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一個悲傷的故事
自由是什麼？
不同的生命對於自由有著不同的理解。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是無拘無束，誰都別侵犯我。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就應該是遵循某種規則下，不再受其它規則的束縛。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是履行了某種義務後，可以享受的某種權利。
為奴？
奴，是侮辱性的詞語。
修煉神域的功法，成功凝聚下位神格，可以使得你獲得一百萬年的壽元，修煉浮光聖域的功法，成為一紋聖者，只能讓你活一百年的壽元，你選擇修煉哪一個？
都說鬼神們奴役了這方世界的生靈，但是，如果你只是芸芸眾生里的一員，你不去反抗鬼神，你好好的修煉，好好的活著，鬼神會關注你？
這個想法，在唐明陽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甚至，若不是血蝶這一番話，只怕唐明陽還不知道這些。
所以，他心裡會有「那又如何」的這個疑問。
是啊，那又如何？
成為鬼神們的奴隸，那又如何？
遠古的那些強大生靈們，你們為什麼要和鬼神撕破臉皮，要和鬼神戰鬥呢？
唐明陽不理解。
血蝶聽到唐明陽的這番話，她眸子裡閃過一絲悲傷，她說道：「如果讓普通生靈選，它們定然會選擇成為神靈的奴隸，修煉神奴功法，如果讓我選，我還是會選擇不修煉神域功法。」
「為什麼？」
唐明陽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有信心成為聖境強者！而修煉神奴功法，永遠也只能提留在神奴之主的境界！神奴之主的境界，也只是相當於我們這裡的九紋聖者而已。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越是強者，越不喜歡被束縛，更被說是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別人手裡了。」
血蝶說道。
她這番話，就像是一道閃電般，徹底將唐明陽心中的疑惑給擊碎，讓他迷茫的思緒，徹底理清起來。
是啊！
為什麼在遠古之時，那些已經站在這方寰宇世界的最強者，要集體去反抗鬼神們，害得生靈塗炭呢？
越是強者，越不喜歡被束縛！
他們反抗，定然是他們身上，也有著來自鬼神們的各種各樣的束縛，又或許是他們知道了什麼，使得他們達成一致，不得不去反抗！
反抗的決心，即便是死，即便這方寰宇世界崩潰，也要玉石俱焚！
而他唐明陽呢？
想到此，唐明陽只能苦笑起來。
因為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告訴我這些的那位前輩，他跟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悲傷的故事。」
沉默里，血蝶突然說道。
她的冰冷語氣，突如其來的悲傷起來。
「什麼故事？」
唐明陽突然很感興趣聽。
他也很想知道，那位經歷過整個遠古神魔大戰的前輩，到底叫什麼名字。
血蝶完全沉浸在她的情緒里，她說道：「那位前輩說，這方寰宇天地，就好比一個被堵上塞子的瓶子，瓶子內就只剩下那麼多空氣了，而在瓶子裡，還裝著很多的生靈，這些生靈原本都在熟睡之中。」
「可有一天，有一個生靈突然從熟睡里醒來，他發現了這個狀況，他很惶恐，他叫醒了熟睡中，那些最強壯的生靈，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將瓶口給打開，好大家一起出去，就算出不去，也好讓更多的空氣進來，大家可以獲得更久些。」
「只是，當他們齊心協力爬到瓶口，想要衝開塞子時，發現塞子裡有惡魔看守者，誰敢靠近，惡魔就立刻吃了誰。惡魔喜歡吃在它營造的夢境裡，快樂死去的生靈，這就像是成熟了自動從樹上掉落的果實一樣。而甦醒後有意識又會反抗的生靈，就像是長在樹上青澀的果實，它並不喜歡吃。」
「於是，惡魔給來到瓶口的生靈兩個選擇，反正都是死，一是他們在惡魔的折磨里，清醒且痛苦的死去，二是他們在惡魔營造的美好夢境裡，睡著且舒服的死去。起初，有不畏死的生靈，選擇了反抗，可他們的下場都很慘，剩下的生靈，害怕了，他們臣服在惡魔的死亡威脅里，反正都死，所以他們選擇第二種死法，那就是在夢境裡，睡著且舒服的死去。」
唐明陽聽完了這個故事。
這確實是一個無比悲傷的故事。
他也聽明白了這個故事裡，醒著的生靈、惡魔分別代表著什麼了。
他再次震撼。
「這……這個故事，真是……聖盟那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說的？」
唐明陽問道。
「嗯。」
血蝶點點頭。
「那位前輩……」
唐明陽想問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又不好開口了。
血蝶似乎明白唐明陽的意思，她帶著幾分落寞的說道：「他說他被叫醒過，可後來他選擇睡著死去。每個聖靈都有選擇自己如何死法的權利，不是麼？」
血蝶最後那一句話，似問唐明陽，又似問她自己。
「是……是的。」
唐明陽很給個否定的答案，他很想說「不是的」，可話到嘴邊，他又改口了。
他怕說出口違逆了血蝶的意思，侮辱了那位前輩，他就被血蝶當場拍死了。
是啊，別的生靈有選擇自己如何去死的權利，可他唐明陽卻沒有！
因為他是黃泉冥帝的傳人。
別的人，能夠安靜的修煉，安靜的成為強者，安靜的活了幾百萬年、幾千萬年、幾億年，可他唐明陽卻不行！
還有不到一萬年，他唐明陽必須要去完成輪迴丹的認主考核，否則就是失敗，就算惡魔不吃了他，輪迴丹也要捏死他。
他註定了要和九大神國作對，他註定了要去反抗鬼神。
他原本還不懂得黃泉冥帝為什麼要推翻九大神國的統治的。
聽完這個悲傷的故事後，他明白了。
有的人，就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寧可站著死也不要跪著活。
他雖然不知道，當初這方世界的最強者們，出於什麼原因，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寧願毀掉這方世界也要反抗鬼神們，但絕對是有了類似於這個悲傷的瓶子故事裡，那令他們窒息得要死的理由的。
他們是沉睡中的覺醒者，他們是黑暗裡的先驅者，他們是敢拋頭顱灑熱血的反抗者！
他們是偉大的，他們是值得敬佩！
人固有一死。
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人若可選擇去死。
是站著死，還是跪著死？
想到這。
唐明陽的心裡，漸漸的有了答案了。
或許以前，對於成為黃泉冥帝傳人，對於那被冥冥之中某隻看不到的手，將他推到反抗九大神國的舞台上，他內心或許是有排斥和不爽的。
但這一刻，當將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都漸漸了解清楚後。
以他的性格，他既然被叫醒了，他就不會再去睡，不會假裝去睡。
他向來都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憑什麼他唐明陽要被困在瓶子裡？
憑什麼他唐明陽要在這裡等死？
憑什麼他唐明陽不能夠反抗？
管他什麼惡鬼，什麼鬼神，他不服，他不爽，別說打開瓶口，就算打破瓶子，他都敢，他都要去做！
「幽幽！」
小傢伙感受到唐明陽決心和不服氣，它也大聲嚷嚷著，它說它小幽也不怕什麼惡魔，什麼鬼神，它小幽也要一把火將它們都燒死！
趴在小幽火焰腦袋上的小鞘，此刻也飛了出來，繞著小幽急急的轉來轉去，它也戰意騰騰的表達著它的情緒。
看到這兩個小傢伙悍不畏死的跟隨自己，唐明陽很想也很是安慰。
他看著血蝶，又問道：「九大神國是鬼神們扶植來統治這方破碎寰宇天地的勢力，那麼聖盟又是什麼？」
「聖盟麼？他們都是歸順於鬼神這一方的聖者組成的組織。」
血蝶說道。
身為這方寰宇世界的一員，她不敢有任何一絲對於鬼神不敬之意。
不過唐明陽卻看得出，血蝶的這種恭敬，蘊含更多的畏懼了。
這就猶如世俗的平民，就算對於朝廷的暴政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卻不敢大庭廣眾的說出來。
「那聖盟和九大神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
唐明陽又問道。
「九大神國代表著鬼神們，統治這方寰宇天地的所有生靈，凡是在九大神國統治的地方，任何生靈都要修煉神奴功法，都要凝聚神格，而唯獨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聖盟的聖者們統治的聖域。」
血蝶說道。
「哦？既然鬼神們想要奴役這方寰宇世界，為什麼又准許聖盟的聖者們統治的地方，不用修行神奴功法？」
唐明陽很是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道。」
血蝶搖頭回答。
不過，唐明陽又疑惑了。
既然凝練神格乃是被鬼神奴役的奴役功法，為什麼他作為黃泉冥帝的傳人，修煉的黃泉血海訣，也要凝聚神格？
「不對！我並沒有凝聚神格，而是煉化了輪迴丹，直接讓輪迴丹成為我的神格！」
唐明陽突然明白過來了。
他當初突破下位神，輪迴丹取而代之成為他的神格。
他的肉身藉助輪迴丹的本源之力，徹底化身成為黃泉血海之身。
當初輪迴丹這樣鳩占鵲巢，他內心還有些排斥呢。
畢竟輪迴丹可不是他自己凝練的神格，再者這種外來取代物，總讓他心裡不爽，就像是撿回來的孩子一樣，總歸不是親生的，怕有一天會走。
再有，輪迴丹成為他的神格後，可並不受他的控制，而是需要他通過考核任務，真正認主後，才算他的神格。
「看來我是誤會輪迴丹了。」
想到這裡，唐明陽釋懷起來。
不同的生命對於自由有著不同的理解。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是無拘無束，誰都別侵犯我。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就應該是遵循某種規則下，不再受其它規則的束縛。
有的生靈認為，自由是履行了某種義務後，可以享受的某種權利。
為奴？
奴，是侮辱性的詞語。
修煉神域的功法，成功凝聚下位神格，可以使得你獲得一百萬年的壽元，修煉浮光聖域的功法，成為一紋聖者，只能讓你活一百年的壽元，你選擇修煉哪一個？
都說鬼神們奴役了這方世界的生靈，但是，如果你只是芸芸眾生里的一員，你不去反抗鬼神，你好好的修煉，好好的活著，鬼神會關注你？
這個想法，在唐明陽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甚至，若不是血蝶這一番話，只怕唐明陽還不知道這些。
所以，他心裡會有「那又如何」的這個疑問。
是啊，那又如何？
成為鬼神們的奴隸，那又如何？
遠古的那些強大生靈們，你們為什麼要和鬼神撕破臉皮，要和鬼神戰鬥呢？
唐明陽不理解。
血蝶聽到唐明陽的這番話，她眸子裡閃過一絲悲傷，她說道：「如果讓普通生靈選，它們定然會選擇成為神靈的奴隸，修煉神奴功法，如果讓我選，我還是會選擇不修煉神域功法。」
「為什麼？」
唐明陽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有信心成為聖境強者！而修煉神奴功法，永遠也只能提留在神奴之主的境界！神奴之主的境界，也只是相當於我們這裡的九紋聖者而已。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越是強者，越不喜歡被束縛，更被說是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別人手裡了。」
血蝶說道。
她這番話，就像是一道閃電般，徹底將唐明陽心中的疑惑給擊碎，讓他迷茫的思緒，徹底理清起來。
是啊！
為什麼在遠古之時，那些已經站在這方寰宇世界的最強者，要集體去反抗鬼神們，害得生靈塗炭呢？
越是強者，越不喜歡被束縛！
他們反抗，定然是他們身上，也有著來自鬼神們的各種各樣的束縛，又或許是他們知道了什麼，使得他們達成一致，不得不去反抗！
反抗的決心，即便是死，即便這方寰宇世界崩潰，也要玉石俱焚！
而他唐明陽呢？
想到此，唐明陽只能苦笑起來。
因為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告訴我這些的那位前輩，他跟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悲傷的故事。」
沉默里，血蝶突然說道。
她的冰冷語氣，突如其來的悲傷起來。
「什麼故事？」
唐明陽突然很感興趣聽。
他也很想知道，那位經歷過整個遠古神魔大戰的前輩，到底叫什麼名字。
血蝶完全沉浸在她的情緒里，她說道：「那位前輩說，這方寰宇天地，就好比一個被堵上塞子的瓶子，瓶子內就只剩下那麼多空氣了，而在瓶子裡，還裝著很多的生靈，這些生靈原本都在熟睡之中。」
「可有一天，有一個生靈突然從熟睡里醒來，他發現了這個狀況，他很惶恐，他叫醒了熟睡中，那些最強壯的生靈，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將瓶口給打開，好大家一起出去，就算出不去，也好讓更多的空氣進來，大家可以獲得更久些。」
「只是，當他們齊心協力爬到瓶口，想要衝開塞子時，發現塞子裡有惡魔看守者，誰敢靠近，惡魔就立刻吃了誰。惡魔喜歡吃在它營造的夢境裡，快樂死去的生靈，這就像是成熟了自動從樹上掉落的果實一樣。而甦醒後有意識又會反抗的生靈，就像是長在樹上青澀的果實，它並不喜歡吃。」
「於是，惡魔給來到瓶口的生靈兩個選擇，反正都是死，一是他們在惡魔的折磨里，清醒且痛苦的死去，二是他們在惡魔營造的美好夢境裡，睡著且舒服的死去。起初，有不畏死的生靈，選擇了反抗，可他們的下場都很慘，剩下的生靈，害怕了，他們臣服在惡魔的死亡威脅里，反正都死，所以他們選擇第二種死法，那就是在夢境裡，睡著且舒服的死去。」
唐明陽聽完了這個故事。
這確實是一個無比悲傷的故事。
他也聽明白了這個故事裡，醒著的生靈、惡魔分別代表著什麼了。
他再次震撼。
「這……這個故事，真是……聖盟那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說的？」
唐明陽問道。
「嗯。」
血蝶點點頭。
「那位前輩……」
唐明陽想問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又不好開口了。
血蝶似乎明白唐明陽的意思，她帶著幾分落寞的說道：「他說他被叫醒過，可後來他選擇睡著死去。每個聖靈都有選擇自己如何死法的權利，不是麼？」
血蝶最後那一句話，似問唐明陽，又似問她自己。
「是……是的。」
唐明陽很給個否定的答案，他很想說「不是的」，可話到嘴邊，他又改口了。
他怕說出口違逆了血蝶的意思，侮辱了那位前輩，他就被血蝶當場拍死了。
是啊，別的生靈有選擇自己如何去死的權利，可他唐明陽卻沒有！
因為他是黃泉冥帝的傳人。
別的人，能夠安靜的修煉，安靜的成為強者，安靜的活了幾百萬年、幾千萬年、幾億年，可他唐明陽卻不行！
還有不到一萬年，他唐明陽必須要去完成輪迴丹的認主考核，否則就是失敗，就算惡魔不吃了他，輪迴丹也要捏死他。
他註定了要和九大神國作對，他註定了要去反抗鬼神。
他原本還不懂得黃泉冥帝為什麼要推翻九大神國的統治的。
聽完這個悲傷的故事後，他明白了。
有的人，就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寧可站著死也不要跪著活。
他雖然不知道，當初這方世界的最強者們，出於什麼原因，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寧願毀掉這方世界也要反抗鬼神們，但絕對是有了類似於這個悲傷的瓶子故事裡，那令他們窒息得要死的理由的。
他們是沉睡中的覺醒者，他們是黑暗裡的先驅者，他們是敢拋頭顱灑熱血的反抗者！
他們是偉大的，他們是值得敬佩！
人固有一死。
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人若可選擇去死。
是站著死，還是跪著死？
想到這。
唐明陽的心裡，漸漸的有了答案了。
或許以前，對於成為黃泉冥帝傳人，對於那被冥冥之中某隻看不到的手，將他推到反抗九大神國的舞台上，他內心或許是有排斥和不爽的。
但這一刻，當將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都漸漸了解清楚後。
以他的性格，他既然被叫醒了，他就不會再去睡，不會假裝去睡。
他向來都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憑什麼他唐明陽要被困在瓶子裡？
憑什麼他唐明陽要在這裡等死？
憑什麼他唐明陽不能夠反抗？
管他什麼惡鬼，什麼鬼神，他不服，他不爽，別說打開瓶口，就算打破瓶子，他都敢，他都要去做！
「幽幽！」
小傢伙感受到唐明陽決心和不服氣，它也大聲嚷嚷著，它說它小幽也不怕什麼惡魔，什麼鬼神，它小幽也要一把火將它們都燒死！
趴在小幽火焰腦袋上的小鞘，此刻也飛了出來，繞著小幽急急的轉來轉去，它也戰意騰騰的表達著它的情緒。
看到這兩個小傢伙悍不畏死的跟隨自己，唐明陽很想也很是安慰。
他看著血蝶，又問道：「九大神國是鬼神們扶植來統治這方破碎寰宇天地的勢力，那麼聖盟又是什麼？」
「聖盟麼？他們都是歸順於鬼神這一方的聖者組成的組織。」
血蝶說道。
身為這方寰宇世界的一員，她不敢有任何一絲對於鬼神不敬之意。
不過唐明陽卻看得出，血蝶的這種恭敬，蘊含更多的畏懼了。
這就猶如世俗的平民，就算對於朝廷的暴政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卻不敢大庭廣眾的說出來。
「那聖盟和九大神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
唐明陽又問道。
「九大神國代表著鬼神們，統治這方寰宇天地的所有生靈，凡是在九大神國統治的地方，任何生靈都要修煉神奴功法，都要凝聚神格，而唯獨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聖盟的聖者們統治的聖域。」
血蝶說道。
「哦？既然鬼神們想要奴役這方寰宇世界，為什麼又准許聖盟的聖者們統治的地方，不用修行神奴功法？」
唐明陽很是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道。」
血蝶搖頭回答。
不過，唐明陽又疑惑了。
既然凝練神格乃是被鬼神奴役的奴役功法，為什麼他作為黃泉冥帝的傳人，修煉的黃泉血海訣，也要凝聚神格？
「不對！我並沒有凝聚神格，而是煉化了輪迴丹，直接讓輪迴丹成為我的神格！」
唐明陽突然明白過來了。
他當初突破下位神，輪迴丹取而代之成為他的神格。
他的肉身藉助輪迴丹的本源之力，徹底化身成為黃泉血海之身。
當初輪迴丹這樣鳩占鵲巢，他內心還有些排斥呢。
畢竟輪迴丹可不是他自己凝練的神格，再者這種外來取代物，總讓他心裡不爽，就像是撿回來的孩子一樣，總歸不是親生的，怕有一天會走。
再有，輪迴丹成為他的神格後，可並不受他的控制，而是需要他通過考核任務，真正認主後，才算他的神格。
「看來我是誤會輪迴丹了。」
想到這裡，唐明陽釋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