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們就算是再怎麼弱,也要肛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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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玩笑就到此為止啦,不過小子··珊多拉是真的想見你一面,不去看看嗎?」

  「不去·」

  「別拒絕的這麼幹脆嘛··再怎麼說沙拉曼達也是無名曾經的盟友啊··」

  白夜叉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隨後用扇子敲了敲張哲的頭,雖然她每一次敲張哲的頭都需要站在座位上,不過張哲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在剛才的門前交流了一會之後,張哲和白夜叉就來到了場中坐下,春日部耀去找她的小貓咪去了,所以只剩下自己和白夜叉坐在一起··

  「白夜叉,你剛才說··無名曾經的盟友?」

  「啊?黑兔沒有跟你說過嗎?嘛··那咱也不好繼續說下去了啊·」

  「原來是這樣啊,之所以發邀請函也是因為曾經是盟友嗎?」

  張哲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白夜叉則是一副哦呀哦呀··是不是搞砸了什麼的表情··

  -

  城堡內部

  曼德拉的辦公室

  此時的曼德拉並沒有在競技場上和珊多拉一起接受歡呼,反而是默默的在城堡中處理著接下來的工作,或許在他看來··就這麼一直在妹妹的身旁幫助著妹妹··

  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最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一紙信封已經送到了他的桌子上,打開一看,曼德拉露出了苦笑··

  「真不愧是千眼,辦不得半點壞事啊」

  「你指什麼?」

  天花板上的通氣孔瞬間被踩塌,一個右手纏繞著繃帶的身影從裡面落了下來,曼德拉看到那個身影之後笑容瞬間消失,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小子是·無名的!」

  「我說,壞事是指什麼?難道說是指沙拉曼達親自把魔王招來的事嗎?」

  十六夜站了起來望著面前的曼德拉,他做的事情其實自己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如此,階層支配者不受信任··那麼就要讓他們強行信任。

  而在這個箱庭中,沒有什麼是比擊敗魔王更能夠讓領地的人民更能夠感受到安全的了,階層支配者能夠戰勝魔王,這點就值得人民信任··

  再加上珊多拉也經過此次魔王襲來的事件變的成熟了,戰鬥也勝利了··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不過最令人感到不適的是··

  最後還是藉助了白夜叉申請過來的援助的幫忙,真不愧是千眼啊··連這都能預料得到,如果單純是沙拉曼達的話,恐怕··

  「喂喂,那些傢伙偽裝成展品混進來的彩色玻璃可不止一百塊,如果不是主辦方故意視而不見,絕對會被懷疑的吧?新手魔王VS新手階層支配者。而且擊敗這魔王的話,珊多拉就能在公眾面前獨當一面,作為宣傳真是在合適不過了··」

  曼德拉站了起來,隨後做出了一副準備拔刀的模樣,十六夜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反而繼續說道··

  「你應該慶幸,幸好這次死去的只有沙拉曼達的人,如果當時我的夥伴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包括珊多拉在內,早就被我宰了··」

  「珊多拉和這事無關!」

  「嘛,我們共同體還有個魔王大人對吧?如果··如果不是白夜叉勸阻過他,現在的沙拉曼達要遇到的就是三位魔王,其中還有一位是四位數的魔王,你知道嗎?」

  「抱歉··這件事你千萬不要跟啥多啦說,其實這次的事件除了珊多拉之外全員都知道內情,他們都是在知道內情的前提下死去的啊··」

  曼德拉就好像是一直斷脊之犬一般,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應該說是一切都為了自己的妹妹吧?不過這在十六夜的眼中完全不是什麼解釋。

  因為有個前提,沙拉曼達在無名最落魄的時候,選擇了拋棄盟友,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那個時候的無名恐怕真的是沒有什麼只得同盟的理由了吧?

  「你這從箱庭外面來的小子不會懂,保護共同體的旗幟,名字以及榮耀的意義!」

  曼德拉將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隨後放到了桌子上,對著十六夜說道·

  「隨你怎麼辦吧,但這次的事件,希望只用我一人的性命來換取你的諒解··」

  十六夜看著面前的曼德拉,他的一切動作都不像是說假話,不··如果說是說假話的話,能夠說道這種程度也算是厲害了··

  嘆了口氣之後,十六夜對著曼德拉說道··

  「如果死掉的人都知道內情,就不該我來插手了。況且藉機揚名的也是我們··」

  「抱歉··」

  「但是恐怕我們共同體的魔王大人不會原諒你,雖然我還是不太理解他的性格,但是有個人跟我講過,那傢伙最注重的就是同伴了,別指望他會對撕碎盟約的你們露出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十六夜望著面前微微鞠躬一臉歉意的曼德拉說道,雙手插入口袋之後走到了門前,就在要打開門的時候,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然後開口說道··

  「對了,我們今後也會不斷和魔王戰鬥,在這期間如果說我們的共同體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你們要給我第一個跑來幫忙,同意的話,我們就原諒你··」

  十六夜最後望了一眼曼德拉,隨後關上門離開了這裡··曼德拉看著離去的十六夜的身影,露出了笑容··

  「是,向吾等旗幟起誓··」

  十六夜此行是為了討公道嗎?準確來說是來抱怨,的確是有一部分討公道的樣子,不過也是為了沙拉曼達,也就是自己共同體的人討公道。

  這樣的人,自己也不可能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語,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就必須在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幫上一把了,畢竟對於單方面撕碎盟約的沙拉曼達,都伸出了援手了··

  「似乎,有一些曾經無名的樣子啊··」

  -

  「白夜叉,曾經的盟友是什麼意思?」

  「阿拉,咱有說過那些嗎?」

  「別浪費時間了,白夜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怎麼不知道無名還有個盟友呢?」

  「這事真的不應該由咱來解釋啊··」

  白夜叉嘆了口氣,如果面前這小子的脾氣和自己以前見識過的那個人一樣的話,恐怕誤會又會重新出現吧?而且這種事讓自己一個外人說也有點··

  嘛,把一切都扔給黑兔好了,咱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嘛·像咱說實話的孩子最討人喜歡了。

  「是嗎?也罷··畢竟無名的這個樣子,恐怕是個人就會解除盟約吧?畢竟如果繼續維持下去,也只是單方面的不斷投入罷了··」

  張哲陷入了沉思,盟友只能共享福,卻沒有辦法同分難··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啊,況且白夜叉都這麼說了··無名之所以能夠保留下這麼大的土地。

  恐怕自己身旁的這個和服蘿莉也是出了不少的功夫吧?

  「喲,和服蘿莉,張哲··你們都在這裡啊··」

  「十六夜?你剛才去哪裡了啊?」

  「嘛,給了昔日盟友一個機會,說不定它們會回心轉意呢?」

  十六夜露出了笑容,不過這笑容在張哲看起來一副gaygay的樣子,就好像是單獨來這裡跟自己解釋一樣,望著面前的十六夜,張哲情不自禁的向著白夜叉靠攏了一下··

  「小子,終於發現咱這個美少女的魅力了嗎?」

  「··」

  請問被一個gaygay的人和一個紳士夾在中間的我。應該怎麼辦比較好呢?在線等··超級急。張哲看著面前的兩人,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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