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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馬燈籠掛在了屋檐下,輕陌望著它慢慢悠悠的旋轉,在心間默背起朝朝暮暮的《鵲橋仙》,背不到一半,心思就被擾亂了,陶澄又在舔他頸子上的傷疤。

  輕陌無法抑制的繃緊身子,手去推他肩膀,「別舔。」想躲也躲不開,躺椅就這麼大點兒地方,他跨坐在陶澄的胯上,整個身子都被擁在懷裡禁錮住,越是想掙開,越被勒的緊,脖子上還懲罰一般的被咬了一口。

  不疼,很癢,害的輕陌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他索性捧起陶澄的臉去跟他親吻,唇舌相互蹂躪,半晌才溫柔下來,輕陌氣喘吁吁,伏到陶澄的肩窩裡去,正巧看見石桌上的包袱,他輕笑起來,用濕潤的嗓音問到,「我陡然間想起一件有趣的往事。」

  陶澄「嗯」了一聲,手上不規矩的到處揉捏,不過幾下就鑽進了輕陌的衣衫里,輕陌任他為所欲為,「還是在街上賣刺繡,說來奇怪,別人買東西都是越便宜越好,偏偏有一個...是有好幾個人,買我的刺繡時跟我講,『刺繡費時費力,尤其費眼睛,你繡的如此好,應不止就賣這點錢』云云,偏要塞給我幾顆碎銀甚至一錠銀元,我哪來的錢找還給他們?」

  陶澄一言不發,只湊去親他的唇,輕陌不依,「眼下想來,其中貓膩必定與你脫不開關係。」

  「脫得開。」陶澄啄他的下巴,又往他頸間拱去,輕陌的胸口和臀上都被揉捏,在傷疤又被重新含住時,終於耐不住甜膩的喘息,他求到,「別親。」

  陶澄便鬆開口,一隻手還捏在軟滑的臀肉上胡作非為,修長的手指試圖探進臀縫之中,他抽出另一隻手,一面去散開輕陌的衣衫,將他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肩膀露出來,一面親吮上去,印下連串的紅痕。

  輕陌被吮的嗚咽,也顫抖著去摸索陶澄的腰封,屁股上被頂著堅硬的一根,讓他尾椎都泛起酥麻,沿著後背一路酥到了腦袋裡,頓時回想起昨夜被肏弄的歡愉。

  昨夜有春藥,今夜兩人互通了心意,情慾翻湧的比用了春藥還強烈。陶澄的手探進了輕陌的褻褲里,捉住翹起來的肉根來回擼動,耳邊帶著顫音的呻吟讓陶澄血脈噴張,他抬頭去看輕陌,看到他嘴唇紅腫,眼裡盛著皎潔的月光,漂亮的惹人疼,他啞聲打趣到,「小娘子?」

  輕陌羞恥的搖頭,額頭抵在了陶澄的肩膀上,那個惱人的腰封他還未解開,可腰肢卻不由自主的擺動起來,挺著肉根往陶澄的手心窩裡抽送,舒爽的刺激讓他雙手更加不聽使喚,他嗚嗚啊啊找陶澄求救,「幫我...嗯啊...解不開...」

  陶澄使壞的挺動腰胯顛弄他,那根勃發的性器就隔著幾層輕薄的衣料陷進了輕陌的臀縫裡,連那炙熱灼人的溫度都熨燙過來,輕陌「啊」的一聲驚喘,穴口食髄滋味一般的翕合了好些下,仿佛已經急不可待了,陶澄卻還在使著勁往上顛弄輕陌,手上也不閒的捉著輕陌的屁股肉往下壓去,他哄到,「小娘子,喚一聲相公來聽聽。」

  今夜回來之前,兩人還去了衣裳鋪子,那老闆一眼就認出陶澄,迎上來寒暄了幾句,陶澄笑道,「聽聞染坊新出的月紋服輕薄又舒適,來給我家小娘子做上幾套。」

  那老闆憋的臉都綠了,輕陌也不敢張口,只怕一張口穿幫了不說,場面可能會更加轟動,他生怕那半徐老頭憋著想問不能問的好奇心,一口氣把自己給憋過去。

  輕陌被頂的兩條大腿都在顫,他感覺自己快要不濟事兒了,快感連綿不都的迸發於四肢百骸,被擼動的肉根迫切的想要射出些什麼來發泄快感,頂端早就濡濕成一片,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他也不去解腰封了,捉在陶澄的袖子上,腰肢扭的格外歡暢,一下一下用臀縫去研磨藏在衣裳下的粗熱性器,「啊!陶澄...唔啊...陶澄,我快...啊啊!」

  陶澄口乾舌燥,偏過頭去啃咬他的唇舌,「乖,叫一聲相公,為夫就來疼你。」

  輕陌心緒激盪的半點兒不頂事,只聽著陶澄這麼說就情潮翻湧,兩個卵蛋一陣陣收縮,將精液泵進急待噴發的肉根里,輕陌的喘息亂成一團,「啊!啊...不行了...嗚!」雙腿奮力的夾緊,屁股都抬了起來,白軟的兩個糰子顫出一陣肉浪來,陶澄本想收緊手心禁止他泄身的,卻被輕陌沉浸在高潮中的表情誘惑了心神,下一瞬就看見那呻吟的紅唇染上了幾點腥白,漂亮的只想讓人不顧一切的蹂躪他。

  出了精的肉根半軟下去,黏糊糊的濕了陶澄滿手,輕陌有些羞恥,精液射的到處都是,他漲紅了臉蛋趴伏在陶澄身上,聽著他如擂鼓的心跳喃喃道,「陶澄。」

  陶澄又去扯他的衣衫,將他半個後背都露了出來,垂眸就能看見微微煽動的蝴蝶骨,陶澄無奈又失笑,「你是舒服了,嗯?」

  輕陌往他懷裡拱,臉蛋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有些悶悶,「你晌午走了之後,我要小廝尋了藥膏來,眼下應該...應是已經消腫了...」

  陶澄頓了頓,隨後再是忍不了了,他拍拍輕陌的屁股,「起來。」

  輕陌慢吞吞的撐起身子,被陶澄壓著後腦野蠻的啃噬了一通,吻的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輕陌差些窒息,陶澄揉了他一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輕陌便跪在陶澄身上,半褪下褻褲,黏糊糊掛滿了汁水的肉根垂在雙腿間,徐徐夜風一過,吹的一陣清涼,輕陌擔憂道,「不會有人到這處來游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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