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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余嬌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他語氣溫和,捧若心肝。

  ......

  林余嬌已經十八,這些年命途多舛,早已不是當初那朵養在溫室里的嬌花。

  此時大雨滂沱,偶爾雷鳴聲爆,她剛承諾他願意以身相許,他又喚她入內室,她自然明白,將要發生什麼。

  不過是閉眼睜眼的事情……

  她這清白的身子,自然比不過林余逸的性命重要。

  林余嬌站在雪白纏枝蓮絨毯上咬唇發呆,來太子府時身上穿著的丁香色刻絲雲紋留仙裙被大雨澆得濕透,但方才跪了那麼久,已經不滴水了,只是濕漉漉貼在肌膚上,壓得仿佛有千斤重。

  顧庭剛出去,但很快又進來了。

  林余嬌蘊著氤氳水霧的杏眸回了些神,哀求的看向他,輕軟的嗓音極低,「太子殿下,你能不能現在就著人去打點一番?若不然,我弟弟可能撐不過這個晚上……」

  想到那大理寺丞將林余逸帶走時凶戾報復的眼神,林余嬌便止不住顫慄。

  或許此刻林余逸已在地牢中,慘遭酷刑毒打,再晚一些,便要沒命了。

  其實不必她說,顧庭方才出去,便是吩咐手下人辦事去了。

  可他卻沒有告訴她,反而修長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尖兒,對著那張灼若芙蕖的小臉道:「那要看林姑娘今晚伺候得如何了。」

  顧庭早些年過的都是苦日子,指腹一層厚繭,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蹭著,有些疼。

  林余嬌掐了掐掌心,一遍遍告誡著自己。

  且任由他胡作非為吧……

  為了弟弟,什麼都得受著,咬碎了牙齒也往肚子裡吞。

  「脫。」顧庭撫了一會兒她的臉,指尖饜足,神色也稍緩了些,薄唇乾淨利落的吐出一個字。

  林余嬌隱有一愣,杏眼與他相對。

  他好看且深邃的眉眼又浮起些嗤意,「怎的?難不成還要孤伺候著你脫?」

  「沒……」林余嬌垂下細眉軟眼,蔥白指尖輕顫著,解開了衣襟一側繫緊的帶子。

  到底是大家閨秀,才解了外裳,在顧庭的目光灼灼下,林余嬌便再也繼續不下去了,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著,眼眶盈著水光,快要垂下淚來。

  顧庭極不耐的輕嘖一聲,見她再這樣穿著濕透的衣裳磨磨蹭蹭下去,定要染了風寒病上一場不可。

  他皺著眉將林余嬌跌跌撞撞拉進懷裡,替她繼續。

  女子的衣裳他沒解過,但見盤扣帶子複雜繁瑣,索性撕成碎布一了百了。

  林余嬌雖不喜歡他,但就這樣被他看光了去,仍是無措得面頰緋紅,大片晃眼的白亦染上羞粉,如一支亟待綻放嬌艷欲滴的玫瑰。

  這般顏色的好春光,本該是讓顧庭瞥一眼便大腦空白,全然失態的。

  可他如今心思不在這兒,甚至還將那床紅錦團絲衾被拉過來,裹住了林余嬌雪白的身子,以免擾亂他的心神。

  林余嬌止不住輕顫的身子緩了些,只是有些怔然。

  她本以為顧庭是要直奔主題的,卻不料他拿出一白玉小瓶,用指尖蘸了些傷藥,給她塗抹起額角方才磕破的傷口。

  「嘶……」林余嬌疼得眼角淚花直冒,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即便其後命途多舛,卻仍舊養成了這樣嬌滴滴的性子,怕冷怕熱,怕痛怕苦。

  這樣的疼,若放在顧庭身上,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可她卻偏偏疼得落下小小几顆淚珠子,直往顧庭心口砸。

  顧庭從前是鄉野粗人,手上沒有輕重,儘管事先已刻意將動作放輕緩,卻不料還是弄疼了她。

  她哭,她疼,他心口更疼,恨不得將這痛楚全攬到自己身上來。

  可又皺著眉,眸里故意透出些兇巴巴來警告她,「想留疤?痛就忍著。」

  林余嬌咬著唇角,晶澈杏眸被淚水洗過愈發乾淨,水霧氤氳成一團,不敢落下。

  雖凶了她,顧庭指尖卻顫著,更小心謹慎的給她塗著藥,生怕弄疼了她。

  ......

  塗罷藥,總算到了顧庭心心念念期許已久的環節。

  為了不在她跟前露出情緒的波動,他轉過身去,背朝著她,故作冷淡道:「伺候孤寬衣。」

  雪白綿軟的指尖攀上他腰間的蟒紋玉帶,顧庭垂下眼,屏著粗重了幾分的呼吸。

  可林余嬌似是慌了神,在他身後忙活許久,軟玉溫香幾近貼身,卻毫無進展。

  顧庭體內亂竄的火無處宣洩,眉頭皺得死緊,轉回身扣住她細白的手腕,啞聲問道:「伺候人,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的顧庭。

  低眉順眼,捶腰捶背:媳婦兒,我錯了,我伺候你行嗎?

  林余嬌:……

  桑崽:呵,男人。

  第3章

  顧庭等不及也沒心思再去教林余嬌如何伺候他了。

  他早已似火焚身,迫不及待。

  這些年午夜夢回的夙願總算成真,心尖尖上夢寐以求的美人兒橫陳眼前。

  玉體香肌,緋頰迷離。

  他相信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多把控幾息。

  儘管她絲毫不知,他曾在無數個思她如狂難以入寐的濃重夜色里,一遍遍幻想著如現在這般掌控她占有她深入她......

  窗外奔雷未停,大雨傾盆,打得窗牖作響。

  室內滿眼荒唐,亦有狂風驟雨般,忽高忽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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