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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裡黎笙牽著黎然的小手,黎然緊跟在媽咪身邊,揚起小臉好奇的問:「媽咪,小關叔叔的狗狗為什麼要做手術?它病了嗎?」

  「它沒有病,但是它快長大了,你小關叔叔怕鬧出意外小生命,所以要帶阿飛去做去勢手術。」

  「媽咪,為什麼?什麼是去勢手術?」

  「因為小狗狗長大了,會有發情期,可能出現騷擾其他狗狗的行為,你小關叔叔怕麻煩,也怕危害阿飛的身體健康,所以要帶它去做手術。」

  「媽咪,什麼是發……」

  小然然話還沒說完,便被黎笙抱了起來打算帶著然然往回走。

  因為黎笙看到了季若東,在還不確定然然是不是季若東的孩子之前,黎笙並不打算讓他們相見。

  只可惜被抱起的小然然看到了莫月霜。

  「媽媽……莫姨姨!媽咪,放我下來,我看到莫姨姨了。」

  然然在黎笙身上掙扎著,蹬著小腿要下來走路,黎笙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躲也躲不過。

  放下小然然後,便見她像離了弓的箭朝莫月霜射了過去。

  有人過來了,還有個小孩子,季若東再怎麼霸總,也架不住被人圍觀的難堪。

  他快速收回手,並抬手理了理衣領和領帶,等黎笙走進些了他才看清這個人,並把她和記憶中的小身影聯繫起來。

  「你是,黎笙?」

  季若東看到黎笙還是蠻開心的:「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也沒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

  「季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我想就不用知會了。」

  黎笙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季若東以為她還在計較當年的事,眼底浮起一絲歉意:「笙笙,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是真的把你當做親妹妹來看待。當年是我不對,說話太重傷了你的心,這次你回來,若東哥哥請客,給我們的小阿笙賠禮道歉好不好?」

  「季總,我是獨生女,並沒有兄弟姐妹。」黎笙只知道小說里,黎笙是從小便傾心季若東,但沒想到季若東與她關係也還不錯,看這份親熱熟絡和放低姿態哄著的架勢,季若東可能真的把黎笙當做妹妹。

  黎笙只能暗嘆豪門狗血多,拒絕了季若東遞來的求和消息,她側身對莫月霜道:「莫小姐,好巧,我們又遇見了。」

  莫月霜尚在驚嘆黎笙與季若東相識,並且兩人關係看上去還很不錯,聽到黎笙向她打招呼,莫月霜這才回神報以笑意問候。

  「黎女士你好,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在這裡遇到。」還是在這種尷尬的情境下,也不知道黎笙會不會誤會她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

  黎笙知道劇情,當然明白這是季若東在纏著脅迫莫月霜,所以看著莫月霜的眼神里多了些同情和讚賞。

  黎然抓住莫月霜的手指,搖了搖:「莫姨姨,你不要只和媽咪說話,你看看我,我是然然。」

  黎然還是想開口叫媽媽,但是被黎笙好好地教育過了,現在只敢喊莫姨姨。

  然然的出聲引起了說有人的注意,莫月霜蹲下身與然然保持平視,見到小天使她也很開心,與孩子童言童語聊了幾句,被季若東糾纏得煩躁的心漸漸平穩下來。

  媽咪?

  季若東難以置信的看著腿邊的小豆丁,他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將黎笙一把拉開,遠走幾步後對黎笙問:「那是你的孩子?」

  「嗯。」

  「什麼時候的事?」

  「五年前,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便出國了。」黎笙說得很輕鬆,但季若東卻聯想到了當初那件事,他羞愧,憤怒,懊悔:「笙笙,對不起!」

  五年前黎笙突然像發了瘋似的向所有人宣告,她喜歡上了自己。

  從小看著長大的世家妹妹,季若東當然不能把她當做其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一樣拒絕,於是暗示明示他對她只有兄妹情,可黎笙就是一個勁的說喜歡他,非他不嫁。

  那天他談完一個合作,回到酒店,結果被黎笙找上門來,他藉口躲了出去,之後直接回家了。

  雖然留了兩個保鏢在那裡保護黎笙,但那兩個保鏢都遇害了,黎笙不知去向,之後黎笙雖然回了家,但整個人神情大變,再之後便有了黎笙出國的消息。

  季若東再看現在的黎笙,眼裡透著冷漠疏離,當初活潑開朗又很愛笑的少女,現在看什麼都是淡然無謂的,仿佛看透了生死。

  季若東的心隱隱抽痛,當初如果不是他躲著離開,如果沒有留黎笙一個人在那裡,黎笙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黎笙不知道季若東當著她的面在神遊想些什麼,她的視線飄飄忽忽最終停留在了莫月霜的身上。

  卸下防備的莫月霜,與小孩子童言童語的莫月霜,笑起來眼底閃爍星光的莫月霜。

  「季總,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帶然然去看幼兒園。」

  「嗯,好。」季若東再面對黎笙時,像是被霜打了的蔫茄子。

  莫月霜見黎笙和季若東過來了,她也停下了和黎然的聊天,站起身來平靜的看著黎笙。

  黎笙腦海中突然想到剛剛季若東纏著莫月霜的場面,眸光微變,語氣不大善的說:「季總,我們先走了。」

  說罷朝然然伸出手,然然依依不捨的望著莫月霜。

  黎笙乾脆道:「然然我們要去看幼兒園了,先和乾媽說再見,等有空了媽咪再帶你去乾媽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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