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不會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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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千澈這麼一開口,氣氛頓時一滯,一瞬間空氣仿佛凝結,一點聲音都沒有。

  滕維思的笑容僵在臉上,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樣難看,本以為葉峰同意,事情就這樣算了,卻沒想到這個江千澈竟然站出來說話。

  正常情況下,江千澈說這樣的話沒什麼毛病,畢竟葉峰一再說不針對江千澈,但在別人看起來確實是有意針對。

  只可惜原本轉好的情況,因為江千澈的幾句話又變壞了,刻意激化了矛盾,站在煉藥會高層的立場上,任雲蹤自然不可能不追究,否則這要是傳出去,極有可能名譽掃地。

  更讓他覺得不爽的是,江千澈刻意將葉峰滿分的事情擺出來,表達的意思就好像遭到歧視,儘管滿分者跟別的通過者所受的待遇不一樣,但這話可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此刻也不知道怎樣開口挽回這樣的局面,似乎說什麼都沒用,刻意放過事情,就好像在掩蓋什麼,只能等待任雲蹤的決議。

  不管江千澈是因為什麼理由,這樣開口說話,那在任雲蹤內心的印象必定大打折扣。

  或許江千澈自認為江家的身份,可以讓別人高看其一些,但實際上在煉藥會根本不存在,沒有真正的本事,一切都是白搭。

  儘管他不想去查證,但江千澈這次通過第一場考試,恐怕江家做了不少工作,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絕對不允許,不過只要沒有人刻意舉報,煉藥會還不至於會派人調查。

  江千澈本以為這樣說,至少會得到薛廉暘的支持,卻看到薛廉暘的冷冽的目光。

  他心中十分困惑,按道理薛廉暘應該會贊成他搞清楚事情,最終必定是葉峰的錯誤,這也就維護了考官的權威。

  薛廉暘之前不開口,完全是因為身處的位置所限,不想與滕維思翻臉,更不想得罪任雲蹤,但他說這樣的話,對方最起碼應該流露出感激的目光,只是事實上什麼都沒有。

  他當然知道,這樣說話會得罪滕維思,甚至於任雲蹤,可內心的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況且因此能與薛廉暘站在同一戰線,似乎也不是全然損失。

  只是現實跟想像似乎有一些不一樣!

  轉念一想,不久的將來,他要是被首席看重,得罪了副席,又能如何?

  他完全可以承受對方的報復,相信對方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畢竟他背後還有江家。

  任雲蹤輕聲咳嗽了一下,對滕維思說道:「你說說事情的始末吧……」

  他沒有別的選擇,既然人家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要是繼續一意孤行不追究事情,那就顯得自己有點專制。

  對葉峰的了解並不深,但能夠拿到滿分的人,必定是有幾分本事,絕對不會沒事找事。

  而且從葉峰與滕維思的交談看來,葉峰並非那種得理不讓人的人,要說其故意針對江千澈,他絕對不相信。

  「事情是這樣,江千澈十種藥材辨認,當中有一味不認識,僅剩下最後一種藥材……」滕維思暗自無奈嘆口氣,將事情大概敘述一遍,其實癥結點在於那種藥材到底是什麼。

  「我聽明白了,最後一種藥材,你們和考生都認為是紫龍草,而他認為是龍紋草。」任雲蹤微微點了點頭,事情的過程並不複雜。

  暫且不論,這藥材到底是什麼,葉峰敢於直接質疑兩位考官,這確實不僅僅有勇氣那麼簡單,而是相當有底氣才行。

  「是的。」滕維思點頭承認。

  「與他無關,題是我出的,我認為是紫龍草。」一直沒有說話的薛廉暘開口道,矛盾是他與葉峰產生的,不能將滕維思牽扯進來。

  不論正確與否,他覺得都是他一人的事情,之前他是自信無疑,但在聽說葉峰第一場考試滿分的狀況下,確實有些動搖,哪怕他依舊無法認同這是龍紋草。

  萬一要是自己看走了眼,他一人承擔責任即可,滕維思一直在圓場,確實沒有過錯。

  「你我二人是考官,你覺得你兩句話,我就能跑得掉嗎?」滕維思自然明白薛廉暘的意思,但他兩人的意見確實一致。

  「我不管,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薛廉暘冷哼一聲說道。

  「這五種藥材,有哪一種沒有被江千澈辨認出來?」任雲蹤沒有理會兩人爭論,開口問道。

  「最當中的一種。」滕維思伸手指了指道。

  「葉峰,你知道這種藥材是什麼嗎?」任雲蹤轉頭看向葉峰。

  「是凝露花。」葉峰不假思索道。

  任雲蹤微微點頭,正欲說話,卻被江千澈搶先開口道:「胡扯!這怎麼可能是凝露花?這是根莖!」

  「這確實就是凝露花的根莖!」葉峰說道。

  「凝露花此藥材,以花入藥,根莖有毒性,根本不能入藥!」江千澈反駁道。

  既然說是藥材,拿不能入藥的部分來辨認,這本身就是在瞎搞,他相信煉藥會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他看這藥材第一眼,確實覺得有點凝露花的意思,但馬上被自己否定,凝露花的根不能入藥,這自然不可能是凝露花。

  不然的話,要是是凝露花的話,何必糾結在最後一味藥材上?

  凝露花本身不是多稀奇的藥材,他相對有一些了解,至少比起其他幾種了解。

  答對凝露花,就算剩下的那一味藥,直接放棄,依舊是通過考試。

  「凝露花的根莖可以入藥,只不過極少,而且起作用的就是其毒性。」葉峰緩緩說道。

  「簡直胡說八道!有毒性怎麼能用在人身上?到底是救人還是害人?」江千澈冷笑一聲,這種言論也是可笑到極點。

  「某些毒性若運用恰當,是可以救人的!毒性原本就是藥性的一種。」薛廉暘開口說道。

  他儘管不是專業的醫者,但畢竟接觸藥材數年,自然對這些有深刻的體會。

  只是他好奇的是,葉峰竟然能夠準確說出這一點,代表確實不簡單。

  凝露花這種藥材,江千澈沒有辨認出來,他還是有些失望,就算不知道根莖可入藥,但只要對藥材本身有相當了解,還是能回答出來,他也不會問關於根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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