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發布會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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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各位媒體記者前來參加這次發布會……」

  「Welcome?all media reporters to attend this conference……」

  星海文化的企宣總監是這次發布會的發言人,她和翻譯共同進行著發言。

  能夠容納上千人的會議大廳坐得滿滿當當,這是一次面向全球的發布會,有許多國外媒體也前來參加。

  巨大的背景牆上是這次新專輯的封面,那是曹吾四人重疊在一起的面容。

  高像素數位相機拍攝的照片經過放大後,纖毫畢現,就連毛孔都能看得清晰無比。

  這是黑洞第一次用正臉來做專輯封面,再搭配上專輯的名字,就顯得別有一番深意了。

  很快黑洞樂隊便登場了,和他們一起登場的還有央視的著名主持人,白石松。

  白石松在很多觀眾心目中是個正氣凜然,幽默風趣,敢說敢批評的優秀主持人,但很少人知道他還是個搖滾歌迷。

  他是媒體人中的前輩和佼佼者了,加上因為經常在國際舞台上出現,在場的記者基本上都認識他。

  工作人員搬上來幾把椅子,讓白石松和曹吾幾人坐下,這一環節是介紹新專輯,白石松是以一個歌迷的身份出現,和黑洞探討這張新專輯的。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個搖滾樂迷,我家裡有一個大柜子,裡面都是專輯,歐洲的,米國的,國內的,都有,如果你們去我家看的話,你們會發現,黑洞的專輯,我專門擺了一格。」

  「我太喜歡你們了,真的!絕對不是恭維,我認為,你們的出現,對華國音樂而言是一種……怎麼說呢?運氣!」

  「真的!藝術是天才才能從事的領域,而你們就是音樂領域的天才……」

  可見白石松是真的非常喜歡黑洞,一上來先是誇了半天,才開始把話題拉回來。

  「黑洞的這張新專輯是昨天送到我這的,我提前聽過,所以知道這張專輯的質量,依然非常精彩。」

  「我很好奇的一點是,這張專輯的名字叫做《中年》,而且專輯中很多歌都帶著一種像是對生活的厭倦,對自由的渴望之類的感覺。我就想問,你們才二十來歲,樂樂、巴圖他們都沒結婚,怎麼會推出這樣一張中年危機的專輯來呢?」

  白石松深知媒體記者想要什麼,問的問題也很犀利。

  「責任在我,責任在我……」曹吾笑著解釋:「當初在計劃製作這張專輯的時候,剛好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

  「這個年齡是很尷尬的你知道嗎?如果是二十五歲,那就還算處於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階段,但跨過二十六歲,就馬上進入像是在奔三……不,實際上就是在奔三的階段了。」

  「我是當爹的人了,有了孩子以後和沒有孩子之前是真的不一樣。」

  「是,是。」白石松也有孩子,他很理解這點,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這次演唱會的期間,舉辦了許多次粉絲活動,和我們的歌迷也進行了接觸。通過和他們接觸,我們發現,很多一直以來跟隨我們的老歌迷,歲數也基本上開始奔三,或者說已經過了三十歲了。」

  「他們大多都結了婚,有了小孩,在聽我們的歌時,也和以往有了許多不同的感觸。」

  「包括我們自己其實也是一樣,有時候回頭想起當年的自己,心境和想法都和現在不一樣。」

  「所以我們就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想寫點上歲數的歌,哈哈!」

  「你們把二十多歲就稱作是上歲數,讓我們這些四十多歲的人怎麼辦?」

  白石鬆開了個玩笑,問道:「我注意到這張專輯裡有兩首歌是巴圖的作品,而且非常有意思,我想知道巴圖你是怎樣寫出這兩首歌的?」

  巴圖拿過話筒,開口說道:「其實也是一種嘗試吧!我一直在做的東西就是把金屬和民族融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所以我才做了九寶。在我的理解里,我認為金屬樂是一種很包容的音樂形式,它並沒有規定樂器的使用範疇,雖然黑洞包括九寶的作品用到的現代樂器更多,但實際上我一直想用純民族樂器來做金屬。」

  「我們都說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但各民族的音樂卻基本上很少出現融合,因為要保持民族獨特性。」

  「所以我第一首歌就做了一次嘗試,其實算是一個半成品,只是暫時還想不到更好的填充,以後有機會我會把它做完整的。」

  「第二首歌也是一種融合,是把金屬的編曲和Rap進行了一定的融合,這兩種音樂形式雖然聽上去風牛馬不相及,但我認為還是有相通之處的。」

  「我是玩鼓的,對節奏性的東西很敏感,我認為金屬樂的核心之一就是節奏,Rap也一樣。」

  「其實曹吾之前寫的那首《In The End》就做了嘗試,我這首隻不過是用了華語,然後把演唱方式換成了極端嗓而已。」

  「但這個融合很有意思。」白石松笑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可能比較過分,你們別介意啊!其實我聽音樂的口味算是比較雜了,但極端嗓這種演唱方式我卻有點不能理解,你們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有必要這麼唱嗎?多費嗓子啊?」

  「極端嗓是有技巧的。」曹吾笑著解釋說道:「它是一種探索和嘗試吧!我以前也提到過,其實它並不是個新東西,蒙古的呼麥也是一種極端嗓,傳統歌劇的超高音,海豚音,哨音都是極端嗓,只不過方式不同。」

  「但起碼那些聽起來還是好聽的,我總感覺極端嗓有些反人類。」白石松笑著說道。

  「你認為哨音好聽嗎?只要是極端的聲音都不好聽的,低頻的嘶吼和高頻的尖叫,其實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噪音。」

  「那極端嗓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很簡單,好奇心,求知慾,發泄,這些都是它的作用。」曹吾反問:「你覺得健美運動員為什麼要把身體練成怪獸一樣呢?那種行為的意義又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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