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武越的深度強迫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世間萬物自有它本身的規律,生老病死,躲得過一樣,哪能躲得過所有?這也是大自然的殘酷與無情之處。

  正是因為無情,才反而顯得它有情,因為不管是誰,都是一視同仁。以慈悲為藉口強行介入其中,得到的結果往往就是個悲劇。可偏偏世人就信了這一套,武越表示無話可說。

  武越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很少會講大道理,除非是為了裝逼而灌毒雞湯,也不想去試圖扭轉別人的思想,之所以跟儀琳說這麼多,大部分原因還是受了原著的影響。

  誰讓眼前是個漂亮的妹子呢?雖然是尼姑,但也可以還俗啊……

  還有一個原因,武越的話,不僅說給儀琳聽,而且也是在變相的提醒曲洋,如果不想失去好基友劉正風,就趕緊去行動吧。

  是的,早在武越跟眼前的爺孫倆拼桌的時候,結合原著,立刻認出了兩人的身份,正是魔教長老曲洋跟他的孫女曲非煙。

  把前世的話修正一下,表達出來便是,音樂不分正邪,但音樂家有正邪!兩基友既然從音樂上找到共鳴,還不趕緊歸隱山林,逍遙快活去,反而拖拖拉拉的搞什麼金盆洗手,嫌命長啊?

  就算要洗手,當著衡山派上下草草一洗,然後把消息傳揚出去,造成既定事實,左冷禪就算找到證據,如之奈何?

  都已經退出江湖了,當然也就不分正邪,想跟誰結交就跟誰結交,你管得著麼!

  誰知聽到武越一番話,曲洋只是略略沉吟了下,便不再吭聲,就著美酒吃著小菜,對周遭的事全然不予理會。

  這讓老夫說什麼才好?

  一片好心全特麼打水漂了,武越心裡略略遺憾了下,站起身向樓下走去。他倒不是想離開,而是強迫症犯了。

  剛才跟令狐沖說話的時候,怎麼看對方怎麼不順眼,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可當他仔細思索的時候,又什麼也想不起來。

  急的他抓耳撓腮,恨不得插入令狐沖跟田伯光的比斗里,問問他,你丫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見武越走下樓梯,來到櫃檯前,沖掌柜詢問道,「掌柜的,有酒壺嗎?」

  「有有有!」

  掌柜手上的算盤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邊算帳,一邊問道,「客官要什麼酒,我們這裡有三十年的竹……」

  啪!

  武越從懷裡掏出一把碎銀子,拍在桌子上,提醒道,「我要的是酒壺,不是酒!」

  哈?

  掌柜驀然抬起頭,怪異的打量著對方,只買壺不買酒,兄弟你這是在效仿古人買櫝還珠嗎?

  見對方發愣,武越不耐的問道,「到底有沒有?沒有我換別家去了。」

  「有的,當然有。」

  掌柜回過神來,趕忙沖小二招了招手,吩咐道,「去地窖里拿個空酒壺過來。」

  不多時,小二去而復返,將一個銅製的酒壺遞給武越。

  武越提著拴在壺把上的繩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道,「多出來的錢,是二樓東南角那桌的帳。」言罷,提著酒壺重新上了二樓。

  這會兒,令狐沖跟田伯光的比斗已然結束,亦如原著那般,田伯光連出快刀砍傷令狐沖,結果大意之下,率先離開椅子,反倒是輸了。

  田伯光自知上當,心裡氣的要死,要他拜儀琳為師,那是說什麼也不可能的事,便撂下一句『小尼姑,我跟你說,下次你再敢見我,我便一刀殺了你』,與武越錯身而過,下了酒樓。

  武越拎著酒壺走到令狐沖面前,將其遞給對方,「送你!」

  「嗯?」

  令狐沖怔在那裡,不明所以的看著武越,「兄台這是何意?」

  武越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深度強迫症,隨口胡扯一句,「我見你特別喜歡杯中之物,這要是在城裡還行,到了荒郊野外,沒個裝酒的器具,如何能暢飲?」

  一提到酒令狐沖就來勁,掙扎著站起身,接過酒壺,沖武越抱拳道,「兄台美意,再拒絕就顯得我小家子氣了,下次若得空,我請你喝酒!」

  這時,儀琳走過來扶著令狐沖的胳膊,緩步下樓。

  「呼~~~~!!!」

  看著令狐沖提著酒壺的樣子,武越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有了酒壺的令狐沖,才是真正的拎壺沖!剛才那個,絕逼是拎壺沖的兄弟拎壺吸假扮的……

  好吧,這其實是武越從前玩dota的鍋。

  Dota里有個英雄叫裂魂人,別名白牛,玩過這個英雄的玩家都會知道,使用它一整場屁事不干,滿地圖拎著壺夏姬霸沖、沖、沖個不停,鬧到最後,武越就這麼患上強迫症了……

  角落裡,曲非煙瞧見武越主動跟令狐沖搭話,還送人家酒壺,不由得小臉上寫滿了好奇,待要上前詢問,忽然間曲洋抓住她的小手。

  迎著孫女疑惑的目光,曲洋伏在她耳邊悄聲道,「那小子無論衣著還是行為,處處都透著古里古怪的味道,你這幾天沒事離他遠點,更不准主動去找他。」

  「為什麼?我就覺得他挺好玩的啊。」

  雖然跟武越沒說幾句話,而且對方嘴裡總是蹦出令她不明覺厲的詞彙,但曲非煙覺得,比起那些滿嘴替天行道、匡扶正義,或者大字不識一個的綠林好漢強太多了,至少不會感覺無聊。

  曲洋板起臉,低聲呵斥道,「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萬一暴露了身份,我們爺孫倆怕是要交代在這裡,無論如何,謹慎點絕不為過。」

  見曲非煙嘟起小嘴,一臉的不高興,曲洋語氣放軟,續道,「你要是真想見他,等你劉爺爺金盆洗手過後,我們再一起去找他,如何?」

  「那敢情好……」

  爺孫倆說話的時候,武越早已出了回雁樓,在外面略略打聽了下,得知劉正風金盆洗手是在明天,便在城裡找了一戶農家,金錢開道,順利的借住一宿。

  左右無事,武越坐在床鋪上打坐修煉,自從知道有技能刻錄卡這種神奇的道具,他是一門心思的準備攢夠一萬積分,然後自創技能。

  勤奮程度比從前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根本沒有可比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