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6章 十八歲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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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十八歲就懷孕了

  國內正在熱議上官能人一夫當關,要面對泥轟空手道高手的車輪戰時,泥轟國內卻有些失聲了。

  原因很簡單,就是上官能人曾徒手打死一頭雄獅的實力。

  泥轟國內不明真相的鬼子還打腫臉充胖子,認為打死獅子不算什麼,泥轟空手道高手也能打死老虎,老虎比獅子厲害,所以泥轟空手道比天朝功夫要強!以此來為泥轟國高手打氣。

  但前幾天還叫囂著要打敗天朝功夫的泥轟空手道高手全都傻眼了。

  那段上官能人打死獅子的視頻就在屏幕上播放著,這些高手個個面色沉重,如喪考妣,一個年輕點的鬼子咽口唾沫,嘀咕道:「我們真的能打贏這個支那怪物嗎?」

  臉色最難看的就是當天提出『陰謀論』的工口副會長,工口一直認為天朝的小鬼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功,也絕不可能打敗三浦大介,這也是泥轟空手道協會敢向天朝功夫提出挑戰的最大理論支柱,但今天看了這段視頻,工口臉色慘白,看到山口英雄鐵青的臉色後,更白了。

  山口英雄看著工口,冷哼一聲,正要發難,工口卻急中生智,仰天狂笑:「哈哈哈哈……,諸位不必擔憂,雖然那支那小鬼打死了獅子,但不要忘了他是怎麼打死的?用頭撞,知道嗎!他是用頭撞死的,這說明支那小鬼只是頭比較硬,其它方面不值一提,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在比賽中要求任何人不許用頭撞擊對方,用不了頭,支那小鬼又哪是我泥轟空手道的對手!」

  工口能混到副會長的位置,確實有他獨到的方面,至少腦子很好使,鉤心斗角最擅長,擅長鉤心斗角的,基本上都擅長遇到問題的時候為自己開脫,這番言論便把他的責任瞬間化為烏有,甚至自以為聰明的提出了限制上官能人的辦法。

  不管是不是自作聰明,至少這番言論確實把山口英雄和所有人都說動了。

  「工口副會長說的不錯!」一個四十多歲中年鬼子為工口聲援:「支那小鬼厲害的只是頭而已,只要不允許用頭撞擊,便不足為慮。」

  「不錯!」又有一個鬼子站出來表示支持:「比賽並不是沒有規則的生死搏鬥,一切實力都要建立在規則之內,只要支那小鬼使不出頭撞,他就完蛋了!」

  「搜噶!」

  「搜戴斯乃!」

  之後又有一些鬼子陸續為工口副會長聲援,山口英雄摸摸鼻子和嘴唇上方中間的一小撮鬍子,沉默片刻,道:「這樣……未免我空手道勝之不武……」

  「山口會長過濾了。」工口副會長笑了笑:「拳擊不允許用腳,跆拳道不能抱摔,柔道不能拳打腳踢,這都是比賽規則,只要是規則之內,就無所謂勝之不武,都是按照規則辦事,所以山口會長完全不用擔心。」

  山口英雄本來就是需要一個修改規則的藉口,工口副會長又擅長這一點,很容易就給他找了個台階。

  山口英雄點點頭,面露笑容:「很好,即然這樣,規則方面的事就交給工口副會長你去辦!」

  「嗨!」工口答應一聲,隨即問道:「山口會長,那比賽的時候真的要按照支那小鬼說的那樣,要打車輪戰嗎?如果打車輪戰,我們去多少人合適?」

  這個問題讓山口英雄冷哼一聲:「支那小鬼不知天高地厚,雖然他說隨便我們去多少人,但如果真的去了一萬人,就算贏了,丟的也是我們泥轟國的臉,就派五個人去吧!把目前我們協會最強的五個人派去比賽。」

  「山口會長不以多取勝,真是我輩楷模,不愧英雄之名!」

  工口的馬屁拍山口英雄飄飄然,笑容滿面。

  在天泥大戰各懷心思的籌備中,上官能人卻在參加期中考試。

  上官能人考試地點卻不是教室,而是副校長辦公室,閻羅王負責監考。

  看著上官能人便秘似的臭臉,閻羅王苦笑道:「你小子還有什麼不滿的?都給你單獨隔開了,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想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閻羅王就感慨萬分。

  今天一早,上官能人來參加期中考試,但是這兩天《少年武王》的節目播出後,上官能人已經成了全國甚至天泥兩國之間的焦點紅人,尤其是學校里的這些學生,一個個都是血氣方剛,崇拜英雄的熱血男孩,還有喜歡英雄的少女。

  作為華北一中的同學,這兩天華北一中的學生們討論最多的就是上官能人,很多小女生甚至把上官能人當了心中偶像,恨不能和上官能人一見。

  機會終於來了,今天就是華北一中的期中考試,上官能人就算平時不用來學校,但這樣重要的考試卻必須來,於是從上官能人進入學校開始,整個華北一中都亂套了。

  「上官能人來啦!我看到上官能人啦!」

  「哇!上官學長!上官學長!我愛你!」

  「嗚哇啊啊啊!上官大哥!收我做小弟吧!」

  「我操!上官能人!你他媽可不可以別那麼帥啊!我好容易要勾上一個學妹,可看了你的節目,全他媽完蛋了!」

  「上官哥哥,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時間約我喲!」

  「上官,這裡,看這裡,我是你的同學啊!」

  從進校門口一直到走進教室,上官能人如同MJ再生,引發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向貝貝和張婷婷、劉子璇這樣的大美女站在上官能人身邊都沒了半點光彩,沒有任何人注意她們,這也讓三女感嘆民族英雄的光環果然強悍。

  上官能人人氣雖旺,但畢竟影響了期中考試的秩序,好容易完成了上午的考試,到了下午,出於學校紀律的考慮,閻羅王把上官能人隔離了,幸好學生不是暴民,沒見到上官能人只是抱怨一番也就罷了,沒有引起太大騷亂。

  「既然把我隔開了,為啥不把貝貝跟婷婷也弄過來?」上官能人被隔離考試沒什麼不滿,唯一不滿的就是原本上午考試,上官能人和向貝貝她們坐在一起,現在卻只能面對閻羅王那張老臉。

  閻羅王哭笑不得:「原來你小子是憋著這事兒呢!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可騷亂是你一個人引起的,把你隔離就足夠了,一時沒想到張婷婷她們,明天吧!明天你們幾個都在這考試。」

  能讓老師對一個學生連連妥協,上官能人也算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下午考試時間是兩個小時,上官能人只用半個小時就交卷了。

  「你小子考試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閻羅王收上卷子來,笑了笑:「怎麼樣?現在張婷婷她們肯定沒考完,是在我這等著?還是……」

  「等著唄!」上官能人拉開閻羅王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袋堅果:「出去也沒事,您老要不給我看看卷子?」

  「也好。」閻羅王點點頭,拿著吸了紅色墨水的鋼筆閱卷。

  上官能人嘎巴嘎巴的吃著堅果,閻羅王只是打分而已,幾分鐘全看完了,最後看著零失誤的滿分試卷,無奈的搖搖頭:「你小子,看來是真把高中的知識融會貫通了,我沒什麼可教的了。」

  「嘿嘿……」上官能人笑了笑:「別這麼說,您馬上就要校長了,以後我親戚朋友家孩子有誰來學校上學,不還得指望您幫忙照顧嗎!」

  「臭小子。」閻羅王笑罵一句:「年紀不大,倒學會社會上那套拉關係了。」

  「這可不能怨我。」上官能人剝開開心果扔嘴裡,一臉無辜:「社會本來就是由一張又一張關係網織成的,區別只是大小,有些人關係通天,所以他們成了上等人,有些人關係狹窄,他們就只能靠自己,王老師,有時候我挺奇怪的,人明明是一種群居物種,既然群居,勢必少不了各種各樣的關係摻雜其中,利用關係讓自己過得更好無可厚非,可為什麼會有很多人抨擊那些靠關係上位的人呢?」

  閻羅王看著他,感慨道:「你能想到這麼多,以後至少能當個哲學家了。」

  「呵呵。」上官能人從衣兜里掏出一小瓶參酒,走到閻羅王對面坐下,把酒瓶遞給他:「王老師,反正時間多的是,咱們聊聊唄!」

  「這是什麼?」閻羅王看著這個鐵皮小瓶子,擰開聞了聞,濃郁的酒香傳進鼻子,閻羅王眼睛一亮:「好香的酒。」

  「香吧!」上官能人嘿嘿一笑:「這是我用百年野山參泡的,一天來上一兩半兩的,保證越活越年輕,這半斤算學生孝敬您的,您嘗嘗。」

  「百年野山參?」閻羅王吃了一驚:「好傢夥,這百年野山參怎麼也好幾百萬吧!」

  「大概吧!」上官能人把堅果放到桌子中央,道:「酒您喝,我吃點堅果就行。」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參酒而已,又不是野山參,算不得賄賂。

  閻羅王辦公室里沒有酒杯,但是有水杯,把半斤野參酒倒進去,最後還對著嘴抖抖酒瓶,一滴也沒剩。

  上官能人:「……」

  「給你。」閻羅王把酒瓶還給上官能人,舔舔嘴唇,陶醉道:「到底是野山參泡的,這酒真是不錯。」

  上官能人接過瓶子,搖搖頭:「王老師,我才知道您也是個會過日子的。」

  「這什麼話?」閻羅王抬起眼皮瞪他一眼:「好東西就不能浪費,不然就是暴殄天物。」

  「是是,隨您怎麼說吧!」上官能人笑了笑,剝個杏仁,道:「咱們是不是把話題接上?王老師,您覺得社會關係網究竟是好還是壞?」

  在上官能人自己的認知中,關係網可是個好東西,張婷婷家的關係,向貝貝家的關係,許靜茹家的關係等等,都讓他受益匪淺。

  「這個問題可不簡單。」閻羅王泯口小酒,吃幾個堅果,美美的說道:「關係這種東西,誰都免不了。一般來說,從你出生那天起,這個世界上就多了父親和母親的血緣關係,為了讓孩子過得更好,父母當然願意為孩子付出更多,只是有些父母是權貴,有些父母是窮人。」

  頓了頓,閻羅王嘆口氣:「其實從本質上來說,窮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所擁有的關係都是一樣的,都是父母這層關係而已,但父母能力不同,才造成了未來發展軌跡的不同,比如你吧!」

  閻羅王看著上官能人,道:「你父母應該算比較普通的,所以這麼多年來,你的父母並沒有給你太多物質方面的享受,和你對立的就是張婷婷。你說你們兩個過去十幾年的生活環境有可比性嗎?」

  上官能人搖搖頭,這真是開玩笑,他的父母只是普通工人,張婷婷卻出生在官宦家庭,兩人又哪來的可比性?

  「但本質上來說,你們兩個人所擁有的關係都是差不多的。」閻羅王意味深長的說道:「都有父母親人,有左鄰右舍,也有同學好友,張婷婷有的,你都有!可為什麼你卻不如張婷婷?說到底,還是張婷婷父母掌握的能量比你父母大得多。」

  「你因為父母的弱勢,不能得到張婷婷有的,所以你這樣比較弱勢的群體,就會開始仇視張婷婷那樣的天之驕女,比如你這樣的弱勢群體,努力了一輩子,卻不如張婷婷那樣一出生就擁有的,嚴重的心理不平衡,造成了仇富群體出現。」

  說到這,閻羅王笑了笑,用一種比較仇恨的語氣說道:「憑什麼你有的我沒有?憑什麼你能錦衣玉食,我卻只能吃苦受罪?我不好,你也別想好!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

  上官能人稍一思索,點點頭:「確實是,像我這樣的弱勢群體大學畢業後,因為父母沒有能量,只能去做那些沒什麼前途和收入的工作,而張婷婷那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大小姐,畢業後卻靠著父母的關係進了更好的體制內工作,未來一片光明。他們輕鬆得到的,我卻得不到,所以我這樣的弱勢群體就會怨天尤人,恨人有笑人無……唔,這麼說來的話,我這樣的弱勢群體是不是也挺可恨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閻羅王微微一笑:「往往怨天尤人的並不是強者,強者從來不為自己找任何藉口,身在逆境中,往往會逆流而上,這才是好樣的。上官,記住了,不管未來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怨天尤人,也不要灰心喪氣,因為真正的強者,勇於面對慘澹的人生!遇到挫折灰心喪氣,甚至尋死覓活的,那是弱者的行為,老師希望你以後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上官能人看著閻羅王,笑了笑:「王老師,您這話說錯對象了吧!您學生馬上就是民族英雄了,怎麼可能是弱者?」

  「你小子。」閻羅王笑罵一聲,臉色卻慢慢嚴肅起來:「上官,你電視上說的是真的?你真要一個人面對鬼子的車輪戰?」

  「嗯。」上官能人點點頭,一臉無所謂:「鬼子而已,來多少都是送菜,我有信心讓他們豎著上來,橫著下去。」

  「口氣真不小。」表面是責備上官能人自大,但以閻羅王對上官能人的了解,不是能力範圍內的事,上官能人是不會說的這麼輕鬆的,想來上官能人是真的很有信心。

  「比賽時間和地點定了嗎?」閻羅王問道。

  「沒有。」上官能人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也挺糾結的,別看現在事兒鬧的那麼大,但所謂的天泥大戰到現在卻一點影兒都沒看到,至少沒有人對上官能人說過所謂的比賽,上官能人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問題,所以他才會當著攝像機的鏡頭,說出自己一人出戰的狂言,免得有不相干人亂插手。

  上官能人這一招釜底抽薪確實做對了,他遲遲沒有收到參賽打擂台的消息,就是因為鬼子的空手道協會聯繫的是天朝武術協會,天泥大戰也是天朝功夫和泥轟空手道的對碰。

  但問題來了,上官能人可不是什麼武術協會的成員,如果要舉辦這場大賽,自然就沒上官能人什麼事,但武術協會卻想辦這場大賽,因為這場比賽下來,能從贊助商那拿到不少錢,這種好事又怎麼能便宜了上官能人這個『外人』,所以才一直沒有人去通知上官能人。

  但《少年武王》這個節目從朝廷五台播出後,武術協會的頭頭腦腦門都氣壞了,因為泥轟鬼子昨天發來消息,取消了和武術協會的擂台賽,繞過他們,和上官能人直接對壘。

  眼瞅著大把鈔票就這麼飛了,武術協會的頭頭腦腦都氣壞了,恨不能把上官能人人道毀滅了,可惜從上官能人上了朝廷台的電視,這些頭頭腦腦都明白,上官能人背後肯定能量不小,這也讓武術協會的頭頭腦腦門憋屈萬分。

  泥轟鬼子繞過天朝武術協會,一時還沒有找到聯絡上官能人的辦法,只能通過政府來聯繫,偏偏上官能人趕上參加期中考試,劉國戰和張海這兩個老傢伙為了不讓上官能人分心,就暫時把他保護起來,有什麼事等考試以後再說。

  這也是上官能人一直摸不著頭腦的原因。

  「鬧這麼大動靜,你這當事人卻什麼也不知道,裡面恐怕有文章。」閻羅王皺皺眉,到底是幾十年的老教師了,看待問題更全面。

  「無所謂。」上官能人笑了笑,往嘴裡扔個榛子:「小鬼子要是不來,我還省事了呢!再說事兒鬧的這麼大,上面肯定有人正安排呢!也用不著我操心。」

  「你倒是看的開。」看著自己這學生一臉的輕鬆愜意,閻羅王感嘆道:「你這光棍的性子,倒是跟向貝貝兩個極端,從我看來,你們兩個要是以後能結婚肯定不錯,性格互補,更容易產生化學反應。」

  上官能人和向貝貝的關係暫時還沒有對外公布,知道的也就是有數的幾個人,這其中並不包括閻羅王,但是閻羅王無意的一句話,卻點開了上官能人和向貝貝相互吸引的一個原因。

  互補!

  有些時候,遇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真的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偏偏卻真實地存在著,上官能人和向貝貝相互的吸引,表面看來是一個奇蹟,但細細思索,卻也有跡可循,只是兩人都沒去細想,反而不如閻羅王看得清楚。

  上官能人呵呵一笑:「王老師,這麼說您支持我跟貝貝走到一塊?」

  「談不上支持。」閻羅王搖搖頭:「就事論事罷了,從老師對感情和婚姻的經歷為例,男女之間的感情是最沒準的一種感情,有時候稀里糊塗就有了。」

  「那是。」上官能人看著閻羅王直樂:「當初我師母還是個如花似玉、冰清玉潔的高中女生,不就被您這位老師給騙去了嗎!」

  「什麼話這叫!」閻羅王瞪他一眼:「我跟你師母那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再說我們年齡差的也不多,就七歲而已,比起那些差了十幾二十歲的,已經很般配了。」

  「是嗎?」上官能人嘿嘿直笑:「我怎麼聽說當初您跟我師母是奉子成婚啊!」

  「謠言!絕對是謠言!」閻羅王很激動,很義正詞嚴,很憤慨:「這絕對是當初那些跟我不對付的人散播的惡意謠言!」

  「嗯嗯。」上官能人連連點頭:「我相信這肯定是謠言,不過王老師,您今年四十八歲,我師母四十一歲,可為啥你們孩子都二十二了?」

  「……」

  閻羅王咽咽唾沫:「你……你聽誰說的?」

  「沒有,我就是前不久偶然聽張婷婷她媽說,您兒子都二十多了,再有一兩年就能結婚了,當時我挺納悶的,師母明明才四十一,怎麼兒子就二十多了?我就問陳阿姨,王老師他兒子多大了?這才知道您兒子都二十二了。」

  說到這,上官能人嘿嘿一笑:「師母十九歲生了孩子,這麼說,懷孕的時候才十八歲,應該是高中剛畢業那會兒懷的吧!王老師,您真是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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