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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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奕君自然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欺騙自己而已。

  孫圭術怎麼可能是假的?

  先不說外貌做不得假,一身的醫術也不可能有人可以替代。

  不管是否願意承認,他確實輸給葉峰,必勝的賭局就這樣輸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孫圭術這樣是別有目的,否則這是根本沒有必要的行為,只是他也不敢開口說,因為這樣極有可能得罪孫圭術。

  不說孫圭術對他有恩,要是再將人氣跑,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他可不能保證孫圭術還能再回來。

  當然他也能感覺到,父親對他與對葉峰的區別,剛才的事情要是他,不管孫圭術是否再回,一頓教訓是無可避免的。

  人比人氣死人,之前比不過自己的親姐姐也就算了,畢竟雲煙然的本事確實比他大,可居然連一個贅婿都比不過,這個少爺真的當的憋屈。

  「孫先生,如何?」見孫圭術收回手,雲泰安連忙開口問道。

  「問題不大,風寒之症而已。」孫圭術一臉自信道。

  「可有什麼快速醫治之法?」雲泰安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

  「一個藥方配合我個人獨創的藥丹,三日必定完全恢復。」孫圭術說道。

  「那就有勞孫先生了。」雲泰安聽這樣一說,便不再擔憂。

  「不知我能否看一下,孫先生的藥丹?」葉峰緩緩開口。

  「你想如何?」孫圭術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是不悅的神色。

  「不想如何,只是見識一下。」葉峰說道。

  「不行!這是我自己獨創,只能讓患者服用。」孫圭術搖頭拒絕。

  葉峰到底是不是醫者,他還不清楚,但這樣的要求,不管誰提出,他都會毫不猶豫拒絕。

  「這是孫先生個人所有,你不可強人所難。」雲泰安對於葉峰今日的表現實在不滿,他覺得之後必須要找葉峰談一下,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並沒有強人所難,而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藥丹,什麼病都沒有也可以吃。」葉峰說道。

  「你什麼意思?」孫圭術冰冷的眼神直刺過來,冷聲道,「我不想與你計較,你卻數次為難於我,實在是過分。」

  「可我什麼病都沒有,你是如何查出我有風寒之症?」雲煙然緩緩站起來,早已經沒有剛才虛弱的模樣,而是精神抖擻。

  「你……裝病?」孫圭術臉色更難看了。

  「煙然,這是怎麼回事?」雲泰安開口質問道,害得他白擔心一場。

  而且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就是為了證明孫圭術醫術不精?

  可之前醫治雲奕君的時候,孫圭術表現出的能力令人驚嘆。

  「孫先生既然是醫術聖手,怎麼連一個風寒都看不出來?父親,我覺得你應該問孫先生到底怎麼回事。」雲煙然說道。

  「你裝病矇騙,這是對醫者大不敬!」孫圭術不由提高了聲音,怒斥道。

  「連風寒都看不出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醫者?」雲煙然搖了搖頭說道。

  「孫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嗎?或者我可以問,你是孫先生麼?」雲泰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此人。

  雲煙然裝病固然不對,可作為一個醫者要查驗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可孫圭術卻還是說雲煙然有病,這只能說明,他的醫術有很大的問題,或者壓根就不是醫者。

  「我……」孫圭術一時之間無法解釋。

  「敢騙到我們雲府頭上,我看你是活膩了!趕緊說實話,否則讓你生不如死。」雲奕君開口怒吼道。

  果然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孫圭術,要是真的孫圭術怎麼能夠去而復返,連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不要臉,只有騙子才能做出的事情!

  真正有能力的人,必定都是心高氣傲,你不信我,我還留下做什麼?

  「如果你們非要認為我是假的,那我就是假的,無所謂……你們雲府的人都是這般無恥,願意給別人安罪名的。」孫圭術眼神中滿都是憤怒之火。

  「無恥的難道不是你,假借孫先生之名,到處招搖撞騙!」雲奕君怒斥道。

  「真的孫先生在什麼地方?」雲泰安問道,他堅定的認為,這次與上次的人不是一個人,哪怕相貌一樣,但醫術天壤之別。

  孫圭術畢竟治好雲奕君的傷勢,於情於理都該拯救,也算是報恩。

  「他就是孫先生!我覺得並沒有假的孫先生。」雲煙然說道。

  「可他的醫術比起上一次,相差甚遠……」雲泰安有點不太相信,一個人醫術前後差距能那麼大?

  「他上一次醫治好奕君的傷,但我總覺得有點問題!」雲煙然繼續開口,她要將內心疑慮說出來,至於怎麼揭穿對方,那就要靠葉峰。

  葉峰對此事,想必已經胸有成竹,只待合適的時候便能給出真相。

  「什麼問題?」雲泰安忽然間想起,之前雲煙然似乎給自己提到過,「你是說,他性格上出現的變化?」

  「是,他行事的態度變化極端,而且在某些事情上轉變……」雲煙然點了點頭。

  「我沒有問題,什麼問題都沒有!」雲奕君開口打斷雲煙然。

  「我看你確實有問題,你之前敢跟你姐姐這樣說話?」雲泰安瞪了雲奕君一眼,從前就算給雲奕君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我……」雲奕君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信我了?」雲煙然臉上一喜。

  「信什麼信,就因為這個,你就裝病?」雲泰安翻了個白眼。

  裝病,是他最厭惡的事情,事實上他討厭任何謊言,不管是善意還是非善意的。

  「我只是為了讓您看清楚他是怎麼樣的人!」雲煙然只能如此解釋道。

  「這樣只能說明,他的醫術有限,但上次你弟弟傷勢,他處理的沒有問題,如果是同一人的情況下,或許只是擅長處理外傷。」雲泰安說道。

  處理雲奕君的外傷,與雲奕君性格上的轉變,他覺得沒有任何關聯。

  「你們可能誤會了。孫先生談不上聖手,但醫術應該不算差。」葉峰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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