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虎狼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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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沖首先看見了來到校場邊的陳梟,面上流露出驚喜之色。一拍旁邊的魯智深,叫道:「大哥來了!」魯智深也看見了陳梟,兇惡的眼珠子一亮,舉起左手大叫道:「都停下!」眾軍立刻停止了操演站在原處。魯智深和林沖跳下點將台,急奔到陳梟面前,激動地抱拳拜道:「小弟拜見大哥!」

  陳梟把兩個兄弟扶了起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有些激動地笑道:「兩位兄弟,真是好久不見了!」兩人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魯智深扭頭沖眾軍吼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拜見主人!」

  那一部分舊有的私兵一起放下兵器,向陳梟單膝下拜:「拜見主人!」其他的私兵見狀,紛紛也放倒兵器,跪拜道:「拜見主人!」

  陳梟看著眼前這黑壓壓的一片軍士,心中不禁升起一種成就感。「都起來吧。繼續操練。」

  魯智深立刻吼道:「都聽見了嗎?都起來繼續給洒家操練!」

  眾軍站了起來,繼續剛才那樣的演練,吶喊聲繼續在天空中翻滾,大刀長槍迎著晨光熠熠生輝。

  陳梟跟著魯智深和林衝進了大帳,四個『隱殺』沒有進去,按刀立在大帳門口。

  陳梟走到上首坐了下來,魯智深和林沖則分別立在左右兩邊。

  陳梟看了兩個兄弟一眼,笑道:「你們訓練得很好啊!這精氣神,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

  哪知兩個兄弟竟然異口同聲地道:「還遠遠不夠!」陳梟一愣,呵呵一笑。魯智深大咧咧地道:「現在這個樣子,頂多只能用來剿匪!如果對上遼軍或者西夏軍,是難有勝算的!」林沖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如果要和遼軍西夏軍爭鋒,不僅還得進行艱苦訓練,此外還需要購買大量馬匹才行!野戰爭鋒,沒有戰馬是不行的!」

  陳梟看看林沖,又看看魯智深,哈哈笑道:「你們當我們是戍邊的軍旅啊?」

  兩人一愣,林沖汗顏道:「小弟有些忘情了!」魯智深拍了拍光頭,鬱悶地道:「洒家還當是在老種經略相公處呢!哎!」

  陳梟能理解兩人的心情。林沖,八十萬禁軍教頭,魯智深,當年邊軍的一員悍將,誰能說兩人的心中就沒有金戈鐵馬沙場爭雄的衝動呢?

  「別這麼失望,我想總有一天我們會出現在邊疆的戰場上的!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為那一天做準備!」

  魯智深雙眼大量,激動地道:「要是能和遼人西夏人沙場爭鋒,死也甘願!」林沖卻皺眉道:「只怕不會有那一天了!如今的朝廷,奸佞當道,朝綱敗壞,像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有出頭之日?」魯智深揚眉道:「他奶奶的!既然這個朝廷不好就推翻他換一個,豈不痛快?」林沖流露出衝動之色,隨即皺眉不語。

  陳梟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裡,說道:「和尚,教頭,你們兩個就全力訓練咱們手下的軍士。別忘了還有旁邊的那三千土兵。」魯智深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吧,這些天咱們也沒落下他們!」

  陳梟微微一笑。想起一事,問道:「我記得你們曾經說過,士兵的訓練,除了格鬥和體魄之外,更重要的是戰陣訓練?」

  兩人點了點頭,林沖道:「戰陣訓練確實最為重要。只有深諳各種戰陣的軍隊才能在戰時將所有的力量凝結成整體,發揮出排山倒海或者堅若磐石的威力!也只有精通戰陣的軍隊,才稱得上真正的精銳!」

  陳梟不解地問道:「騎兵難道也有軍陣?」

  魯智深大笑道:「那是當然!騎兵的衝擊軍陣其實更加複雜,訓練也更加困難!」「哦?怎麼說呢?」魯智深道:「大哥你想啊,那麼多戰馬一起奔跑起來,要是沒有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很容易相互擠作一團,不僅發揮不了衝擊威力,反而給對手當活靶子!只有經過長期的訓練,衝鋒起來時,相互之間才能夠保持合適的距離,才能夠讓衝鋒一瀉千里發揮最大威力!」

  陳梟點了點頭,「有道理。」

  林沖道:「魯大哥說的是一般的突擊騎兵。重裝騎兵的訓練更加複雜,除了突擊騎兵的訓練之外,還必須訓練鐵浮屠!」

  「鐵浮屠?」

  林沖解釋道:「就是鐵甲騎兵排成緊密的數排,齊頭並進,速度不是特別快,卻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排山倒海,好似密集的鐵浮屠鋪天蓋地壓來一般,野戰之上幾乎無可抵擋!」

  魯智深皺眉道:「洒家曾經見過遼軍的鐵浮屠!真不是人力能夠相抗的!要對抗鐵浮屠,我看也只能用鐵浮屠!」

  陳梟流露出思忖之色。抬起頭來,笑道:「我們扯遠了,話歸正題吧。咱們的軍隊有演練戰陣嗎?」兩人一起點頭,魯智深道:「已經演練了圓陣方陣和兩翼陣,更複雜的陣勢暫時還沒有開始演練!我和林老弟都認為,當下還是以基礎訓練為主,戰陣演練暫時不急!」

  陳梟站了起來,走到兩個兄弟面前,說道:「我想你們再加一個訓練!」兩人流露出不解之色。

  陳梟看了兩個兄弟一眼,「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從不曾有人說狹路相逢武功高者勝!可見將士勇氣在戰場上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一百個捨生忘死的勇士,能夠擊敗一千甚至更多裝備精良卻貪生怕死的軍隊!」

  魯智深林沖不由的點了點頭,林沖感慨道:「此一俗話是至理名言!可是從古到今,這種捨生忘死血戰不退的虎狼悍卒卻是鳳毛麟角啊!傳說吳起的『魏武卒』,西漢驃騎將軍的『虎賁羽林』,大唐的『玄甲天兵』,都是其中的翹楚。一個朝代只要有這樣一支力量便能成就不朽的帝國!哎,可惜大宋卻沒有這樣的兵!」

  陳梟皺眉道:「宋太祖杯酒釋兵權,從此重文輕武。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產生那種能彪炳史冊的強兵銳旅呢!」

  林沖嘆了口氣。魯智深罵道:「那趙匡胤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居然做出這種沒屁眼的事情!真讓人憋屈得慌!」

  陳梟呵呵一笑,皺眉道:「大宋沒有,並不代表我們手中也不會有。」魯智深林沖一起看向陳梟,都流露出不解之色。

  陳梟思忖道:「要訓練出這種精銳只有一個秘訣,就是讓他們敢死。而如何讓他們敢死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語落,疾步走到書案後面,拿起毛筆,鋪開宣紙,飽蘸墨汁,書寫起來。林沖和魯智深都面露好奇之色。

  陳梟寫一寫,又思考一下。大約兩刻鐘後,陳梟把一張寫了幾百個字的提綱交到了林沖的手中,說道:「這是我的一個思路,你們看看如何具體施行。」

  林沖仔細看了一遍,臉上一直流露出思忖之色,偶爾還流露出驚嘆之色。隨即把提綱交給了魯智深,魯智深連忙看起來。林沖感慨不已地道:「大哥的訓練方法真是前所未有啊!不過想一想卻覺得非常有道理!」魯智深看完了提綱,卻一臉茫然地道:「洒家,洒家怎麼不太明白呢?」隨即把提綱交還給了陳梟。

  陳梟道:「這種教育的目的,就是讓將士們產生強烈的榮譽感和自豪感,為此視陣亡為榮,視後退為恥,如此就有可能訓練出類似於『虎賁羽林』那樣的強兵銳旅!勇,是一種精神,要產生這種精神,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教育。」打量了兩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林沖的身上,笑道:「這件任務就交給教頭吧。和尚你專心訓練將士們就好了!」魯智深摸了摸光頭,呵呵笑道:「大哥知道洒家做不來這種事情。」

  陳梟笑了笑,又和兩個兄弟聊了一陣子,然後離開了軍營。

  離開軍營後,陳梟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城裡的縣衙。見到了武松,兄弟兩個相見,不由的一陣激動欣喜。陳梟沒見著縣令,於是問武松,從武松那裡得知,縣令這兩個月把縣裡所有的事情都扔給了他,自己則躲在後衙優哉游哉地享受生活,據武松所說,每天晚飯之後,後衙里歌舞樂聲便不絕於耳。

  陳梟感到有些好笑。去後衙見縣令。一到後面,果然看見這位一縣之尊正在和自己的小妾芙蓉歌舞相合。縣令突然看見了陳梟,嚇了一跳,趕緊過來相見,一副惶恐的模樣。陳梟公式性地向縣令銷了假,說了幾句閒話,便離開了。

  當天晚上。陳梟,陳梟的眾位兄弟們圍坐在一張圓桌前喝酒,說話。

  酒過三巡,陳梟看了一眼楊志放在身邊的一個大大的黑布包裹,好奇地問道:「那包裹里裝著什麼?」

  楊志這才想起包裹的事,連忙放下酒杯,轉身彎腰把那個包裹拿起來,頓在圓桌上。陳梟見包裹非常大,都占去了一小半桌面,不禁開玩笑道:「我說兄弟,你不會綁了什麼人來吧?」楊志興奮地道:「這是小弟這兩個月的成果。」隨即把包裹打開了。眾人看見包裹里的東西,全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驚嘆之色。那包裹中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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