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為什麼?」他問,斧頭攥在手心。

  瑪格麗特的臉上和手臂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黑色擦痕,秦愈想到了昨天那個黑影。

  「她把媽媽關在了樓上,殺死了戈登。」

  瑪格麗特小聲地抽泣,她捂住臉,肩膀小幅度抖動著。

  秦愈把門帶上,向著瑪格麗特走去,葛鄞覺得不對勁想要拉住他,秦愈搖搖頭。

  「麗薩是猶大對嗎?」秦愈走到她面前,撐著膝蓋對她說:「你回來這裡,是為了向她尋仇?那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她以前是修道院的修女,我只是一縷被召喚回來的魂魄,沒有辦法與她抗衡。但是先生,」瑪格麗特向前撲過去,抓住秦愈的手,埋下頭:「我知道你們都會幫助媽媽的對吧?麗薩要將這個地方變成魔窟了。」

  「怎麼說?難道不是伊莉莎白投入了撒旦教嗎?」

  瑪格麗特的手十分冷,讓他想起山洞的森寒。

  扣緊了手指,她抬起頭:「難道先生是不願意幫助我們?」

  「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信口開河我也會,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瑪格麗特偏過頭,抬頭時已是有了淚水在眼眶裡,她說:「是不是我把實情說出,你們就會幫我?」

  「幫理不幫親,誰對我就幫誰。」秦愈表示誰也不偏袒。

  「好吧,您問。」

  「誰挖的地道?」

  瑪格麗特:「這,我不知道,一直以來就有的。我時常去下面找哥哥,沒有進去看過,裡面很黑。」

  「那麗薩是怎麼從修女,成為你的女傭的?」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我和媽媽去教堂做禮拜,她當時受其他修女欺負,我就,就幫了她一把,之後她就來莊園了。」瑪格麗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道:「麗薩對我的確很好,但是,她也背叛了我。」

  「我有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戈登嗎?」秦愈問。

  「戈登……」瑪格麗特有些失神,她垂下眼:「他的確是不該與我有聯繫的人。他給我新的認識,給我新的體驗,我……我寧願不是伯爵的女兒。」

  「那條項鍊,為什麼會有理察的名字?」秦愈一發三問:「齊家姐妹做了什麼?你知道你被麗薩騙了嗎?」

  瑪格麗特被問住了,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小姐很冷嗎?你的手好涼。」秦愈冷不丁說道,他抓住瑪格麗特想要回縮的手,笑了一下:「在找什麼?戒指?戒指不在我這裡。」

  臉色變的煞白,瑪格麗特的表情凝固。

  她囁嚅著:「不信?哪裡,哪裡您覺得不可信?!」

  「沒有不可信,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話。不過你那句,『瑪格麗特和戈登是真的相愛』——這句話,你再想想可能嗎?」

  沒有得到回應,秦愈甩開瑪格麗特的手,他慢悠悠走回到葛鄞身邊,坐在書桌上,一腳勾著椅子腿。

  「你的手太冷了,瑪格麗特和你,是在兩個極點。理察,我說的對吧。」

  他大腿肌肉用力,椅子飛了出去,直直衝著瑪格麗特的位置。但是椅子在靠近瑪格麗特時就停住在空中,大概持續了半秒鐘,椅子落在了地上。

  「是嗎?」

  瑪格麗特的模樣出現變化,身高拔長,肩膀寬了,變化成一個年輕男人的模樣。

  理察扶穩椅子,略帶憂鬱的神情添了幾分失落:「我以為,可以阻止這一切。」

  「說說吧,你到底來幹什麼的。」葛鄞沒有興趣聽他做些憂傷的感慨:「三分鐘。」

  理察道:「我恨這個地方。」

  「母親毀了我的人生,也終止了我的人生,妹妹為了讓我聽她的話,就處處與我作對。到頭來,最讓我覺得親近的,還是麗薩。」他的眼神出現一絲溫柔,「我在教堂門口遇見她,一身是傷,我當時在旁邊,妹妹讓我把她送去醫館。之後,她就跟著來到了莊園。」

  「這一段看過了,」秦愈及時打住,「說重要的,你來幹什麼?」

  理察像是作出一個重大決定一般:「我想要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比斯特莊園的,代表了最大權力。只要有戒指,比斯特就徹底毀了。反正你們拿著也沒用,我想請你們借給我。」

  他的眼神真誠,幾乎是懇求的語氣,秦愈移開視線道:「你去求他。」

  「想都別想。」葛鄞當機立斷地拒絕了,木屑在他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如果瑪格麗特是被召喚的,你又怎麼出現在這裡?」

  戒指?秦愈給我戴上的,你說借就借?

  果不其然,理察一下就被問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回來的。

  然而只有一個可能,伊莉莎白——

  他的手不可遏制地抖起來。

  秦愈沒有再說話,這時候聽到了門外一陣奔跑聲。

  最終停在了他們門前。

  「咚」一聲巨響,隨後是指甲在門板上劃著名的刺耳聲,綿長的耳道折磨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一個聲音在門口高喊。

  「你知道鳶尾的含義嗎?」

  理察愣住了,他站起來,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砰砰砸響,麗薩發著笑,一邊不斷地高聲問著。

  「理察,你知道鳶尾的含義嗎?」

  秦愈聽了半天,道:「原來麗薩真的在追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