嶺看到自己地弟弟地軍姿好像比自己更標準。穿著軍裝的秦少峰顯得比自己更顯威武。

  「咔」

  「你們告訴我。這是什麼!」

  從腰間的刀鞘抽出刺刀後房年鈞將手中的刺刀舉至面前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新兵大聲的問到。

  「刺刀!」

  三十三名新兵看著長官舉手中的兩尺長的刺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地陣陣寒氣秦少嶺不知道為什麼長官要問這個問題這不就是一把刺刀嗎?

  「不是!梁山告訴他們這是什麼!」

  這些新兵的回答讓房年鈞感覺並不滿意那怕就是傻子都知道。這是一把刺刀但是房年鈞要的並不是這個答案。於是便喊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軍士以讓他告訴這些新兵這是什麼。

  「這是一把刺刀但是它象徵著軍人的血性軍人有膽魄。軍人地靈魂!」

  聽到命令後。向前正步走了一步地梁山目不轉睛大聲回答到長官的問題。刺刀在西北民團中意味著什麼這是每一個民團士兵都必須要勞記地。

  「是的!刺刀就是軍人的魂魄!一支不敢刺刀見紅的部隊就沒有任何戰鬥力可言西北不需要不敢拼刺刀的慫兵!」

  看著眼前的新兵們房年鈞大聲的喊到在民團之中雖然一直以來所有的戰術運用核心就是充分揮民團壓制火力與自動火力優勢利用優勢火力大量殺傷敵軍。

  但是即使是在這種戰術核心下拼刺被民團視為最後的看家法寶只有敢拼刺刀的軍隊才能戰鬥力可言實際上換句話說就是只有敢拼刺刀的部隊才有勇氣去面對一切敵人並有信心擊敗一切敵。

  司馬之所以重視刺刀的作用實際上就是因為在曾經的一個年代中國的那些軍人們相信刺刀可以打敗原子彈而實際上任何武器都不過是一把與敵人搏殺的刺刀拼的就是人的膽略和意志。

  對於軍隊而言意志在很多時候甚至於比優良的裝備更加重要而民團之中進行的高強度拼刺訓練其目的就是讓普通的戰士更加自信讓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只要擁有這一切就可以擊敗一切。

  「魂魄!」

  聽到長官的講話秦少嶺第一次現這支掛在腰間皮帶上的那支有些過長的刺刀甚至於有些蠢笨的長刺刀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志想到報紙上說的田子他們在射出步槍里的子彈後奮然用刺刀挑死數名兇徒即便是在敵人的槍彈下他們仍然刺刀刺入敵人的胸膛這就是軍人的魂魄嗎?

  「殺!」

  在訓練場上伴隨長官的口令秦少嶺的嗓子裡喊出的刺殺聲然後持著步槍用勁最大的力量衝著穿著土黃色軍衣的麥草假人刺出了一刀當用力的抽出刺刀的時候秦少嶺看到一絲紅跡從假人里涌了出來而原本透著陰冷的光潔的藍灰色刺刀上已經沾染成了紅色。

  「這……」

  看著已經染紅的刀身和變正滲著血跡的假人秦少嶺一時變的不知所措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假人身上會有血看著土黃色的軍衣上刺目的血跡秦少嶺忍不住有些目眩。

  「殺!」

  就在這時一旁的負責訓練的班長再次出口令聽到命令後的秦少嶺幾乎如同本能一般出了大聲的吼叫上身前伸居後的右腿用力前蹬助力對著假人再次刺了過去。

  「殺!殺!殺!」

  伴隨著長官的口令和自己喉間的怒吼聲秦少嶺的奮力的向著已經被染紅的假人上刺去每一次抽刀返回的時候都會有一些血液被隨著刺刀帶頭而濺秦少嶺的臉上此時秦少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嘔……」

  當隨著口令收槍立正之後看著原本假人身上那件土黃色的軍裝已經被染的通紅甚至於在被染紅的破布和雜草之間秦少嶺還看到一些白花花像腸子一樣的東西再加上鼻間聞到的血腥味忍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等他們吐完了讓他們戴上護具進行拼刺訓練。」

  看著自己排里有一多半的新兵都在那裡扶著槍趴在那吐著房年鈞開口對身旁的士官周啟新說到這些新兵會這般表現並不出房年鈞的意料。就是在過去民團的訓練中也有一些人如此這般。

  在雜草紮成的假人的肚子裡塞進去幾尺裝滿動物血的腸子讓士兵在刺殺假人時能更直觀的感受刺殺的直實性是一直以來民團用來訓練部隊的一種最簡單的辦法就像訓練場上動物的內臟和腸子隨時會被炸飛到正在訓練中的士兵的身上一樣都是用來讓士兵適應戰場的一種訓練方式罷了。

  「排長就這麼幾天咱們真的能把這群新兵變成兵嗎?」

  看著那些趴在那裡嘔吐著的新兵周啟新開口問到作為民團的三期兵周啟新不過是剛剛結束了新兵訓練罷了可是在這個特殊時期則被直接委任成為班長不久將帶領這批新兵走上戰場看著這些新兵的這個模樣周啟新在忙亂里懷疑起來。

  「我們過去和他們都是一樣戰場會把他們練就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吹哨子讓他們集合進行拼刺訓練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

  看著嘔吐過後面色有些蒼白的新兵們房年鈞開口說到沒有多餘的時間是現在整個民團的上下的共識每一個人都知道讓這些遠還稱上兵的兵在沒接受完系統訓練之前就上戰場無疑是場謀殺但是現在卻不得不如此。

  因為沒有時間而司馬看到那些新兵的時候心裡雖然想保護他們卻是無能為力只是在心裡盼著整個計劃能自己計劃的那般順利在儘可能避免傷亡的前提下徹底解決現在工業區面臨的問題。

  「嘟!」

  隨著命令的哨聲響起來還末來的急擦掉因為嘔吐而出現在眼角里的淚水秦少嶺就連忙提著步槍朝隊伍里集合。

  「哥!還行吧!」

  之前看到大哥嘔吐的時候秦少峰並沒有過去幫忙以免讓大哥感覺面子上掛不住必竟這種事並不是什麼張面了的好事。

  「嗯!沒事!你呢?」

  看到二弟關切的眼神胃裡仍舊翻騰著的秦少嶺心裡一暖開口回答到秦少嶺知道現在自己兄弟二人在一個班裡當兵恐怕更多的時候自己要依靠二弟的照顧而很多時候二弟都是不露聲色的照顧著自己。

  「嗯!集合去吧!」

  看了大哥一眼後拿過大哥手裡的步槍用手帕擦去刺刀上面的血跡然後秦少峰便開口回答到同時把步槍還給大哥然後兄弟二人就朝集合點跑去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