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作孽，不可活
華雲峰對著袖口，連吸了三四口氣，冷眼看向唐明陽。
「夠了沒？」
「你……」唐明陽假裝害怕。
「不夠我再吸幾口。」
「你……」
「你說我袖口下了毒，毒在哪裡？」華雲峰見唐明陽這副樣子，心中大定，以為這小子也就是碰巧或者胡亂猜測而已。
「剛剛你讓李大哥往太乙穴和關門穴摁幾下，莫非……你的毒，要摁這幾個穴位才生效？」唐明陽假裝山窮水盡、胡亂猜測的慌張模樣。
「摁就摁！」
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確實能加快毒素在血液里的藥效，不過華雲峰並不怕，這算這樣，毒藥也要幾天才發作。
然而當他往這兩個穴道摁下去時，穴道微微發寒，心口發涼，渾身毛孔透著寒氣。
他運轉先天真氣，想要壓制住這股寒冷。
然而超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心口的寒氣，非但沒有減緩，反而又越演越烈的趨勢，寒氣瀰漫而出，從心口融入血液，從血液運轉全身。
這是……這是「十日化血」即將發作的徵兆。
怎麼……會這麼快？
顧不得許多了，「十日化血」毒發，事後就算能解，對身體傷害也是極大，輕則修為倒退，血液壞死，重則身體殘廢，命不久矣。
華雲峰趕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解藥，趕緊服下去。
「啊！雲峰大師，你急急忙忙服用的東西是什麼？是解毒丹麼？」
唐明陽大聲喝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華雲峰服用解藥的行為所吸引，在沒有人主意的時候，唐明陽已經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兩味靈藥，任由藥氣在華雲峰身邊的空氣揮發出來。
「小子，你……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華雲峰服用解藥，體內的寒氣稍微緩解。
即便他再傻，也知道中了招。
「喲，還反過來倒打一耙，污衊我了？雲峰大師，你乃是二星煉丹師，丹術無比高明。我哪裡有本事對你動手動腳？倒是你，總該向我們解釋，剛剛你服下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你袖口毒藥的解藥？」
唐明陽大聲說著，手裡的藥早就收回儲物戒指里，同時退到李希覃的身邊。
華雲峰心中也很是疑惑。
他乃是二星煉丹師，能在他面前成功下毒而不被他有所覺察，丹術除非遠在他之上。
此子看著年不滿二十，修為低下只有壯體，連煉丹師都不是，如何有給他下毒的本事？
難道……
暗中還有高人，已看出那個煉丹爐乃是隕火精晶做煉製，價值連城？
還是衝著此子手裡那幾株珍貴靈藥所來？
華雲峰驚疑不定的看向四周圍觀人群，見人群都用懷疑、驚恐、質問的目光看著他，顯然大家都在等他解釋。
「無話可說了吧！吸入他袖口的毒，再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毒就會發作。剛剛李大哥吸得少，故而毒液發作得慢。他連吸如此多口，毒就立刻發作！」
「小子，你找死！」
「找死？你將毒塗在袖口，揮發進空氣里。只怕我們大家都吸入了。大家快摁摁太乙穴和關門穴，看看有沒有心口發寒。若是有，證明大家就中了此人的毒！」唐明陽大聲說道。
圍觀人群聞言，一陣騷動，有人趕緊用手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果然發現心口發寒，頓時嚇得不輕。
唐明陽心裡暗笑，其實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阻斷體內寒氣，心口或多或少都會發寒，在他的話語引導下，先入為主，寒由心生，就算不發寒，也會感覺到心寒。
果然，人群驚慌起來。
「雲峰大師，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為了搶奪我的煉丹爐，竟然不顧大家的性命，當眾下毒。還不交出解藥來？」
唐明陽厲聲喝道，帶動所有人的情緒。
很快，驚慌的情緒，轉瞬變為憤怒。
老子無緣無故被你下毒，管你什麼煉丹師身份尊不尊貴？
不給個說法，不交出解藥，就打死你！
況且逛得起丹藥市場的人，不是非富即貴，就是武林豪俠，在羽城或多或少都有些關係和勢力。
「我乃是二星煉丹師，享受楚國朝廷五品俸祿，乃是朝廷命官。你們誰敢胡來，上前一步試一試？」
華雲峰見人群激動，厲聲大喝，先天一重的氣場散發出來，立刻震住不少人。
他又驚又怒的看向唐明陽，目光陰沉，殺機閃爍。
他塗在衣袖的「十日化血」，除了唐明陽、李希覃兩人外，旁邊的人群就算吸入少量，也不會致命，頂多回去生一場小病而已。
可他沒想到唐明陽會來這麼一招，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身體會微微發寒，再聯想到此前的因果，誰都會以為自己中了毒。
此子好深的心機，竟然懂得煽動人群。
「你還有臉說自己是朝廷命官？朝廷命官，就應當為民之所想，急民之所需，哪裡是像你那樣，為一己私利，不顧百姓生死，給我們大家下毒的？解藥就在他的儲物戒指里，他不交出解藥，大家就打死他，然後我們自己拿！」唐明陽站在人群里，大聲的說著。
「雲峰大師，我敬你是煉丹師，沒想到你竟然對我們無辜之人下毒。交出解藥，否則休怪我們自己去拿！」
「華雲峰，別人不賣煉丹爐給你，沒想到你如此陰險歹毒，妄為一代丹師。」
「將解藥交出來！」
人群情緒激動，有些武林人士，目光越發不善，已經開始拔出刀劍。
「好，我拿出解藥！」
華雲峰修為雖高，但不善打鬥，雙拳難敵四手，在圍攻之下，只能將解藥交出來。
「華雲峰，你終於承認對大家下毒了？」唐明陽大聲說道。
「小子，老夫改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承認下毒一事，今日過後，只怕他華雲峰，名聲盡毀。
煉丹爐沒要到手，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
華雲峰的心情，豈是一個「怒」字可概括？
「改日將我碎屍萬段？那也要你活得到『改日』才行。李大哥，我們走吧。」
唐明陽冷笑，這華雲峰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他將計就計，用幾味靈藥改變其「十日化血」之毒的藥性，又豈是他遠來的解毒丹可以輕易解掉的？
「現在就走？那解藥……」
「哈哈，你的毒，我早就幫李大哥你解了。」
「你什麼時候幫我解了？」李希覃滿腹疑問。
「就是我讓你嗅藥，讓你摁下章門穴、大橫穴之時。」
李希覃一聽，又驚又駭，就在這時候，人群圍住里，忽而一聲慘叫，只見華雲峰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楊兄弟，這華雲峰該不會被你……」
「自作孽，不可活！」
「你……難道你也是煉丹師？」
「不可以麼？」
「呃……可你這麼年輕……」
李希覃看向唐明陽的目光，完全變了。
二十歲不到的煉丹師，能當面對二星華雲峰下毒，他到底什麼水平？
砰砰砰！
李希覃只覺得他的心跳加快，血液沸騰。
他一直以為，唐明陽修為低微，他能和對方結交，是看在對方為人正直之上，算得上唐明陽的榮幸，現在他才發現，他能和唐明陽結交，最榮幸的還是他。
值了！
這煉丹爐三萬白銀賣給他，絕對值了！
不不，我應該直接送給他。
「楊……楊兄弟，那個……那個煉丹爐……我想送給你。」李希覃想了想，他還是不善於溜須拍馬討好巴結人。
「送給我？」唐明陽愣了愣，轉身詫異看向李希覃。
「呃……我……你這麼年輕的煉丹師，前途不可限量，我……我想結下一份善緣。」李希覃漲紅著臉，終於將心理的想法表達出來。
「哈，什麼善緣不善緣？你這人重情義，輕利益，肝膽豪情，茹兒貌美如花，就在身邊，尋常男人或多或少都往她身材偷看幾眼，而你至始至終，都目不斜視，可看出你品行端正，不貪圖美色。我為別人煉丹治病，條件苛刻，需要人情利益，我為朋友煉丹看病，隨心所欲，不圖回報。怎麼，我將你當做朋友，你不想？」唐明陽笑著問道。
「我……我……我求之不得！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這煉丹爐，就當朋友相贈，不提金錢！」
「一碼歸一碼！你先去為一百兩而在商會裡跟人討價還價，想來急需錢財。你應該知道，世俗錢財，對於煉丹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三萬兩，我讓你拿，你便拿，休要推遲。若是不夠，你和我說。」
「呃……多謝楊兄！」李希覃沒想到唐明陽竟然能從他如此小的言行推測得出這麼多，心中更是佩服。
跟著旁邊的金宛茹，剪水眸子，看向唐明陽的側臉時，更是異彩連連。
趕走李員外，救活她爹，斬殺青狼幫，懲治雲峰大師，收服李希覃，這一路跟來，唐明陽兵不血刃，雲淡風輕，卻讓一個個她以前不敢想像的大人物，吃盡了苦頭，甚至丟了性命。
她看向唐明陽的眼神，越發崇拜起來，心底蕩漾出異樣的情緒。
忽然間，她想到唐明陽三番兩次調戲她，要她晚上侍寢，只覺得春潮滿面，隱約間，地里非得不排斥，還期待起來。
「夠了沒？」
「你……」唐明陽假裝害怕。
「不夠我再吸幾口。」
「你……」
「你說我袖口下了毒，毒在哪裡？」華雲峰見唐明陽這副樣子，心中大定，以為這小子也就是碰巧或者胡亂猜測而已。
「剛剛你讓李大哥往太乙穴和關門穴摁幾下，莫非……你的毒，要摁這幾個穴位才生效？」唐明陽假裝山窮水盡、胡亂猜測的慌張模樣。
「摁就摁！」
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確實能加快毒素在血液里的藥效，不過華雲峰並不怕，這算這樣，毒藥也要幾天才發作。
然而當他往這兩個穴道摁下去時，穴道微微發寒，心口發涼，渾身毛孔透著寒氣。
他運轉先天真氣，想要壓制住這股寒冷。
然而超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心口的寒氣，非但沒有減緩，反而又越演越烈的趨勢，寒氣瀰漫而出，從心口融入血液，從血液運轉全身。
這是……這是「十日化血」即將發作的徵兆。
怎麼……會這麼快？
顧不得許多了，「十日化血」毒發，事後就算能解，對身體傷害也是極大，輕則修為倒退，血液壞死，重則身體殘廢，命不久矣。
華雲峰趕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解藥，趕緊服下去。
「啊！雲峰大師，你急急忙忙服用的東西是什麼？是解毒丹麼？」
唐明陽大聲喝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華雲峰服用解藥的行為所吸引，在沒有人主意的時候，唐明陽已經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兩味靈藥，任由藥氣在華雲峰身邊的空氣揮發出來。
「小子，你……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華雲峰服用解藥，體內的寒氣稍微緩解。
即便他再傻，也知道中了招。
「喲，還反過來倒打一耙，污衊我了？雲峰大師，你乃是二星煉丹師，丹術無比高明。我哪裡有本事對你動手動腳？倒是你，總該向我們解釋，剛剛你服下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你袖口毒藥的解藥？」
唐明陽大聲說著，手裡的藥早就收回儲物戒指里，同時退到李希覃的身邊。
華雲峰心中也很是疑惑。
他乃是二星煉丹師，能在他面前成功下毒而不被他有所覺察，丹術除非遠在他之上。
此子看著年不滿二十，修為低下只有壯體，連煉丹師都不是，如何有給他下毒的本事？
難道……
暗中還有高人，已看出那個煉丹爐乃是隕火精晶做煉製，價值連城？
還是衝著此子手裡那幾株珍貴靈藥所來？
華雲峰驚疑不定的看向四周圍觀人群，見人群都用懷疑、驚恐、質問的目光看著他，顯然大家都在等他解釋。
「無話可說了吧！吸入他袖口的毒，再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毒就會發作。剛剛李大哥吸得少，故而毒液發作得慢。他連吸如此多口，毒就立刻發作！」
「小子，你找死！」
「找死？你將毒塗在袖口，揮發進空氣里。只怕我們大家都吸入了。大家快摁摁太乙穴和關門穴，看看有沒有心口發寒。若是有，證明大家就中了此人的毒！」唐明陽大聲說道。
圍觀人群聞言，一陣騷動，有人趕緊用手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果然發現心口發寒，頓時嚇得不輕。
唐明陽心裡暗笑，其實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阻斷體內寒氣，心口或多或少都會發寒，在他的話語引導下，先入為主，寒由心生，就算不發寒，也會感覺到心寒。
果然，人群驚慌起來。
「雲峰大師，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為了搶奪我的煉丹爐，竟然不顧大家的性命，當眾下毒。還不交出解藥來？」
唐明陽厲聲喝道，帶動所有人的情緒。
很快，驚慌的情緒，轉瞬變為憤怒。
老子無緣無故被你下毒，管你什麼煉丹師身份尊不尊貴？
不給個說法，不交出解藥，就打死你！
況且逛得起丹藥市場的人，不是非富即貴，就是武林豪俠，在羽城或多或少都有些關係和勢力。
「我乃是二星煉丹師，享受楚國朝廷五品俸祿，乃是朝廷命官。你們誰敢胡來，上前一步試一試？」
華雲峰見人群激動，厲聲大喝，先天一重的氣場散發出來，立刻震住不少人。
他又驚又怒的看向唐明陽，目光陰沉，殺機閃爍。
他塗在衣袖的「十日化血」，除了唐明陽、李希覃兩人外，旁邊的人群就算吸入少量，也不會致命，頂多回去生一場小病而已。
可他沒想到唐明陽會來這麼一招，摁住太乙穴和關門穴，身體會微微發寒，再聯想到此前的因果，誰都會以為自己中了毒。
此子好深的心機，竟然懂得煽動人群。
「你還有臉說自己是朝廷命官？朝廷命官，就應當為民之所想，急民之所需，哪裡是像你那樣，為一己私利，不顧百姓生死，給我們大家下毒的？解藥就在他的儲物戒指里，他不交出解藥，大家就打死他，然後我們自己拿！」唐明陽站在人群里，大聲的說著。
「雲峰大師，我敬你是煉丹師，沒想到你竟然對我們無辜之人下毒。交出解藥，否則休怪我們自己去拿！」
「華雲峰，別人不賣煉丹爐給你，沒想到你如此陰險歹毒，妄為一代丹師。」
「將解藥交出來！」
人群情緒激動，有些武林人士，目光越發不善，已經開始拔出刀劍。
「好，我拿出解藥！」
華雲峰修為雖高，但不善打鬥，雙拳難敵四手，在圍攻之下，只能將解藥交出來。
「華雲峰，你終於承認對大家下毒了？」唐明陽大聲說道。
「小子，老夫改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承認下毒一事，今日過後，只怕他華雲峰，名聲盡毀。
煉丹爐沒要到手，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
華雲峰的心情，豈是一個「怒」字可概括？
「改日將我碎屍萬段？那也要你活得到『改日』才行。李大哥，我們走吧。」
唐明陽冷笑，這華雲峰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他將計就計，用幾味靈藥改變其「十日化血」之毒的藥性，又豈是他遠來的解毒丹可以輕易解掉的？
「現在就走？那解藥……」
「哈哈，你的毒，我早就幫李大哥你解了。」
「你什麼時候幫我解了？」李希覃滿腹疑問。
「就是我讓你嗅藥，讓你摁下章門穴、大橫穴之時。」
李希覃一聽，又驚又駭，就在這時候，人群圍住里，忽而一聲慘叫，只見華雲峰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楊兄弟，這華雲峰該不會被你……」
「自作孽，不可活！」
「你……難道你也是煉丹師？」
「不可以麼？」
「呃……可你這麼年輕……」
李希覃看向唐明陽的目光，完全變了。
二十歲不到的煉丹師，能當面對二星華雲峰下毒，他到底什麼水平？
砰砰砰！
李希覃只覺得他的心跳加快，血液沸騰。
他一直以為，唐明陽修為低微，他能和對方結交，是看在對方為人正直之上，算得上唐明陽的榮幸，現在他才發現，他能和唐明陽結交，最榮幸的還是他。
值了！
這煉丹爐三萬白銀賣給他，絕對值了！
不不，我應該直接送給他。
「楊……楊兄弟，那個……那個煉丹爐……我想送給你。」李希覃想了想，他還是不善於溜須拍馬討好巴結人。
「送給我？」唐明陽愣了愣，轉身詫異看向李希覃。
「呃……我……你這麼年輕的煉丹師，前途不可限量，我……我想結下一份善緣。」李希覃漲紅著臉，終於將心理的想法表達出來。
「哈，什麼善緣不善緣？你這人重情義，輕利益，肝膽豪情，茹兒貌美如花，就在身邊，尋常男人或多或少都往她身材偷看幾眼，而你至始至終，都目不斜視，可看出你品行端正，不貪圖美色。我為別人煉丹治病，條件苛刻，需要人情利益，我為朋友煉丹看病，隨心所欲，不圖回報。怎麼，我將你當做朋友，你不想？」唐明陽笑著問道。
「我……我……我求之不得！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這煉丹爐，就當朋友相贈，不提金錢！」
「一碼歸一碼！你先去為一百兩而在商會裡跟人討價還價，想來急需錢財。你應該知道，世俗錢財，對於煉丹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三萬兩，我讓你拿，你便拿，休要推遲。若是不夠，你和我說。」
「呃……多謝楊兄！」李希覃沒想到唐明陽竟然能從他如此小的言行推測得出這麼多，心中更是佩服。
跟著旁邊的金宛茹，剪水眸子，看向唐明陽的側臉時，更是異彩連連。
趕走李員外，救活她爹，斬殺青狼幫，懲治雲峰大師，收服李希覃，這一路跟來，唐明陽兵不血刃，雲淡風輕，卻讓一個個她以前不敢想像的大人物，吃盡了苦頭，甚至丟了性命。
她看向唐明陽的眼神，越發崇拜起來，心底蕩漾出異樣的情緒。
忽然間，她想到唐明陽三番兩次調戲她，要她晚上侍寢，只覺得春潮滿面，隱約間，地里非得不排斥，還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