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刑宜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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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酬此刻所使的,又是一招阿威十八式融入到野球拳之後的優化招式——野球一指!

  這一招指法脫胎於《阿威十八式》,是一招十分正經的指法,這一招甚至可以稱得上善良。

  被野球一指擊中的敵人不會感覺到絲毫疼痛,反而會感覺很爽,爽到無法集中精神,無法聚集內力,甚至於無法進行攻防!

  現在的白衣少女就是這個狀態,真氣一泄之後,身子自然一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而黎酬一擊得手之後手指連點,一瞬間便封住了對方身上數處大穴,徹底的制住了她的行動。

  「流氓,放開我!」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白衣少女衝著黎酬怒目而視,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的話,黎酬現在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不過目光可以殺死人嗎?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顯然眼前這個少女並不具備類似的異能,所以她的目光對於黎酬造成的傷害幾乎為零。

  看到對方一副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模樣,黎酬反唇相譏道:「放了你,然後讓你一劍殺了我,完成你的刺殺任務嗎?」

  少女聞言眉頭微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黎酬不再言語,上前雙手同時抓住少女右手的袖子,然後用力一拉。

  「嗤啦!」一聲,兩條潔白的手臂整個暴露在空氣之中。讓黎酬感覺差異的卻是,對方的手臂上並沒有黎酬預料之中的蛇靈刺青。

  「啊!」一聲高分貝的慘叫幾乎穿透雲霄,更震得近在咫尺的黎酬耳鼓生痛,頭腦發暈。

  好恐怖的音波攻擊!

  黎酬連忙後退一步,運氣功力互助雙耳,這才感覺稍好一些。

  再次低頭看去,卻見那少女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恐懼,眼淚圍繞著眼圈直打轉,卻依舊倔強的沒有流下來,見黎酬又一次朝她看來,頓時驚恐的說道:「你別過來,你在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等會!」黎酬感覺有點亂,看了看對方兩條潔白光潔的手臂,又看了一樣地上那把險些要了自己小命的粉紅色寶劍。有些不確定的衝著白衣少女問道:「你難道不是蛇靈組織的殺手?」

  「廢話!我當然不是殺手,我是軍人,朱雀軍的見習軍人!」少女咬著牙說道:「你如果真敢把我怎麼樣的話,朱雀軍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黎酬聞言不由得眉毛一挑:「所以,朱雀軍就可以隨意在這白石城裡攻擊別人,對別人生殺予奪了?」

  少女狠狠的瞪了黎酬一眼,憤憤的說道:「我才沒有無緣無故的攻擊你,我為什麼打你,你自己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

  我明白個屁啊!

  黎酬心裡不禁咒罵,大家說得好好的,藥材交易也是你情我願,皆大歡喜,誰知道你抽什麼風,突然就要打我,難道你有病?

  拜託,就算你有病也不行啊,天元大陸上可沒有「精神病殺人不償命」的相關法律條款!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就在黎酬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少女的時候,隨著一聲熟悉的呼喝,大隊人馬已經闖了進來,轉頭看去,卻是夏曜率領的一眾晴空司捕快。

  想來也是之前這白衣少女那聲驚叫不但震徹了雲霄,震退了黎酬,更加引來了這些晴空司的執法人員。

  眼見一大波的捕快出現,白衣少女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衝著為首的夏曜高聲喊道:「夏瑤叔叔,快把這個小流氓抓起來,救救我啊!」

  夏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兩隻袖子已經被撕掉的少女,再看一眼站在另一邊,手裡還拿著對方兩隻袖子的黎酬,一張臉頓時變得猶如鍋底一般漆黑。其臉黑的程度,已經到了在腦門按上一個月牙,就可以升級成府尹的程度了。

  快步走到兩人跟前,夏曜臉色不善的看著黎酬問道:「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夏曜的質問,黎酬則是很隨意的答道:「我的解釋就是作為懸鏡司執法人員,無緣無故被人襲擊,正當防衛而已。」

  夏曜又問道:「那你手裡這兩隻衣袖是怎麼回事?」

  「制服對手之後,確認對方的身份啊。」黎酬回答得更加理直氣壯:「昨天在向陽巷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無緣無故的受到襲擊,當然第一個懷疑她是不是蛇靈組織的人,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說著,黎酬已經將兩截斷掉的袖子仍在地上,跟著說道:「人先帶回去,把事情問清楚再說。我現在也感覺到,她看起來不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殺手,如果是的話,她現在恐怕早已經服毒自盡了。」

  而另一邊的白衣少女,在見到黎酬與夏曜平等對話開始,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懵懵噠。話說,聽他們的談話,怎麼好像這個小流氓和夏瑤叔叔是一夥的?

  話說,自己被他們帶去晴空司,會不會是送羊入虎口?

  心裡雖然有著這樣的疑惑,但少女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她夏曜叔叔的人品,在被帶走的時候並沒與反抗。

  ………………

  晴空司,鐵劍堂。

  黎酬正百無聊賴的在等候消息……

  作為事件的當事人之一,按照規矩詢問白衣女子的時候,他是需要迴避的。

  當然,憑黎酬和西門無量的關係,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在這件事情上例外一次。

  可是黎酬不想!

  從之前的接觸中就不難看出,那少女突然攻擊他肯定是有原因的,至於究竟是什麼原因,對方貌似十分不願意說出來,起碼不願意當著黎酬的面說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倒不如交給其他專業人士去問比較好。

  無聊之下,黎酬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已經將這幾天積壓下來的公文處理完畢。

  當他放下筆的時候,剛好見到西門無量帶著一副男人懂都的賤賤笑容走了進來,一見到黎酬桌案上已經處理完畢的卷宗,立刻嬉皮笑臉的說道:「黎酬兄弟果然給力啊,才這麼一會的功夫,你就把這幾天積壓下來的公文全部處理完畢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黎酬很不給面子的擺了擺手道:「那女的什麼情況問清楚了沒有,還有她為什麼要襲擊我?」

  「當然是你因為你嘴賤惹的禍……」西門無量說著將一份資料叫給黎酬,跟著又道:「人我已經放走了。至於對方襲擊你的原因,你看一下這個應該就明白了。」

  黎酬從對方手中接過資料的時候,還發現這貨的身體在不停的顫動,顯然是忍笑忍得十分難過。

  懶得理會這個賤人,黎酬當即翻開手中的資料,接過只是看了第一行上的五個字,就徹底明白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

  姓名:刑宜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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