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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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大夫要不然您就再休息一會?這麼多病人根本忙活不過來。如果您累倒了到時誰來為他們治病。」

  看著流著一頭汗的伊大夫那朵朵開口說到做為一個教徒那朵朵最近一直在教堂里和伊大夫一起忙著救治感染了伊大夫口中的「鼠疫」的病患自己這些姐妹還可以休息但是看到伊大夫從哈烏蘇出現第一個因「鼠疫」而死的病人就一直忙到現在基本上就沒有休息見伊大夫有些晃晃的差點沒站穩那朵朵便開口說到。

  「沒事!我坐一會就行了那姐妹你先去忙吧!真的很慶幸他們及早隔離整個地區否則不知道會多出多少病人。」

  穿著醫袍帶著口罩的艾利克遜坐在椅子上輕聲說到作為一個傳教士又是醫生的艾利克遜自從接治了第一個感染鼠疫的病患開始在上報教區的同時又同時上報了地方政府隨後整個哈倫蘇即被軍人隔離知道鼠疫高傳染性以及致命性的艾利克遜非常支持地方政府的這個決定。

  「願天父寬恕他的罪過阿門!」

  看著被架在木柴堆上的死屍格爾達劃著名十字然後開口說到因為戴著口罩的原因格爾達的聲音並不清楚但是任誰都感覺到其中透露著的悲傷的情緒當護工點燃乾柴之後橘色的烈焰冒著黑煙順著微風揚起黑煙直升雲霄而去。

  「原上帝寬恕他的靈魂!阿門」

  休息了一會後艾利克遜便戴上口罩朝隔離處走去去看一下那個昨天下午送來軍人。其間碰到兩個護工推著板車把一個包裹在布匹里的死屍推進了隔間地時候。艾利克遜閉著眼睛為死者祈禱著。

  「咳……咳伊大夫我應該沒多長時間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汪之清苦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叫艾利克遜的醫生這裡的蒙古人大都叫他伊大夫也是這裡除了幾個當地的土醫之外唯一的一個真正的醫生至少在這一個星期之中眼前的這個傾盡全力救治病人地艾利克遜贏得了汪之清的尊敬。

  「我很抱歉汪先生您和你的戰友是我見過的最勇敢和最盡職的中**人!你的祖國和你的家族會以為你榮!」

  看著已經出現了咳嗽並伴有血沫地症狀。艾利克遜知道眼前的這個在一個星期前背著步槍騎著馬來到哈倫蘇的中**人艾利克遜開口說到。對於眼前的這個軍人艾利克遜更多的是尊重他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無愧於自己的職責。在哈倫蘇並沒有警察沒有人願意接觸那些死者處理屍體全部要依靠這些從外地來地軍人按他們說他們是西北軍。他們即要隔離整個集鎮。還要幫助消毒、處理死屍等等對於眼前這名年青地軍人感染上致命的鼠疫艾利克遜不無遺嘆的說到。

  「汪先生如果可以選擇死亡的話我想作為軍人的你也許更希望死在戰場上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年青的軍人艾利克遜知道他們都是從數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來到這裡執行隔離任務的軍人。艾利克遜地家族之中出現過軍人所以他知道軍人的想法。

  「呵……咳……咳……誰都不想……沒辦法!這是我的國家……咳……職責所在。」

  作為西北民團的一員汪之清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病床上儘管曾經想像過自己可能會死去但是也是死在保衛西北的戰場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初之所以參軍汪之清並不是為了正義也不是為了自由而是和自己地很多戰友一樣。是為了保衛自己地飯碗但是作為一名軍人汪之清只能選擇服從所以儘管心裡有些無奈但是汪之清知道這是自己的職責。在民團之中汪之清學會地就是責任與義務。

  「你們西北的軍人。和中國的其它的軍人相比就是多了這一份職責。還有你們有理想我相信有一天你們會贏得你們的國家實現你們的理想。」

  看著眼前的這個躺在病床上仍然保持著軍人儀態的年青的軍人艾利克遜開口說到通過這一個多星期的接觸艾利克遜知道眼前的這些西北的軍人們並不外界宣傳的是那種殘暴的軍人艾利克遜覺得相比於中國其它地區的軍隊他們才是真正的軍人。

  「謝謝你……咳……伊大夫如果我死了您可以解剖……咳……我的屍體聽說沒人願意如果……咳……有用就用吧!反正最後還是……咳……得一把火燒掉。伊大夫……咳……謝謝你!」

  看著眼前累得已經顯得精疲力盡的艾利克遜汪之清閉上眼睛開口說到這些天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汪之清一直在勸說那些被隔離的病人家屬讓他們同意讓艾利克遜解剖屍體但是卻沒人答應現在既然自己已經感染了那麼就不需要再勸別人了之所以要謝這個伊大夫就是衝著人家為中國人的病在這裡辛苦的份上。

  「謝謝你汪先生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現在傳播的應該是肺鼠疫解剖是想進一步確認但是汪先生完全不必如此必竟現在並沒有特效藥可以治療。」

  雖然沒有解剖屍體但是這些天聽著隔間裡的那些病人的咳聲艾利克遜已經完全確定了症狀必竟幾年前在中國的東北曾經爆過相似的病例。

  按照之前人們所知道的理論鼠疫是通過老鼠和跳蚤傳播的跳蚤滋生需要溫暖潮濕的氣候可是口外地處寒冷地區現在又是一年中最冷的冬季鼠疫根本不可能通過這些方式傳播。

  而在六年前。清末地時候在東北地區最寒冷的時期就曾經爆過規模更大、死亡人數更多的鼠疫大暴後為經過確認是通過感染者的咳嗽之類的呼吸傳染而不是傳統的通過老鼠和跳蚤傳播的。

  而那次東北大規模的肺鼠疫暴的資料大都通過在奉天招開的「萬國鼠疫研究會議」傳至了整個醫學界正是因為那些寶貴地資料才使得這次河套地區在冬季面對鼠疫的時候就立即按照防治肺鼠疫的方式進行了防治因此收到一定的效果。

  但是儘管如此。在生這種疫情的時候要掌握第一手準確的資料只有通過對屍體進行解剖才有可以得到準確無誤的第一手資料這也是艾利克遜要求解剖屍體地原因。

  「謝謝……咳……伊……大夫解剖吧……咳!」

  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汪之清知道自己的時間差不多了這一個多星期里。汪之清已經把近百個病人送進了教會自從昨天下午自己開始高燒咳血倒下的時候汪之清就知道了結果。

  雖然自己被感染上了鼠疫但是汪之清知道解剖死者的屍體很可能因此染上瘟疫而且以汪之清所知這種瘟疫中者必死無藥可救。

  三個小時之後。當汪之清的停止了呼吸之後。便被抬到了特意騰出的一間空房內主刀地艾利克遜知道感染了鼠疫地汪之清的體內有大量活細菌進行解剖的危險很大。

  但是為了了解病因必須這樣做。來到病人屍體邊一切安排妥當艾利克遜看著那朵朵:「準備好了嗎?」

  那朵朵有些緊張地點頭。

  艾利克遜補了一句:「多加小心。」

  說完後一刀切開病人的皮膚。

  陰暗的角落裡鮮血如花。在哈倫蘇的這間教會的小房間裡。進行了河套地區的第一例人體解剖。已經死去的汪之清地血液、肺、脾、肝被分別取出來放入培養液中或者浸泡在福馬林液體中隨後汪之清的皮膚被重新縫合後然後被推到教會的後院內。

  「列兵汪之清。你的功勳將永遠被後人勛記你用生命忠誠的實踐了你地諾言!民團以你為榮。西北以你為榮!」

  站在後院地艾利克遜聽到那邊底著頭。左手平托著軍帽的軍人地話語艾利克遜看著那些面色中帶著悲痛的士兵們。知道他們是在強壓著自己心裡的悲痛雖然有戰友染病死去但是艾利確定遜並沒有看到他們對此產生恐懼職責、諾言對於他們而言就那麼重要嗎?一時之間艾利克遜弄不清楚。

  「願你的靈魂在天堂之中能得到安息阿門!」

  當汪之清的骨灰被裝入簡易的骨灰盒後艾利克遜開口輕聲說到眼看著四名西北的軍人把他們的軍旗摺疊後覆蓋在骨灰盒上艾利克遜知道這個骨灰盒將會被送回西北安葬。

  「你們好根據緊急應對條例所有人都必須要接種鼠疫減毒活疫苗請你們予以配合!這些鼠疫減毒活疫苗是由西北提供供各位免費接種!」

  頭戴著防毒面具身的民團士兵走了一戶人家後看著這戶呆在屋內的大人小孩說到已經接受了簡易訓練的疫苗接受訓練民團士兵負責深入到每戶對每一戶人進行疫苗接種。

  「謝謝!謝謝長官們的大恩大德!孩子們快!快給長官們磕頭!」

  看著眼前的這個載著面具像是個鬼怪一般軍人這戶人家的當家的激動的開口說到這些天滿城的瘟疫已讓人們膽寒通過官府的宣傳人們知道那些有了那些疫苗就等於保住了小命這會眼前的這個雖說模樣有些像是鬼怪但是此時給家裡人打疫苗那可不就是等於這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心裡頭這些天來對於軍警們的怨氣這會也變地蕩然無存起來。由於之前城內各處相繼出現肺鼠疫患者儘管進行了隔離但是仍有一些老百姓開始向外逃亡。

  為防止肺鼠疫流行自從西北醫院的醫生來到之後根據這些醫生的見意包頭防疫總部開始動員軍警封鎖全城,同時命令戲院、酒樓、澡堂等公共場所暫停營業。人們在驚恐中被軍警強行堵在家裡。

  按照規定如果他們家裡有人病了就要在門上掛一條紅布十分鐘內自然有人去接診但是如果在街頭現有行人的話就會被關進隔離營去。前後數百人被關進隔離營之後生怕在隔離營里感染上瘟疫的民眾那裡還敢再出家門只得順從的選擇呆在家裡。

  每天都有軍警負責給城內外的每戶人家送柴米油鹽之類的生活必須品同時還要送消毒藥水、硫磺粉之類的消毒用品用於家內消毒儘管如此。包頭城內的居民也難免有些抱怨必竟他們都被死死地關在家裡。

  用免費提供柴米油鹽以及消毒用品的方式作為補償就是為了減緩人們的這種牴觸情緒同時通過每天早晚的兩次檢查以防止出現新的感染者正是因為處理得當才使得包頭城內外已經兩天沒有新病例的出現。

  「你們放心。只要接種疫苗。就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不過接種疫苗後仍然需要留在家中等待通知現在隔離還沒有解除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戴著防毒面具的民團士兵開口說到然後從側包里拿著出疫苗開始給這戶人家裡接種這種鼠疫減毒活菌疫苗這種鼠疫減毒活菌苗ev76株,於19o8年開始使用應用於人類免疫時僅對腺鼠疫有較好地保護力對肺鼠疫不能提供保護。

  但是此時接種疫苗對於人們而言更多是對人們的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這也是為什麼在明知道這種疫苗沒有任何作用的情況下仍然為每個人接種的原因就是想用這種疫苗來緩解人們心裡的恐慌。

  「真的是太謝謝長官了。回頭俺一定在家裡立上長生牌位給長官還是西北好啊!真地是太謝謝你們了。一定理解一定理解。你們不都是為我們好嘛!太謝謝你們了!」

  接種了疫苗地這戶人家的當家的。誠心誠意的謝著這些天看著那些西北軍成天送米送柴的。每隔兩天一戶還送一斤肉雖說人被這麼關著可不也是為大家好嘛再說人家現在不還免費給大家接種這個啥疫苗嘛那裡還不謝謝人家。

  「這到年了按照規定每家兩隻雞六斤雞蛋兩條魚兩斤豬肉十斤白面都放到你們家院子裡了這是一包老鼠藥注意滅鼠院子裡的硫磺粉、石灰粉別忘記撒一下。」

  在為這戶人家接種好疫苗之後戴著防毒面具的民團士兵說到看著眼前這戶人家的幾個小孩聽到自己說的東西後流著口水地樣子還有人們感激涕零的模樣民團士兵知道他們對於西北的那最後一點牴觸已經完全消失。

  「求求老天爺保佑好人!」

  當一個民團士兵給一戶人家接種完疫苗後離開了院子屋子裡走出來的老人看著放在院中的食物於是便開口說到老人覺得這黃土都埋脖子了啥時候見過這麼為老百姓地好官府當然老人直接是把這些功寄在了西北民團地身上必竟過去民團沒來前的官府是什麼樣老人再清楚不過了。「今天是來到包頭地第五日今天接觸到的第一個死亡病例是昨日被送到臨時醫院的一個12歲的關廟街女孩。她存在典型的肺鼠疫臨床症狀頭天入院的外圍血液檢查現了一定數量的鼠疫桿菌死前數量更多。小女孩的血液塗片顯示存在雙極染色細菌。從病到死亡僅僅36小時小女孩於今日早晨去世。對於這名病人我們以一般的醫療救治措施加之以磺胺治療五日來經過對四百二十六例病例證明對腺鼠疫有效的磺胺藥物。對肺鼠疫效果不甚顯著接受磺胺治療地四百二十六例病例中已經一百七十五例死亡……」

  深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已經疲憊不堪的方子南在微弱的油燈的光線下方子南在自己的日記本上記錄著今天的經歷五日來看到每天都有幾十名病人死去面對著這麼多人因病失去生命讓方子南的身心倍受著折磨。

  「希望公司送來的這種特效藥會有用吧!」

  看著手中寫著鏈黴素的空藥盒方子南自言自語到。這批特效藥是公司今天用飛艇運來地今天已經開始對病人進行注射此時的方子南只希望這種特效藥的確可以使用。

  「鏈黴素?這到底是什麼藥?難不成是西北製藥公司的新明?」

  看著小小的空藥瓶方子南自語著對於西北方子南更多的時候是將其視為一個神奇之地。必竟那裡總是時不時的會從各個研究所里弄出什麼新鮮地明自然的方子南便把鏈黴素的明歸功於西北唯一的專業製藥公司的頭上。

  實際上鏈黴素是因為在知道磺胺類藥物對肺鼠疫沒有任何效果後司馬在查詢了相關的資料之後在確定鏈黴素是治療鼠疫的特效藥並對各種鼠疫都有效果後從後世以多個醫藥公司地名義購買了數十萬元地鏈黴素運來後以進口藥物的名義進行了分包。

  同時還把鏈黴素的生產的技術資料交給了西北製藥公司當然名義上是調查部從美國的一個醫藥專家的手中花高價買斷的藥物技術。至於那個醫約專家是誰。恐怕無人得知了。

  「恐怕全中國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政權把人命看的如此之重!」

  想到這些天來西北不惜動用西北僅有的三條飛艇滿河套地到處空運醫生、藥品、隔離帳篷之類的物資作為醫生方子南能從中感覺到西北對於疫區的看重方子南知道之前西北在疫區投入的十多噸磺胺類藥物的市價過千萬元再加上免費向隔離地民眾提供地柴米油鹽、免費接種疫苗僅此西北就為疫區的防護投入了數千萬元。

  「看來等這件事之後恐怕在河套地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家裡會掛上司馬地相片。經過這件事若是西北再收不了綏遠的民心。那可就沒有天理了。」

  看著手中的特效藥的藥盒方子南搖著頭自語到雖然已經在西北生活了半年多但是和別人相比方子南還沒有那份把自己當成西北人的覺悟。用身邊的朋友的話說。方子南知道自己是屬於那種覺悟底的那類人。

  西北國家公墓及其規模龐大占地達2oo公頃。陵園呈半圓形。墓地綿延起伏冬季的冰雪覆蓋著原本的公墓上人工移植草皮周圍那些移栽的樹木此時的樹枝上滿是冰凌此時的西北國家公墓顯得有些冷清在布滿冰雪墓地里幾乎看不到墓碑必竟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在公墓的入口處是一座位於山坡頂上的占地達到2公頃、規模龐大的中式建築這裡便是公墓里的忠烈祠忠烈祠內祭祀著自漢代起到明代末的忠烈之士以及清末為建立共和而犧牲上千名忠烈之士的靈位。

  這個規模洪大的中式建築既是祭祀先烈的忠烈祠也同樣是一個紀念中心西北的中小學校經常組織學生來這裡參觀而這裡駐有一個連的憲兵在看管著這裡。

  「砰!」

  當槍聲從空曠的西北公墓里傳來的時候正在參觀著這裡的西北十六小學的學生們在這裡聽到步槍齊射的聲音就知道是有一場正在進行中的葬禮。報紙上曾經報導過在河套地區爆的鼠疫疫情的時候為了拯救平民近百名西北民團的官兵身染鼠疫三十餘人不治身亡這些天隨著這些烈士的骨灰被先後送回在公墓里每天都會有同樣的葬禮進行著。

  幾十名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從忠烈祠經過柏油路面順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穿著黑色制服的學生們此時對於這種傳說中的軍人的葬禮充滿了好奇這是他們第一次經歷這種葬禮走過的時候還隱隱可以聽到人們的哭泣聲。

  「砰……」

  當這些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走到一排樹後看著那邊幾米開外正在進行著的葬禮看到六名持槍的軍人舉著步槍對著空中鳴槍近距離聽到槍聲的小學生們在槍響的時候忍不住身上顫抖了一下。

  「預備放!」

  「砰!」

  槍聲再次隨著士官的口令聲響起雖然聽到槍聲的時候小學生們還是忍不住驚顫一下但是此時這些小學生的神色顯然比平時要肅穆許多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穿著制服的學生們自覺的排成排對幾米開外的墓地行著軍禮。

  「砰!」

  「嘟……嘟……嘟、嘟……嘟、嘟……」

  當槍聲結束之後軍號手拿起軍號吹響了熄燈號低沉的熄燈號聲此時顯得再肅穆不過後面站立的戴著孝布的人們出輕輕的抽泣聲已經哭泣的失聲的年青的婦女靠著人們的挽扶用紅腫的雙眼看著即將入土的蓋著鐵血旗的黑色盾型軍棺。

  伴著低沉而肅穆的熄燈號站立在棺旁的六名士兵用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同時抬起紅色的鐵血旗然後輕輕的把沿中線鐵血旗合攏士兵們依照標準你折旗步驟站立軍棺兩側六手相交輕緩的把鐵血旗拆成三角狀。

  被疊成三角型的鐵血旗被領隊的士官雙臂交攏合抱在胸前然後緩緩的向已經哭泣的失聲的婦女走去。

  「這面旗幟以一個感激的國家和西北民團的名義獻給您!用來感激您的丈夫為祖國做出的光榮、忠實而可敬的服務,謹以這面旗幟表達整個國家以及西北民團對他的感激之情。」

  身著禮服的士官合抱著鐵血旗彎腰對已經失聲的年青的婦女說到士官的聲音顯然有些顫抖然後雙手把鐵血旗輕輕的送至年青婦女的手中當年青的婦女接過鐵血旗的時候抱在胸前輕輕的撫摸著這面用絲綢製成的鐵血旗像是在撫著自己的丈夫一般。

  在把旗幟送交給眼前的婦女後身著禮服的士官向年青的婦女敬了一個軍禮此時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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