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安全熱線404
「好的，局長大人！」
小靜麗點了點頭，側身對顧問冷淡的道，「幾位請吧。」
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敢欺騙自己，等會兒估計又要被局長大人打PP了……無端受了牽連，小靜麗當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你……」
顧問全然沒想到，武越連鳥都不鳥他，一瞬間怒氣直往上冒，站起身嚴厲的警告道，「永近局長應該明白，我代表的可是副相大人！」
武越瞪著呆萌的大眼睛，裝作無辜的攤開手，「是啊！我也很充分的尊重你了啊！」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立刻！」顧問鐵青著臉再次強調道。
武越不屑的撇了撇嘴，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永近局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問眯著眼睛審視對方，感覺胸口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
「對呀！我是CCG的總局長，一天到晚有處理不完的工作……」
說到這裡，武越驟然站起身，隔著辦公桌，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扯到近前。
「支部分局招幾個人這種芝麻綠豆大的事，你他媽直接跑來問我這個總局長？讓你去人事部，還他媽敢給我擺架子！故意找茬是吧？真以為CCG好欺負？」
此話一出，顧問直接懵逼了！
對啊！雖說這一次CCG招的人確實多了點，可都是支部分局在招人，況且還都是最基層的助理跟其他雜務，三等搜查官以上的職位一個都沒有！這種事情拿來問總局長，人家怎麼回答得出來？
這麼一想，貌似還真是自己的問題。
顧問的臉色由青轉白，緊接著殷紅如血，不過只在轉瞬間，他便露出一個職業式的笑容，抬起雙手做投降狀，「局長先生，實在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賤皮子就這樣，給點好臉色就特麼狐假虎威，以為自己能日天，稍微強硬一點，立刻翻肚皮裝孫子，簡直就是一幫錘子貨！
教訓過眼前的蠢貨以後，武越鬆開手坐回座椅，慢條斯理的道，「雖然我不太清楚具體的招人過程，但大致也能猜到，畢竟這是CCG第一次對外招募員工，局面火爆一點也是正常情況，對吧？」
「是是是！」
顧問半個屁股坐在椅子邊緣，雙手夾在大腿中間，菊緊的笑著。
武越接著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顧問先生應該知道CCG的薪水跟福利待遇，只要成功驅逐一隻A級喰種，獎金就有兩百萬，頂得上警察好幾年的薪水了。」
「同樣都是搜查罪犯，只不過把人類換成了喰種，是我的話，我也會選擇當一名搜查官，你覺得呢？」
顧問沉吟了下，小心翼翼的措辭道，「話是這麼說，可是……有資料證明，CCG招聘的職員里，警察占了九成以上，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那能怪誰？」
武越一臉驚訝，看對方的目光仿佛是在看逗比一樣，「同樣的應聘者，一個是有足夠刑偵經驗的警察，一個是剛剛進入社會的大學生，你來告訴我，我應該選誰？」
「就算是別的什麼用人單位，招聘的時候不也都寫著有相關從業經驗者優先嗎？難道你讓我招些大學生進來慢慢培養？你給撥培養經費嗎？」
「哦……」顧問啞然。
局長大人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之所以解釋這些，還是看在副相的面子上，不想把對方得罪的太慘，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武越直接沖對方揮了揮手，「顧問先生要是還有別的什麼疑問，直接去人事部調查取證，我這邊沒什麼可說的。」
意外的是，顧問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轉言道，「那麼，下一個問題，副相想知道，假如政府允許CCG開闢一條新的報警熱線，你們是否有足夠的資源應對人類的刑事案件？」
「嗯？真有這事？」武越凌厲的目光直視對方。
原本以為，之前得到的消息只是個幌子，對方其實是來找茬的。可現在……武越忍不住有些懷疑，剛才的刁難是不是這混蛋在狐假虎威，實際上副相壓根不知道警察局狀告CCG的事？
身旁，小靜麗同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得一腳把這傢伙踹下樓去。有正事不問，非要東拉西扯的找藉口刁難局長大人，害的自己的PP也跟著受罪，太可惡了！
顧問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絕對是一把好手，只觀武越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急忙重申了句，「請放心，我問的所有問題，都是副相親自吩咐過的，絕對沒有私自增加或者刪減任何內容！」
「是這樣啊……」
武越瞭然的點了點頭，回答道，「CCG的敵人始終都是喰種，我們沒有興趣，也沒有資源去收拾警察的爛攤子！」
見對方眉頭皺起，一臉為難，武越笑了笑，轉言道，「不過，有鑑於最近東京地區超乎異常的高犯罪率，我可以做主臨時在CCG加一條報警熱線，幫助警察渡過難關。」
嘴裡雖然說的是臨時，可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請神容易送神難！
報警熱線開通了，豈是你想關就能關得了的？
聽到這話，顧問臉上終於有了笑意，奉承道，「局長先生的人品修養實在是高，被警察們告了一狀，不僅沒有放在心上，反而以德報怨，這種事情，換做是我的話，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武越笑道，「都是在為這個國家服務，多干一點少干一點，想開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誰讓我們CCG跟警察的職責最像呢，除了我們，好像也沒別的機構能接這個爛攤子。」
「局長先生謙虛了……」
「我本來就是個……咳咳！靜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進門到現在，連杯茶都沒給人倒，咋回事？肚子不舒服？」
武越乾咳兩聲，心道還好老子反應快，差點露餡兒了！
小靜麗呆愣了下，隨即不滿的嘟起嘴巴，轉身去泡茶。
跟武越相處了二十多天，她是漸漸搞明白了局長大人的套路，一有錯誤，立刻就甩鍋。實在甩不了的，就以責怪別人的方式來掩蓋問題。
謙虛是誰？怎麼可能跟那種無賴交朋友？
「不用客氣了，副相大人還在等我的消息呢，局長先生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說話間，顧問站起身，帶著兩位助理離開了辦公室。
……
有了副相的命令，再加上整個東京沸騰的民怨，武越沒有再扭捏下去，示意下屬可以開始吃雞了。
在搜查官們有條不紊的工作中，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早就準備好的安全熱線正式對外開通。
為此，武越滿是惡趣味的定了個朗朗上口的號碼——404！
不是穿越者，根本無法體會其中蘊藏的深意。
與此同時，這段時間蕾沢希暴力收購的二十多家大小媒體齊上陣，紛紛將安全熱線404定為頭版頭條，電視新聞、網絡媒體也都在爭先恐後的報導這件大喜事。
在整個東京一片歡騰，得到消息的民眾自發的上街載歌載舞，熱鬧的景象猶如過節一般。
如果說還有哪位寶寶不開心，肯定是警察局的人無疑了，在CCG的安全熱線404開通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集體哭暈在廁所。
事到如今，警察局的人是徹底明白了武越的陰險算計，先挖人，再開小號帶節奏，最後在無數的隔空喊話下，勉為其難的開通報警熱線，徹底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都捲走，一點不剩……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實際上，這種簡單的套路很多人都看穿了，可是光看穿有個卵用？
知道什麼叫用腳投票嗎？知道什麼叫眾望所歸嗎？
知道什麼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
民眾如此熱情的投懷送抱，身為隔壁老王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的說！
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破案率太低吧！
武越是這麼想的，沒毛病……
小靜麗點了點頭，側身對顧問冷淡的道，「幾位請吧。」
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敢欺騙自己，等會兒估計又要被局長大人打PP了……無端受了牽連，小靜麗當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你……」
顧問全然沒想到，武越連鳥都不鳥他，一瞬間怒氣直往上冒，站起身嚴厲的警告道，「永近局長應該明白，我代表的可是副相大人！」
武越瞪著呆萌的大眼睛，裝作無辜的攤開手，「是啊！我也很充分的尊重你了啊！」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立刻！」顧問鐵青著臉再次強調道。
武越不屑的撇了撇嘴，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永近局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問眯著眼睛審視對方，感覺胸口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
「對呀！我是CCG的總局長，一天到晚有處理不完的工作……」
說到這裡，武越驟然站起身，隔著辦公桌，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扯到近前。
「支部分局招幾個人這種芝麻綠豆大的事，你他媽直接跑來問我這個總局長？讓你去人事部，還他媽敢給我擺架子！故意找茬是吧？真以為CCG好欺負？」
此話一出，顧問直接懵逼了！
對啊！雖說這一次CCG招的人確實多了點，可都是支部分局在招人，況且還都是最基層的助理跟其他雜務，三等搜查官以上的職位一個都沒有！這種事情拿來問總局長，人家怎麼回答得出來？
這麼一想，貌似還真是自己的問題。
顧問的臉色由青轉白，緊接著殷紅如血，不過只在轉瞬間，他便露出一個職業式的笑容，抬起雙手做投降狀，「局長先生，實在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賤皮子就這樣，給點好臉色就特麼狐假虎威，以為自己能日天，稍微強硬一點，立刻翻肚皮裝孫子，簡直就是一幫錘子貨！
教訓過眼前的蠢貨以後，武越鬆開手坐回座椅，慢條斯理的道，「雖然我不太清楚具體的招人過程，但大致也能猜到，畢竟這是CCG第一次對外招募員工，局面火爆一點也是正常情況，對吧？」
「是是是！」
顧問半個屁股坐在椅子邊緣，雙手夾在大腿中間，菊緊的笑著。
武越接著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顧問先生應該知道CCG的薪水跟福利待遇，只要成功驅逐一隻A級喰種，獎金就有兩百萬，頂得上警察好幾年的薪水了。」
「同樣都是搜查罪犯，只不過把人類換成了喰種，是我的話，我也會選擇當一名搜查官，你覺得呢？」
顧問沉吟了下，小心翼翼的措辭道，「話是這麼說，可是……有資料證明，CCG招聘的職員里，警察占了九成以上，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那能怪誰？」
武越一臉驚訝，看對方的目光仿佛是在看逗比一樣，「同樣的應聘者，一個是有足夠刑偵經驗的警察，一個是剛剛進入社會的大學生，你來告訴我，我應該選誰？」
「就算是別的什麼用人單位，招聘的時候不也都寫著有相關從業經驗者優先嗎？難道你讓我招些大學生進來慢慢培養？你給撥培養經費嗎？」
「哦……」顧問啞然。
局長大人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之所以解釋這些，還是看在副相的面子上，不想把對方得罪的太慘，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武越直接沖對方揮了揮手，「顧問先生要是還有別的什麼疑問，直接去人事部調查取證，我這邊沒什麼可說的。」
意外的是，顧問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轉言道，「那麼，下一個問題，副相想知道，假如政府允許CCG開闢一條新的報警熱線，你們是否有足夠的資源應對人類的刑事案件？」
「嗯？真有這事？」武越凌厲的目光直視對方。
原本以為，之前得到的消息只是個幌子，對方其實是來找茬的。可現在……武越忍不住有些懷疑，剛才的刁難是不是這混蛋在狐假虎威，實際上副相壓根不知道警察局狀告CCG的事？
身旁，小靜麗同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得一腳把這傢伙踹下樓去。有正事不問，非要東拉西扯的找藉口刁難局長大人，害的自己的PP也跟著受罪，太可惡了！
顧問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絕對是一把好手，只觀武越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急忙重申了句，「請放心，我問的所有問題，都是副相親自吩咐過的，絕對沒有私自增加或者刪減任何內容！」
「是這樣啊……」
武越瞭然的點了點頭，回答道，「CCG的敵人始終都是喰種，我們沒有興趣，也沒有資源去收拾警察的爛攤子！」
見對方眉頭皺起，一臉為難，武越笑了笑，轉言道，「不過，有鑑於最近東京地區超乎異常的高犯罪率，我可以做主臨時在CCG加一條報警熱線，幫助警察渡過難關。」
嘴裡雖然說的是臨時，可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請神容易送神難！
報警熱線開通了，豈是你想關就能關得了的？
聽到這話，顧問臉上終於有了笑意，奉承道，「局長先生的人品修養實在是高，被警察們告了一狀，不僅沒有放在心上，反而以德報怨，這種事情，換做是我的話，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武越笑道，「都是在為這個國家服務，多干一點少干一點，想開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誰讓我們CCG跟警察的職責最像呢，除了我們，好像也沒別的機構能接這個爛攤子。」
「局長先生謙虛了……」
「我本來就是個……咳咳！靜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進門到現在，連杯茶都沒給人倒，咋回事？肚子不舒服？」
武越乾咳兩聲，心道還好老子反應快，差點露餡兒了！
小靜麗呆愣了下，隨即不滿的嘟起嘴巴，轉身去泡茶。
跟武越相處了二十多天，她是漸漸搞明白了局長大人的套路，一有錯誤，立刻就甩鍋。實在甩不了的，就以責怪別人的方式來掩蓋問題。
謙虛是誰？怎麼可能跟那種無賴交朋友？
「不用客氣了，副相大人還在等我的消息呢，局長先生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說話間，顧問站起身，帶著兩位助理離開了辦公室。
……
有了副相的命令，再加上整個東京沸騰的民怨，武越沒有再扭捏下去，示意下屬可以開始吃雞了。
在搜查官們有條不紊的工作中，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早就準備好的安全熱線正式對外開通。
為此，武越滿是惡趣味的定了個朗朗上口的號碼——404！
不是穿越者，根本無法體會其中蘊藏的深意。
與此同時，這段時間蕾沢希暴力收購的二十多家大小媒體齊上陣，紛紛將安全熱線404定為頭版頭條，電視新聞、網絡媒體也都在爭先恐後的報導這件大喜事。
在整個東京一片歡騰，得到消息的民眾自發的上街載歌載舞，熱鬧的景象猶如過節一般。
如果說還有哪位寶寶不開心，肯定是警察局的人無疑了，在CCG的安全熱線404開通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集體哭暈在廁所。
事到如今，警察局的人是徹底明白了武越的陰險算計，先挖人，再開小號帶節奏，最後在無數的隔空喊話下，勉為其難的開通報警熱線，徹底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都捲走，一點不剩……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實際上，這種簡單的套路很多人都看穿了，可是光看穿有個卵用？
知道什麼叫用腳投票嗎？知道什麼叫眾望所歸嗎？
知道什麼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
民眾如此熱情的投懷送抱，身為隔壁老王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的說！
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破案率太低吧！
武越是這麼想的，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