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紅塵女子
與此同時，慕容飛花來到了皇宮後院，與皇帝最得寵的那位張貴妃閒聊。
陳梟在張大牛的陪同下在街上閒逛著。臨安街道給人的感覺實在不像是一國都城給人的感覺。雖然也是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景象，可是卻顯得十分的沉悶，每個人的臉上沒有笑容，都壓著重重的陰雲；街上的百姓們見到陳梟，眼中都流露出仇恨之色，卻都是敢怒不敢言，紛紛快速走避開。
陳梟嘆了口氣，喃喃道：「這皇帝還是有些本事的，居然可以把自己國民的士氣打擊到如此程度！」
兩人在街道上走了片刻，前方一片柳蔭之中隱隱約約現出一座精緻的繡樓來。此時繡樓大門緊閉，裡面十分安靜。
張大牛指著那裡說道：「那就是李師師的花樓。」
陳梟想起以前和李師師相處的一幕幕，不禁微微一笑。摸了摸臉上的偽裝，走了過去。張大牛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大門前，王大牛上前捶門，呯呯幾聲響。裡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隨即門後的插銷響了一聲，門被拉開了，一個二八年歲的少女探出頭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大牛和陳梟，秀眉一皺，「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張大牛撇了撇嘴，「廢話，來窯子還能幹什麼！」
那少女聞言，柳眉一豎，上前來推了張大牛一把，喝道：「你這漢子實在粗魯，快走快走！」
張大牛當即便要發作。這時，陳梟上來了，按住了張大牛，微笑著對少女道：「小妹妹，我們遠道慕名而來，期望能見一見師師姑娘！只要能與師師姑娘所以說話，便心滿意足了！」
少女打量了陳梟一眼，「你是金人？」
陳梟點了點頭。
少女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道：「你死了這條心吧，咱們姑娘才不會見你們金人了！」隨即便來推兩人，「快走快走！」張大牛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瞪眼喝道：「你們真是好沒道理，明明開的是窯子，卻把客人往外面推！」少女被張大牛抓住了手腕，掙脫不開，心裡難免有些恐懼，色厲內斂地叫道：「快放開我！否則我就叫人了！」
陳梟拍了拍張大牛的肩膀，「放了她，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張大牛放開了少女。陳梟取出一隻銀錠，遞給少女，「請姑娘代為通稟一聲，如果能夠讓我等見一見師師姑娘，定當重重酬謝李媽媽。」少女看著眼前的銀錠，心中的那份正義之心不由的動搖了，猶豫了一下，金錢最終戰勝了正義，伸手接下銀子，對陳梟道：「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隨即便退了進去，關上了大門。
片刻之後，大門重新打開了，少女引領著一個中年婦人出現在陳梟兩人面前。陳梟立刻抱拳道：「見過李媽媽！」李媽媽打量了陳梟一眼，滿臉堆笑地道：「客人快快裡面請！」隨即喝罵旁邊的少女：「小丫頭真是無禮，怎能讓貴客站在門外呢？」小丫頭垂著頭撇了撇嘴。
陳梟兩人跟隨李媽媽走進了客廳，分主賓坐下。陳梟取出一錠黃金，李媽媽見了，雙眼大亮。陳梟將黃金交給張大牛，張大牛將黃金送到李媽媽旁邊的茶几上放下，然後回到陳梟身邊。陳梟微笑道：「一點小意思，還請李媽媽笑納！」李媽媽的笑容更燦爛了，連忙把黃金收入袖中，「客人真是豪爽呢，真不愧是上邦大國來的客人！」
陳梟摸了摸臉上假鬍子，笑了笑，抱拳道：「李媽媽，若能讓我見一見師師姑娘，還當重謝！」
李媽媽笑道：「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頓了頓，「不知客人尊姓大名，是何身份？我好告知女兒啊！」陳梟道：「我叫金永泰，是金國的商人。其實我並非女真人，而是生活在大定府的漢人。」
李媽媽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陳梟道：「金老闆稍候片刻，我去叫我的女兒。」「有勞媽媽了！」李媽媽轉身朝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看見李師師就站在樓梯邊上，微皺著眉頭。知道師師已經聽到了她和那個金人的談話，便走到師師身邊小聲道：「師師啊，去見一見他吧！」李師師氣惱地道：「我不是說過了嗎，絕不見金人的！」李媽媽連忙點頭，「知道知道，我家師師痛恨金人，可是那金永泰說來還是漢人呢！……」「哼！那更可惡！」
李媽媽一呃，想了想，「師師啊，你不是整天都想知道燕王的情況嗎？說不定金永泰那裡會有不一樣的消息呢！」
李師師不禁心動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李媽媽大喜，連忙道：「那我們就快下去吧，不能讓客人等得太久了！」李師師皺眉道：「女兒只是坐一坐，既不彈琴，也不唱歌！」李媽媽連忙點頭，「那是那是！」此時此刻的李媽媽只要女兒能下去見客就好，別的什麼也都不管了。
兩人從樓上下來了。陳梟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看見了身著白衣長裙的李師師，許久不見，伊人風采依舊啊！李師師看著陳梟，心中十分疑惑，她感覺眼前這個金人好像非常熟悉似的，可是那張醜陋的臉孔分明不曾見過啊？
李媽媽滿臉堆笑地沖陳梟道：「金老闆，我女兒師師來了！」
陳梟站了起來，抱拳拜道：「見過師師小姐！」李師師微微一頷首，算是回禮，然後步入上首坐下。李媽媽則站在李師師的身旁。
陳梟坐了下來，微笑道：「早就聽說師師姑娘的艷名，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呢！」李師師冷冷一笑。李媽媽怕李師師得罪了這位貴客，連忙道：「金老闆真是過獎了！」
陳梟笑了笑，對李師師道：「師師姑娘想必對我這個金人沒有什麼好感？」李師師瞥了陳梟一眼，「看過你們蠻夷燒殺搶掠的惡行和對城鎮造成的巨大破壞之後，我能有好感嗎？」李媽媽見女兒竟然這麼說話，吃了一驚，連忙對陳梟道：「師師她，其實也不是那個意思！」
「媽媽，我就是那個意思！」李師師斬釘截鐵地道。李媽媽十分尷尬的模樣。
陳梟呵呵一笑，「李媽媽不必擔心，我十分欽佩師師姑娘呢！宋國的滿朝文武，若是都有師師姑娘這種氣概，又何至於此啊！」
李師師冷哼一聲，「金老闆口氣好大！敢問金老闆，你們金國在面對燕雲軍和燕王時，可還能有這樣的氣魄？」陳梟一呃。李師師的美眸中流露出無比崇拜和激動之色，「金老闆可還記得當日的孤山之戰？可還記得不久前燕雲戰騎橫掃中京路的壯舉？哼，你們金人號稱戰士，其實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能欺負老弱婦孺罷了，遇到英勇如燕雲的軍隊，還不是屢戰屢敗又能有什麼做為？」
「好！說得好！」張大牛忍不住讚嘆道。陳梟沒好氣地瞪了張大牛一眼，張大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上了嘴巴；李師師十分奇怪，怎麼這兩個金人的表現那麼不像金人啊？
「我聽說，燕雲軍已經匯合了岳家軍，收復了河南大片土地？」李師師好奇地問道。
陳梟點了點頭，「是的。」
李師師盯著陳梟，「閣下似乎一點都不擔憂的樣子啊？」
陳梟摸了摸下巴，笑道：「我只是一個生意人，這些國家大事與我何干？」
李師師的眼中流露出鄙視之色，「想必金老闆已經打算好了，若是燕雲軍終有一天蕩平了天下，便舉家做燕雲的臣民！」陳梟笑道：「師師姑娘真是了解我啊！」李師師哼了一聲，眼眸中流露出厭惡和不耐煩的神情，站了起來，「我有點了累了，不奉陪了。」語落便轉身朝樓上走去。
陳梟連忙站起來道：「我永遠記得師師小姐在黃河扁舟之上奏的那一曲！」
李師師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來，一臉驚詫地盯著陳梟。突然美眸中流露出無比驚喜和激動的神情，「是，是你？！」陳梟微笑著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道：「當日一別，沒想到直到如今才能再相見。」
李師師疾步走到陳梟面前，仰視著陳梟，突然撲進了陳梟的懷抱。李媽媽，以及幾個婢女全都傻眼了，就好像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師師小姐，我想和你單獨談一談。」陳梟道。李師師抬起頭來，點了點頭，牽著陳梟的手就往樓上去了，剩下一群人在樓下傻乎乎地面面相覷。
兩人來到樓上，相對而坐，李師師看著陳梟，無比激動地道：「沒想到竟然會是你！我難道是在做夢嗎？」
陳梟把臉上的假鬍子取了下來，雖然臉上還有黑色的油彩，不過基本上已經露出真面目了，可不就是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嗎？
李師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進了陳梟的懷抱，主動獻上香吻。纏綿悱惻，忘記了人間歲月。
好半晌，兩人才分開。李師師坐在陳梟的懷中，美眸異彩連連地看著陳梟，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想和陳梟共赴巫山似的。
陳梟在張大牛的陪同下在街上閒逛著。臨安街道給人的感覺實在不像是一國都城給人的感覺。雖然也是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景象，可是卻顯得十分的沉悶，每個人的臉上沒有笑容，都壓著重重的陰雲；街上的百姓們見到陳梟，眼中都流露出仇恨之色，卻都是敢怒不敢言，紛紛快速走避開。
陳梟嘆了口氣，喃喃道：「這皇帝還是有些本事的，居然可以把自己國民的士氣打擊到如此程度！」
兩人在街道上走了片刻，前方一片柳蔭之中隱隱約約現出一座精緻的繡樓來。此時繡樓大門緊閉，裡面十分安靜。
張大牛指著那裡說道：「那就是李師師的花樓。」
陳梟想起以前和李師師相處的一幕幕，不禁微微一笑。摸了摸臉上的偽裝，走了過去。張大牛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大門前，王大牛上前捶門，呯呯幾聲響。裡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隨即門後的插銷響了一聲，門被拉開了，一個二八年歲的少女探出頭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大牛和陳梟，秀眉一皺，「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張大牛撇了撇嘴，「廢話，來窯子還能幹什麼！」
那少女聞言，柳眉一豎，上前來推了張大牛一把，喝道：「你這漢子實在粗魯，快走快走！」
張大牛當即便要發作。這時，陳梟上來了，按住了張大牛，微笑著對少女道：「小妹妹，我們遠道慕名而來，期望能見一見師師姑娘！只要能與師師姑娘所以說話，便心滿意足了！」
少女打量了陳梟一眼，「你是金人？」
陳梟點了點頭。
少女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道：「你死了這條心吧，咱們姑娘才不會見你們金人了！」隨即便來推兩人，「快走快走！」張大牛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瞪眼喝道：「你們真是好沒道理，明明開的是窯子，卻把客人往外面推！」少女被張大牛抓住了手腕，掙脫不開，心裡難免有些恐懼，色厲內斂地叫道：「快放開我！否則我就叫人了！」
陳梟拍了拍張大牛的肩膀，「放了她，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張大牛放開了少女。陳梟取出一隻銀錠，遞給少女，「請姑娘代為通稟一聲，如果能夠讓我等見一見師師姑娘，定當重重酬謝李媽媽。」少女看著眼前的銀錠，心中的那份正義之心不由的動搖了，猶豫了一下，金錢最終戰勝了正義，伸手接下銀子，對陳梟道：「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隨即便退了進去，關上了大門。
片刻之後，大門重新打開了，少女引領著一個中年婦人出現在陳梟兩人面前。陳梟立刻抱拳道：「見過李媽媽！」李媽媽打量了陳梟一眼，滿臉堆笑地道：「客人快快裡面請！」隨即喝罵旁邊的少女：「小丫頭真是無禮，怎能讓貴客站在門外呢？」小丫頭垂著頭撇了撇嘴。
陳梟兩人跟隨李媽媽走進了客廳，分主賓坐下。陳梟取出一錠黃金，李媽媽見了，雙眼大亮。陳梟將黃金交給張大牛，張大牛將黃金送到李媽媽旁邊的茶几上放下，然後回到陳梟身邊。陳梟微笑道：「一點小意思，還請李媽媽笑納！」李媽媽的笑容更燦爛了，連忙把黃金收入袖中，「客人真是豪爽呢，真不愧是上邦大國來的客人！」
陳梟摸了摸臉上假鬍子，笑了笑，抱拳道：「李媽媽，若能讓我見一見師師姑娘，還當重謝！」
李媽媽笑道：「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頓了頓，「不知客人尊姓大名，是何身份？我好告知女兒啊！」陳梟道：「我叫金永泰，是金國的商人。其實我並非女真人，而是生活在大定府的漢人。」
李媽媽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陳梟道：「金老闆稍候片刻，我去叫我的女兒。」「有勞媽媽了！」李媽媽轉身朝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看見李師師就站在樓梯邊上，微皺著眉頭。知道師師已經聽到了她和那個金人的談話，便走到師師身邊小聲道：「師師啊，去見一見他吧！」李師師氣惱地道：「我不是說過了嗎，絕不見金人的！」李媽媽連忙點頭，「知道知道，我家師師痛恨金人，可是那金永泰說來還是漢人呢！……」「哼！那更可惡！」
李媽媽一呃，想了想，「師師啊，你不是整天都想知道燕王的情況嗎？說不定金永泰那裡會有不一樣的消息呢！」
李師師不禁心動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李媽媽大喜，連忙道：「那我們就快下去吧，不能讓客人等得太久了！」李師師皺眉道：「女兒只是坐一坐，既不彈琴，也不唱歌！」李媽媽連忙點頭，「那是那是！」此時此刻的李媽媽只要女兒能下去見客就好，別的什麼也都不管了。
兩人從樓上下來了。陳梟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看見了身著白衣長裙的李師師，許久不見，伊人風采依舊啊！李師師看著陳梟，心中十分疑惑，她感覺眼前這個金人好像非常熟悉似的，可是那張醜陋的臉孔分明不曾見過啊？
李媽媽滿臉堆笑地沖陳梟道：「金老闆，我女兒師師來了！」
陳梟站了起來，抱拳拜道：「見過師師小姐！」李師師微微一頷首，算是回禮，然後步入上首坐下。李媽媽則站在李師師的身旁。
陳梟坐了下來，微笑道：「早就聽說師師姑娘的艷名，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呢！」李師師冷冷一笑。李媽媽怕李師師得罪了這位貴客，連忙道：「金老闆真是過獎了！」
陳梟笑了笑，對李師師道：「師師姑娘想必對我這個金人沒有什麼好感？」李師師瞥了陳梟一眼，「看過你們蠻夷燒殺搶掠的惡行和對城鎮造成的巨大破壞之後，我能有好感嗎？」李媽媽見女兒竟然這麼說話，吃了一驚，連忙對陳梟道：「師師她，其實也不是那個意思！」
「媽媽，我就是那個意思！」李師師斬釘截鐵地道。李媽媽十分尷尬的模樣。
陳梟呵呵一笑，「李媽媽不必擔心，我十分欽佩師師姑娘呢！宋國的滿朝文武，若是都有師師姑娘這種氣概，又何至於此啊！」
李師師冷哼一聲，「金老闆口氣好大！敢問金老闆，你們金國在面對燕雲軍和燕王時，可還能有這樣的氣魄？」陳梟一呃。李師師的美眸中流露出無比崇拜和激動之色，「金老闆可還記得當日的孤山之戰？可還記得不久前燕雲戰騎橫掃中京路的壯舉？哼，你們金人號稱戰士，其實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能欺負老弱婦孺罷了，遇到英勇如燕雲的軍隊，還不是屢戰屢敗又能有什麼做為？」
「好！說得好！」張大牛忍不住讚嘆道。陳梟沒好氣地瞪了張大牛一眼，張大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上了嘴巴；李師師十分奇怪，怎麼這兩個金人的表現那麼不像金人啊？
「我聽說，燕雲軍已經匯合了岳家軍，收復了河南大片土地？」李師師好奇地問道。
陳梟點了點頭，「是的。」
李師師盯著陳梟，「閣下似乎一點都不擔憂的樣子啊？」
陳梟摸了摸下巴，笑道：「我只是一個生意人，這些國家大事與我何干？」
李師師的眼中流露出鄙視之色，「想必金老闆已經打算好了，若是燕雲軍終有一天蕩平了天下，便舉家做燕雲的臣民！」陳梟笑道：「師師姑娘真是了解我啊！」李師師哼了一聲，眼眸中流露出厭惡和不耐煩的神情，站了起來，「我有點了累了，不奉陪了。」語落便轉身朝樓上走去。
陳梟連忙站起來道：「我永遠記得師師小姐在黃河扁舟之上奏的那一曲！」
李師師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來，一臉驚詫地盯著陳梟。突然美眸中流露出無比驚喜和激動的神情，「是，是你？！」陳梟微笑著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道：「當日一別，沒想到直到如今才能再相見。」
李師師疾步走到陳梟面前，仰視著陳梟，突然撲進了陳梟的懷抱。李媽媽，以及幾個婢女全都傻眼了，就好像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師師小姐，我想和你單獨談一談。」陳梟道。李師師抬起頭來，點了點頭，牽著陳梟的手就往樓上去了，剩下一群人在樓下傻乎乎地面面相覷。
兩人來到樓上，相對而坐，李師師看著陳梟，無比激動地道：「沒想到竟然會是你！我難道是在做夢嗎？」
陳梟把臉上的假鬍子取了下來，雖然臉上還有黑色的油彩，不過基本上已經露出真面目了，可不就是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嗎？
李師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進了陳梟的懷抱，主動獻上香吻。纏綿悱惻，忘記了人間歲月。
好半晌，兩人才分開。李師師坐在陳梟的懷中，美眸異彩連連地看著陳梟，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想和陳梟共赴巫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