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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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禁室。

  眾多的長槍短炮都緊緊對著靳長歌。

  記者們也都眼巴巴看著。

  旁邊的警察也看了過去。

  室內的那幾個球員也終於抬起頭。

  綠毛等幾個小混混也頗為的期待。

  就連光頭,都是忍不住將目光投視了過去。

  而對於靳長歌來說,也頗為的惆悵啊!

  現在他腦海中閃現出的兩首詩,都可謂是非常經典,而且似乎也正好應景,寫得都太好了啊!

  實在太難以舍取了!

  先說《囚歌》,這可是享譽世界的政治家、軍事家葉挺被囚禁在重慶的渣滓洞時期作的一篇白話述志詩。全詩明白曉暢,通俗易懂,猶如脫口而出啊!

  而且讀過小學的人都是學過!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

  「為後爬出的洞敞開著。」

  「一個聲音高叫著:」

  「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我深深的知道——」

  「人的軀體怎麼能從狗洞子裡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

  「地下的烈火。」

  「將我連著這活棺材一起燒掉。」

  「我應該在烈火與熱血中得到永生!」

  瞧瞧,感情多麼熾烈!

  看看,氣勢多麼豪邁!

  這簡直就在說哥們我啊!

  將哥們我那種高尚的情操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若是寫出來,恐怕我自己都會被自己感動吧!

  不過話說回來,貌似《我的「自白」書》也挺不錯啊!

  那可是優秀地下黨員陳然在獄中,他受盡種種酷刑,最終決心犧牲自己,保護組織和同志們,特務們用威脅利誘的辦法要他寫自白書,陳然拿起筆,寫下了驚天動地的詩篇——《我的「自白」書》。

  這可是極為有名的「紅色經典」啊!

  「任腳下響起沉重的鐵鐐,」

  「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麼自白,」

  「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

  「只有怕死鬼才祈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麼?」

  「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

  「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

  「這就是我——一個共產黨員的自白!」

  高唱凱歌!

  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

  簡直也將哥們那視死如歸的氣概表現出來了!

  誒,難選啊!

  靳長歌拿著記號筆在拘禁室里走來走去,微微皺眉,琢磨著,兩首詩歌都寫的太好了,他一時半會心裡倒沒有了主意,若是講兩首都寫上吧,似乎都太經典了,反倒沒有了那種震撼感!

  所有人的目光,大大小小的攝像機鏡頭,都隨著靳長歌腳步而飄動!

  過了幾分鐘,看見靳長歌還在來回走動著,記者們心裡也有些著急了!

  您倒是快寫啊!

  大傢伙兒可都在等著呢!

  難不成這是在醞釀?

  是了是了,肯定是醞釀嘛!

  那種令人震撼的文章豈能是隨隨便便這樣寫出來的!

  那些記者們想通後,也漸漸將那股心中的焦急壓了下來,心道慢慢寫,咱們有的是時間嘛!

  而就在此時,曹政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

  「停停停!」

  「都別拍了!」

  突然的聲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靳長歌也轉過身看了過來。

  等到曹政跑到這兒,臉色有些紅,氣喘吁吁的。

  「曹隊!」

  「曹隊您怎麼來了?」

  旁邊的警員都是打招呼道。

  曹政擺了擺手,然後雙眼頗為複雜的看了靳長歌一眼,剛才所長給他打來的電話還飄蕩在耳中,所長不僅讓他重新審理這案件,還讓他將這案件當作一個普通的打架鬥毆事件來處理,更讓他立馬放了所有人,沒有給他絲毫的說話機會,而且還說他很快趕回來,態度明顯與前幾天判若兩人啊!

  為什麼?

  曹政他也不知道原因!

  但他知道這裡面事兒複雜了呀!

  一面是足協的人,一面是一個普通人,即使這個普通人似乎還是個三線小明星,但他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很明顯知道在這案件中應該站在哪邊啊!

  而現在呢?

  所長竟然突然轉變了態度,要求公正處理,放了所有人,這樣一來,雖然看似公正,其實已經是站在靳長歌一邊了,而這種態度的轉變,僅僅發生在這幾天之內,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看似簡單的這個小伙子,後面有個強大的靠山啊!

  曹政也是心思活絡之輩,從所長的言語態度中,再加上他的猜測,很容易就將這事兒推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小李,這是怎麼回事兒?」

  曹政看著靳長歌拿著記號筆,而且所有人還都看著後者,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警官走過來,將事兒簡單說了下。

  而曹政則是越聽越心驚,這可不行啊!

  靳長歌以前的事跡他也有所耳聞,若是真讓這廝動手,那他們派出所恐怕要揚名了!

  旋即曹政趕緊道:「那啥,靳長歌,你先停下,還有這些記者同志,你們也不要拍了,我給大傢伙兒先通知個最新消息!」

  最新消息?

  眾人一愣!

  都這會兒了,難不成還有啥變故?

  所有人都是疑惑的看了過去。

  曹政清咳了幾聲,然後道:「是這樣,經過我們再次審查案件,發現這事兒雙方都有一定的過錯,所以我們二次審定為普通的打架鬥毆事件,給予雙方口頭批評,動手一方賠償受害者醫療費兩千元整,現在案件已經調查清楚,拘留結束,釋放雙方當事人!」

  話音落下後,所有人都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靠!

  怎麼個事兒?

  口頭批評,無罪釋放?

  什麼鬼?

  就算是旁邊的李警官和其他警員,也是極為錯愕的看向曹政!

  事兒似乎又有變化了啊!

  眾多的記者們則是眼睛一亮,頓時都圍了上來。

  「請問曹隊長,這是你們最新審理案件所作出的判定嗎?」

  「請問案件怎麼會突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無罪釋放?請問曹隊長,兩次審判結果都不相同,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

  曹政也恢復了平日中那威嚴的模樣,沉聲道:「無可奉告!」

  「對不起,無可奉告!」

  旁邊的其他警員也圍了上來,擋住了湧上來的記者們。

  「這案件到這裡就結束了,請大家記者朋友出門等待!」

  「期間涉及官方機密,無可奉告!」

  「請各位記者朋友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

  在曹政的示意下,其中一個警員趕緊過去打來了監門,「各位,案件結束了,請大家都回去吧!」

  而裡面的靳長歌綠毛他們也有些愣神!

  那幾個足球隊員猛得站起來,叫道:「不可能,他們不是要提交法院候審嗎?怎麼會無罪釋放?我們要上訴!」

  那警員撇了撇嘴,沒有答話,其實在心底,他們也是對這幾個國足的人沒有好感,球踢的爛就不說了,竟然還跟流氓一樣調戲人家姑娘,什麼玩意兒!

  綠毛看了過來,「小四哥,我們這......」

  其實靳長歌此時也頗有些鬱悶!

  正想寫兩篇震撼的詩歌呢,誰想到突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轉折,他們竟然都被無罪釋放了!

  難不成是凌叔幫的忙兒?

  在他認識的所有人中,似乎也只有前者有這個能量了啊!

  不過靳長歌看了看手中的記號筆,也是有些難為情,這譜都擺出來了,也不能這樣草草罷手啊!

  那多跌份兒!

  旋即靳長歌提了一口氣,便是拿筆在牆上快速的寫去。

  外面的記者也注意到了這般情況。

  「快快快,寫了寫了!」

  「攝像機呢,趕緊兒的,對準牆壁!」

  「快過來,這一定要拍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靳長歌的筆下。

  記者。

  警員。

  綠毛一眾混混。

  曹政小李。

  那幾個球員。

  目光全都緊緊投視了過去。

  「我!第一個字是「我」,趕緊拍下來!」

  「第二個字是「還」!」

  「寫得好,第三個字也出來了!」

  「會!」

  「回!」

  「第五個字,「來」!」

  「好好,又寫了一個字。」

  「的!」

  然後只見得靳長歌將手中的記號筆扔在床上,向門外走去。

  而看到這般一幕,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寫完了?

  就僅僅六個字?

  然而當他們連起來讀出來時,卻是瞬間懵逼了!

  「我還會回來的」?

  我靠!

  這他-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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