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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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

  杜童微笑說道:

  「小靳,剛才是我出的題目,現在輪到了你了。」

  靳長歌點頭,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樣吧,現在的時間也到了旅遊的季節,那我們也跟著附庸風雅一番,跟著詩詞去旅行,走過美景中的每一處詩意,想想看,走在那陌生的街頭,欣賞著繁華的風景,那般詩意,那般灑脫,一句詩詞,便喚起我們心中深藏的情愫。所以,我們不妨就以「城市」為題,如何?」

  「城市」為題?

  聽到靳長歌所出的題目,眾人皆是感到有些新奇。

  杜童也有些意動,說:「看來小靳你還是一位浪漫的人啊,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來吧!」

  靳長歌伸出一手,「請!」

  杜童輕輕一笑,開口說道:

  「說到古老的城市,我想第一就是六朝古都了,那個城市可是為我們講述了很多古老的傳說,摸一摸那厚重的城牆,有多少故事在那裡沉澱。鐘鼓樓的霓虹絢麗多彩,人潮湧動,驀然回首,仿佛時空將我們帶回了那繁花似錦的大唐盛世。」

  感嘆了幾聲,然後杜童說道:「白居易的《長恨歌》就描寫了這個城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不用說,這是西安!

  被杜童這麼簡單介紹,再加上所說詩詞的引導,很容易就猜測出來了。

  然後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靳長身上。

  「杜先生說了這個六朝古都,那我就說一個與西安齊名的城市,那裡的景點很多,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要說滕王閣,有一句古詩描寫這個閣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我每次讀但這句話,總感覺滕王閣只是存在於那一篇絕美的文字里,存在於歲月滄桑的迷霧裡,存在於自己的夢裡。」

  「南昌?」

  杜童笑著問道。

  靳長歌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說的這首詩就是王勃的《滕王閣詩》,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杜童微微仰頭,「最值得去看一看的城市,怎麼少得了蘇州?不說別的,那裡的風是古風,水是遺韻,遠眺虎丘塔,古意綿深,近賞拙政園,別致清幽。遙想當年,東晉文化之清雅,南朝歌舞之昇平,隋唐運河之繁華,五代之南唐吳越,宋詞元曲,明清才子,民國威武亦鏗鏘,所有的前塵往事,全都被籠罩在這浩浩茫茫的姑蘇煙雨之中。」

  此時杜童身上散發出一種氣勢,寥寥幾句間,就將蘇州的特點與文化底蘊呈現在眾人眼中。

  所有人沒有感到不耐煩,反而每個人眼前都是一亮,因為被這樣簡單一描述,那單純讀詩的枯燥感與單調性就大大減小了,反而用另一種獨特的方式給觀眾呈現了國內各個地方的優美景點。

  很多網友也在叫好:

  「我正好帶女朋友去旅遊呢,這樣正好給我們一個旅遊的建議!」

  「你沒聽到杜童老師剛才說的話麼,不愧是文化人,說出的話都文鄒鄒的,讓人感覺都新鮮!」

  「老靳說的也不錯啊!」

  「這個題目好,很有實用性啊!」

  「就是不知道,這一輪究竟誰輸誰贏啊!」

  「看吧,最後的結果就出來了!」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杜童已經說出了他說的那首描寫蘇州的古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張繼《楓橋夜泊》」

  很熟悉的一首詩!

  很多人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會背了!

  緊接著,靳長歌也沿襲了這種方式,先是介紹道:

  「剛才我說了滕王閣,那這次我就來說說黃鶴樓,這個樓寬廣深遠得如同一座歷史的瞭望台,站在上面,能夠讓我們能望著秦漢的月,站在唐宋的細雨中,去遙望歷史塵封了的一個個年代,瞻望我們先人遺留下來的一篇篇的詩心墨跡,如果朋友們去旅遊,這可是一個不得不去的好地方。」

  說到這兒時,靳長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感覺他們倆人此時就像一個導遊,在向遊客介紹著國內各地,不過笑歸笑,他還是繼續說道:

  「至於我說的這首詩,想必大傢伙兒都知道這首詩,沒錯,就是崔顥的《黃鶴樓》,「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而後杜童微微一笑,說道:

  「那逛過了小靳所說的黃鶴樓,咱們就要到河南的少林寺看看了,少林寺,它孕育於中原大地巍巍中嶽嵩山之懷抱,坐落在滔滔黃河南岸不遠的一方淨土之中,史屬禪宗習武之地,卻飽經千年滄桑血雨腥風的憂患歲月。那首沈佺期《游少林寺》裡面怎麼說來著——」

  「長歌游寶地,徒倚對珠林。雁塔風霜古,龍池歲月深。紺園澄夕霽,碧殿下秋陰。歸路煙霞晚,山蟬處處吟。」

  「.......」

  「.......」

  倆人還在繼續侃侃而談!

  這一輪,比試的氣氛與上一輪截然相反,剛才是「圓珠落玉盤」,噼里啪啦銜接得非常快,甚至很多人都跟不上節奏,而這一次每個人都說的很慢,在說詩的時候,總要簡單介紹一番,這也讓網上的觀眾聽得樂不可支。

  「哎呦我去,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搞笑?」

  「有啊,你看倆人實在太搞笑了!」

  「我看他們不應該做文人,應該去搞旅遊啊!」

  「同感!」

  「莫名想笑!」

  「不過倆人肚子裡真有墨水,一般可說不來這個!」

  比試進行到十五分鐘後,倆人這一輪的勝負也分出來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輪是靳長歌贏了!

  稍占上風!

  不過雖然結果眾人有些意外,不過他們卻是看的更加激動了!

  現在是一勝一負,平局!

  在「詩」這一關最後的結局,就要看第三輪了!

  究竟是靳長歌能夠像關羽那樣過關,還是杜童這位守官人守住擂台,所有人都是極為期待!

  甚至有些熱鬧的人搞起了現場押賭博:

  「來一來,看一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來押注了,看誰最後能夠獲得勝利!」

  「我壓杜童老師,五毛錢!」

  「切,小氣鬼,我一塊錢,就押老靳贏!」

  「我壓一包衛龍,老靳行!」

  「我兩包!」

  「我三包!」

  「哎呦我去,你丫還跟我槓上了是不?」

  「我五包!」

  「兄弟們,下注前可要想好了,現在的辣條可是稀罕玩意,政府都不讓賣了!」

  「.......」

  台上。

  杜童笑道:「看來這一輪是你贏了!」

  靳長歌謙虛道:「僥倖。」

  杜童擺了擺手,「哪兒有什麼僥倖不僥倖的,輸了就是輸了,我又不是輸不起,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靳長歌笑笑沒說話。

  杜童問道:「那最後一輪我們怎麼比?」

  「您說!」

  想了一下,杜童轉身說道:「那就請李主席出道題目好了!」

  在下面坐著的李懷清呵呵笑著站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出?」

  說著,他目光笑著看向了靳長歌。

  李懷清看起來笑眯眯的,就像鄰居家大爺一樣,靳長歌笑著點了頭,

  「都行!」

  「那好,既然這樣,您的這第三輪,咱們就要玩一個「十字令」如何?」

  「十字令?」

  不少人有些疑惑。

  李懷清解釋道:「所謂的「十字令」,就是以1-10數字為開頭,共10句,每句四、五字,依次排列,形式工整,亦莊亦諧。」

  哦.....

  這樣一解釋,很多人都明白了!

  看著靳長歌,杜童笑道:

  「那我就倚老賣老,給你先打個樣兒!」

  「請!」

  靳長歌客氣說道,他明白,這是前者在給他留下思考的時間,這份請,他得領!

  「那你聽好了!」

  杜童順了一聲,然後道:

  「我說一個關於《紅樓夢》的十字令,

  一筆好字,二等才情,三斤酒量,四季衣服,五子圍棋,六出崑曲,七字歪詩,八張紙牌,九品頭銜,十分和氣。」

  好詩!

  眾人一嘆。

  寥寥數字就將人物的形態描繪得栩栩如生,一個鮮活的人躍然眼前。

  這是本事兒!

  靳長歌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我就說一個名家薈萃的十字令,「一枝紅杏出牆來,二月山城未見花。三山半落青天外,四座無言星欲稀。五更鼓角聲悲壯,六軍不發無奈何。七月七日長生殿,八尺龍鬚方錦縟。九華帳里夢魂驚,十生九死到官所。」

  「好。」

  杜童叫了一聲好,然後開口道:

  「聽過邵雍《山村詠懷》吧,「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怎樣?」

  「不錯。」

  靳長歌點頭,他正要將腦海中的那詩說出來時,微微一愣,緊接著,一道亮光在腦海掠過。

  然後他說道:

  「這樣,現在不是快到了高考的時間了嗎,我突然想作一首關於這題的詩。」

  「哦?」

  杜童雙眼一亮,然後說道:「快快說來!」

  靳長歌也不猶豫,直接說道:

  「一葉孤舟,坐著二三個墨客,啟用四漿五帆,經歷六灘七灣,受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十年寒窗,進過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慾,苦讀五經四書,應考三番兩次,今年一定要中。」

  話音剛落,眾人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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