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碗不過崗
滿足的回到公司里，對面的劉靜怡探頭探腦的說道，「劍哥，沒有人發現。」
「我說你就不能叫我莊劍，小莊，莊哥？」莊劍怒視著她。
「嘻嘻，好的，劍哥。」劉靜怡咯咯的笑著。
吃飽喝足，莊劍終於不再去糾結早上起來後發生的這些怪事，開始專心的處理面前的文檔。
剛剛的發呆導致接下來的大半天他都要加倍努力，要不然晚上就只有自發的加班了。
賓果國際貿易，聽起來高大上的名字，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主業，按照幾十年前的說法就是投機倒把，什麼賺錢做什麼。
倒騰過大蒜，棉花，石油，還往國外販賣過日用品煙花爆竹，只要賺錢有路子，恨不得飛機大炮都想要弄。
沒有主營，完全靠著下面的經理有著廣闊的人脈，還有就是像莊劍他們，每天從網絡上查找著大量的信息，經過分析匯總後提交到經理層，隨後再討論是否能夠參與一腳。
公司里同時存在著幾個經理，像是女神艾薇就只是其中一個，別看年薪就只有幾十萬，可一年下來，光是提成就能拿到幾百萬之多，豐厚的薪酬獲得的同時，也讓經理們沒日沒夜的工作，一句話，你要他的錢，他就要你的命。
莊劍就特佩服艾薇，不光是人長得漂亮身材好，最主要是眼光厲害，在沒有太多人脈主動提供發財賺錢路子的時候，就靠著手下匯攏過來的資料，就能敏銳的察覺到商機，換成是他，別說是察覺了，就是告訴他，剩下的事情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操作，即便是在公司幾年了，可由於身處位置不同，還無法接觸到高層資金運轉這一塊，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從網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交由上面去判斷。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中午，十一點半剛到，公司里的人就不約而同的拿出了手機，在上面點著開始訂餐，剛吃了個法棍肚子並沒覺得餓的莊劍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習慣性的就跟著點了一份。
「要不要來一點？」莊劍拿著飯盒問道。
「不要，減肥。」劉靜怡咬著蘋果，吭哧吭哧的啃著。
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低頭開始戰鬥，減肥？哼，上班的時候少吃點零食什麼肥都減了。
根據他徒步的經驗，所謂的胖人要就是腸胃功能太過強大，什麼都給吸收掉了，要就是久坐不動缺少鍛鍊，像是這種少吃減肥，莊劍是絕對的反對，人不吃東西那還得了，違反自然規律還不如直接成仙算了。
本來不餓的莊劍點餐的時候手指一滑點了份燒鴨飯，別看他小胖，平時吃的卻並不油膩，像燒鴨這樣的快餐更是少吃，可是今天，看著透明的餐盒裡水霧把蓋子給蒙住，還沒聞到香味，忍不住喉嚨就骨碌動了。
掀開蓋子，一股熱氣騰了上來，香味撲鼻，莊劍肚子瞬間就咕咕叫了幾聲。
燒鴨就像是那BJ烤鴨一樣，要的就是那份肥膩，純瘦的鴨肉沒人愛吃，別看上面帶著厚厚一層的肥肉，可是咬下去，除了滿嘴的油香，並不會覺得膩。
莊劍夾了塊鴨肉放進嘴裡，牙齒合攏，啪唧一聲，一股熱乎乎的鴨油就噴射到嘴裡，頓時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最美不過是燒鴨。
一口肉配上一口米飯，正好洗淨嘴裡的油膩，雖然只是盒快餐，可是卻讓他吃出了一種米其林三星的滋味。
「要不要來一口？」
感覺到對面有目光注視著他，莊劍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有些不舍的撥著飯盒裡僅存的一塊燒鴨問道。
「不要，膩死了。」劉靜怡噘著嘴說道。
小口的吃著蘋果，咔嚓咔嚓，看著飯盒裡帶著肥膩的鴨肉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莊劍只是假意的客氣一下，見到劉靜怡並不需要，頓時低下頭，燒鴨塞進嘴裡，筷子翻飛，小半盒的米飯瞬間被他消滅乾淨。
嘴角還帶著一顆飯粒，莊劍滿足的舒了口氣，靠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從旁邊拿過湯盒，插上吸管，滋滋的喝了起來，嘴裡說道，「盯著我幹什麼？是不是發現莊哥太帥了？」
「帥，公司就數你劍哥最帥了，你是天蓬大元帥。」劉靜怡笑眯了眼睛。
「都說了叫莊哥。」莊劍無奈的說道，對於這個他最是無奈，相比之下，二師兄的名頭還比劍哥好聽多了。
劉靜怡抿著嘴笑完了，眨眨眼睛盯著他，「劍哥，怎麼總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曬黑了還是變瘦了？」莊劍愣了愣，低著頭打量著自己。
「切，就是一個周末不見，你能夠瘦到哪裡去，至於曬黑了，你就是個小白臉的模樣，一輩子都別想擺脫，不，不對，你不是小白臉，你是胖白臉。」劉靜怡笑得撲在會議桌上。
莊劍翻了個白眼，幾口吸完了例湯，將飯盒湯盒收拾妥當，拎著就走了出去，身後會議室里一片的笑聲，同事們對於這個胖白臉的稱號津津樂道，不停地衍生出各種稱謂，離著十幾米遠，他都能隱約聽得到，弄得他午覺都有些睡不舒坦。
也許是吃了一飯盒的油膩，下午並沒有出現早上那樣的餓得慌，一直到快要下班，才是感覺到肚子癟了，手腳有些的無力。
看看時間臨近下班，這個時候如果再下去，等到吃了回來，估計公司里的人都走得不剩幾個了。
想了想，莊劍拿著杯子去茶水間連灌了兩大杯開水，喝得肚子稍稍搖晃都能聽到咕嚕咕嚕水流聲，這才是壓住了肚餓的感覺。
「走了，走了。」掐著時間，秒鐘剛跳到十二，莊劍拎著包就往外趕。
劉靜怡在後面大聲的喊著，「劍哥，劍哥，等等我啊。」
莊劍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出了公司，留下身後一臉懵逼的劉靜怡，呆滯了一陣後喃喃的說道，「劍哥今天怎麼怪怪的？吃錯藥了？還是中午損他生氣了？」
時間恰得太准，這個時間才是陸續有人離開，電梯並沒有那麼繁忙，不過等到電梯下行到一樓，電梯門開啟，裡面塞滿了下班的職員，最早進入的他變得最後一個才出來。
隨著人流走出大樓，站在門口，莊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拎包回家，在住所附近解決晚飯。
肚子雖然很餓了，可是公司所在地是繁華區域，這裡消費比起他所在的小區可是貴了不少，偶爾吃吃還行，要是天天這樣，恐怕一個月下來錢包里剩不了幾個，別看工資薪酬不錯，可是算上租房吃飯，來回的交通費，七七八八算上來，稍微手鬆一松就是個月光族，畢業幾年，早就學會了如何精打細算的過日子，要不然，等到了月末，像他這樣一個人在外地的，就只有喝自來水過日子了。
拿著地鐵車廂里的吊環，搖搖晃晃，肚子不爭氣的時不時發出咕咕幾聲，惹得旁邊的人一陣鬨笑。
「靠，誰這麼餓？」有人大聲的說道，「這是幾年沒有吃飯的節奏了？」
「不要亂說，明明是青蛙在叫。」旁邊同伴笑著說道。
莊劍厚著臉皮，左右的打量著，看上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車廂里本來就嘈雜，挨著他近的幾個傢伙本來是看向他的，看到他也在找，頓時懷疑自己聽錯了，跟著轉移了目標。
「不是我，下午我才喝了下午茶。」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急忙說道。
「兄弟，你們什麼公司？還招人不？」有人不去追尋咕咕聲，湊了過去。
斯文男疑惑的看著他，「幹嘛？」
「就沖你們的下午茶，我一定要跳槽過去。」那人吐槽的說道，「我們公司那老頭可惡極了，別說下午茶，就連上個廁所都要計時，一天就那點點時間，搞得人尿都尿不乾淨。」
「哈哈。」
車廂里人群笑了起來，有人開始抱怨公司的各種奇葩規定，有人炫耀著自己公司的下午茶，一時間地鐵車廂熱鬧起來，認識不認識的都在說個不停，一些原本呆坐著等到站的也把僵硬的表情丟了，聽了一陣後參與進去。
莊劍偷偷擦了把冷汗，肚子餓得咕咕叫不算什麼醜事，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發現終究是不好，看到自己躲過了一劫，頓時心裡鬆了口氣，一時間肚子好像都沒有那麼餓了。
住的地方離地鐵站不算遠，也就是一兩公里不到，走路習慣了連公車都不用坐，不過今天莊劍狀態不對，等到回到小區門口，人都餓得快走不動了，掙扎著走進麵館，癱坐在椅子上，連包掉到地上都懶得撿起來。
「胖嬸，牛肉麵一碗。」
「這是病了？」
胖嬸走過來幫他把包掛在椅子上，衝著後廚喊了一聲，有些擔心的坐下，「小劍，去看了醫生沒有？胖嬸跟你說啊，這病了可不能硬頂著，有病就要看，特別是像你這樣一個人在外的，更要注意。」
在這片小區已經住了幾年，莊劍平時嘴甜，早就和附近的這些店鋪熟絡，就像是早上的根叔，每天都會提前給他裝好小籠包，為他節省那一丟丟的時間。
「不是，就是餓了。」莊劍有氣無力的說道。
「胖哥，你的牛肉麵好了。」
上面的速度極快，後廚的師傅也都和他熟稔，直接給他優先，服務員端著一碗比別人多了不少料子的牛肉麵擺在面前，看著胖嬸坐在旁邊，好奇的望了望莊劍。
一股香味撲面而來，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直叫，莊劍瞬間來了精神，抓起筷子在碗裡面轉了幾圈，將麵條攪在筷條上，嘩啦的往嘴裡趕，只是幾下就扒進去半碗。
「慢點慢點。」胖嬸急了，在旁邊說道，「小心燙。」
「沒事。」
莊劍嘴裡塞滿了，含糊不清的說道，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放緩，旁邊服務員才放下碗還沒離開，一打玩的麵條就像是倒進去一樣，只剩下一些湯水留在碗裡。
「嗚，終於緩過來了。」莊劍端起碗一口把湯水喝完，摸摸肚皮想了想抬頭說道，「再給我來一碗。」
「我說你就不能叫我莊劍，小莊，莊哥？」莊劍怒視著她。
「嘻嘻，好的，劍哥。」劉靜怡咯咯的笑著。
吃飽喝足，莊劍終於不再去糾結早上起來後發生的這些怪事，開始專心的處理面前的文檔。
剛剛的發呆導致接下來的大半天他都要加倍努力，要不然晚上就只有自發的加班了。
賓果國際貿易，聽起來高大上的名字，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主業，按照幾十年前的說法就是投機倒把，什麼賺錢做什麼。
倒騰過大蒜，棉花，石油，還往國外販賣過日用品煙花爆竹，只要賺錢有路子，恨不得飛機大炮都想要弄。
沒有主營，完全靠著下面的經理有著廣闊的人脈，還有就是像莊劍他們，每天從網絡上查找著大量的信息，經過分析匯總後提交到經理層，隨後再討論是否能夠參與一腳。
公司里同時存在著幾個經理，像是女神艾薇就只是其中一個，別看年薪就只有幾十萬，可一年下來，光是提成就能拿到幾百萬之多，豐厚的薪酬獲得的同時，也讓經理們沒日沒夜的工作，一句話，你要他的錢，他就要你的命。
莊劍就特佩服艾薇，不光是人長得漂亮身材好，最主要是眼光厲害，在沒有太多人脈主動提供發財賺錢路子的時候，就靠著手下匯攏過來的資料，就能敏銳的察覺到商機，換成是他，別說是察覺了，就是告訴他，剩下的事情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操作，即便是在公司幾年了，可由於身處位置不同，還無法接觸到高層資金運轉這一塊，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從網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交由上面去判斷。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中午，十一點半剛到，公司里的人就不約而同的拿出了手機，在上面點著開始訂餐，剛吃了個法棍肚子並沒覺得餓的莊劍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習慣性的就跟著點了一份。
「要不要來一點？」莊劍拿著飯盒問道。
「不要，減肥。」劉靜怡咬著蘋果，吭哧吭哧的啃著。
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低頭開始戰鬥，減肥？哼，上班的時候少吃點零食什麼肥都減了。
根據他徒步的經驗，所謂的胖人要就是腸胃功能太過強大，什麼都給吸收掉了，要就是久坐不動缺少鍛鍊，像是這種少吃減肥，莊劍是絕對的反對，人不吃東西那還得了，違反自然規律還不如直接成仙算了。
本來不餓的莊劍點餐的時候手指一滑點了份燒鴨飯，別看他小胖，平時吃的卻並不油膩，像燒鴨這樣的快餐更是少吃，可是今天，看著透明的餐盒裡水霧把蓋子給蒙住，還沒聞到香味，忍不住喉嚨就骨碌動了。
掀開蓋子，一股熱氣騰了上來，香味撲鼻，莊劍肚子瞬間就咕咕叫了幾聲。
燒鴨就像是那BJ烤鴨一樣，要的就是那份肥膩，純瘦的鴨肉沒人愛吃，別看上面帶著厚厚一層的肥肉，可是咬下去，除了滿嘴的油香，並不會覺得膩。
莊劍夾了塊鴨肉放進嘴裡，牙齒合攏，啪唧一聲，一股熱乎乎的鴨油就噴射到嘴裡，頓時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最美不過是燒鴨。
一口肉配上一口米飯，正好洗淨嘴裡的油膩，雖然只是盒快餐，可是卻讓他吃出了一種米其林三星的滋味。
「要不要來一口？」
感覺到對面有目光注視著他，莊劍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有些不舍的撥著飯盒裡僅存的一塊燒鴨問道。
「不要，膩死了。」劉靜怡噘著嘴說道。
小口的吃著蘋果，咔嚓咔嚓，看著飯盒裡帶著肥膩的鴨肉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莊劍只是假意的客氣一下，見到劉靜怡並不需要，頓時低下頭，燒鴨塞進嘴裡，筷子翻飛，小半盒的米飯瞬間被他消滅乾淨。
嘴角還帶著一顆飯粒，莊劍滿足的舒了口氣，靠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從旁邊拿過湯盒，插上吸管，滋滋的喝了起來，嘴裡說道，「盯著我幹什麼？是不是發現莊哥太帥了？」
「帥，公司就數你劍哥最帥了，你是天蓬大元帥。」劉靜怡笑眯了眼睛。
「都說了叫莊哥。」莊劍無奈的說道，對於這個他最是無奈，相比之下，二師兄的名頭還比劍哥好聽多了。
劉靜怡抿著嘴笑完了，眨眨眼睛盯著他，「劍哥，怎麼總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曬黑了還是變瘦了？」莊劍愣了愣，低著頭打量著自己。
「切，就是一個周末不見，你能夠瘦到哪裡去，至於曬黑了，你就是個小白臉的模樣，一輩子都別想擺脫，不，不對，你不是小白臉，你是胖白臉。」劉靜怡笑得撲在會議桌上。
莊劍翻了個白眼，幾口吸完了例湯，將飯盒湯盒收拾妥當，拎著就走了出去，身後會議室里一片的笑聲，同事們對於這個胖白臉的稱號津津樂道，不停地衍生出各種稱謂，離著十幾米遠，他都能隱約聽得到，弄得他午覺都有些睡不舒坦。
也許是吃了一飯盒的油膩，下午並沒有出現早上那樣的餓得慌，一直到快要下班，才是感覺到肚子癟了，手腳有些的無力。
看看時間臨近下班，這個時候如果再下去，等到吃了回來，估計公司里的人都走得不剩幾個了。
想了想，莊劍拿著杯子去茶水間連灌了兩大杯開水，喝得肚子稍稍搖晃都能聽到咕嚕咕嚕水流聲，這才是壓住了肚餓的感覺。
「走了，走了。」掐著時間，秒鐘剛跳到十二，莊劍拎著包就往外趕。
劉靜怡在後面大聲的喊著，「劍哥，劍哥，等等我啊。」
莊劍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出了公司，留下身後一臉懵逼的劉靜怡，呆滯了一陣後喃喃的說道，「劍哥今天怎麼怪怪的？吃錯藥了？還是中午損他生氣了？」
時間恰得太准，這個時間才是陸續有人離開，電梯並沒有那麼繁忙，不過等到電梯下行到一樓，電梯門開啟，裡面塞滿了下班的職員，最早進入的他變得最後一個才出來。
隨著人流走出大樓，站在門口，莊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拎包回家，在住所附近解決晚飯。
肚子雖然很餓了，可是公司所在地是繁華區域，這裡消費比起他所在的小區可是貴了不少，偶爾吃吃還行，要是天天這樣，恐怕一個月下來錢包里剩不了幾個，別看工資薪酬不錯，可是算上租房吃飯，來回的交通費，七七八八算上來，稍微手鬆一松就是個月光族，畢業幾年，早就學會了如何精打細算的過日子，要不然，等到了月末，像他這樣一個人在外地的，就只有喝自來水過日子了。
拿著地鐵車廂里的吊環，搖搖晃晃，肚子不爭氣的時不時發出咕咕幾聲，惹得旁邊的人一陣鬨笑。
「靠，誰這麼餓？」有人大聲的說道，「這是幾年沒有吃飯的節奏了？」
「不要亂說，明明是青蛙在叫。」旁邊同伴笑著說道。
莊劍厚著臉皮，左右的打量著，看上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車廂里本來就嘈雜，挨著他近的幾個傢伙本來是看向他的，看到他也在找，頓時懷疑自己聽錯了，跟著轉移了目標。
「不是我，下午我才喝了下午茶。」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急忙說道。
「兄弟，你們什麼公司？還招人不？」有人不去追尋咕咕聲，湊了過去。
斯文男疑惑的看著他，「幹嘛？」
「就沖你們的下午茶，我一定要跳槽過去。」那人吐槽的說道，「我們公司那老頭可惡極了，別說下午茶，就連上個廁所都要計時，一天就那點點時間，搞得人尿都尿不乾淨。」
「哈哈。」
車廂里人群笑了起來，有人開始抱怨公司的各種奇葩規定，有人炫耀著自己公司的下午茶，一時間地鐵車廂熱鬧起來，認識不認識的都在說個不停，一些原本呆坐著等到站的也把僵硬的表情丟了，聽了一陣後參與進去。
莊劍偷偷擦了把冷汗，肚子餓得咕咕叫不算什麼醜事，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發現終究是不好，看到自己躲過了一劫，頓時心裡鬆了口氣，一時間肚子好像都沒有那麼餓了。
住的地方離地鐵站不算遠，也就是一兩公里不到，走路習慣了連公車都不用坐，不過今天莊劍狀態不對，等到回到小區門口，人都餓得快走不動了，掙扎著走進麵館，癱坐在椅子上，連包掉到地上都懶得撿起來。
「胖嬸，牛肉麵一碗。」
「這是病了？」
胖嬸走過來幫他把包掛在椅子上，衝著後廚喊了一聲，有些擔心的坐下，「小劍，去看了醫生沒有？胖嬸跟你說啊，這病了可不能硬頂著，有病就要看，特別是像你這樣一個人在外的，更要注意。」
在這片小區已經住了幾年，莊劍平時嘴甜，早就和附近的這些店鋪熟絡，就像是早上的根叔，每天都會提前給他裝好小籠包，為他節省那一丟丟的時間。
「不是，就是餓了。」莊劍有氣無力的說道。
「胖哥，你的牛肉麵好了。」
上面的速度極快，後廚的師傅也都和他熟稔，直接給他優先，服務員端著一碗比別人多了不少料子的牛肉麵擺在面前，看著胖嬸坐在旁邊，好奇的望了望莊劍。
一股香味撲面而來，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直叫，莊劍瞬間來了精神，抓起筷子在碗裡面轉了幾圈，將麵條攪在筷條上，嘩啦的往嘴裡趕，只是幾下就扒進去半碗。
「慢點慢點。」胖嬸急了，在旁邊說道，「小心燙。」
「沒事。」
莊劍嘴裡塞滿了，含糊不清的說道，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放緩，旁邊服務員才放下碗還沒離開，一打玩的麵條就像是倒進去一樣，只剩下一些湯水留在碗裡。
「嗚，終於緩過來了。」莊劍端起碗一口把湯水喝完，摸摸肚皮想了想抬頭說道，「再給我來一碗。」