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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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學過胸腔共鳴的唱法?」湯姐略顯驚訝的問道。

  「是曹吾老師教我的。」費明娜點點頭,有些忐忑,難道不對嗎?

  「那小子,還什麼都懂一點……」湯姐搖了搖頭,說道:「方法是對的,但路線不對,再怎麼說,你也是女孩子,像個大老爺們一樣吼算是怎麼回事?來,你先跟我做一組發聲練習,注意,發聲位置往上移……」

  費明娜和湯姐學習聲樂,曹吾便閒了下來,陪著小洋蔥玩。

  小洋蔥是湯姐女兒的小名,因為她對洋蔥有種別樣的偏愛,就像喜歡和曹吾玩一樣。

  她很喜歡吃白洋蔥,而且是生吃,甚至拿來當水果,吃得眼淚直流還樂此不疲。

  曹吾很懷疑她喜歡和自己玩,就是因為自己的髮型像洋蔥。

  拿著故事書,攬著小洋蔥坐在沙發上,給她講著童話故事。

  曹吾並沒有多喜歡小孩,但有時候捏著她胖乎乎,還不到自己掌心大小的小手,也會感覺生個小孩好像也不錯。

  是上了歲數嗎?

  小洋蔥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問題多的時候,一個接著一個的為什麼,曹吾的耐心也好得出奇,耐心的給她解答著。

  「王子低頭親吻了白雪公主……」

  「為什麼?」

  「因為王子喜歡她。」

  「為什麼?」

  「因為白雪公主長得漂亮。」

  「為什麼?」

  「因為她是公主。」

  「為什麼?」

  「因為她投胎投得好,生活在王宮裡,不用風吹日曬,皮膚就很白。」

  「為什麼?」

  「因為在奴隸社會或封建社會以及現代君主國家中,統治階級的上層,有特殊權位或世襲權位,公主從生下來就是貴族……」

  小洋蔥皺著小眉頭,思索半晌,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吧!」

  曹吾擦了擦汗繼續講道:「王子親吻了公主,公主就醒來了。」

  「為什麼?」

  「因為公主並沒有死,她只是昏了過去。」

  「為什麼?」

  「因為作者不想讓她死。」

  「為什麼?」

  「因為那樣太殘忍了,王子和公主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才是大家喜歡看到的。」

  「為什麼?」

  「因為生活本身都是悲劇,人們需要一些美好的東西來欺騙自己。」

  「為什麼?」

  「因為逃避現實比面對現實更容易。」

  「為什麼?」

  「因為大多數人無法認清生命的本質,終身都在追求無意義的事物,但因為得到的和預期的不符,就想逃避,就會痛苦。」

  「……」

  「為什麼?」

  「因為人的生命是靠欲望驅動的,而欲望只會帶來痛苦。」

  「為什麼?」

  「……」

  「因為如果人有欲望而得不到滿足,這是痛苦的。要實現任何一種欲望的過程,都要遇到無數的麻煩和困難,這也是痛苦的。就算欲望最後實現了滿足,也只是暫時擺脫痛苦,隨之而來的就是無聊和空虛。何況人並不只有一個或少數的幾個欲望,滿足了一些,其他的也滿足不了。舊的欲望剛剛實現,新的欲望又產生了。人的生存就是一場痛苦的鬥爭,生命的每一秒鐘都在為抵抗死亡而鬥爭,而這是一場註定要失敗的鬥爭。」

  「……」

  「……」

  一大一小兩個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一顆汗珠從曹吾的頭頂滑落,卻不敢擦拭。

  終於,小洋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好吧!再講一個!」

  「別了吧!」曹吾扯了張餐巾紙,擦了擦腦袋上的汗,趕忙道:「哥哥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好!」

  曹吾舒了口氣,他覺得還是別生孩子比較好。

  湯姐只有下午和晚上能給費明娜授課,因為白天要在單位工作。

  因此曹吾和費明娜早上便在攝影棚內排練,下午再來湯姐家裡學習。

  湯姐對於民族唱法的研究自然非曹吾可比,費明娜的進步奇快。

  當然,這也與曹吾先前幫她打通竅穴,技藝登堂入室不無關係。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便到了總決賽錄製的時間了。

  這個星期剛好播出了費明娜被收入曹吾戰隊的那期,她的電話開始變得忙碌,許久不聯繫的同學朋友都打來了電話詢問情況。

  一些媒體和小型經紀公司也在聯繫她,想要採訪她,簽下她。

  不過費明娜壓根沒時間處理這些事兒,她一心撲在了節目上。

  曹吾對她可謂是悉心栽培了,不光親自教導,還請到了湯老師來指點自己,如果這樣自己還拿不下冠軍,還有什麼面目面對曹吾老師,面對湯老師?

  對手不可小覷,段良才的實力強大,一路走到決賽,幾乎沒有碰到對手。

  聽說孫翔老師帶他去了西班牙,找了一位當地的佛朗明哥吉他大師學習。

  這次總決賽,費明娜要面對的是實力大增的段良才,加上寶刀不老的孫翔老師,壓力巨大。

  不過,費明娜卻沒有因此喪失信心,因為,她自己的求援機會也沒有用過,這一次,曹吾老師也會親自下場!

  總決賽的錄製挪到了原來攝影棚的隔壁,另一個更大的攝影棚內。

  這次,將有五百名幸運觀眾能夠親臨現場,觀看這次比賽。

  一早,觀眾們便在影視基地外等候了。

  幾個有幸參與半決賽錄製的觀眾正在興奮的跟身旁的朋友談論著那次比賽的精彩。

  「這次絕對是費明娜拿冠軍!信不信?敢不敢打賭?」

  「看了那場演出!我費明娜一生吹!」

  「段良才的吉他才叫絕了好嗎?什麼叫舉重若輕?這是搖滾的舞台。」

  「費明娜不是搖滾麼?人家是最純正的華國搖滾好麼?」

  正打著嘴仗,前面觀眾通道開啟了,大家便趕忙排隊準備入場,生怕落後,錯過精彩。

  總決賽錄製現場的氛圍卻比半決賽和初賽更輕鬆些,一方面是觀眾多了,顯得更熱鬧,一方面也是臨近結束,就剩一個結果,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

  吳晗坤和金水兒也趕了回來,他們沒選手入決賽,純粹當評委,就更沒什麼壓力了。

  「倒計時一分鐘!」

  「歡迎大家來到節目錄製現場!我們是《最強新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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