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疏離
亞門鋼太郎不太明白，為什麼那個羽赫型喰種不殺他，僅僅只毀掉他的庫因克就離開了。等他趕到橋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搭檔真戶吳緒的屍體，以及……站在屍體旁的永近英良。
亞門鋼太郎強忍著悲傷，質問道，「永近英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武越面無表情的道，「需要我跟你說一聲『抱歉我來晚了』嗎？」
他當然可以在亞門鋼太郎來這裡之前就離開，可那樣做的話，CCG的目光就會放在笛口雛實跟霧島董香身上，調查起來絕對會沒完沒了。
由於武越昨天才跟真戶吳緒起過衝突，今天對方就死了，再加上他正好出現在命案現場。
種種因素加起來，不管總局怎麼想，肯定會將他列為嫌疑人之一，分出一部分精力來調查他。這樣的話，古董那邊的壓力會小很多。
武越很光棍的想到，反正總局調查自己已經有過一次了，債多了不愁……老子還怕你們這群平行位面的土著？
開什麼鬼玩笑！
亞門鋼太郎顯然很不滿意武越的回答，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一字一頓的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認為真戶上等是我殺的嗎？」武越冷笑著反問道。
「你敢說自己沒有這樣的想法？」
亞門鋼太郎死死地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前去，一拳轟爛那張該死的嘴臉。
武越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可以去總局投訴我，現在，打電話叫人來處理屍體吧。」
「我一定會查清楚一切的！永近英良，千萬別讓我找到證據！」亞門鋼太郎瞪著通紅的眼睛，沙啞的聲音，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
「呵呵，把自己的無能歸結到別人頭上，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武越隨口譏諷了句，轉身離去。
亞門鋼太郎呆呆的站在原地，前一秒的憤怒忽然間如冰雪遇到陽光，徹底消融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愧。
「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些，如果我早一點突破那隻喰種的阻攔，真戶上等也不會死在這裡了……可惡啊！！」
……
短短半個小時，真戶吳緒的死，已然傳遍了整個CCG。武越剛剛跟金木研訓練完畢，就被中村局長叫到辦公室，仔細詢問相關細節。
除了見到霧島董香跟笛口雛實以外，其他的武越沒有任何隱瞞，從金木研告訴自己消息，到發現真戶吳緒的屍體，以及後來跟亞門鋼太郎的衝突，全部匯報了一遍。
辦公室里，中村局長陰沉著臉，嘴裡的香菸一根接著一根，等到武越講完，突然開口道，「告訴我真相！」
武越錯愕道，「這就是真相！」
中村局長失望的看了武越一眼，轉移話題道，「昨天來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喰種吧？而且你跟她很熟，對不對？」
武越全然沒想到對方會有此一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本來我還沒注意到這點，直到真戶上等突然死亡，偏偏你又在現場，這才想起昨天的事，處處都透漏著古怪。」
說到此處，中村局長身體微微前傾，凝視著武越，嚴肅的道，「告訴我，你跟這件事的牽扯，到底有多深？」
武越苦笑了下，「好吧，我承認，真戶上等最近一直在調查的喰種白兔，正好是我的線人。局長先生應該知道，在喰種裡面發展一個線人有多難。」
「嗯哼。」
中村局長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示意武越繼續說。
「我本來是想趕過去跟真戶上等說明情況，阻止這場悲劇，結果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武越很光棍的道。
中村局長再次點了一根煙，默默的抽著，不知過了多久，才開口道，「如果我準備讓你交出白兔，你會怎麼做？」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陡然凝固。
苦熬幾年，眼看著即將得到晉升，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高等搜查官突然死在自己的轄區，中村局長當然急的火燒眉毛。
對他來說，一個喰種而已，犧牲了也就犧牲了。
可武越不這麼想，冒了那麼大的風險保下霧島董香，轉過身再交出去？
圖個啥？很好玩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辭去搜查官的工作，以後再見面，興許還會是敵人呢。」武越不緊不慢的道。
中村局長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值得嗎？」
「當然！」武越一點遲疑都沒有，「我可是答應過，只要能給我提供情報，就一定會保護好她，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中村局長再一次沉默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咬牙說道，「我需要青銅樹的情報。」
如果說以前，培養武越只是看重他的潛力，現在的話，沒有足夠的利益，中村局長是不準備鬆口了。
武越眯起雙眼，審視了他一眼，「好！」
青銅樹的情報他有的是，不需要霧島董香親自潛伏過去，找一些無關緊要的糊弄一下子，對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交易完畢，凝重的氣氛雖然緩和了許多，但一股若有若無的疏離感在兩人之間升騰而起。
……
在武越跟中村局長談交易的時候，亞門鋼太郎顧不得悲傷，直接前往總局，跟上司篠原幸紀匯報情況。
「也就是說，你懷疑真戶上等的死，跟永近二等有直接關係？」篠原幸紀問道。
亞門鋼太郎點了點頭，「不錯！即使沒有直接關係，也有很大可能是幫凶。」
篠原幸紀嚴肅的道，「你應該清楚誣告同僚的罪責，我再問你一次，你願意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當然！永近英良不配當我的同僚！」亞門鋼太郎隱含憤怒的道。
「這樣啊……」
篠原幸紀沉吟了下，道，「你先回去吧，我會著手派人調查的。」
亞門鋼太郎離開後不久，真戶曉突然敲門而入。
見到真戶吳緒的女兒，篠原幸紀急忙站起身，安慰道，「真戶二等，請節哀。」
真戶曉點了點頭，「多謝篠原特等關心，不過，我來此的目的，是想申請調往20區支部，做永近二等的搭檔。」
在此之前，她已經從亞門鋼太郎那裡得知了情況。
「嗯？這不合規矩啊！」篠原幸紀苦笑著，大感頭疼。
一般情況下，搜查官的搭配都是高等搜查官帶低等搜查官，一邊打怪升級，一邊培養下屬的能力。可是，真戶曉跟永近英良都是低等搜查官，菜雞配菜雞，還怎麼愉快的刷怪？
篠原幸紀心裡明白，真戶曉如此要求，肯定是想親自調查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不是兇手還好，要真是兇手，那她可就危險了。
對此，真戶曉有不同意見，「永近二等雖然職位不高，但戰鬥力極強，相信跟他搭檔的話，我肯定會學到不少東西。」
「確定了？」
「嗯。」
「好吧！先回去等消息，等調令下來，過兩天我親自帶你赴任。」
以自己的身份親自幫真戶曉站台，就算武越有什么小心思，也會掂量掂量後果。
亞門鋼太郎強忍著悲傷，質問道，「永近英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武越面無表情的道，「需要我跟你說一聲『抱歉我來晚了』嗎？」
他當然可以在亞門鋼太郎來這裡之前就離開，可那樣做的話，CCG的目光就會放在笛口雛實跟霧島董香身上，調查起來絕對會沒完沒了。
由於武越昨天才跟真戶吳緒起過衝突，今天對方就死了，再加上他正好出現在命案現場。
種種因素加起來，不管總局怎麼想，肯定會將他列為嫌疑人之一，分出一部分精力來調查他。這樣的話，古董那邊的壓力會小很多。
武越很光棍的想到，反正總局調查自己已經有過一次了，債多了不愁……老子還怕你們這群平行位面的土著？
開什麼鬼玩笑！
亞門鋼太郎顯然很不滿意武越的回答，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一字一頓的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認為真戶上等是我殺的嗎？」武越冷笑著反問道。
「你敢說自己沒有這樣的想法？」
亞門鋼太郎死死地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前去，一拳轟爛那張該死的嘴臉。
武越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可以去總局投訴我，現在，打電話叫人來處理屍體吧。」
「我一定會查清楚一切的！永近英良，千萬別讓我找到證據！」亞門鋼太郎瞪著通紅的眼睛，沙啞的聲音，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
「呵呵，把自己的無能歸結到別人頭上，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武越隨口譏諷了句，轉身離去。
亞門鋼太郎呆呆的站在原地，前一秒的憤怒忽然間如冰雪遇到陽光，徹底消融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愧。
「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些，如果我早一點突破那隻喰種的阻攔，真戶上等也不會死在這裡了……可惡啊！！」
……
短短半個小時，真戶吳緒的死，已然傳遍了整個CCG。武越剛剛跟金木研訓練完畢，就被中村局長叫到辦公室，仔細詢問相關細節。
除了見到霧島董香跟笛口雛實以外，其他的武越沒有任何隱瞞，從金木研告訴自己消息，到發現真戶吳緒的屍體，以及後來跟亞門鋼太郎的衝突，全部匯報了一遍。
辦公室里，中村局長陰沉著臉，嘴裡的香菸一根接著一根，等到武越講完，突然開口道，「告訴我真相！」
武越錯愕道，「這就是真相！」
中村局長失望的看了武越一眼，轉移話題道，「昨天來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喰種吧？而且你跟她很熟，對不對？」
武越全然沒想到對方會有此一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本來我還沒注意到這點，直到真戶上等突然死亡，偏偏你又在現場，這才想起昨天的事，處處都透漏著古怪。」
說到此處，中村局長身體微微前傾，凝視著武越，嚴肅的道，「告訴我，你跟這件事的牽扯，到底有多深？」
武越苦笑了下，「好吧，我承認，真戶上等最近一直在調查的喰種白兔，正好是我的線人。局長先生應該知道，在喰種裡面發展一個線人有多難。」
「嗯哼。」
中村局長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示意武越繼續說。
「我本來是想趕過去跟真戶上等說明情況，阻止這場悲劇，結果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武越很光棍的道。
中村局長再次點了一根煙，默默的抽著，不知過了多久，才開口道，「如果我準備讓你交出白兔，你會怎麼做？」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陡然凝固。
苦熬幾年，眼看著即將得到晉升，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高等搜查官突然死在自己的轄區，中村局長當然急的火燒眉毛。
對他來說，一個喰種而已，犧牲了也就犧牲了。
可武越不這麼想，冒了那麼大的風險保下霧島董香，轉過身再交出去？
圖個啥？很好玩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辭去搜查官的工作，以後再見面，興許還會是敵人呢。」武越不緊不慢的道。
中村局長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值得嗎？」
「當然！」武越一點遲疑都沒有，「我可是答應過，只要能給我提供情報，就一定會保護好她，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中村局長再一次沉默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咬牙說道，「我需要青銅樹的情報。」
如果說以前，培養武越只是看重他的潛力，現在的話，沒有足夠的利益，中村局長是不準備鬆口了。
武越眯起雙眼，審視了他一眼，「好！」
青銅樹的情報他有的是，不需要霧島董香親自潛伏過去，找一些無關緊要的糊弄一下子，對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交易完畢，凝重的氣氛雖然緩和了許多，但一股若有若無的疏離感在兩人之間升騰而起。
……
在武越跟中村局長談交易的時候，亞門鋼太郎顧不得悲傷，直接前往總局，跟上司篠原幸紀匯報情況。
「也就是說，你懷疑真戶上等的死，跟永近二等有直接關係？」篠原幸紀問道。
亞門鋼太郎點了點頭，「不錯！即使沒有直接關係，也有很大可能是幫凶。」
篠原幸紀嚴肅的道，「你應該清楚誣告同僚的罪責，我再問你一次，你願意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當然！永近英良不配當我的同僚！」亞門鋼太郎隱含憤怒的道。
「這樣啊……」
篠原幸紀沉吟了下，道，「你先回去吧，我會著手派人調查的。」
亞門鋼太郎離開後不久，真戶曉突然敲門而入。
見到真戶吳緒的女兒，篠原幸紀急忙站起身，安慰道，「真戶二等，請節哀。」
真戶曉點了點頭，「多謝篠原特等關心，不過，我來此的目的，是想申請調往20區支部，做永近二等的搭檔。」
在此之前，她已經從亞門鋼太郎那裡得知了情況。
「嗯？這不合規矩啊！」篠原幸紀苦笑著，大感頭疼。
一般情況下，搜查官的搭配都是高等搜查官帶低等搜查官，一邊打怪升級，一邊培養下屬的能力。可是，真戶曉跟永近英良都是低等搜查官，菜雞配菜雞，還怎麼愉快的刷怪？
篠原幸紀心裡明白，真戶曉如此要求，肯定是想親自調查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不是兇手還好，要真是兇手，那她可就危險了。
對此，真戶曉有不同意見，「永近二等雖然職位不高，但戰鬥力極強，相信跟他搭檔的話，我肯定會學到不少東西。」
「確定了？」
「嗯。」
「好吧！先回去等消息，等調令下來，過兩天我親自帶你赴任。」
以自己的身份親自幫真戶曉站台，就算武越有什么小心思，也會掂量掂量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