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聖旨下
大帳中，陳梟站在地圖前，眉頭皺著，好像不久前的大勝並沒有發生一般。
門口處傳來腳步聲，來到他身後數步停下，接著梁紅玉的聲音傳來：「大哥，戰果和我軍傷亡的數據已經統計出來了。」陳梟收回思緒，轉過身來，看見了梁紅玉和瓊英，目光落在梁紅玉身上，問道：「如何？」梁紅玉道：「敵軍被殺者超過八萬，被俘者超過二十萬，再加上金軍在大同府的戰損和攻擊雁門關的損失，金軍的損失接近四十萬！另外金人營寨被焚毀，大部分糧草輜重都化為了灰燼！」
陳梟笑了笑，點頭道：「好！大獲全勝！完顏杲手中的大軍恐怕只剩下不到三十萬了，人數雖然還不少，卻是驚弓之鳥，不足為懼了！」兩女笑了笑。陳梟問道：「我軍傷亡如何？」梁紅玉微皺起眉頭，「也不算小。劉錡方面傷亡兩萬餘人，我們這邊傷亡萬餘，而軍府軍的傷亡就大了，超過三萬！」
陳梟走到帥位上坐了下來，「相對於戰果來說，這樣的傷亡不算大！」兩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梁紅玉道：「大哥，現在該考慮解決西夏人的問題了！」
陳梟皺眉道：「我剛才就在想這件事情！這幾天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我心裡十分擔心啊！」抬起頭來看向梁紅玉和瓊英，「如今完顏杲損失慘重，兵無戰心將無鬥志，應當可以抽出一部分兵力來了。紅玉、瓊英，你們留守原地，我率領一部分兵力南下馳援！」兩女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心裡也十分擔心銀州那邊的情況！
大同府西邊各州各縣之前眼見燕雲軍來勢洶洶，便都投奔了燕雲，宣誓向燕雲效忠，可是後來金國大軍洶洶而來，仿若勢不可擋，那些州縣見風轉舵，當即爭相向完顏杲輸誠，以為燕雲軍必敗無疑，西京道又會變成金人的天下。可是世事變幻當真讓他們反應不過來，昨天還氣勢煊赫的金國大軍，轉眼之間便慘敗虧輸，一潰千里。各州縣震驚過後，趕緊派人押送糧草物資趕赴燕雲軍軍營。
已經退軍到弘州的完顏杲得知了這些情況，真是恨不得將那些小人一個個都碎剮了才解恨。然而此時他也只能想想而已，當真要碎剮他們，是做不到的。
完顏杲將這些事情暫時放下，問韓常：「還沒有西夏方面的消息嗎？」韓常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我軍斥候發現陳梟親帥燕雲戰騎南下去了，定然是去支援陝北，那邊的情況應該對於燕雲軍十分不利！」完顏杲思忖著點了點頭。
野干問道：「大王，我們可不可以乘現在反擊？」
完顏杲搖了搖頭，卻沒有說原因。韓常對野幹道：「我們新遭大敗，損失慘重，士氣低落，就是反擊也是徒勞無益。除非，除非西夏攻入山西，燕雲軍軍心大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達懶嘆了口氣，「沒想到咱們的前途居然要別人的結果來決定！」一句無心的話把所有人的心都刺了一下。
外面奔進來一個軍官，急聲稟報導：「大王，欽差大臣來了！」
眾人一驚，隨即都不禁擔憂起來，覺得一定是朝廷接到了敗報有所決定了，齊齊看向完顏杲。完顏杲不敢怠慢，當即起身，率領眾將出迎。來到大門外，看見眾羽林軍護衛的一輛烏篷馬車。完顏杲帶頭拜道：「恭迎欽差大臣！」完顏杲雖然身份尊位，不過欽差大臣代表的是皇帝，是太皇太后，他也不能怠慢了。眾將跟著拜道：「恭迎欽差大臣！」
車簾掀開了，一個人從車上下來了。
完顏杲抬眼一看，不由的一愣，隨即驚喜地道：「是你啊！？」眾將見來的是丞相完顏撒改，原本懸著的心不禁放下了。完顏撒改微笑著對完顏杲道：「大王別來無恙？」完顏杲嘆了口氣，隨即一把抓住完顏撒改的手臂便往裡面走去，邊走邊道：「咱們裡面說話！」兩人走進了大門，眾將跟了上去。
眾人來到大廳上，完顏杲和完顏撒改並排坐在上首，其餘眾將則站在下方兩側。
完顏撒改道：「皇帝和太皇太后已經得知了這邊的情況……」
完顏杲嘆了口氣，「慚愧啊！」看了一眼完顏撒改，「我愧對太皇太后和陛下的重託！」完顏撒改皺眉問道：「那燕王陳梟當真如此厲害？那燕雲軍當真不可戰勝？」完顏杲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韓常道：「其實大王已經做得非常好了，若是換做另外一個對手，早就被我們擊敗了！可是那陳梟當真是狡猾如狐兇悍如虎，我軍的每一條計謀都在最後關頭落敗，而我軍最終卻掉入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隨即韓常將這段時間以來主要的戰鬥詳細敘述了一遍。
完顏撒改仔細聽著，待韓常說完，不禁道：「如此看來，陳梟和他的燕雲軍真是不好對付啊！」完顏杲道：「我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卻不得不承認！說實話，遇到燕雲這樣的對手，實在痛苦！」隨即揚了揚眉毛，豪聲道：「不過也很痛快！」眾人不由的一笑。完顏撒改讚嘆道：「杲大王到底是杲大王，豪情萬丈啊！」
完顏杲擺了擺手，「談不上！和燕王陳梟相比，我算得了什麼，手下敗將罷了！」
完顏撒改好奇地問道：「大王不恨他？」
完顏杲眼睛一瞪，就好像一頭猛獸突然發怒了一般，「恨！當然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可是我更佩服他，這蒼天之下，他是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
完顏撒改皺眉道：「這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卻是我們的大金國的生死大敵！」完顏杲皺眉點了點頭。
完顏撒改對完顏杲道：「我帶來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說著從袖籠中取出一卷黃綢捲軸，遞給了完顏杲。完顏杲連忙接過捲軸，展開看了一遍，神情一驚，連忙看向完顏撒改，「太皇太后要和燕雲議和？」眾將聽到這話，登時議論紛紛，隨即漸漸地安靜下來。
完顏撒改點了點頭，「群臣也是這個意思。自打咱們大金國與燕雲交戰以來，敗多勝少，不斷損兵折將喪土失地，大家都認為，如果再打下去的話，只怕損失更多，因此都主張議和！何況我們大金國面臨的威脅並非只有燕雲一家，還有北面的蒙古人和高麗那邊的倭人，這兩家與我們大金國的關係也都不好，時有摩擦，說不定哪天就會與我們大金國兵戎相見，我們實在沒有精力也沒有力量再與燕雲交惡了！」
完顏杲沉默片刻，問道：「那大同府怎麼辦？大同府西邊的那些州縣怎麼辦？」
完顏撒改道：「壯士斷腕，必要的時候是要有所捨棄的！」
完顏杲大手一揮：「我不同意！」
完顏撒改一驚，「大王，……」
完顏杲道：「如今就說勝敗還早了！」完顏撒改流露出不解的神情。完顏杲便將西夏的情況和吐蕃的情況簡要說了一遍，最後道：「如果那兩家取得突破，只怕燕雲軍沒法保住目前的勝勢！我軍乘機反擊，定可打過雁門關去！」
完顏撒改思忖道：「這麼說的話，似乎是還有機會！」「當然還有機會！」
完顏撒改看了一眼完顏杲，為難地道：「可是太皇太后和陛下的旨意，你我不可違抗啊！」完顏杲道：「當然不能違抗，只是將這事押後處理！漢人有句話說得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難道咱們大金國還不如漢人懂得變通嗎？」完顏撒改皺眉道：「你是要我暫時按下此事等候事態的發展？」
完顏杲說道：「如果我軍能夠長驅直入，相信太皇太后也是高興的，對於眾貴族也是能夠交代的，而對於咱們大金國，無疑也是有無數好處的！」
完顏撒改點了點頭，看向完顏杲，眼神堅定，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好，我就照你說的辦！」完顏杲大喜，「太好了！」完顏撒改叮囑道：「不過我有言在先，時間最多半個月，再多我就無能為力了。」完顏杲點了點頭，「半個月肯定會有結果了，沒問題！」隨即笑道：「丞相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好好喝一頓酒！」隨即便叫來親兵，令親兵去後院準備酒菜，親兵應諾一聲奔了下去。
完顏撒改和完顏杲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大廳。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軍官領著一個風塵僕僕的軍官奔了進來。兩人見狀不由的停下了腳步。那親兵軍官急聲稟報導：「大王，有西夏的消息了！」眾人心頭一驚，立刻看向那個風塵僕僕的軍官，那軍官稟報導：「大王，小人是在前方監視敵軍的斥候，今天早上一個偶然的機會突然聽到一個消息，說，說，……」軍官滿臉惶恐之色，也許是太過焦急了，後面的話竟然在喉嚨里卡住了，一時說不出來。
眾人見此情形，心中焦急，完顏杲沒好氣地喝道：「快說！究竟是什麼消息？」
門口處傳來腳步聲，來到他身後數步停下，接著梁紅玉的聲音傳來：「大哥，戰果和我軍傷亡的數據已經統計出來了。」陳梟收回思緒，轉過身來，看見了梁紅玉和瓊英，目光落在梁紅玉身上，問道：「如何？」梁紅玉道：「敵軍被殺者超過八萬，被俘者超過二十萬，再加上金軍在大同府的戰損和攻擊雁門關的損失，金軍的損失接近四十萬！另外金人營寨被焚毀，大部分糧草輜重都化為了灰燼！」
陳梟笑了笑，點頭道：「好！大獲全勝！完顏杲手中的大軍恐怕只剩下不到三十萬了，人數雖然還不少，卻是驚弓之鳥，不足為懼了！」兩女笑了笑。陳梟問道：「我軍傷亡如何？」梁紅玉微皺起眉頭，「也不算小。劉錡方面傷亡兩萬餘人，我們這邊傷亡萬餘，而軍府軍的傷亡就大了，超過三萬！」
陳梟走到帥位上坐了下來，「相對於戰果來說，這樣的傷亡不算大！」兩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梁紅玉道：「大哥，現在該考慮解決西夏人的問題了！」
陳梟皺眉道：「我剛才就在想這件事情！這幾天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我心裡十分擔心啊！」抬起頭來看向梁紅玉和瓊英，「如今完顏杲損失慘重，兵無戰心將無鬥志，應當可以抽出一部分兵力來了。紅玉、瓊英，你們留守原地，我率領一部分兵力南下馳援！」兩女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心裡也十分擔心銀州那邊的情況！
大同府西邊各州各縣之前眼見燕雲軍來勢洶洶，便都投奔了燕雲，宣誓向燕雲效忠，可是後來金國大軍洶洶而來，仿若勢不可擋，那些州縣見風轉舵，當即爭相向完顏杲輸誠，以為燕雲軍必敗無疑，西京道又會變成金人的天下。可是世事變幻當真讓他們反應不過來，昨天還氣勢煊赫的金國大軍，轉眼之間便慘敗虧輸，一潰千里。各州縣震驚過後，趕緊派人押送糧草物資趕赴燕雲軍軍營。
已經退軍到弘州的完顏杲得知了這些情況，真是恨不得將那些小人一個個都碎剮了才解恨。然而此時他也只能想想而已，當真要碎剮他們，是做不到的。
完顏杲將這些事情暫時放下，問韓常：「還沒有西夏方面的消息嗎？」韓常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我軍斥候發現陳梟親帥燕雲戰騎南下去了，定然是去支援陝北，那邊的情況應該對於燕雲軍十分不利！」完顏杲思忖著點了點頭。
野干問道：「大王，我們可不可以乘現在反擊？」
完顏杲搖了搖頭，卻沒有說原因。韓常對野幹道：「我們新遭大敗，損失慘重，士氣低落，就是反擊也是徒勞無益。除非，除非西夏攻入山西，燕雲軍軍心大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達懶嘆了口氣，「沒想到咱們的前途居然要別人的結果來決定！」一句無心的話把所有人的心都刺了一下。
外面奔進來一個軍官，急聲稟報導：「大王，欽差大臣來了！」
眾人一驚，隨即都不禁擔憂起來，覺得一定是朝廷接到了敗報有所決定了，齊齊看向完顏杲。完顏杲不敢怠慢，當即起身，率領眾將出迎。來到大門外，看見眾羽林軍護衛的一輛烏篷馬車。完顏杲帶頭拜道：「恭迎欽差大臣！」完顏杲雖然身份尊位，不過欽差大臣代表的是皇帝，是太皇太后，他也不能怠慢了。眾將跟著拜道：「恭迎欽差大臣！」
車簾掀開了，一個人從車上下來了。
完顏杲抬眼一看，不由的一愣，隨即驚喜地道：「是你啊！？」眾將見來的是丞相完顏撒改，原本懸著的心不禁放下了。完顏撒改微笑著對完顏杲道：「大王別來無恙？」完顏杲嘆了口氣，隨即一把抓住完顏撒改的手臂便往裡面走去，邊走邊道：「咱們裡面說話！」兩人走進了大門，眾將跟了上去。
眾人來到大廳上，完顏杲和完顏撒改並排坐在上首，其餘眾將則站在下方兩側。
完顏撒改道：「皇帝和太皇太后已經得知了這邊的情況……」
完顏杲嘆了口氣，「慚愧啊！」看了一眼完顏撒改，「我愧對太皇太后和陛下的重託！」完顏撒改皺眉問道：「那燕王陳梟當真如此厲害？那燕雲軍當真不可戰勝？」完顏杲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韓常道：「其實大王已經做得非常好了，若是換做另外一個對手，早就被我們擊敗了！可是那陳梟當真是狡猾如狐兇悍如虎，我軍的每一條計謀都在最後關頭落敗，而我軍最終卻掉入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隨即韓常將這段時間以來主要的戰鬥詳細敘述了一遍。
完顏撒改仔細聽著，待韓常說完，不禁道：「如此看來，陳梟和他的燕雲軍真是不好對付啊！」完顏杲道：「我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卻不得不承認！說實話，遇到燕雲這樣的對手，實在痛苦！」隨即揚了揚眉毛，豪聲道：「不過也很痛快！」眾人不由的一笑。完顏撒改讚嘆道：「杲大王到底是杲大王，豪情萬丈啊！」
完顏杲擺了擺手，「談不上！和燕王陳梟相比，我算得了什麼，手下敗將罷了！」
完顏撒改好奇地問道：「大王不恨他？」
完顏杲眼睛一瞪，就好像一頭猛獸突然發怒了一般，「恨！當然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可是我更佩服他，這蒼天之下，他是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
完顏撒改皺眉道：「這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卻是我們的大金國的生死大敵！」完顏杲皺眉點了點頭。
完顏撒改對完顏杲道：「我帶來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說著從袖籠中取出一卷黃綢捲軸，遞給了完顏杲。完顏杲連忙接過捲軸，展開看了一遍，神情一驚，連忙看向完顏撒改，「太皇太后要和燕雲議和？」眾將聽到這話，登時議論紛紛，隨即漸漸地安靜下來。
完顏撒改點了點頭，「群臣也是這個意思。自打咱們大金國與燕雲交戰以來，敗多勝少，不斷損兵折將喪土失地，大家都認為，如果再打下去的話，只怕損失更多，因此都主張議和！何況我們大金國面臨的威脅並非只有燕雲一家，還有北面的蒙古人和高麗那邊的倭人，這兩家與我們大金國的關係也都不好，時有摩擦，說不定哪天就會與我們大金國兵戎相見，我們實在沒有精力也沒有力量再與燕雲交惡了！」
完顏杲沉默片刻，問道：「那大同府怎麼辦？大同府西邊的那些州縣怎麼辦？」
完顏撒改道：「壯士斷腕，必要的時候是要有所捨棄的！」
完顏杲大手一揮：「我不同意！」
完顏撒改一驚，「大王，……」
完顏杲道：「如今就說勝敗還早了！」完顏撒改流露出不解的神情。完顏杲便將西夏的情況和吐蕃的情況簡要說了一遍，最後道：「如果那兩家取得突破，只怕燕雲軍沒法保住目前的勝勢！我軍乘機反擊，定可打過雁門關去！」
完顏撒改思忖道：「這麼說的話，似乎是還有機會！」「當然還有機會！」
完顏撒改看了一眼完顏杲，為難地道：「可是太皇太后和陛下的旨意，你我不可違抗啊！」完顏杲道：「當然不能違抗，只是將這事押後處理！漢人有句話說得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難道咱們大金國還不如漢人懂得變通嗎？」完顏撒改皺眉道：「你是要我暫時按下此事等候事態的發展？」
完顏杲說道：「如果我軍能夠長驅直入，相信太皇太后也是高興的，對於眾貴族也是能夠交代的，而對於咱們大金國，無疑也是有無數好處的！」
完顏撒改點了點頭，看向完顏杲，眼神堅定，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好，我就照你說的辦！」完顏杲大喜，「太好了！」完顏撒改叮囑道：「不過我有言在先，時間最多半個月，再多我就無能為力了。」完顏杲點了點頭，「半個月肯定會有結果了，沒問題！」隨即笑道：「丞相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好好喝一頓酒！」隨即便叫來親兵，令親兵去後院準備酒菜，親兵應諾一聲奔了下去。
完顏撒改和完顏杲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大廳。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軍官領著一個風塵僕僕的軍官奔了進來。兩人見狀不由的停下了腳步。那親兵軍官急聲稟報導：「大王，有西夏的消息了！」眾人心頭一驚，立刻看向那個風塵僕僕的軍官，那軍官稟報導：「大王，小人是在前方監視敵軍的斥候，今天早上一個偶然的機會突然聽到一個消息，說，說，……」軍官滿臉惶恐之色，也許是太過焦急了，後面的話竟然在喉嚨里卡住了，一時說不出來。
眾人見此情形，心中焦急，完顏杲沒好氣地喝道：「快說！究竟是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