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價還價
秦染回到攤位時，有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跟許鎮講價。
「二十二兩！多一兩我都不要。「
男子堅決的態度，讓許鎮皺了眉頭，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面前的這個男子，是秦染走後唯一一個來問價，也願意出錢買的，只是二十二兩與定下的保底價二十五兩，相差實在太大。
可若現在不賣，今日還會不會等到下一個有意買虎皮的人，又實在很難保證。
中年男子眼睛毒辣的看出許鎮的猶豫，心知這次的買賣估計八九不離十了，隨即又加了把火。
「你這虎皮，你看看這裡這裡，全部是擦傷破相了的，下一個人不見得會出跟我一樣的高價。「
故意嘆了口氣，欲擒故縱的說，「今日我也就是出來隨便看看，本沒打算買東西，既然你的東西這麼貴，我也不太想買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跟著他就慢慢的轉身要走，還在猶豫的許鎮心中一急，伸手想叫住人再商量一下。
然奇怪的是，他張嘴說話後，居然一個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許鎮愣了下，覺得古怪的時候，秦染的聲音先傳過來了。
「等他走。「
聽到熟悉的聲音，許鎮連忙轉頭找秦染在哪裡，目光掃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終於在十幾步外看見了她。
又一個困惑在他心中升起，街上還算吵鬧，秦染離自己那麼遠，她的聲音是怎麼做到清晰傳到自己這裡的。
疑惑歸疑惑，許鎮倒也沒開口問，畢竟，第一日就見到了秦染非尋常人的一面，此刻雖有些特別，但也不算多奇怪。
抱『貓』的女子走到面前，餘光微瞥了一眼剛剛砍價的中年男子，正對上對方瞧過來的視線。
秦染臨時來了一句，「三十五兩。「
攬著虎身的手指微動，一個隔音結界生成。
許鎮不解的看著她，「阿染姑娘，你說什麼三十五兩。「
自家的虎皮，難得她還要自己喊價買？
秦染將虎皮拿在手中，拍了拍被翻亂的毛，注意著那邊男子，邊敷衍的道：「我說要你這虎皮三十五兩賣。「
這話說的許鎮更不懂了，「可二十五兩都沒賣出去，再加十兩會更加沒人賣了。「
秦染作狀微瞪了他一眼，大聲道：「瞧不起人是不是，三十五就三十五，等我回家拿錢，虎皮你給我留著，我最多一刻鐘就回來！「
說完後立刻放低聲音快速的跟他道，「別跟我說話，買東西的人來了，看著點漲價。「
經秦染一提醒，許鎮眼角瞥到了返回來的中年男子，心下瞬間恍然大悟。
「知道了。「點頭輕聲應下。
秦染迅速轉身離開這裡騰出位置，給許鎮發揮的機會，而這副樣子，在中年男子眼中便成了她要回去拿錢。
妙曼的身影走遠，中年男子慢悠悠踱步回來，望著離開的背影，偏著身子問許鎮，「剛剛那個姑娘是誰。「
許鎮裝模作樣的收起虎皮，沒應聲。
等中年男子再問之後，才不冷不淡的說，「我怎知道是誰。「
他冷淡的態度，讓中年男子不由瞧了他一眼，又見人把虎皮收好，一副打算不賣了的樣子，心下有些穩不住了。
「她剛剛真出價三十五？「
許鎮聞言，一臉防備的看著他，「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有些被這個表情唬住了，中年男子心中本就半信半疑，此刻許鎮此刻的作態，側面肯定了他的說法。
頓了頓，男子張口忽悠道，「我跟你說，你這虎皮最多值二十二兩，她給你三十五肯定是騙你的，你看她穿的衣服，粗布麻衣，頭上連個首飾都沒有，是出的起三十五的人嘛。「
許鎮動作頓了頓，站直身子望向他，皺著眉不滿的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說她多半出不起錢，就是騙你的玩的，這一走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許鎮脫口而出：「不可能，她是回去拿錢了。「
隨即像是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一般，緊抿了嘴唇，側過頭。
打探出秦染真的要買，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必須先下手為強了，不然等冬日再買虎皮，那質量和價格可不比現在這個。
隨後他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這樣吧，這虎皮我看著確實喜歡，二十五兩給我，立刻結給你現銀。「
聽他說完，許鎮心下一跳，沒想到東西這樣就能賣出去了，張口本想立刻答應下來，但很快想起秦染走時說的，於是，話到嘴邊又改變了意思。
「……不行，這東西人家讓我幫她留著。「
要是剛剛許鎮一口應下，中年男子心中肯定會懷疑他有問題，然此刻他態度猶豫，反到堅定了男子一定要買下的心思。
「你這想法就死腦筋了，且不說她那樣子能不能拿出足夠的錢，假如半路她反悔不回來了，你這三十五兩不就成空談。「
許鎮面色猶豫起來。
「要不這樣，我再添二兩，二十七兩，現錢可比她口頭一句話實在。「
把姿態做的差不多了，許鎮終於開始跟人賣慘式講價，「我都答應幫人留下，現在反悔一會兒姑娘來問該罵人了，你要的話就……三十兩拿走。「
兩人幾番來回拉扯之後，終於將價格敲定在二十八兩上。
雖然價格比預想的貴了一定，但總體來說自己不虧，所以中年男子心滿意足的抱著虎皮走了。
而許鎮也將剛到手還熱乎的錢，仔仔細細揣進懷裡，抱起沒牙的小老虎，往某處巷子走了進去。
巷子拐角處，抱著另一隻虎的秦染，正悠閒的磕著瓜子等他。
等人靠近後，她別有意味的目光，落在許鎮身上一再打量。
「嘖嘖厲害呀，沒看出來你臨場發揮的還可以。「
演的跟真的一樣，一般人還看不出破綻。
別看許鎮面上瞧著死板，真正做起事來，腦袋還是很靈光的。
許鎮不好意思一笑，「阿染姑娘別取笑我了。「
若不是之前她來這麼一招，這虎皮能不能賣出去都不好說。
將懷裡的二十八兩拿出來，遞給秦染，「這是賣虎皮的錢，二十八兩整。「
一張面額二十的銀票和一些碎銀。
秦染瞧了一眼他手裡的錢，是個實誠的，居然一個子都沒有私吞。
將錢拿過來看了看，隨後撿出兩塊扔給他。
「這二兩，是你的辛苦費。「
「二十二兩！多一兩我都不要。「
男子堅決的態度，讓許鎮皺了眉頭，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面前的這個男子，是秦染走後唯一一個來問價，也願意出錢買的，只是二十二兩與定下的保底價二十五兩，相差實在太大。
可若現在不賣，今日還會不會等到下一個有意買虎皮的人，又實在很難保證。
中年男子眼睛毒辣的看出許鎮的猶豫，心知這次的買賣估計八九不離十了，隨即又加了把火。
「你這虎皮，你看看這裡這裡，全部是擦傷破相了的，下一個人不見得會出跟我一樣的高價。「
故意嘆了口氣，欲擒故縱的說，「今日我也就是出來隨便看看，本沒打算買東西，既然你的東西這麼貴，我也不太想買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跟著他就慢慢的轉身要走，還在猶豫的許鎮心中一急，伸手想叫住人再商量一下。
然奇怪的是，他張嘴說話後，居然一個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許鎮愣了下，覺得古怪的時候，秦染的聲音先傳過來了。
「等他走。「
聽到熟悉的聲音，許鎮連忙轉頭找秦染在哪裡，目光掃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終於在十幾步外看見了她。
又一個困惑在他心中升起，街上還算吵鬧，秦染離自己那麼遠，她的聲音是怎麼做到清晰傳到自己這裡的。
疑惑歸疑惑，許鎮倒也沒開口問，畢竟，第一日就見到了秦染非尋常人的一面，此刻雖有些特別，但也不算多奇怪。
抱『貓』的女子走到面前，餘光微瞥了一眼剛剛砍價的中年男子，正對上對方瞧過來的視線。
秦染臨時來了一句，「三十五兩。「
攬著虎身的手指微動，一個隔音結界生成。
許鎮不解的看著她，「阿染姑娘，你說什麼三十五兩。「
自家的虎皮，難得她還要自己喊價買？
秦染將虎皮拿在手中，拍了拍被翻亂的毛，注意著那邊男子，邊敷衍的道：「我說要你這虎皮三十五兩賣。「
這話說的許鎮更不懂了，「可二十五兩都沒賣出去，再加十兩會更加沒人賣了。「
秦染作狀微瞪了他一眼，大聲道：「瞧不起人是不是，三十五就三十五，等我回家拿錢，虎皮你給我留著，我最多一刻鐘就回來！「
說完後立刻放低聲音快速的跟他道，「別跟我說話，買東西的人來了，看著點漲價。「
經秦染一提醒，許鎮眼角瞥到了返回來的中年男子，心下瞬間恍然大悟。
「知道了。「點頭輕聲應下。
秦染迅速轉身離開這裡騰出位置，給許鎮發揮的機會，而這副樣子，在中年男子眼中便成了她要回去拿錢。
妙曼的身影走遠，中年男子慢悠悠踱步回來，望著離開的背影，偏著身子問許鎮，「剛剛那個姑娘是誰。「
許鎮裝模作樣的收起虎皮，沒應聲。
等中年男子再問之後，才不冷不淡的說，「我怎知道是誰。「
他冷淡的態度，讓中年男子不由瞧了他一眼，又見人把虎皮收好，一副打算不賣了的樣子，心下有些穩不住了。
「她剛剛真出價三十五？「
許鎮聞言，一臉防備的看著他，「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有些被這個表情唬住了，中年男子心中本就半信半疑，此刻許鎮此刻的作態，側面肯定了他的說法。
頓了頓，男子張口忽悠道，「我跟你說，你這虎皮最多值二十二兩，她給你三十五肯定是騙你的，你看她穿的衣服，粗布麻衣，頭上連個首飾都沒有，是出的起三十五的人嘛。「
許鎮動作頓了頓，站直身子望向他，皺著眉不滿的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說她多半出不起錢，就是騙你的玩的，這一走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許鎮脫口而出：「不可能，她是回去拿錢了。「
隨即像是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一般，緊抿了嘴唇，側過頭。
打探出秦染真的要買，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必須先下手為強了，不然等冬日再買虎皮，那質量和價格可不比現在這個。
隨後他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這樣吧，這虎皮我看著確實喜歡，二十五兩給我，立刻結給你現銀。「
聽他說完，許鎮心下一跳，沒想到東西這樣就能賣出去了，張口本想立刻答應下來，但很快想起秦染走時說的，於是，話到嘴邊又改變了意思。
「……不行，這東西人家讓我幫她留著。「
要是剛剛許鎮一口應下，中年男子心中肯定會懷疑他有問題，然此刻他態度猶豫，反到堅定了男子一定要買下的心思。
「你這想法就死腦筋了，且不說她那樣子能不能拿出足夠的錢，假如半路她反悔不回來了，你這三十五兩不就成空談。「
許鎮面色猶豫起來。
「要不這樣，我再添二兩，二十七兩，現錢可比她口頭一句話實在。「
把姿態做的差不多了，許鎮終於開始跟人賣慘式講價，「我都答應幫人留下，現在反悔一會兒姑娘來問該罵人了，你要的話就……三十兩拿走。「
兩人幾番來回拉扯之後，終於將價格敲定在二十八兩上。
雖然價格比預想的貴了一定，但總體來說自己不虧，所以中年男子心滿意足的抱著虎皮走了。
而許鎮也將剛到手還熱乎的錢，仔仔細細揣進懷裡，抱起沒牙的小老虎，往某處巷子走了進去。
巷子拐角處，抱著另一隻虎的秦染，正悠閒的磕著瓜子等他。
等人靠近後，她別有意味的目光，落在許鎮身上一再打量。
「嘖嘖厲害呀，沒看出來你臨場發揮的還可以。「
演的跟真的一樣，一般人還看不出破綻。
別看許鎮面上瞧著死板，真正做起事來，腦袋還是很靈光的。
許鎮不好意思一笑，「阿染姑娘別取笑我了。「
若不是之前她來這麼一招，這虎皮能不能賣出去都不好說。
將懷裡的二十八兩拿出來，遞給秦染，「這是賣虎皮的錢，二十八兩整。「
一張面額二十的銀票和一些碎銀。
秦染瞧了一眼他手裡的錢，是個實誠的，居然一個子都沒有私吞。
將錢拿過來看了看，隨後撿出兩塊扔給他。
「這二兩，是你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