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3章 寒心
無底崖上，六長老和八長老不知並排站了多久，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仿佛各懷心思。
「我真的有些待不下去了。」八長老開口打破了沉默，感覺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跌入這深不見底的深淵，哪還有什麼生還的可能。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六長老輕嘆一口氣說道。
「我去跟宗主說……」八長老說道。
「你去說，就是在質疑他的命令，你覺得他很信任你？」六長老問道。
「至少我從未有過反叛之心。他也不曾懷疑過我……你別誤會，我說這話，並非映射你。」八長老忽然間意識到，如此說話似乎真有不妥。
「無所謂，就算你在映射我，我也權當沒聽到。曾經我也像你一樣，十分信任他……」六長老笑了笑說道。
「那你因為何事而發生改變？」八長老問道。
「因為他懷疑我，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六長老慢慢講述著。
「那次的事情，我也知道，當時竟然沒有發現一點端倪……」八長老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我也沒有在意，之後我發現被人在私下調查，直到我知道那人就是他！其實對於你我來說，誰坐在宗主之位上，關係並不大，因為地位都不會有任何變化。可不被信任的感覺，實在很糟糕，生怕哪一天莫名其妙被抹殺。」六長老說道，他的跳轉完全是因為恐懼。
「或許只是一個誤會，只要說開了，便不存在芥蒂。」八長老並不認為，六長老要與申屠剛站在對立面，雙方本身就沒有太大矛盾。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就算我現在向他表忠心，說自己絕無二心，他會相信嗎？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死一個長老對他來說，根本毫無影響。就算我們所有人都在這次的戰鬥中喪生，他只會覺得，我們實力不濟。」六長老無奈說道。
「說實話，這次的事情，我確實有點寒心……我也沒有想到，在他的心裡，其他人居然是如此無關緊要。」八長老說道。
「這不是我万俟霖一人有這樣的感覺！以他的實力，早一點出手，除了老五之外，其餘人根本不用死！或許我們所有人所站的立場未必相同，但有一點是肯定，都不希望任何人死。」六長老說道。
「只是我覺得，始終不該站在他的對立面。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失敗，該是什麼樣的下場？」八長老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我怎麼會不知？可從他懷疑我那一刻起，我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不會好。就算我不斷怎麼顯示自己的忠誠，結果跟對立沒有什麼區別。你知道，他現在為何不動手嗎？」万俟霖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為什麼？」八長老問道。
「因為他想要一網打盡，將所有與他站在對立面的人，全都解決掉！解決一個我，根本無關緊要。」万俟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是他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當然他很清楚，申屠剛隨時可能抽風，將他直接幹掉，不會有一丁點的猶豫。
「你背後的人，難道不會保你？」八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只是沒有開口說，万俟霖背後是誰，他怎麼會不知道。
「在沒有確定能夠扳倒他之前，他們不會貿然出手，一旦事情擺上檯面，那就真的是，非你死我活狀態。」万俟霖說道。
「既如此的話，你為何要暴露？你可以繼續讓他懷疑你，而不是確定……」八長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万俟霖打斷。
「這兩種沒有任何區別，結果都一樣。所以，千萬別讓他懷疑你，否則……」万俟霖說到這裡，戛然而止，臉上滿都是苦笑。
「你覺得他信任我？」八長老不禁問道。
「他不信任任何人，只信任自己。老三、老五都那麼效忠他，可結果呢，對於他們的死，他何曾有一點遺憾。你記住，他只是不懷疑你，至少目前不懷疑你。」万俟霖說道。
「你想讓我加入到你的陣營？」八長老再問道。
「說實話，我想，任何人的加入我都歡迎。可我知道這估計很難，你有自己的主見，不會被別人輕易左右。一直保持中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万俟霖一臉認真道。
「呵呵……如果雙方真的衝突，我還能保持中立多久？要真的那樣，那恐怕真的成了兩邊不討好。」八長老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要在今天的事情之前，讓他選擇，他會毫不猶豫選擇申屠剛，畢竟申屠剛是名正言順的宗主，可現在產生了疑慮，已經不能向從前那般果斷。
「大不了被邊緣化，未必涉及到性命。我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万俟霖說道。
「我需要好好想想。一時之間難以決定。」八長老眼睛看向遠方，他不得不慎重，這可能關係到他的性命。
「不著急，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什麼衝突。因為剛剛才錯過了一次機會……」万俟霖搖頭說道。
「你是說那個年輕人？他爆發出的力量確實不俗，但想以他改變戰局，恐怕不太可能！」八長老還是相當佩服葉峰的戰力，但依舊不看好其能力對申屠剛造成太大威脅。
「錯了，他是真的能改變局面之人。否則的話，為何連掉入懸崖之下，都還一定要找到屍體。他的存在，讓那個人真正畏懼了！只可惜，沒有機會了……」万俟霖十分惋惜道。
大長老和二長老這次沒有前來，絕對是最重大的失誤，他們此時必定十分懊悔。
就在八長老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遠處四長老出現，緩步走近。
「他怎麼來了？難道這個地方不用留了？」八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對於四長老對申屠剛的諂媚，他內心有幾分厭惡，只是嘴上不說而已。
「不知道。」万俟霖搖了搖頭說道，四長老到底屬於哪個陣營，目前他並不清楚。
表面上看來，他與三長老一直在爭寵，效忠申屠剛，但暗地裡卻跟大長老和二長老存在聯繫。
「我真的有些待不下去了。」八長老開口打破了沉默，感覺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跌入這深不見底的深淵，哪還有什麼生還的可能。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六長老輕嘆一口氣說道。
「我去跟宗主說……」八長老說道。
「你去說，就是在質疑他的命令，你覺得他很信任你？」六長老問道。
「至少我從未有過反叛之心。他也不曾懷疑過我……你別誤會，我說這話，並非映射你。」八長老忽然間意識到，如此說話似乎真有不妥。
「無所謂，就算你在映射我，我也權當沒聽到。曾經我也像你一樣，十分信任他……」六長老笑了笑說道。
「那你因為何事而發生改變？」八長老問道。
「因為他懷疑我，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六長老慢慢講述著。
「那次的事情，我也知道，當時竟然沒有發現一點端倪……」八長老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我也沒有在意，之後我發現被人在私下調查，直到我知道那人就是他！其實對於你我來說，誰坐在宗主之位上，關係並不大，因為地位都不會有任何變化。可不被信任的感覺，實在很糟糕，生怕哪一天莫名其妙被抹殺。」六長老說道，他的跳轉完全是因為恐懼。
「或許只是一個誤會，只要說開了，便不存在芥蒂。」八長老並不認為，六長老要與申屠剛站在對立面，雙方本身就沒有太大矛盾。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就算我現在向他表忠心，說自己絕無二心，他會相信嗎？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死一個長老對他來說，根本毫無影響。就算我們所有人都在這次的戰鬥中喪生，他只會覺得，我們實力不濟。」六長老無奈說道。
「說實話，這次的事情，我確實有點寒心……我也沒有想到，在他的心裡，其他人居然是如此無關緊要。」八長老說道。
「這不是我万俟霖一人有這樣的感覺！以他的實力，早一點出手，除了老五之外，其餘人根本不用死！或許我們所有人所站的立場未必相同，但有一點是肯定，都不希望任何人死。」六長老說道。
「只是我覺得，始終不該站在他的對立面。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失敗，該是什麼樣的下場？」八長老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我怎麼會不知？可從他懷疑我那一刻起，我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不會好。就算我不斷怎麼顯示自己的忠誠，結果跟對立沒有什麼區別。你知道，他現在為何不動手嗎？」万俟霖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為什麼？」八長老問道。
「因為他想要一網打盡，將所有與他站在對立面的人，全都解決掉！解決一個我，根本無關緊要。」万俟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是他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當然他很清楚，申屠剛隨時可能抽風，將他直接幹掉，不會有一丁點的猶豫。
「你背後的人，難道不會保你？」八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只是沒有開口說，万俟霖背後是誰，他怎麼會不知道。
「在沒有確定能夠扳倒他之前，他們不會貿然出手，一旦事情擺上檯面，那就真的是，非你死我活狀態。」万俟霖說道。
「既如此的話，你為何要暴露？你可以繼續讓他懷疑你，而不是確定……」八長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万俟霖打斷。
「這兩種沒有任何區別，結果都一樣。所以，千萬別讓他懷疑你，否則……」万俟霖說到這裡，戛然而止，臉上滿都是苦笑。
「你覺得他信任我？」八長老不禁問道。
「他不信任任何人，只信任自己。老三、老五都那麼效忠他，可結果呢，對於他們的死，他何曾有一點遺憾。你記住，他只是不懷疑你，至少目前不懷疑你。」万俟霖說道。
「你想讓我加入到你的陣營？」八長老再問道。
「說實話，我想，任何人的加入我都歡迎。可我知道這估計很難，你有自己的主見，不會被別人輕易左右。一直保持中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万俟霖一臉認真道。
「呵呵……如果雙方真的衝突，我還能保持中立多久？要真的那樣，那恐怕真的成了兩邊不討好。」八長老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要在今天的事情之前，讓他選擇，他會毫不猶豫選擇申屠剛，畢竟申屠剛是名正言順的宗主，可現在產生了疑慮，已經不能向從前那般果斷。
「大不了被邊緣化，未必涉及到性命。我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万俟霖說道。
「我需要好好想想。一時之間難以決定。」八長老眼睛看向遠方，他不得不慎重，這可能關係到他的性命。
「不著急，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什麼衝突。因為剛剛才錯過了一次機會……」万俟霖搖頭說道。
「你是說那個年輕人？他爆發出的力量確實不俗，但想以他改變戰局，恐怕不太可能！」八長老還是相當佩服葉峰的戰力，但依舊不看好其能力對申屠剛造成太大威脅。
「錯了，他是真的能改變局面之人。否則的話，為何連掉入懸崖之下，都還一定要找到屍體。他的存在，讓那個人真正畏懼了！只可惜，沒有機會了……」万俟霖十分惋惜道。
大長老和二長老這次沒有前來，絕對是最重大的失誤，他們此時必定十分懊悔。
就在八長老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遠處四長老出現，緩步走近。
「他怎麼來了？難道這個地方不用留了？」八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對於四長老對申屠剛的諂媚，他內心有幾分厭惡，只是嘴上不說而已。
「不知道。」万俟霖搖了搖頭說道，四長老到底屬於哪個陣營，目前他並不清楚。
表面上看來，他與三長老一直在爭寵，效忠申屠剛，但暗地裡卻跟大長老和二長老存在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