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噸噸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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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噸噸噸

  三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了胃部。

  辛辣的感覺在舌尖綻放,原本抱著喝白開水心思的張哲不由得楞了一下,停下了繼續喝酒,將手中只剩下一半的白酒挪開。

  這上面寫的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只是玻璃瓶加上河童酒業?望著瓶身上僅有的四個大字,張哲再一次品嘗了一口,確實存在著辛辣的感覺。

  「哈哈,不行就別死撐哦!」

  「味道不錯,好幾年沒有這麼大口的喝過了」

  說完,張哲就將瓶子中透明的液體一飲而盡,自己對於酒難道並沒有完全免疫嗎?張哲看著手中河童釀造的白酒,不由得點了點頭。

  「好酒量,張哲老弟!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吹牛呢」

  「哪裡哪裡一般般吧,說起來大叔,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啊?」

  張哲將手中的瓶子放下,隨後拿起了筷子望向了沃德天,他身上帶著一股特殊的氣質,這股氣質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而且看這房間裡的擺放物品,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器皿,再加上這就算是在稗田府都沒有的酒釀,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以前啊?哈哈··就是一個大組織的支部長而已」

  「支部長?這不是挺大的官嘛」

  「嘖··啊!的確是挺大的官,但人嘛··難免會有出錯的時候,我所在的支部被摧毀了,現在想想··還真的是對不起他們」

  沃德天喝了一口酒,隨後一副深沉的樣子,眼神中似乎略有懷念,看著他這幅表情,張哲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

  既然他不想說的話,那麼自己也不回去問,當好一個聽客就足夠了·

  「但我最對不起的還是那個小姑娘啊··唉,不提了不提了」

  沃德天給他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隨後一口乾了下去,看著他一副有故事的樣子,張哲的思緒卻散發了出去,以前的那個小姑娘?

  難道說他曾經做過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嗎?這種事情的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啊。

  在張哲的視線中,沃德天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原本哪裡的半箱子白酒已經全部被消滅乾淨,而沃德天也絕對喝醉了·

  「大叔?你該休息了··」

  「嗚嗚·我對不起她啊··可是主教的命令不能不聽啊··嗚嗚·」

  嗚哇·

  這傢伙是屬於喝醉酒之後哭的類型。

  張哲略微有些無奈,從炕上離開走到了他的身邊,還沒等他說什麼就一手刀打了上去,望著搖搖晃晃躺倒的沃德天,張哲將桌子從炕上拿開。

  收拾了一下碗筷之後,便走到衣櫥前拿出了一套被褥,看了看沃德天便將被子給他蓋上,畢竟人家收留了自己還幫助了自己不少·

  看了看周圍的器具,張哲的視線停留在了牆壁上,上面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徽章,看上去像是一個上寬下窄的非字,而且這個徽章,張哲總覺得在哪裡看到過·

  「大寫的非嗎··」

  望了望周圍,張哲推開房門走到了客房,這裡也被提前收拾過了,雖然房間不大··但住一晚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翻身躺在了炕上,張哲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明明快要回到自己的家了,明明是應該高興的事情,但為什麼自己就是開心不起來呢?

  「系統,你在嗎?」

  一直與自己吵鬧的系統消失了,在夢中與自己下棋的金絲雀也消失了,並非是解體或者是崩潰,金絲雀她··張哲咬了咬牙。

  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通往羅德島等地的跨界門了,至少自己損失的不算特別多··張哲伸手摸了摸內衣口袋中的圓盤,這些東西無論如何也不能丟失了。

  望著天花板,久久的難以入睡·

  一直到了深夜,月光透過薄薄的窗戶射進了房間,張哲也還沒能閉上眼睛,他相當的精神,也無法睡著··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心悸。

  從窗戶中翻了出去,望著天空中的月亮,藉助一旁的板車跳到了房頂上,坐在房頂上注視著天空中的月亮,明明是家鄉的月亮,為什麼會有一絲陰霾呢?

  「今晚的風兒,好喧囂啊·」

  「大哥哥,今晚上沒有風哦」

  「啊,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我的內心卻掀起了波瀾」

  張哲緩緩的轉過了頭,從剛才就發現了她在人間之里閒逛,隨後她好像發現了自己,直衝沖的向著自己而來,不過也是··在月色姣好的現在。

  看到一個在房頂上坐著的人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她是個妖怪罷了,小小的身體,大大的眼睛,穿著黑色的衣服,即便是藉助月光也看不清楚她的臉。

  「這裡是人間之里,你該不會想殺了我吧?「

  張哲淡淡的說道,而小女孩似乎也沒想到張哲會這麼幹脆,糾結了很久很久之後,她才試探性的張口對著張哲說道··

  「不會哦,人家只是想讓大哥哥給糖糖,如果不給糖糖的話就吃掉你哦」

  小女孩咧開嘴笑了,哪雪白的牙齒就好像烈日下的光頭一樣顯眼,看著身旁的小女孩,張哲伸出手摸了摸口袋,自己身上可沒有帶著糖果。

  系統已經消失了,而切··張哲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小女孩,她說的吃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吃,而是捕食者與被捕食者之間的吃。

  「我沒有糖果,你還要吃我嗎?」

  她的力氣應該挺大的,至少可以輕鬆的來到屋頂上,而且也沒有透露出任何殺意的樣子,倒不如說就是這種存在才最為棘手啊。

  「那大哥哥你讓我吃嗎?」

  「如果你只是想吸血的話,那麼到還可以接受,但如果你想把我連骨頭也吃下去的話,那可不行·」

  「唉?人家不是吃肉的哦,訥訥··大哥哥,讓人家嘗一下你的味道吧?一點點血液就夠了哦。」

  小女孩輕輕抓住了張哲的手臂搖晃了起來,從她的行為以及動作,包括自己的感應中··她都沒有任何的殺意,算了,喝一點血液也無妨。

  張哲點了點頭,隨後將手掌從口袋中掏了出來伸到了她的唇前,從防護服的衣褲中掏出一把蝴蝶刀,隨後割開了指間,一滴鮮紅的血液從中涌了出來。

  還沒等張哲說什麼,手指便被濕潤與溫暖包圍,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張哲也沒有說什麼,一雙異色瞳靜靜的注視著她。

  華法琳的話至少要喝差不多一分鐘左右,她的話應該也得喝一會吧?就在張哲打算繼續欣賞夜景的時候,濕潤感從指間消失了。

  「嗯?這就夠了嗎?」

  這才不到四秒鐘吧?就算是品嘗血液也不可能一滴就夠啊?難道說她其實只是想要捉弄自己嗎?張哲看著指間的傷口,隨後擦了擦上面的水漬。

  轉過視線望著那個小女孩,她已經趴在了屋頂上沉沉的睡去,而且她似乎還在說著什麼夢話,張哲俯下耳朵靜靜的聽著··

  「好··好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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