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蔡京的憤怒
正在等候好消息的蔡京，看見重傷的李血屠被衛士攙扶了進來，大驚失色，「你怎麼搞成這樣？」
李血屠有氣無力地道：「他們早有準備，小人拼著一死潛進去，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在關鍵時候功虧一簣。」
蔡京氣惱地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李銅錘呢？還有其他人呢？」
李血屠搖了搖頭，「只有我和幾個兄弟逃了出來，其他人只怕凶多吉少。對方早有準備，李銅錘及其手下我想是中了埋伏全軍覆沒了。我率領手下衝進太子宮的時候，發現寢宮方向有激烈的廝殺聲，可是不久之後就沒有什麼動靜了。緊接著，大批衛士趕到後院，這些衛士與之前我們遇到的衛士完全不同，極其勇猛彪悍，而且戰術精湛，小人從未遇到過如此精銳的兵馬，甫一接觸我的人就損失慘重。當時小人認為對方的衛士應該全部到後院來了，應該有機會刺殺太子，於是令手下人繼續鏖戰，我自己則迅速脫離戰場，潛進了寢宮。」
「果然，寢宮的防禦並不是如何嚴密。小人從後牆放進去，一直潛到寢宮外的窗戶下，看到了太子。小人以手弩對準太子射擊，眼見就要大功告成了，不想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一個女衛士閃身擋在了太子身後。小人一擊不中，卻被那個極其勇猛的衛士投出的馬槊重傷了左肩，不得已只能逃走。」
蔡京面色陰晴不定，擺了擺手，衛士把李血屠扶了下去。
蔡京感到有些抓狂，「廢物！真是一群廢物！費了這麼大勁居然還功虧一簣！」
旁邊的趙虞侯道：「太子宮的衛士絕不可能有那樣的戰鬥力！一定是那些先前被遣出宮的燕雲軍！」
蔡京點了點頭，陰沉著臉道：「竟敢私自將外軍招入府中，分明就是圖謀不軌！」頓了頓，皺眉思忖道：「李血屠剛才提到過的那個女衛士……」趙虞侯驚訝地道：「難道是顏姬！？」蔡京沉聲道：「恐怕就是她！根據內線報告，她取得了皇后的信任在她的身邊擔任護衛，而皇后身邊的女衛士除了她和她的那些奼女宮姐妹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一定是她們！她竟敢背叛我！」
第二天一早，蔡京急匆匆地趕到城外的神霄萬壽宮向皇帝奏報皇后在太子宮中暗藏外軍意圖不軌的事情。皇帝大驚，連忙命親信內侍梁師成率領大批禁軍趕往太子宮詢問搜查，然而梁師成並沒有發現任何燕雲軍的痕跡，反而得知了昨天夜晚歹徒突襲太子宮的情況。梁師成感覺事情非同尋常，趕緊將此事回稟了皇帝。皇帝聽說竟然有歹徒突襲太子宮，非常震驚，當即招來開封府尹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開封府尹跪伏在地戰戰兢兢，什麼話也不敢說，感覺自己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就在這時，皇后慕容飛花親自領著衛士押著昨夜俘獲的那些殺手來見皇帝。
「臣妾拜見陛下！」慕容飛花盈盈拜道。
皇帝心中有愧，和顏悅色地道：「皇后不必多禮。」
「謝陛下。」皇后站了起來，看見皇帝神色憔悴，心裡不由得升起複雜的感情來。「臣妾本不敢來打擾陛下清修，然而昨夜捉到的刺客，臣妾不敢擅自處理，因此特將這些刺客押來交給陛下處置。」
皇帝流露出惱怒之色，「那些刺客在哪？」
立刻有一大群衛士押著五花大綁的十幾個刺客來到大殿之上，在衛士的強迫下跪到地上。眾刺客紛紛看向蔡京。蔡京仰著腦袋，神態自若，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皇帝昏沉沉的目光掃過那些刺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刺殺太子和皇后？難道不知道這是誅滅九族的罪過嗎？」
蔡京不等那些刺客答話，朝皇帝抱拳道：「陛下，對於這些膽大包天的刺客，沒有什麼好詢問的，應當將他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那些刺客原本巴望著蔡京救他們，卻沒想到蔡京居然要殺他們，大驚之下怒火上涌，紛紛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禁軍摁著，根本無法起身；口中不住地大罵道：「蔡京你這個驢牛射的王八，老子們為你出生入死，你不救我們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殺我們滅口！」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目光都匯聚到了蔡京的身上，宿元景怒聲質問：「蔡太師，這些殺手指證是你指使的，你有何話說？」
蔡京嘲弄一笑，朝皇帝抱拳道：「陛下，這些殺手顯然是故意咬住老臣，意圖脫罪！若他們是老臣派的，老臣會笨到當庭提議處死他們嗎？這豈不是鼓勵他們把老臣供出來？老臣還不至於如此昏聵愚蠢吧？」
皇帝深以為然，點頭道：「太師說的不錯！」隨即沒好氣地沖那些刺客道：「我再問你們一次，是誰主使的？」
「真的是蔡太師！小人沒有說謊！」眾殺手異口同聲地道。
皇帝氣憤不已，「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寡人就將你們交給開封府嚴刑拷問！」
蔡京連忙道：「陛下，老臣以為如此不妥。老臣曾經出任開封府尹，沒少接觸過這種江湖亡命，他們不怕酷刑也不怕死而且性格刁鑽，喜歡胡亂攀認同夥。嚴刑之下他們一定會胡亂指認幕後主使。今天他們說老臣是主使，明天說不定就咬住宿太尉，如此一來豈不鬧得人心惶惶？」
皇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依太師的話，該如何是好呢？」
蔡京抱拳道：「既然審之無益，不如就將這一干人犯全部明正典刑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眾殺手大罵蔡京不已，蔡京卻面不改色。
皇帝覺得蔡京的話非常有道理，便命衛士將一干殺手暫時還押，待刑部驗明身份後於城中菜市場斬首示眾。眾衛士將一干殺手拖了下去，眾殺手始終叫罵不已。
宿元景抱拳道：「陛下，不可忘了太子宮遭襲之事。此事極為嚴重，背後說不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皇帝深以為然，沖開封府尹道：「開封府尹！」
開封府尹連忙出來跪伏階下，「微臣在。」
「此事著你調查，限期一個月，逾期若還未能調查出真相，必嚴懲不貸！」
開封府尹連忙應諾，心裡卻比黃連還苦。對於這件事的內情他能感覺到一些端倪，然而他卻根本不敢去調查這件事的真相，他怕到時就不是烏紗帽保得住保不住的問題了，而是腦袋是不是還能安在脖子上的問題了。開封府尹站了起來，退到一邊。
皇帝看向皇后，和顏悅色地問道：「皇后有什麼要求嗎？」
皇后道：「臣妾沒有任何要求，臣妾聽從陛下的所有安排。」皇帝龍顏大悅。皇后道：「此事已了，臣妾告退。」皇帝點了點頭，「皇后慢走。」皇后朝皇帝微微一福，離開了大殿。
宿元景抱拳道：「陛下，此事不管真相如何，都說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還處於危險之中，應當增強守衛力量。」
皇帝深以為然，對蔡京道：「太師回城後，立刻傳寡人口諭給內侍省，讓他們增派禁軍守衛太子宮。」「是。」
宿元景看了一眼蔡京，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什麼。
皇后在眾人的護擁下回到太子宮，意外地見到了慕容彥達，美麗的容顏上不禁流露出激動之色，「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這段時間，慕容彥達奉命巡視京東諸路因此不在京城中。
慕容彥達微笑道：「剛剛回來。」
兄妹兩個在一張茶几兩側坐了下來，這時宮女紫菊送上來了兩杯茶水，然後退了下去。
慕容彥達皺眉道：「我已經聽說了。哼！蔡京這個老小子居然敢這麼幹！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了！」
慕容飛花連忙道：「哥哥你可不能亂來啊！」
慕容彥達微笑道：「我曉得，你不用擔心。」隨即一臉慶幸地道：「好在上天庇佑，我那侄兒安然無恙！哼，我侄兒是真命天子，有天地神明保佑，誰也傷不了他！」
慕容飛花微微一笑，「哎，其實啊，小豆兒是不是太子我一點都不在乎，只要這一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夠了！」
慕容彥達沒好氣地道：「怎麼能不在乎！二妹，你這可真是婦人之見！」
慕容飛花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
慕容彥達來了，陳梟不好去前面，便在後面溜達，穿著一身太監服色的他顯得那麼的不倫不類。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不過那稱呼卻讓陳梟哭笑不得，叫他什麼呢？都叫他做陳公公。陳梟那個鬱悶啊，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人叫公公。
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小院外。這時，王露正捧著沾有血跡的白布和一盆水從院子裡出來，看到了陳梟，居然噗哧一笑。
陳梟笑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陳公公是來看大姐的嗎？」
陳梟沒好氣地道：「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幹嘛還要叫我公公？」
王露抿嘴一笑，「這可是娘娘交代的。」
李血屠有氣無力地道：「他們早有準備，小人拼著一死潛進去，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在關鍵時候功虧一簣。」
蔡京氣惱地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李銅錘呢？還有其他人呢？」
李血屠搖了搖頭，「只有我和幾個兄弟逃了出來，其他人只怕凶多吉少。對方早有準備，李銅錘及其手下我想是中了埋伏全軍覆沒了。我率領手下衝進太子宮的時候，發現寢宮方向有激烈的廝殺聲，可是不久之後就沒有什麼動靜了。緊接著，大批衛士趕到後院，這些衛士與之前我們遇到的衛士完全不同，極其勇猛彪悍，而且戰術精湛，小人從未遇到過如此精銳的兵馬，甫一接觸我的人就損失慘重。當時小人認為對方的衛士應該全部到後院來了，應該有機會刺殺太子，於是令手下人繼續鏖戰，我自己則迅速脫離戰場，潛進了寢宮。」
「果然，寢宮的防禦並不是如何嚴密。小人從後牆放進去，一直潛到寢宮外的窗戶下，看到了太子。小人以手弩對準太子射擊，眼見就要大功告成了，不想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一個女衛士閃身擋在了太子身後。小人一擊不中，卻被那個極其勇猛的衛士投出的馬槊重傷了左肩，不得已只能逃走。」
蔡京面色陰晴不定，擺了擺手，衛士把李血屠扶了下去。
蔡京感到有些抓狂，「廢物！真是一群廢物！費了這麼大勁居然還功虧一簣！」
旁邊的趙虞侯道：「太子宮的衛士絕不可能有那樣的戰鬥力！一定是那些先前被遣出宮的燕雲軍！」
蔡京點了點頭，陰沉著臉道：「竟敢私自將外軍招入府中，分明就是圖謀不軌！」頓了頓，皺眉思忖道：「李血屠剛才提到過的那個女衛士……」趙虞侯驚訝地道：「難道是顏姬！？」蔡京沉聲道：「恐怕就是她！根據內線報告，她取得了皇后的信任在她的身邊擔任護衛，而皇后身邊的女衛士除了她和她的那些奼女宮姐妹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一定是她們！她竟敢背叛我！」
第二天一早，蔡京急匆匆地趕到城外的神霄萬壽宮向皇帝奏報皇后在太子宮中暗藏外軍意圖不軌的事情。皇帝大驚，連忙命親信內侍梁師成率領大批禁軍趕往太子宮詢問搜查，然而梁師成並沒有發現任何燕雲軍的痕跡，反而得知了昨天夜晚歹徒突襲太子宮的情況。梁師成感覺事情非同尋常，趕緊將此事回稟了皇帝。皇帝聽說竟然有歹徒突襲太子宮，非常震驚，當即招來開封府尹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開封府尹跪伏在地戰戰兢兢，什麼話也不敢說，感覺自己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就在這時，皇后慕容飛花親自領著衛士押著昨夜俘獲的那些殺手來見皇帝。
「臣妾拜見陛下！」慕容飛花盈盈拜道。
皇帝心中有愧，和顏悅色地道：「皇后不必多禮。」
「謝陛下。」皇后站了起來，看見皇帝神色憔悴，心裡不由得升起複雜的感情來。「臣妾本不敢來打擾陛下清修，然而昨夜捉到的刺客，臣妾不敢擅自處理，因此特將這些刺客押來交給陛下處置。」
皇帝流露出惱怒之色，「那些刺客在哪？」
立刻有一大群衛士押著五花大綁的十幾個刺客來到大殿之上，在衛士的強迫下跪到地上。眾刺客紛紛看向蔡京。蔡京仰著腦袋，神態自若，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皇帝昏沉沉的目光掃過那些刺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刺殺太子和皇后？難道不知道這是誅滅九族的罪過嗎？」
蔡京不等那些刺客答話，朝皇帝抱拳道：「陛下，對於這些膽大包天的刺客，沒有什麼好詢問的，應當將他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那些刺客原本巴望著蔡京救他們，卻沒想到蔡京居然要殺他們，大驚之下怒火上涌，紛紛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禁軍摁著，根本無法起身；口中不住地大罵道：「蔡京你這個驢牛射的王八，老子們為你出生入死，你不救我們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殺我們滅口！」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目光都匯聚到了蔡京的身上，宿元景怒聲質問：「蔡太師，這些殺手指證是你指使的，你有何話說？」
蔡京嘲弄一笑，朝皇帝抱拳道：「陛下，這些殺手顯然是故意咬住老臣，意圖脫罪！若他們是老臣派的，老臣會笨到當庭提議處死他們嗎？這豈不是鼓勵他們把老臣供出來？老臣還不至於如此昏聵愚蠢吧？」
皇帝深以為然，點頭道：「太師說的不錯！」隨即沒好氣地沖那些刺客道：「我再問你們一次，是誰主使的？」
「真的是蔡太師！小人沒有說謊！」眾殺手異口同聲地道。
皇帝氣憤不已，「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寡人就將你們交給開封府嚴刑拷問！」
蔡京連忙道：「陛下，老臣以為如此不妥。老臣曾經出任開封府尹，沒少接觸過這種江湖亡命，他們不怕酷刑也不怕死而且性格刁鑽，喜歡胡亂攀認同夥。嚴刑之下他們一定會胡亂指認幕後主使。今天他們說老臣是主使，明天說不定就咬住宿太尉，如此一來豈不鬧得人心惶惶？」
皇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依太師的話，該如何是好呢？」
蔡京抱拳道：「既然審之無益，不如就將這一干人犯全部明正典刑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眾殺手大罵蔡京不已，蔡京卻面不改色。
皇帝覺得蔡京的話非常有道理，便命衛士將一干殺手暫時還押，待刑部驗明身份後於城中菜市場斬首示眾。眾衛士將一干殺手拖了下去，眾殺手始終叫罵不已。
宿元景抱拳道：「陛下，不可忘了太子宮遭襲之事。此事極為嚴重，背後說不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皇帝深以為然，沖開封府尹道：「開封府尹！」
開封府尹連忙出來跪伏階下，「微臣在。」
「此事著你調查，限期一個月，逾期若還未能調查出真相，必嚴懲不貸！」
開封府尹連忙應諾，心裡卻比黃連還苦。對於這件事的內情他能感覺到一些端倪，然而他卻根本不敢去調查這件事的真相，他怕到時就不是烏紗帽保得住保不住的問題了，而是腦袋是不是還能安在脖子上的問題了。開封府尹站了起來，退到一邊。
皇帝看向皇后，和顏悅色地問道：「皇后有什麼要求嗎？」
皇后道：「臣妾沒有任何要求，臣妾聽從陛下的所有安排。」皇帝龍顏大悅。皇后道：「此事已了，臣妾告退。」皇帝點了點頭，「皇后慢走。」皇后朝皇帝微微一福，離開了大殿。
宿元景抱拳道：「陛下，此事不管真相如何，都說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還處於危險之中，應當增強守衛力量。」
皇帝深以為然，對蔡京道：「太師回城後，立刻傳寡人口諭給內侍省，讓他們增派禁軍守衛太子宮。」「是。」
宿元景看了一眼蔡京，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什麼。
皇后在眾人的護擁下回到太子宮，意外地見到了慕容彥達，美麗的容顏上不禁流露出激動之色，「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這段時間，慕容彥達奉命巡視京東諸路因此不在京城中。
慕容彥達微笑道：「剛剛回來。」
兄妹兩個在一張茶几兩側坐了下來，這時宮女紫菊送上來了兩杯茶水，然後退了下去。
慕容彥達皺眉道：「我已經聽說了。哼！蔡京這個老小子居然敢這麼幹！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了！」
慕容飛花連忙道：「哥哥你可不能亂來啊！」
慕容彥達微笑道：「我曉得，你不用擔心。」隨即一臉慶幸地道：「好在上天庇佑，我那侄兒安然無恙！哼，我侄兒是真命天子，有天地神明保佑，誰也傷不了他！」
慕容飛花微微一笑，「哎，其實啊，小豆兒是不是太子我一點都不在乎，只要這一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夠了！」
慕容彥達沒好氣地道：「怎麼能不在乎！二妹，你這可真是婦人之見！」
慕容飛花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
慕容彥達來了，陳梟不好去前面，便在後面溜達，穿著一身太監服色的他顯得那麼的不倫不類。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不過那稱呼卻讓陳梟哭笑不得，叫他什麼呢？都叫他做陳公公。陳梟那個鬱悶啊，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人叫公公。
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小院外。這時，王露正捧著沾有血跡的白布和一盆水從院子裡出來，看到了陳梟，居然噗哧一笑。
陳梟笑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陳公公是來看大姐的嗎？」
陳梟沒好氣地道：「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幹嘛還要叫我公公？」
王露抿嘴一笑，「這可是娘娘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