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靜若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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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沒有必要

  臥室內的雜物室

  不知道小時候的自己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才會想要一間雜物室。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有了一個可以隱藏傳送門的絕妙之地。

  張哲換下了睡衣,快步的走下了樓,自己的衣櫃中來來回回也就是那幾套衣服,說是怕麻煩也好,說是懶惰也好,自己的衣物從來沒有幾套··

  嘛,這些事情其實並不重要·

  「額,媽,凱爾希,你們在做什麼呢?」

  張哲從樓上下來,便看到了凱爾希正在與自己的母親對視,或者說是已經做好了食物,等待自己的到來。

  聽到張哲話語的凱爾希沒有說話,只是拉了拉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張哲過來做,而張哲的母親則是一臉微妙的看著凱爾希,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表情。

  「阿哲,這個女人是誰?」

  「額,媽··你聽我解釋」

  「張哲,你··稱呼她為母親?」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邊吃邊聊吧··」

  張哲走到了凱爾希的身旁坐下,凱爾希的表情一直很平淡,而自己母親的表情則相當的糾結,仿佛是心愛的東西要被人奪走了一樣。

  將筷子遞給張哲之後,便一臉憤懣的盯著張哲,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一眼·

  「阿哲,她到底是誰?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她就是我的上司啊,之前我在她手下工作過一段時間··」

  「阿哲,你明明高中畢業沒多久哦,為什麼會在她手下工作過呢?你所有的假日不都是再家裡度過的嗎?」

  「這個嘛,其實是有很長一段故事··」

  張哲說到這裡看了看身旁的凱爾希,她面無表情的在進食,完全沒有理會張哲與他母親的交流,她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是最正確的選擇。

  看起來只能透露一點消息了啊,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凱爾希的來歷,畢竟自己在她的眼中只是消失了幾十天而已·

  「其實我這些日子經歷了很多事情,怎麼說呢·」

  說出來會相信嗎?

  歸根到底,將自己母親牽扯到這種地方真的合適嗎?

  張哲望著面前不滿的表情猶豫了,如果她知道自己這些日子經歷過數次死亡,恐怕她會相當生氣吧?自己不願意惹她生氣,但有沒有什麼好的解釋方式。

  穿越世界什麼的··

  「張哲他在我這邊工作了一段時間,我覺得他非常有潛力,所以就強硬的留了他一段時間,我這次前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致歉」

  就在張哲猶豫的時候,凱爾希突然出聲了,簡單的闡述了一個看上去簡單的謊言,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因為和凱爾希挺熟悉了。

  說不定自己也會相信她的話語。凱爾希看上去就有一種能令人信服的特殊氣質,這也是自己選擇讓凱爾希先來這裡的原因之一。

  向凱爾希投以致謝的眼神之後,張哲連忙說道·

  「對,我覺得那邊的工作還挺不錯的呢」

  「阿哲,我問的是這個女人是誰哦」

  「都說了她是我的上司啊」

  「阿哲,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會會有許多多餘的動作哦,比如說眼神開始不穩定,手腳也會開始有著輕微的浮動,話語之間也會帶有··』

  「咳咳,她真的是我上司··」

  「但你對我有所隱瞞了吧?訥··」

  嗚哇

  老媽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

  張哲深呼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隨後看向了凱爾希,眼神中不斷的傳輸著一股信息,萬能的凱爾希啊,你快想想辦法吧。

  凱爾希也不負所望,直接開口說道·

  「張哲是我公司的正式職員,關於這一點還請放心」

  「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只是表明我的立場而已,這與說話無關係,倒是您,長得還真年輕啊」

  「嘖··」

  望著面前凱爾希與自己的母親不斷的交鋒,張哲表情也從嚴肅變得安詳,這兩個人說話自己誰也不好打斷,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是自己帶來這個世界的上司。

  這個時候還是把戰場交給她們吧,嗯··萬能的凱爾希一定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張哲連忙抓了個饅頭,隨後往嘴裡填了幾口菜便匆匆忙忙的逃跑了,而正在交鋒的兩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張哲已經逃離了一樣。

  走出大門,張哲深呼吸一口氣,這與房內的硝煙氣息不同,屬於和平世界的氣息··

  「話說這矛盾是怎麼升起來的呢?」

  張哲向著街道走去,自己的母親以前可是天天在自己的耳邊嘟囔著,什麼快去找一個好媳婦,讓她好抱一下大孫子,可問題是··那個時候的自己甚至還在上小學。

  有這樣一位母親的感覺,就是特別的糾結··特別的難以描述。張哲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一旁的胡楊樹,在院子另一頭的胡楊樹太過不正常了,難道是因為這裡不適合它生長嗎?

  話說起來,間隔了五六年,自己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玩了··站在大道上四處張望,張哲看到了一間麻將館,還記得自己以前偶爾回去哪裡打麻將。

  不知道自己曾經的牌友們還在不在了,只過去了幾十天,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就在張哲打算前往麻將館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放到了張哲的肩膀上。

  緩緩回過頭,正是凱爾希那副平淡的表情··

  「那個,凱爾希··』

  「去那邊的咖啡廳吧,我有事情跟你說」

  「凱爾希,那個地方其實是麻將館來著」

  「不,哪裡是咖啡廳」

  凱爾希將手收回,將手插進兜里,自顧自的走向了她所說的咖啡廳,望著她前進的方向,張哲笑了笑··那個地方明明是麻將館啊。

  算了,畢竟凱爾希是才來這個世界,分不出來倒也正常,只不過這場戰鬥這麼快就落下帷幕了嗎?真不愧是凱爾希啊。

  想到這裡張哲就快步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

  推開房門,熟悉的環境引入眼帘,這闊別已久的麻將館似乎有了一些新的變化,還沒等張哲細看,凱爾希便自顧自的走到了桌前坐下。

  而這周圍的環境也正如凱爾希所說的,原本裡面放滿了麻將桌,但現在只有些許麻將桌放在角落,這裡似乎變成了可以邊打麻將邊喝咖啡的地方。

  「凱爾希,你是怎麼看出來這裡變成咖啡廳的?」

  張哲走到了桌前,看了看凱爾希對面的空座,隨後毅然決然的走到了凱爾希的身旁,而凱爾希也配合的向里挪了挪,騰出一個可以讓張哲坐下的地方。

  「用眼睛,一目了然」

  「啊哈哈··是嗎?」

  張哲撓了撓頭,不愧是凱爾希,輕易的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個地方可不想其他的咖啡廳,牆壁是用透明的玻璃。

  而凱爾希能在自己的家門前觀察到這一點,足以證明凱爾希的視力相當出眾·

  「咲,麻煩來兩杯拿鐵」

  「好的,請稍等!」

  凱爾希沒有打斷張哲的點單,雖然她知道這個地方是做什麼的,但是她並沒有能夠支付的報酬,雖然從張哲的臥室中見到過數張紙幣,但與龍門幣之類的面額相差太大。

  點完單後,凱爾希便對著張哲說道·

  「你,不覺得你的母親有些過於年輕了嗎?」

  凱爾希單刀直入對著張哲說著,從下樓看到那個女孩的第一刻起,凱爾希就否定了她是張哲的母親,但張哲卻依然稱呼她為母親。

  並且··

  對方似乎也沒有任何牴觸的模樣,自己心中的疑惑雖然解開了,但更大的疑惑接踵而來·

  「我媽很年輕嗎?她也就才30多歲啊。」

  張哲不由得有些好奇,凱爾希這到底在說什麼?自己的母親很年輕?難道說她是在變著花樣的誇獎自己的媽媽嗎?但如果這樣當著面說不是更好嗎?

  「你覺得她像是三十多歲的模樣嗎?我覺得她更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是嗎?」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也是,凱爾希你的年齡肯定很··額··」

  話語到了一半,凱爾希的手放到了張哲腰間的軟肉上,看著相當平靜的凱爾希,張哲將嘴中的話語咽了回去,這話說不得··

  察覺到張哲沉默之後,凱爾希將手收了回去,隨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開口·

  「我知道你不相信,並且我接下來的話語你也可能難以承受」

  「凱爾希醫生,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承受」

  張哲笑著說道,凱爾希偶爾也會說出一些玩笑啊,而且居然還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自己差點就相信了呢。

  察覺到張哲笑意的凱爾希不做聲,手卻瞬間伸出掐到了張哲的腰間,隨後輕輕一擰,原本正在笑的張哲表情急轉直下變成了一副忍耐的樣子。

  看到張哲安靜下來之後,凱爾希接著說道·

  「你是否認識一名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她有著一頭粉色的頭髮,而且·」

  「當然有啊,由乃啊,當時可是為數不多願意和我聊天的人呢。」

  張哲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勾起了曾經的回憶,凱爾希默不作聲,靜靜的聽著張哲的話語,分析著接下來可能會獲得的情報。

  「我認識的人中,有著一頭粉色頭髮的人就只有她了,或者說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根本堅持不到現在吧··或許在小學與初中的某一天,就會犯下大錯呢·」

  說到這裡張哲頓了頓·

  「不過在我初中的時候就很少碰面了,等到高中的時候,已經完全找不到她了,不過高中的情況改變了,沒有人會欺負我了呢,甚至我連一起暴力事故都沒有看到·」

  「嗯,接著說」

  「怎麼說呢,當時的她真的是我的心靈支柱,如果能碰到的話,我還是想對她說一聲謝謝,沒有一個人對我施以援手,只有她會在我受欺負後安慰我」

  「你··是指你小時候經常被欺凌?」

  凱爾希皺起了眉頭,自己只以為他可能有部分問題,但現在看起來問題變得更加多了,張哲的實力在羅德島是位居首位的。

  他能徹底抹去切爾諾伯格,殺死無數的整合運動,也可以反手攻擊龍門,屠殺黑蓑,這樣的人居然會被欺負?難以想像··

  「對,哈哈··雖然說是欺凌,但也只是拳腳相加,偶爾將我關進黑暗的倉庫罷了」

  「···」

  「令我感到難受的是,沒有人來幫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如你所見,我的家裡只有母親和弟弟,我實在是不想讓家人擔心,我找過老師,我甚至報過警,但沒有什麼用處」

  「··」

  「老師只會勸告,時間久了甚至會無視,報警也沒用,只會被當做孩子們的玩笑,就這么小學一直到初中,我扛過來了,說是因為由乃也不為過,但到最後我也沒有說一聲謝謝」

  「·」

  「但是啊,凱爾希,他們全都死了哦,或許這就是上天的報應吧,哈哈··哈哈哈··」

  「張哲,你累了」

  幸虧這個時間咖啡廳里並沒有他人,但即便如此也將正在倒拿鐵的咲嚇了個夠嗆,凱爾希察覺到這之後連忙摟住了張哲,同時眉頭緊鎖。

  張哲並非只是因為那一點問題,倒不如說他本身就充滿了問題,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能用笑容,用溫柔來對待他人··

  自己,真的該將察覺到的事情告訴他嗎?

  凱爾希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編織話語

  但有些事情,無論如何逃避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張··阿哲,對不起,我不應該問的」

  「凱爾希,你沒錯,而我也早就釋然了·」

  你沒有

  果然還是應該告訴他

  他,是自己的手下,是羅德島的七星幹員,自己果然還是必須告訴他的,如果有什麼後果的話,那麼就由自己來承擔。

  「阿哲」

  可能會傷到你,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怎麼了,我真的放下了哦」

  張哲從凱爾希的懷中掙脫出來,看了看正一臉羞紅的宮永咲,將好奇的眼神放回了凱爾希的身上,凱爾希此時嚴肅的就好像··

  初次見面一樣。

  「你的母親真實年齡在18歲左右」

  對不起

  「別鬧啊,凱爾希··」

  「你的母親發色是粉色的,你的母親,經過我多年的醫學經驗可以分析出··」

  對不起

  「凱爾希?」

  「你的母親,是一位處子·」

  凱爾希說到這裡停止了,她要給張哲充足的時間進行思考,其實說到這裡其實也已經很明確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只是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了,如果他接受不能的話··

  「我的母親··她有一頭粉色的頭髮?她··她是··」

  「··」

  「凱爾希,你··你是在騙我的吧?快說你是在騙我的啊?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

  「··」

  凱爾希沒有說話,但一雙眼睛卻一直停留在張哲的身上,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後背,似乎也在微微的抖動,仿佛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在皮膚下一般。

  張哲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起凱爾希的話語,凱爾希的話語,真實性相當的高··而她居然也沉默應對的話,按到說·

  回憶一下之前看到的母親,似乎非常的正常,卻又非常的異常·

  「粉色··黑色··」

  張哲將手伸到了頭上,直接扯下來數根頭髮,看著自己手中的黑髮,答案似乎一目了然了··自己的發色是黑色的,自己的父親發色同樣是黑色的。

  母親的發色··也是黑色的·

  「凱爾希··」

  張哲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自己的母親發色的確是黑色的,但··自己的母親發色的粉色的?這··這是·到底怎麼了?

  「你剛才說過,你記憶中只有一位女性是粉色頭髮的,並且在你上高中之時徹底消失,答案··」

  「···」

  黑色?粉色?黑色··啊··是黑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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