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預演
周恆和江曉萱決定，去把劉老師排練的過程，拍個視頻下來放到網上。
讓一些人知道吧，自己一時口嗨，結果別人當真了，哈哈。
雖然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但他也只能這樣動點腦筋了。
倆人也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群，來到了劉老師家。
一向清靜的小院裡，現在是格外的熱鬧。
今年的農忙基本上宣告結束，就剩下一些零碎的散活了，所以大伙兒也心情放鬆，能過來跟著樂呵樂呵。
劉老師也很是高興，平時一幅斯文儒雅的派頭，現在卻是笑得不見眼也不見牙，忙著在搭戲台什麼的。
老何帶了好幾個人來，都是他在市里老藝術研究中心的老同事，大家打算聯合起來唱出好戲。
皮影戲的戲台和普通的不一樣，因為需要光照的原因，以及角色都是幾十厘米高的牛皮，所以不像平時的戲台那樣。
白天是唱不了皮影戲的，這需要在極黑的地方，後台亮著燈，觀眾才能在台前的白色幕布上，看到五彩般的角色在活動。
現在天還沒全黑，時間還早，所以戲台子也是很悠哉的準備著。
這算是本村少見的盛事了，來的人都面帶喜色，翹首以盼。有的從家裡帶了自家炒好的瓜子，慢慢磕著，靜待好戲開始。
甚至隔壁村的，都有人拿著凳子趕過來了。
那邊，劉老師和幾個主唱的，都開始吊嗓子、試樂器，陣陣二胡、鎖吶等等已經開始咿咿呀呀，幾個人也都用沙啞的嗓子，試著開嗓。
周恆正協助江曉萱拍攝著，冷不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頭一看，是孫計安。
沒想到這傢伙也來湊熱鬧了。
孫計安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皮影戲咧，丟不丟人啊？嘿嘿……」
他作為「皮影戲之鄉」出生的人，竟然是第一次看皮影戲，而且如果別人問他一些關於皮影戲之類的問題，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可見這些東西，真的已經快要遺失了。
周恆笑道：「不要緊不要緊，趁現在看就行了。我也沒看過多少次。」
看也是看個熱鬧，反正他也不喜歡聽唱，主要是聽不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學生們製作的短片，裡面有幾首背景音樂，都採用的他們這裡的唱腔，然而他卻覺得還蠻好聽的。
孫計安一陣感慨：「哎呀，這些東西一響起來，就是感覺熱鬧啊，跟要過年了一樣。以後村里要是發展起來了，就天天都像過年。」
他的眼底，有著很明顯的期待。
他笑著對周恆說道：「我已經聯繫了一個工程隊，村里這兩天要緊急開通路燈，夜間照明要跟上，要不然有人來了，不像樣子，也留不住遊客。」
周恆有點驚訝：「老孫，你還挺有魄力的啊！這事兒你說辦就辦，以前咱們怎麼叫喊都沒用。」
孫計安略有成就感：「嘿嘿，這是趕上了嘛，村裡有發展方向，請示這些東西也容易。」
「那……如果來的遊客們不多怎麼辦？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啊！」
「沒事兒，本來就是要給村里安裝上的嘛，借這個機會辦成這件事情也好。我跟你說啊，那個誰家，都想趁這個機會開辦一間小賣部了。」孫計安一笑。
村里沒有小賣部——因為很難開起來，買東西的人少，量大的都直接去鎮上買了，成箱的囤在家裡慢慢用；而一些針頭線腦的小東西，沒利潤不說，村民還喜歡賒帳。
以前小學旁邊還有一間小賣部的，專門賣些便宜的兒童零食或者玩具之類，結果小學並校了，小賣部也撤掉了。
不過如果有遊客到來，那別的不說，賣些礦泉水、雪糕、泡麵之類的，都有利可圖。
所以有人動這個念頭也不奇怪。
周恆心想，是啊，事兒是好事，但這都建立在假設上面啊。誰能保證能來多少人呢？
看來，他得在視頻里賣力吆喝了。
反正也是順便的事情，如果能讓村里人多賺些錢，他倒也沒怨言。
總的來說，他其實是希望村里人都能致富的，這與他並沒有衝突，甚至還有好處。
趁好戲還沒開始，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閒天。
孫計安問周恆：「你過幾天要去京城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
活禽之類的不能跟著人走，要提前辦好託運，這就需要一些檢疫證明什麼的，這些都要提前準備好。
再就是一些相關證件之類的，以及到了展會上需要用到的東西。
周恆點頭：「嗯，這些都沒什麼問題的。」
孫計安又說道：「行吧，也別太擔心，過些天我也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的，不止是我，要去的人還不少。」
高精尖農副產品出省參展，這對本市來說也是大事，所以會有一個小型的新聞團隊跟著出行，到時候市電視台可能要循環播放個半年吧。
沒辦法，一個小市能有多少新聞啊，遇到了這樣的大事，那還是值得破費一些的。
這樣一來，京城之行就隊伍不小了。
周恆問他：「那你也走了，你剛剛說的工程隊呢？不看著能行？」
「沒事，張主任會看著的，我都跟他說好了。」
張主任就是原來的村主任張昌炎，以前村里兩委都是他一個人，現如今，那個幹了大幾年的老村長，風頭全部被這個年輕的下派第一書記給蓋住。
他才來多久？既是張羅著給村民辦規模化養殖、統一安裝水電，又是申請修路，現在又是給村里張羅安裝路燈什麼的。
這些都是實在的事情，村里人都不瞎。
張昌炎只有嘆氣的份兒，申請修路、安裝路燈什麼的都要花錢，他每次向鎮裡申請錢都千難萬難，但人家這個是從市里來的，將來還會回市里，哪怕官小，但上下都會多少給點面子。
他不服不行。
再有一點，他認為，說他沒作為，附近村哪個村長不是這樣乾的？他也不算出格，他貪得還沒別人多呢。
不過，說這些都沒用，他現在只能聽差遣任命了，這安裝村路燈的差事，還是得他去落實去跑腿。
問題是，這個年輕的第一書記不但事情幹得漂亮，話還說得漂亮呢！就算在他這裡，也完全找不到毛病，讓他就是想找點茬，都不知從何找起。
這段時間，老村長顯得很有些不如意。
但又不敢顯在臉上，因為說到底，他還是想巴結他，圖謀日後嘛！
這會兒，他沒有心思來看戲，而是準備著手安裝路燈的事情。
孫計安年紀輕輕的，已經在無形之中壓制住了他這個本地官兒，這可不是靠什麼溫柔善良能得來的。
或許別的下派第一書記還活在與本地村官鬥智鬥勇當中，各種辦事還一地雞毛，各種求配合，但他已經穩占據了上風。
所以啊，老村長連來看皮影戲的熱情都沒有了。
隨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繁星閃爍，然後一聲鑼響，皮影戲正式開始。
燈亮了起來，現在白色幕布上的，是第一幕景，人物角色也分別上台，念台詞，然後音樂響起，主角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劉老師那特有的沙啞老年唱腔，已經準備好了，和坐位其餘角色有說有唱，小院裡的皮影戲正式開始。
江曉萱隱藏在人群後面，錄製著現場的環境，時不時也將鏡頭對著戲台上。
五彩的皮影角色，唱念做打、翻滾打鬥生動有趣。
一個小時後，幾個人唱得筋疲力盡，好戲散場，燈光亮起，看戲的人也漸漸散去。
唱戲的人開始收拾戲台，將這些道具、樂器等都收拾起來，以備明天繼續演出。
周恆問劉老師：「你們天天這樣唱，嗓子受不受的了啊？。」
畢竟有這個年紀了，而且天氣逐漸轉冷，人大聲唱時，也會大量吸入冷空氣。
劉老師紅光滿面，擺了擺手：「不要緊不要緊，大不了白天少說點話嘛。」
能有點事做，老人家還是蠻高興的。
曲終人散，周恆和孫計安等人也各自回去。
第二天，周恆去準備去京城要準備的東西，這可不能漏了什麼，要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
江曉萱把昨天拍到的視頻整理一下後期，配好音樂等等，上傳到了網絡，也說明了昨晚的情況。
前面說了要來而真的計劃來的那些人，見到村里人作出的準備，一時間是又有笑又有感動，反正都是要去的，就不辜負他們了。
而有些正好沒看過皮影戲的人，這下也是真的打算要去。
就連一些沒有口嗨過的人，看到劉老師和那幫人的忙活勁，衝著他們這股熱情也打算去看看。
當然，也有不少是衝著去嘗嘗周恆養的野兔而去的。
而後江曉萱又分別把昨天拍到的小貓抓麻雀、周恆和大黃狗之間的那點破事給傳了上去，頓時又惹來了一片驚嘆聲，順便再吸了一波粉。
平時只是賣萌賣顏的小貓，實戰能力居然那麼的強，它可真是憑實力圈粉的。
從偶像派轉到實力派，就憑著那一躍。
評論和彈幕都快刷爆了，個個都表示驚艷。
【啊我的天，這么小的貓都能自己抓老鼠了，而我還不能！我好羞愧！】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告訴了你也沒用啊，後腿用力一蹬就飛起來了，然後隨便伸爪就抓到飛來的麻雀塞嘴裡，然後調轉身子落下來，秘訣告訴你了，那你會了嗎？】
【哈哈哈哈……嘴真毒。】
【請問這是要去哪裡上培訓班嗎？我家的主子可不可以啊？】
【別想了，沒用的，你家的主子已經退化了。】
各種熱鬧。
讓一些人知道吧，自己一時口嗨，結果別人當真了，哈哈。
雖然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但他也只能這樣動點腦筋了。
倆人也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群，來到了劉老師家。
一向清靜的小院裡，現在是格外的熱鬧。
今年的農忙基本上宣告結束，就剩下一些零碎的散活了，所以大伙兒也心情放鬆，能過來跟著樂呵樂呵。
劉老師也很是高興，平時一幅斯文儒雅的派頭，現在卻是笑得不見眼也不見牙，忙著在搭戲台什麼的。
老何帶了好幾個人來，都是他在市里老藝術研究中心的老同事，大家打算聯合起來唱出好戲。
皮影戲的戲台和普通的不一樣，因為需要光照的原因，以及角色都是幾十厘米高的牛皮，所以不像平時的戲台那樣。
白天是唱不了皮影戲的，這需要在極黑的地方，後台亮著燈，觀眾才能在台前的白色幕布上，看到五彩般的角色在活動。
現在天還沒全黑，時間還早，所以戲台子也是很悠哉的準備著。
這算是本村少見的盛事了，來的人都面帶喜色，翹首以盼。有的從家裡帶了自家炒好的瓜子，慢慢磕著，靜待好戲開始。
甚至隔壁村的，都有人拿著凳子趕過來了。
那邊，劉老師和幾個主唱的，都開始吊嗓子、試樂器，陣陣二胡、鎖吶等等已經開始咿咿呀呀，幾個人也都用沙啞的嗓子，試著開嗓。
周恆正協助江曉萱拍攝著，冷不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頭一看，是孫計安。
沒想到這傢伙也來湊熱鬧了。
孫計安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皮影戲咧，丟不丟人啊？嘿嘿……」
他作為「皮影戲之鄉」出生的人，竟然是第一次看皮影戲，而且如果別人問他一些關於皮影戲之類的問題，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可見這些東西，真的已經快要遺失了。
周恆笑道：「不要緊不要緊，趁現在看就行了。我也沒看過多少次。」
看也是看個熱鬧，反正他也不喜歡聽唱，主要是聽不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學生們製作的短片，裡面有幾首背景音樂，都採用的他們這裡的唱腔，然而他卻覺得還蠻好聽的。
孫計安一陣感慨：「哎呀，這些東西一響起來，就是感覺熱鬧啊，跟要過年了一樣。以後村里要是發展起來了，就天天都像過年。」
他的眼底，有著很明顯的期待。
他笑著對周恆說道：「我已經聯繫了一個工程隊，村里這兩天要緊急開通路燈，夜間照明要跟上，要不然有人來了，不像樣子，也留不住遊客。」
周恆有點驚訝：「老孫，你還挺有魄力的啊！這事兒你說辦就辦，以前咱們怎麼叫喊都沒用。」
孫計安略有成就感：「嘿嘿，這是趕上了嘛，村裡有發展方向，請示這些東西也容易。」
「那……如果來的遊客們不多怎麼辦？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啊！」
「沒事兒，本來就是要給村里安裝上的嘛，借這個機會辦成這件事情也好。我跟你說啊，那個誰家，都想趁這個機會開辦一間小賣部了。」孫計安一笑。
村里沒有小賣部——因為很難開起來，買東西的人少，量大的都直接去鎮上買了，成箱的囤在家裡慢慢用；而一些針頭線腦的小東西，沒利潤不說，村民還喜歡賒帳。
以前小學旁邊還有一間小賣部的，專門賣些便宜的兒童零食或者玩具之類，結果小學並校了，小賣部也撤掉了。
不過如果有遊客到來，那別的不說，賣些礦泉水、雪糕、泡麵之類的，都有利可圖。
所以有人動這個念頭也不奇怪。
周恆心想，是啊，事兒是好事，但這都建立在假設上面啊。誰能保證能來多少人呢？
看來，他得在視頻里賣力吆喝了。
反正也是順便的事情，如果能讓村里人多賺些錢，他倒也沒怨言。
總的來說，他其實是希望村里人都能致富的，這與他並沒有衝突，甚至還有好處。
趁好戲還沒開始，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閒天。
孫計安問周恆：「你過幾天要去京城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
活禽之類的不能跟著人走，要提前辦好託運，這就需要一些檢疫證明什麼的，這些都要提前準備好。
再就是一些相關證件之類的，以及到了展會上需要用到的東西。
周恆點頭：「嗯，這些都沒什麼問題的。」
孫計安又說道：「行吧，也別太擔心，過些天我也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的，不止是我，要去的人還不少。」
高精尖農副產品出省參展，這對本市來說也是大事，所以會有一個小型的新聞團隊跟著出行，到時候市電視台可能要循環播放個半年吧。
沒辦法，一個小市能有多少新聞啊，遇到了這樣的大事，那還是值得破費一些的。
這樣一來，京城之行就隊伍不小了。
周恆問他：「那你也走了，你剛剛說的工程隊呢？不看著能行？」
「沒事，張主任會看著的，我都跟他說好了。」
張主任就是原來的村主任張昌炎，以前村里兩委都是他一個人，現如今，那個幹了大幾年的老村長，風頭全部被這個年輕的下派第一書記給蓋住。
他才來多久？既是張羅著給村民辦規模化養殖、統一安裝水電，又是申請修路，現在又是給村里張羅安裝路燈什麼的。
這些都是實在的事情，村里人都不瞎。
張昌炎只有嘆氣的份兒，申請修路、安裝路燈什麼的都要花錢，他每次向鎮裡申請錢都千難萬難，但人家這個是從市里來的，將來還會回市里，哪怕官小，但上下都會多少給點面子。
他不服不行。
再有一點，他認為，說他沒作為，附近村哪個村長不是這樣乾的？他也不算出格，他貪得還沒別人多呢。
不過，說這些都沒用，他現在只能聽差遣任命了，這安裝村路燈的差事，還是得他去落實去跑腿。
問題是，這個年輕的第一書記不但事情幹得漂亮，話還說得漂亮呢！就算在他這裡，也完全找不到毛病，讓他就是想找點茬，都不知從何找起。
這段時間，老村長顯得很有些不如意。
但又不敢顯在臉上，因為說到底，他還是想巴結他，圖謀日後嘛！
這會兒，他沒有心思來看戲，而是準備著手安裝路燈的事情。
孫計安年紀輕輕的，已經在無形之中壓制住了他這個本地官兒，這可不是靠什麼溫柔善良能得來的。
或許別的下派第一書記還活在與本地村官鬥智鬥勇當中，各種辦事還一地雞毛，各種求配合，但他已經穩占據了上風。
所以啊，老村長連來看皮影戲的熱情都沒有了。
隨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繁星閃爍，然後一聲鑼響，皮影戲正式開始。
燈亮了起來，現在白色幕布上的，是第一幕景，人物角色也分別上台，念台詞，然後音樂響起，主角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劉老師那特有的沙啞老年唱腔，已經準備好了，和坐位其餘角色有說有唱，小院裡的皮影戲正式開始。
江曉萱隱藏在人群後面，錄製著現場的環境，時不時也將鏡頭對著戲台上。
五彩的皮影角色，唱念做打、翻滾打鬥生動有趣。
一個小時後，幾個人唱得筋疲力盡，好戲散場，燈光亮起，看戲的人也漸漸散去。
唱戲的人開始收拾戲台，將這些道具、樂器等都收拾起來，以備明天繼續演出。
周恆問劉老師：「你們天天這樣唱，嗓子受不受的了啊？。」
畢竟有這個年紀了，而且天氣逐漸轉冷，人大聲唱時，也會大量吸入冷空氣。
劉老師紅光滿面，擺了擺手：「不要緊不要緊，大不了白天少說點話嘛。」
能有點事做，老人家還是蠻高興的。
曲終人散，周恆和孫計安等人也各自回去。
第二天，周恆去準備去京城要準備的東西，這可不能漏了什麼，要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
江曉萱把昨天拍到的視頻整理一下後期，配好音樂等等，上傳到了網絡，也說明了昨晚的情況。
前面說了要來而真的計劃來的那些人，見到村里人作出的準備，一時間是又有笑又有感動，反正都是要去的，就不辜負他們了。
而有些正好沒看過皮影戲的人，這下也是真的打算要去。
就連一些沒有口嗨過的人，看到劉老師和那幫人的忙活勁，衝著他們這股熱情也打算去看看。
當然，也有不少是衝著去嘗嘗周恆養的野兔而去的。
而後江曉萱又分別把昨天拍到的小貓抓麻雀、周恆和大黃狗之間的那點破事給傳了上去，頓時又惹來了一片驚嘆聲，順便再吸了一波粉。
平時只是賣萌賣顏的小貓，實戰能力居然那麼的強，它可真是憑實力圈粉的。
從偶像派轉到實力派，就憑著那一躍。
評論和彈幕都快刷爆了，個個都表示驚艷。
【啊我的天，這么小的貓都能自己抓老鼠了，而我還不能！我好羞愧！】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告訴了你也沒用啊，後腿用力一蹬就飛起來了，然後隨便伸爪就抓到飛來的麻雀塞嘴裡，然後調轉身子落下來，秘訣告訴你了，那你會了嗎？】
【哈哈哈哈……嘴真毒。】
【請問這是要去哪裡上培訓班嗎？我家的主子可不可以啊？】
【別想了，沒用的，你家的主子已經退化了。】
各種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