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不違本心
如此可怕的怪物，斷後的人幾乎九死一生。
偏偏一向最聽芬恩話的緹歐涅這時卻對芬恩的命令置之不理，手持雙匕一聲不吭站在芬恩旁邊。
緹歐娜見姐姐停了下來，想也不想便將加雷斯扔給了芮薇絲，至於伯特也到了錢龍手中。
而艾絲早已經不聲不響地站在了芬恩身邊。
芬恩看著身邊完全不聽命令的隊友，臉上卻露出欣慰的微笑。
至此，除了重傷動彈不得的伯特和加雷斯，洛基眷族近戰組都選擇了留下來殿後！
「你們！」錢龍眼中不由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出身於冷漠的現代社會，儘管經歷過角斗場那殘酷的生存環境，可錢龍依舊無法理解。
他們到底是抱著一種怎麼樣的信念，才會做出這樣主動犧牲自己，保全隊友的行為的決定？
不，這已經不能用一句簡單隊友之情來概括，這是生死與共的袍澤，是家人。
這才是他們組成的團隊不叫『公會』而叫『眷族』的原因！
雖來自世界各地，甚至是不同的種族，可他們在一個主神的領導下，組成了一個大家庭，視彼此為親人，沒有血緣的親人！
「古達夫先生，伯特和加雷斯就拜託你了。」芬恩神情沉著，仿佛毫不在意自己即將奔赴死亡一般。
「可是。。。」錢龍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嘴巴張了張。
「開什麼玩笑！放我下來！」被錢龍夾在腰間的伯特開始掙紮起來，顯然也想要留下與『家人』共患難。
「丫頭，老夫還沒有老到走不動，快把老夫放下來！」芮薇絲肩上的加雷斯也掙紮起來。
「你們兩個說什麼，讓你們兩個好好休息這是身為團長的命令，我們一會就跟上來！」芬恩側臉微微一笑。
「該死，你這個狂妄的小人族！」加雷斯嘴裡雖然怒罵著芬恩，但他的眼角已經通紅。
「你這個混蛋！如果你不放我下來，等我好了一定要踢死你！」伯特同樣眼角泛紅，他更直接，直接開始威脅起夾著他的錢龍來。
與行動遲緩的墮落仙精分身不同，『水母』剛剛掙脫冰霜的束縛，身下的觸手同時向後發力，龐大的身軀頓時猶如溜冰般向眾人衝來，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便已經衝到了跟前了。
如此可怕的速度，若無人斷後，根本無法逃脫！
「拜託了！」芬恩說完雙槍夾在身旁，頭也不回向已經追到近前的『水母』殺去。
「全員跟上團長！」幾乎是芬恩一動，緊盯著芬恩的緹歐涅便跟著動了。緹歐娜與艾絲緊隨其後。
僅僅四個人，卻像那不可戰勝的敵人義無反顧地發起了敢死衝鋒！
只為了給剩下的同伴留下一線生機！
這時候芮薇絲的目光看向錢龍，顯然是在等著他做出決定。
錢龍陰沉著臉，夾住伯特，一語不發轉身便走。
在他們跑到里維莉亞與蕾菲婭身邊之際，兩位精靈法師與椿依舊不知疲倦地向『水母』投射著魔法。
錢龍張了張嘴，但是看著兩位精靈法師堅定不移的面容，終究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椿，你和古達夫先生撤離吧。」里維莉亞突然說道。
「那你們呢？」
「哪有拋棄家人獨自逃生的道理。」里維莉亞臉上帶著純淨的微笑，仿佛不是準備赴死，而是去與家人團圓。
「蕾菲婭，你也和他們一起走，洛基以後就靠你照顧了。」里維莉亞突然又對蕾菲婭道。
「不！他們也是我的家人！」
原本在錢龍心中一直以懦弱、冒失形象示人的蕾菲婭，臉上的光輝讓錢龍不由自慚形穢。
「是嗎。」里維莉亞不再勸了，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再次開始詠唱起咒文來。
蕾菲婭同樣也以前所未有的專注神色，不斷釋放出一道道魔法。
「祝君武運昌隆！」椿對著里維莉亞深深鞠了個躬，那隻獨眼之中帶著複雜至極的光澤，與錢龍一同離去。
在撤離的路上，錢龍的意識仿佛脫離了身體，從上方看著下方猶如行屍走肉的自己。
真難看啊~
錢龍不知道為什麼，與他約定好，被他當做最終保險的師匠沒有按時抵達。
這已經不重要了。
痛恨，痛恨無比懦弱的自己。
即使是蕾菲婭那個冒冒失失的丫頭也比自己堅強、勇敢。
原來最懦弱的那個是他自己，連面對強敵一絲一毫的勇氣都沒有。
就這樣也想成為師匠最傑出的弟子？別搞笑了！
當三人帶著兩傷號終於抵達五十九層通往上方的入口時，錢龍突然停下了腳步。
「芮薇絲，你說，我是膽小鬼嗎？」
紅髮的女劍士跟著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未變，那雙龍蛇一般的豎瞳卻變得頗有深意起來。
「你並不是洛基眷族的人。」
「所以這還真是合情又合理。」錢龍臉上露出自嘲的微笑。
「況且，生存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是啊，本能。然而生物中號稱最具有智慧與理智的『人』，有時候卻能無視這種本能，你說這是為什麼？」
錢龍回望身後，在那裡洛基眷族的成員們正與那個不可戰勝的敵人展開著殊死搏鬥。
「或許是因為他們心中有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吧。」芮薇絲臉上不由露出追憶之色。
「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嗎。。。芮薇絲，如果我現在轉回去，你會怎麼看我？」
「那你就是這世上最愚蠢的人。。。但也是我選擇的最棒的主人！」
「哈哈哈！那就讓我做這個最蠢的人吧！」錢龍突然大笑著，將腰間的伯特拋給椿「椿閣下，這頭蠢狼就交給你看管了！」
錢龍說完，頭也不回向著戰場衝去，完全不理會大叫的椿和目光複雜看著他背影的芮薇絲。
這一刻，錢龍突然感覺到自己仿佛脫去了某種枷鎖一般。
就在這個瞬間，錢龍的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他與師匠交談的一幕。
儘管錢龍的屬性已經達到了從者的最低標準，那個被降格的寶具『疵獸的咆吼』，卻遲遲沒有恢復的跡象。
好奇之下，他便將這事告訴了師匠。
影之國女王的表情卻很奇怪，她沒有正面回答錢龍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覺得寶具是什麼？」
「不就是在英靈的傳說里被稱頌的武裝，物質化的奇蹟，從者持有的英雄之證，人類祈求奇蹟的思念的結晶嗎。」錢龍直接照搬了度娘上的標準答案。
「那麼為什麼會有對人、對軍、對城、對神的區別呢？」斯卡哈一改以往的高冷，循循善誘著。
「因為英靈生前的各種傳說軼事被人們所信仰、傳頌。比如對人的寶具，就是斬殺了單個的強敵，對軍就是消滅的一隻軍隊。。。」
「不錯，英靈持有的寶具取決於各種被人們傳頌、信仰的傳說。」斯卡哈點點頭接著道。
「可你有想過沒有，在沒有成為英靈之前，那些人可是和你一樣的肉體凡胎。
當他們的面前出現無法戰勝的強敵，千軍萬馬，堅固的城池，甚至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他們又是憑什麼發起義無反顧的攻擊？
是他們蠢嗎？還是為了財富或權利？都不是！也許是信仰，也許是榮耀，也許僅僅只是一個承諾，讓他們有了義無反顧的勇氣和必勝的信心！」
師匠那雙赤紅的眸子猶如她手中弒神的魔槍一般，直刺過來，讓錢龍不由背脊發涼。
「想要使用對軍寶具？你連獨自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的勇氣都沒有，你拿什麼使用對軍寶具？」
「你連獨自一人戰勝千軍萬馬的信心都沒有，你又拿什麼呼喚那祈求奇蹟的思念結晶！」
師匠的話當時錢龍雖然聽得似懂非懂。
但是這一刻，這一瞬間，錢龍懂了。
什麼屬性不足，條件欠缺。寶具是信仰的結晶，唯心的極致，自己卻以唯物的眼光去看待寶具，自然不得其門。
自己現在需要的僅僅是義無反顧挑戰無法戰勝之敵的勇氣，以及必勝的信心！
錢龍仿佛看到，在他的靈魂之中，一個原本被鎖鏈鎖住的七彩光球，鎖鏈突然一下斷裂開來。
澎湃的魔力以他的心臟為中樞，開始瘋狂地流轉起來。
若是他此刻打開系統面板，會發現那個被降格的寶具『疵獸的咆吼』，開始散發出七彩的光輝。。。
當錢龍再次回到戰場之時，現場一片慘烈。
洛基眷顧的成員幾乎各個重傷。
緹歐娜、緹歐涅兩姐妹雙腿皆斷，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芬恩折斷了一隻手臂全憑『兇猛之魔槍』在與敵人周旋。
艾絲從左肩到右腹被劃開了一道狹長的傷痕，要是再深一些，整個人便要被開膛破肚了。
即使傷口還在向外滲著血，艾絲依舊一聲不吭，不斷對敵人發起猛攻。
後方的兩位精靈法師，同樣受到了重創。
里維莉亞腹部被洞穿了一個大洞，剛剛服下聖靈藥，傷口還在慢慢恢復，臉色慘白的里維莉亞卻拄著法杖，強撐著詠唱著咒文。
最愛整潔的蕾菲婭，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擦傷，即使如此狼狽，她也依舊沒有放棄。
如此重傷，他們即使下一秒倒下，也一點都不奇怪。
偏偏一向最聽芬恩話的緹歐涅這時卻對芬恩的命令置之不理，手持雙匕一聲不吭站在芬恩旁邊。
緹歐娜見姐姐停了下來，想也不想便將加雷斯扔給了芮薇絲，至於伯特也到了錢龍手中。
而艾絲早已經不聲不響地站在了芬恩身邊。
芬恩看著身邊完全不聽命令的隊友，臉上卻露出欣慰的微笑。
至此，除了重傷動彈不得的伯特和加雷斯，洛基眷族近戰組都選擇了留下來殿後！
「你們！」錢龍眼中不由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出身於冷漠的現代社會，儘管經歷過角斗場那殘酷的生存環境，可錢龍依舊無法理解。
他們到底是抱著一種怎麼樣的信念，才會做出這樣主動犧牲自己，保全隊友的行為的決定？
不，這已經不能用一句簡單隊友之情來概括，這是生死與共的袍澤，是家人。
這才是他們組成的團隊不叫『公會』而叫『眷族』的原因！
雖來自世界各地，甚至是不同的種族，可他們在一個主神的領導下，組成了一個大家庭，視彼此為親人，沒有血緣的親人！
「古達夫先生，伯特和加雷斯就拜託你了。」芬恩神情沉著，仿佛毫不在意自己即將奔赴死亡一般。
「可是。。。」錢龍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嘴巴張了張。
「開什麼玩笑！放我下來！」被錢龍夾在腰間的伯特開始掙紮起來，顯然也想要留下與『家人』共患難。
「丫頭，老夫還沒有老到走不動，快把老夫放下來！」芮薇絲肩上的加雷斯也掙紮起來。
「你們兩個說什麼，讓你們兩個好好休息這是身為團長的命令，我們一會就跟上來！」芬恩側臉微微一笑。
「該死，你這個狂妄的小人族！」加雷斯嘴裡雖然怒罵著芬恩，但他的眼角已經通紅。
「你這個混蛋！如果你不放我下來，等我好了一定要踢死你！」伯特同樣眼角泛紅，他更直接，直接開始威脅起夾著他的錢龍來。
與行動遲緩的墮落仙精分身不同，『水母』剛剛掙脫冰霜的束縛，身下的觸手同時向後發力，龐大的身軀頓時猶如溜冰般向眾人衝來，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便已經衝到了跟前了。
如此可怕的速度，若無人斷後，根本無法逃脫！
「拜託了！」芬恩說完雙槍夾在身旁，頭也不回向已經追到近前的『水母』殺去。
「全員跟上團長！」幾乎是芬恩一動，緊盯著芬恩的緹歐涅便跟著動了。緹歐娜與艾絲緊隨其後。
僅僅四個人，卻像那不可戰勝的敵人義無反顧地發起了敢死衝鋒！
只為了給剩下的同伴留下一線生機！
這時候芮薇絲的目光看向錢龍，顯然是在等著他做出決定。
錢龍陰沉著臉，夾住伯特，一語不發轉身便走。
在他們跑到里維莉亞與蕾菲婭身邊之際，兩位精靈法師與椿依舊不知疲倦地向『水母』投射著魔法。
錢龍張了張嘴，但是看著兩位精靈法師堅定不移的面容，終究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椿，你和古達夫先生撤離吧。」里維莉亞突然說道。
「那你們呢？」
「哪有拋棄家人獨自逃生的道理。」里維莉亞臉上帶著純淨的微笑，仿佛不是準備赴死，而是去與家人團圓。
「蕾菲婭，你也和他們一起走，洛基以後就靠你照顧了。」里維莉亞突然又對蕾菲婭道。
「不！他們也是我的家人！」
原本在錢龍心中一直以懦弱、冒失形象示人的蕾菲婭，臉上的光輝讓錢龍不由自慚形穢。
「是嗎。」里維莉亞不再勸了，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再次開始詠唱起咒文來。
蕾菲婭同樣也以前所未有的專注神色，不斷釋放出一道道魔法。
「祝君武運昌隆！」椿對著里維莉亞深深鞠了個躬，那隻獨眼之中帶著複雜至極的光澤，與錢龍一同離去。
在撤離的路上，錢龍的意識仿佛脫離了身體，從上方看著下方猶如行屍走肉的自己。
真難看啊~
錢龍不知道為什麼，與他約定好，被他當做最終保險的師匠沒有按時抵達。
這已經不重要了。
痛恨，痛恨無比懦弱的自己。
即使是蕾菲婭那個冒冒失失的丫頭也比自己堅強、勇敢。
原來最懦弱的那個是他自己，連面對強敵一絲一毫的勇氣都沒有。
就這樣也想成為師匠最傑出的弟子？別搞笑了！
當三人帶著兩傷號終於抵達五十九層通往上方的入口時，錢龍突然停下了腳步。
「芮薇絲，你說，我是膽小鬼嗎？」
紅髮的女劍士跟著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未變，那雙龍蛇一般的豎瞳卻變得頗有深意起來。
「你並不是洛基眷族的人。」
「所以這還真是合情又合理。」錢龍臉上露出自嘲的微笑。
「況且，生存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是啊，本能。然而生物中號稱最具有智慧與理智的『人』，有時候卻能無視這種本能，你說這是為什麼？」
錢龍回望身後，在那裡洛基眷族的成員們正與那個不可戰勝的敵人展開著殊死搏鬥。
「或許是因為他們心中有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吧。」芮薇絲臉上不由露出追憶之色。
「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嗎。。。芮薇絲，如果我現在轉回去，你會怎麼看我？」
「那你就是這世上最愚蠢的人。。。但也是我選擇的最棒的主人！」
「哈哈哈！那就讓我做這個最蠢的人吧！」錢龍突然大笑著，將腰間的伯特拋給椿「椿閣下，這頭蠢狼就交給你看管了！」
錢龍說完，頭也不回向著戰場衝去，完全不理會大叫的椿和目光複雜看著他背影的芮薇絲。
這一刻，錢龍突然感覺到自己仿佛脫去了某種枷鎖一般。
就在這個瞬間，錢龍的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他與師匠交談的一幕。
儘管錢龍的屬性已經達到了從者的最低標準，那個被降格的寶具『疵獸的咆吼』，卻遲遲沒有恢復的跡象。
好奇之下，他便將這事告訴了師匠。
影之國女王的表情卻很奇怪，她沒有正面回答錢龍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覺得寶具是什麼？」
「不就是在英靈的傳說里被稱頌的武裝，物質化的奇蹟，從者持有的英雄之證，人類祈求奇蹟的思念的結晶嗎。」錢龍直接照搬了度娘上的標準答案。
「那麼為什麼會有對人、對軍、對城、對神的區別呢？」斯卡哈一改以往的高冷，循循善誘著。
「因為英靈生前的各種傳說軼事被人們所信仰、傳頌。比如對人的寶具，就是斬殺了單個的強敵，對軍就是消滅的一隻軍隊。。。」
「不錯，英靈持有的寶具取決於各種被人們傳頌、信仰的傳說。」斯卡哈點點頭接著道。
「可你有想過沒有，在沒有成為英靈之前，那些人可是和你一樣的肉體凡胎。
當他們的面前出現無法戰勝的強敵，千軍萬馬，堅固的城池，甚至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他們又是憑什麼發起義無反顧的攻擊？
是他們蠢嗎？還是為了財富或權利？都不是！也許是信仰，也許是榮耀，也許僅僅只是一個承諾，讓他們有了義無反顧的勇氣和必勝的信心！」
師匠那雙赤紅的眸子猶如她手中弒神的魔槍一般，直刺過來，讓錢龍不由背脊發涼。
「想要使用對軍寶具？你連獨自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的勇氣都沒有，你拿什麼使用對軍寶具？」
「你連獨自一人戰勝千軍萬馬的信心都沒有，你又拿什麼呼喚那祈求奇蹟的思念結晶！」
師匠的話當時錢龍雖然聽得似懂非懂。
但是這一刻，這一瞬間，錢龍懂了。
什麼屬性不足，條件欠缺。寶具是信仰的結晶，唯心的極致，自己卻以唯物的眼光去看待寶具，自然不得其門。
自己現在需要的僅僅是義無反顧挑戰無法戰勝之敵的勇氣，以及必勝的信心！
錢龍仿佛看到，在他的靈魂之中，一個原本被鎖鏈鎖住的七彩光球，鎖鏈突然一下斷裂開來。
澎湃的魔力以他的心臟為中樞，開始瘋狂地流轉起來。
若是他此刻打開系統面板，會發現那個被降格的寶具『疵獸的咆吼』，開始散發出七彩的光輝。。。
當錢龍再次回到戰場之時，現場一片慘烈。
洛基眷顧的成員幾乎各個重傷。
緹歐娜、緹歐涅兩姐妹雙腿皆斷，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芬恩折斷了一隻手臂全憑『兇猛之魔槍』在與敵人周旋。
艾絲從左肩到右腹被劃開了一道狹長的傷痕，要是再深一些，整個人便要被開膛破肚了。
即使傷口還在向外滲著血，艾絲依舊一聲不吭，不斷對敵人發起猛攻。
後方的兩位精靈法師，同樣受到了重創。
里維莉亞腹部被洞穿了一個大洞，剛剛服下聖靈藥，傷口還在慢慢恢復，臉色慘白的里維莉亞卻拄著法杖，強撐著詠唱著咒文。
最愛整潔的蕾菲婭，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擦傷，即使如此狼狽，她也依舊沒有放棄。
如此重傷，他們即使下一秒倒下，也一點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