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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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哈哈一笑,「你們並不知情,有什麼罪過!」兩女感激不已。

  楊志抱拳道:「我立刻去下令封鎖全營,沒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離開!」說完便要離開。

  武松叫道:「等一下。」楊志問道:「大將軍還有什麼吩咐?」武松皺眉道:「封鎖營區恐怕已經不能組織消息泄漏了。敵人一定有人在附近查看情況,剛才的事情十有八九已經被他們發覺。」差不多就在武松說這話的同時,營區的瞭望兵看見有兩匹快馬從不遠處的一座樹林中飛馳而出,朝南方飛馳而去,形跡十分可疑。一個瞭望兵當即指著遠處的快馬對同伴道:「快去稟報將軍!」同伴應了一聲,奔了下去。

  武松道:「陛下希望將隱藏在大理境內的反叛勢力藉此機會一網打盡,我原計劃是再等上一等,等大理的牛鬼蛇神們全都跳出來之後再動手除掉他們。如今這個計劃可能難以實現了,我們必須提前行動!」柳妍和趙香兒愧疚不已。

  就在這時,一名哨兵奔了進來,下意識地還是向武松稟報導:「大將軍,營區外發現兩個形跡可疑的騎士奔出了樹林往南邊奔去,不知道是什麼人?」

  武松立刻對楊志道:「一定是他們的眼線,快派輕騎兵追擊!」楊志應諾一聲,奔了下去。不久之後,百餘名突騎兵奔出了軍營,按照哨崗上哨兵的指示朝南邊追了下去。

  楊志回到大帳中,抱拳道:「已經派出了騎兵,他們跑不掉的!」楊志能有這種自信,是因為燕雲戰騎的戰馬,燕雲戰騎的戰馬天下間少有匹敵,而這種戰馬民間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到的,民間的馬匹,在耐力速度方面一般是無法與戰馬相提並論的,因此從這方面考慮,燕雲戰騎追上那兩個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武松皺眉道:「只怕還有別的眼線。」對楊志道:「立刻向各地傳令,命令各地知府駐軍清繳試圖反叛的貴族勢力,同時派出精銳戰騎突襲善巨郡和蘭溪郡,徹底消滅叛軍!」楊志抱拳應諾奔了下去。

  百餘戰騎追出了二十幾里就抓住了那兩個形跡可疑的傢伙,帶回來見武松。武松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左側那個流露出惶恐無措之色,右側那個卻裝傻道:「我們是善良老百姓,大將軍捉拿我們是何道理?」

  武松冷哼一聲,道:「少在本將軍面前裝蒜!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段至純的人!」兩人齊齊面色一變。左側那人慌忙叩頭如搗蒜,嘴裡不停地求饒:「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小人是被迫的!……」旁邊那人厲聲喝道:「閉嘴!向他們求饒做什麼?」隨即沖武松傲然道:「不錯,我們是段大將軍的部下!既然被你識破,要殺就殺吧!爺爺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武松點頭道:「很好。拖下去砍了。」站在那人身後的兩個親兵當即將那人拖了下去,那人兀自叫罵不停,而另一人則恐懼得渾身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直打擺子。

  那人的叫罵聲嘎然而止,隨即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送了進來。另一人只感到渾身發軟,趴伏在地,哭著央求道:「大,大將軍饒命啊!」

  武松朝親兵揮了揮手,親兵捧著人頭退了下去。

  武松看著趴伏在地的那人,問道:「段至純派你們來幹什麼?」那人如何還敢隱瞞,聽到問話,連忙道:「段大,不不不,段至純他,他擔心,擔心事情有變,因此下令我們一路跟隨大將軍查看情況,如果有什麼變故便立刻回報於他!」楊志等人不由得朝武松流露出佩服之色。

  武松又問道:「段至純的眼線除了你們,還有別人嗎?」

  「有的。段至純為了保險起見,一共派出了三隊眼線,我們只是其中的一隊。」

  楊志皺眉道:「我們的哨兵只發現了一隊眼線,另外兩隊想必已經逃回去了!」

  武松對那人道:「我很想饒你性命,可是你犯下的是不赦死罪,而且又沒有立下足以將功折罪的功勞,所以我只能將你關入死囚牢放了。」

  那人大驚失色,急聲叩頭道:「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大將軍要我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我可以將功折罪,我可以將功折罪!小人雖然在段至純逆黨中地位低微,卻知道他們一處重要據點的位置,小人願意告訴大將軍!」

  武松道:「如果你提供的情報確實有用,我可以為你求情保你性命。」那人大喜,連忙叩頭道:「多謝大將軍!多謝大將軍!」

  武松扭頭對柳妍道:「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柳妍點了點頭,抱拳道:「大將軍,我們告退了。」

  段至純十分順利地奪取了善巨郡,興奮異常,當即迫不及待地打出了大理帝國旗號,並且在眾人的推動下,堂而皇之坐上了大理皇帝的寶座。隨即段至純大赦天下,派出信使聯絡武松,同時發布作為新皇帝的第一道詔書,令蘭溪、善巨兩地的壯年百姓全部集結從軍。段至純的信使四散而出,然而所到縣鎮卻都是人去城空的景象,除了那些個貴族地主之外,普通百姓幾乎全都逃進了附近的山中。

  這天中午,段至純的使者來到善巨郡東邊的邊境之上。遠遠聽見前面馬蹄聲急響,循聲望去,只見兩個騎士正從前面飛馳而來。使者當即勒住了馬,示意隊伍停下。

  片刻之後,那兩名騎士飛馳來到面前,猛地勒住了馬,其中一人大聲問道:「請問是否段大將軍的部下!」

  使者朝天抱拳道:「段大將軍已經繼位為大理新君!」兩個騎士面露驚喜之色。使者問道:「你們二人可是陛下派去監視武松的眼線?」兩人點了點頭,左側那人急聲道:「大人,情況有變,我們看見,武松被部下發動兵變給抓起來了!」使者吃了一驚,急聲問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以武松的威望和能耐,怎麼會駕馭不了自己的部下?」兩人搖了搖頭,都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使者皺眉喃喃道:「陛下派我出使武松,如今武松被兵變的部下抓獲,我已經沒有必要再前往了,還是趕緊回報這個情況吧。」言念至此,當即下令折返。一行人原地調頭,往善巨郡行去。

  段至純聽說武松被部下兵變抓獲,大驚失色,禁不住叫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以武松的威望,怎麼會駕馭不了部下?」

  一個眼線抱拳道:「此乃我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當時似乎是有兩個女刺客刺殺武松,然後武松召集兵馬想要捉拿她們。眼見成千上萬的兵馬將她二人團團包圍起來,卻不知為何突然發生兵變,武松麾下的將士紛紛調轉兵器包圍了武松!我們親眼看見武松被押進了大帳,而那兩個女刺客卻是安然無恙!」

  段至純在大堂上來回踱著步,一副焦躁無比的模樣,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一個軍官心急火燎地奔了進來,惶恐無限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眾人心裡咯噔了一下,段至純喝道:「什麼不好了?」

  那軍官咽了口口水,指著外面急聲道:「燕雲軍,燕雲軍,」由於太過恐懼焦急,後面的話講竟然沒法說出來。而外面則仿佛應和他的話似的,傳來了驚心動魄的吶喊聲。

  眾人面色大變,段至純叫道:「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那軍官終於回過氣來,急聲道:「燕雲軍突然出現在了城外,已經發起攻擊了!」眾人雖然已經有所預料,然而聽到這話,還是驚得魂飛魄散。就在這時,又一名軍官連滾帶爬地奔了進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叫道:「敵人,敵人攻進來了!」

  眾人又是一驚,只聽見轟隆隆的馬蹄聲和驚雷般的吶喊聲正在迅速逼近,顯然軍官說的是真的。被段至純冊封為左丞相的段江急聲道:「陛下,情勢緊迫,快快避險吧!」說著便拖著一臉彷徨之色地段至純朝後面奔去,眾人趕緊跟了上去。

  眾人從『皇宮』後面奔了出來,直朝北城門奔去,試圖奔出城池逃跑。只見前方的街道中旌旗漫捲,燕雲軍已經堵住了北方。眾人趕緊折向西邊,卻看見西邊也是旌旗漫漫鐵騎洶湧,驚慌之下,趕緊折向東,然而一隊戰騎拐角處轉過來也罷東邊的去路給堵住了。

  眾人無路可逃,不知所措,眼見敵軍圍裹上來。

  燕雲軍包圍住段至純等人,領軍的將軍馬勁喝道:「投降免死!」

  眾人面面相覷,那些皇室親兵以及滿朝大臣,也不等段至純這位皇帝下令,紛紛迫不及待地扔掉了兵器,跪到地上求饒起來。段至純一個人站在眾人中間發呆,心如死灰,只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

  馬勁指著眾人道:「把他們都綁起來!」隨即指著段至純,調侃道:「把這個皇帝也給我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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