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啊,是什麼來著?」謝茵茵吃薯片的手尷尬地頓住。

  「不許吃了,把這個背熟再吃。」哥哥超凶。

  「哎呀,不行,我不吃東西更記不住,大腦供糖不足。」謝茵茵抱緊了薯片,用她那經常被黑粉追著罵的演技哭唧唧。

  鐵面無私的大哥伸手去搶。

  謝茵茵頓了一下,突然把薯片塞給陳默,解開盤著的雙腿擺成大腿併攏、小腿外分的少女坐姿,乖巧地雙手放在膝頭。

  疑惑的兄長轉頭,就看到了紅著臉蹭地板進來的人:「阿叔!」

  「周先生,」謝茵茵露出個營業式甜笑,偶像面對粉絲的標準姿態,「上次的事還沒有謝謝你。」

  不知道說什麼的周樹,頓時放鬆下來,撓頭:「哎呀,謝什麼,這是阿爸應該……啊,不是,我是說,這是我作為粉絲應該做的。」

  謝茵茵倒是見怪不怪,笑得更真誠了,露出一對小梨渦。她知道有些粉絲是「親爹粉」「親媽粉」,管她叫「崽」,自稱「麻麻」「阿爸」。這種粉比起狂熱的男友粉來說,更安全,更省心。

  「我的天,太可愛了!」周樹捂住心口,小聲嘟噥,「哥,我能跟她合張影嗎?」

  「這有啥不可以的,你問茵茵唄。」夏渝州拍了激動到丟掉智商的弟弟一巴掌。

  周樹左右看看:「這不是重點實驗室麼,我怕被判刑。」他可是職業運動員,如果有犯罪記錄會馬上被開除的。

  夏渝州翻了個白眼,推著周樹往前走,溫聲對女兒道:「茵茵,這個是你二叔周樹,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

  謝茵茵:「???」

  周樹:「!!!」

  靜默了片刻,激動的嚎叫聲傳遍了整個實驗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予被這聲音驚動,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就見周樹整個人都變成跟頭髮一樣的紅色,語無倫次地抓住他就說:「學長!茵茵成我侄女了!親侄女!哇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做了大半年的親爹粉,突然有一天真變成爹,這感覺實在太好,比拿到亞服第一還讓樹神興奮。

  「他已經抓住屋裡每個人說一遍了,別理他。」夏渝州推著弟弟的大腦袋把人推開。

  何予取下眼鏡,溫柔地笑笑,把治療陽光灼傷的藥膏遞給夏渝州:「大樹還是這麼有活力。」

  夏渝州接過來,立時拉著司君坐在一邊,挖出一大塊往他額頭上塗抹。

  「沒事。」司君並不在意,只是曬了兩秒鐘,不會有太大問題。

  「什麼沒事,都紅了。」夏渝州心疼不已,他剛才進門就給何予發消息,問有沒有治療這個的藥。這麼白淨的臉,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清亮的藥膏塗在泛紅的皮膚上,頓時減輕了灼痛。這是血族身體最大的弱點,不能曬太陽,西方種比東方種更脆弱,只要在烈日下曬超過十分鐘,就會留下永久的傷疤,嚴重的甚至會造成感染危及生命。

  「是啊,要好好保養,圓月舞會就要到了,你總不能頂著個紅腦門去,各家的小姐們都要心疼了。」何予揶揄道。

  「你話太多了。」司君甩他一個眼刀。

  夏渝州塗藥的手微微力:「怎麼,舞會你還要跟別的小姐跳舞嗎?」

  司君被按得往後仰了一下,脫下手套握住夏渝州的手腕:「以前沒有舞伴,需要臨時組,今年不需要了。」

  夏渝州看看被他塗了一腦門藥膏的帥哥:「你怎麼這麼實誠,說句『沒有』不就得了。」

  司君抿唇:「我不對你撒謊。」

  夏渝州彎起眼睛,憐愛地捏捏他的臉:「哎呦,寶貝兒,你就知道往我心尖上戳。」

  周樹被他倆噁心地忘了炫耀,捂住茵茵的耳朵:「少兒不宜,容易起雞皮疙瘩。」

  何予重新戴上眼鏡,非禮勿視:「還有一件事,圓月舞會就要開始了,我也得去。這兩個孩子你要帶著嗎?要帶著的話,我可以幫忙照顧。」

  嗯?

  夏渝州疑惑地看向學長,在他印象里,雖然學長是個對血族比對人類友好一百倍的人,但也並不是個多麼熱心的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學長這麼喜歡孩子嗎?」周樹覺得自己找到了同好。

  司君冷笑:「他只是還沒研究完。」

  「研究?研究什麼?茵茵嗎?」周樹瞬間炸起滿頭紅毛,戒備地盯著何予。

  何予倒是坦然,攤開手實話實說。謝茵茵對他來說是十分難得的研究對象,他想完全記錄東方種初擁新生的全過程,需要觀察到謝茵茵完全長出血牙為止。

  「什麼圓月舞會呀?」謝茵茵小聲跟哥哥咬耳朵。

  陳默耐心給她科普血族的大聚會,雖然他也是今年新生的血族,沒參加過,但他記性好,能把司君講過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給妹妹聽。

  「哇哦,聽起來好棒。」謝茵茵雙眼發光,這不就是小說中描述的豪門聚會嗎?而且還是神秘的血族豪門,一定驚險刺激,非常值得一去。

  夏渝州卻皺起眉頭,他還記得這次舞會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引出那個藏在暗處試圖消滅東方種的黑手。於是搖頭:「小孩子剛成為血族,去那種地方太危險,還是算了。」

  何予倒是沒有勉強,理解地點頭:「也好,等你熟悉了流程,下次再帶孩子去吧。那麼記錄的事情就交給小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